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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蜜月(下) H

    

第八章 蜜月(下) H



    週六晚上,海島上的燈比平日更暗一些。

    夏禮洗完澡,照舊跪在臥室中央。項圈下的鎖扣在鎖骨間輕輕一動,除了那圈黑羊皮,她全身赤裸。祁明琰坐在床邊,平板放在膝上,沒有立即開始,只先看著她。

    「今天第一次週結算。規則還記得嗎?」

    「記得。主人要先把每一筆說清楚,讓我知道為什麼、多少下。」

    「對。」

    他調出那幾日的紀錄。

    「第一筆,早餐挑菜,還對我嘟嘴。妳最後有吃完,一下。第二筆,早晨用手遮身體。三下。第三筆,戴腿間夾具時,在我要求分開之後又併腿。四下。第四筆,室內牽引時只顧著看書房,沒有跟上我。兩下。」

    夏禮垂著眼,逐一應下。乳尖因緊張而微微發顫,腿根也隱隱發熱。

    「第五筆,調閱讀燈時漏叫稱呼。兩下。第六筆,進書房時漏叫稱呼。兩下。第七筆,我問妳喜不喜歡摸背,妳又漏了一次稱呼。兩下。第八筆,晨間服侍時擅自想改快節奏。一下。第九筆,島上牽引時,妳抬手想遮身體。我當時制止過,當晚也告訴妳會記。四下。」

    祁明琰按熄平板螢幕。

    「九筆,一般懲罰合計二十一下。」

    夏禮安靜地算了一遍,才小聲答道:「是的,主人。」

    「至於晨間閱讀,另外算。」他看著她,「不含在這二十一下裡。」

    她的耳根一下紅透。

    祁明琰沒有立刻說下去,只等她自己抬頭。

    「兩次寸止,兩次連續高潮。」他終於道,「這筆不是一般懲罰,也不是平日的獎勵。前面兩次,妳必須在最接近的地方停下來;後面兩次,由我決定什麼時候給妳。」

    夏禮明明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在父親面前臨時編出的那句謊,臉卻還是燒得厲害。

    「會很難受。」她小聲說。

    「會。」

    「可是後面又會……」

    「又會很舒服。」祁明琰替她補完,語氣平靜得近乎故意,「所以才要另外算。」

    夏禮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低下頭。

    「還要照這樣結算嗎?」他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仍老實回答。

    「要。是我說了晨間閱讀。」

    祁明琰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好。那先結二十一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夏禮依言爬過去,俯在他膝上。祁明琰調整她的姿勢,讓她的腰正好卡在他大腿最穩的位置,臀瓣完全抬高、敞開,雙腿自然垂在外側,雙手抓住床沿。整片臀rou與大腿根部的交接處都暴露在燈光下,xue口與花核因姿勢而微微可見,卻不在擊打的目標範圍內。

    「報數。」

    第一下落下時,清脆的響聲在室內迴盪。掌心結實地拍在左側臀瓣中央,熱意瞬間擴散。夏禮的身體微微一顫,卻仍立刻報出:「一。」

    最初的十幾下都嚴格落在臀rou上。左側、右側、再回到中間,力道均勻而沉實,臀瓣很快從白轉粉,再逐漸染上淡紅。每一次落下,熱意便一層層疊上去,夏禮的呼吸越來越亂,腿根也跟著發顫。她仍努力保持姿勢,聲音卻逐漸帶上細微的顫:「十……十一……十二……」

    到第十五下時,祁明琰的掌心開始往下移,落在臀rou與大腿根部的交接處。那裡的皮膚更薄、更敏感,熱辣的疼意立刻讓她腰肢一緊。xue口因姿勢與疼痛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縮,一絲透明的yin水已經從縫隙間滲出,順著腿根往下淌,沾濕了他的褲腿。

    「十五。」她咬著唇報數,聲音明顯發啞。

    「十六……十七……」

    掌心繼續在臀瓣與大腿根部之間交替落下。每一次拍打都會帶起細微的晃動,讓已經濕潤的xue口跟著輕顫。yin水越來越多,清晰地沾在皮膚上,卻始終沒有一掌故意落在xue口或花核上。夏禮的腿根發顫得更厲害,呼吸全亂了,卻仍強迫自己報完:「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

    報完最後一數,她的聲音已經發顫,卻仍立刻補上:「謝謝主人。」

    最後一下落下後,祁明琰沒有立刻讓她起來。他直接用雙手拇指按住兩側臀瓣,用力往外掰開。xue口與花核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一股透明的yin水正從xue口緩緩往外溢,已經把大腿根部與他的褲腿都洇濕了一小片。他屈起食指,沿著xue口外緣抹過,再探進淺處,確認裡面的濕潤程度,指腹抽出時帶著明顯的水聲。

    「報狀態。」

    「臀rou很熱……大腿根也被打到了,一直在抖。xue口被掰開以後更明顯,花核也很敏感……yin水……已經流出來很多了。」她的聲音悶在床單裡,臉埋得更低,「疼,可是……也麻。」

    祁明琰這才讓她從膝上下來。一般的帳結束後,他沒有立刻讓她離開,而是先替她倒水,等她呼吸完全穩下來,又確認她沒有頭暈或任何不適。

    「還好嗎?」

    「還好。」夏禮喝了一口水,忍了忍,還是抬頭看他,「主人。」

    「嗯?」

    「我是不是很不乖?」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

    「妳犯錯,我會記。妳改正,我也會記。」他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這不是一回事。」

    夏禮靠著他,過了很久才點頭。

    祁明琰讓她休息夠了,才將那本筆記收進床頭。

    「晨間閱讀的帳,現在開始。」

    他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夏禮依言重新俯上去,姿勢與剛才相同——腰卡在他大腿最穩的位置,臀瓣抬高,雙腿自然垂落,雙手抓住床沿。先前被打過的臀rou仍隱隱發熱,xue口因姿勢而完全敞開,花核懸在空中,已經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意。

    祁明琰這次沒有再打。他的一隻手按在她後腰,穩住她的姿勢,另一隻手從側面直接探入。中指緩緩卻有力地推進xue口,每一下都準確擦過那一點敏感處,抽出時同樣緩慢而沉實。與此同時,拇指與食指捏住花核,像玩弄一件玩具般輕輕拽起、揉捏、捻動,時而加重,時而放輕。xue口被一點點撐開,又一次次絞緊,yin水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出,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聲。

    夏禮的呼吸很快亂了。腰肢開始發顫,腿根的肌rou一下下繃緊,乳尖被壓在他大腿側面,隨著身體的細微晃動不斷摩擦。快感一層層堆疊,卻始終被他控制在臨界線以下。她咬著唇,手指緊抓床單,直到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感覺終於逼到喉嚨,才忍不住開口:

    「主人……快要……」

    祁明琰立刻整根抽出。手指離開的瞬間,xue口猛地收縮,卻只咬到空氣。花核被驟然放開,發脹的麻意瞬間轉成空虛的疼。

    夏禮的身體劇烈一顫,腰肢下意識想追上去,卻被他按在後腰的手穩穩壓住。xue口空空地絞著,yin水仍在往外溢,卻得不到任何填補;花核懸在空氣裡,每一次心跳都讓那一點更敏感、更難熬。慾望像被生生截斷的線,只剩斷口處的酸脹與折磨,讓她連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嗚咽。

    「第一次。」祁明琰平靜地說,「再來。」

    他重新開始。中指再次緩緩推進,每一下都故意擦過那一點,抽出時同樣緩慢而有力。拇指與食指重新捏住花核,這次更像在把玩——輕輕拽起,再揉捏,偶爾用指腹在頂端打圈,力道忽輕忽重。

    夏禮的腿根越來越顫,xue口一次次絞緊他的手指,yin水已經把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的褲腿都弄得一片濕黏。快感再次堆疊,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淹沒。

    「主人……真的……快……」

    他再次整根抽出。

    這一次的空虛更重。xue口猛地收縮,卻只咬到空氣,花核被放開後的麻脹幾乎轉成細密的疼。夏禮的眼尾瞬間紅了,腰肢發顫,卻仍被他按住,動彈不得。慾望被硬生生截斷的感覺像一根細針,一下下扎在小腹深處,讓她連腳趾都蜷緊了。

    祁明琰看了她一會兒,才終於問:「還記得後面是什麼嗎?」

    夏禮喘得很亂,仍勉強回答。

    「兩次……主人允許的……」

    「對。」

    他沒有再讓她退。

    先前被扣住的兩次臨界沒有真正消失,只是被他牢牢壓在那裡;一旦得到允許,便幾乎同時反撲回來。

    祁明琰的中指直接推進xue裡,這一次不再緩慢,而是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精準擦過那一點。同時拇指與食指捏住花核,用力揉捏、拽起,像真正把那一點當成玩具玩弄。

    夏禮先是失控地抓緊床單,腰肢猛地弓起,xue口死死絞住他的手指,yin水一股股湧出,沿著他的手背往下滴。她的腳趾蜷緊,大腿內側的肌rou劇烈抽搐,連先前被打過的臀rou都跟著發顫。第一陣高潮來得又急又狠,幾乎把她整個人淹沒,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在他膝上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許久。

    等第一陣終於退下去,她還來不及真正緩過來,他便又開始。這一次更快、更狠,直接把她從餘波裡再次推上去。夏禮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腰肢再次弓起,xue口一次次絞緊,yin水幾乎噴濺出來,連乳尖都因過度用力而發疼。

    她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語句支離破碎:「主……人……不行……太……太多了……求……求您……停……」聲音在尖叫與求饒之間來回撕裂,身體卻仍被他牢牢按在膝上,只能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刺激。整個人幾乎軟在他膝上,只有xue口還在一下下絞緊他的手指,腿根的肌rou仍在細微抽搐。

    痛與快感並沒有彼此抵消,反而糾纏得更清楚。她剛才有多難熬,後來便有多清楚地感覺到,最後那一步始終不在自己手裡。

    等一切終於平下來,夏禮幾乎沒力氣再抬頭,只能軟軟地伏在他膝上,呼吸還帶著細微的顫。臀rou仍隱隱發熱,xue口與花核則完全軟掉,yin水把兩人的皮膚都弄得一片濕黏。

    祁明琰替她把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掌心覆在她後頸,輕輕順了一下。

    「晨間閱讀,結清。」

    夏禮閉著眼,隔了很久才悶聲說:「主人很壞。」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頸,輕輕順了一下。

    「現在才知道?」

    —

    隔天早晨,夏禮醒得比平日慢一些。

    祁明琰沒有叫她立刻起身,只在她睜眼後先問:「哪裡不舒服?」

    「沒有受傷。」她認真感受了一下,「就是還有一點熱,也有點累。」

    「頭暈呢?」

    「沒有。」

    「好。今天晨間日課縮短,琴也晚點再碰。」

    夏禮點頭,卻在他起身前抓住他的手指。

    「主人。」

    「嗯?」

    「我有時候會分不清,自己是因為怕,還是真的不行。」

    祁明琰回握住她。

    「那就慢慢分。」他說,「妳說不舒服,我會聽;妳說休止,我一定停。這兩件事不用拿週六來證明。」

    夏禮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熱,卻還是很快把那點情緒壓下去。

    「是的,主人。」

    離島前的最後一個傍晚,他們又走到先前堆沙堡的地方。潮水早已把那座歪歪斜斜的城堡推平,只剩幾道模糊的痕跡。

    夏禮蹲下來看了一會兒。

    「下次再來,還要堆嗎?」

    「妳想堆?」

    「想。」她回頭笑了一下,「不過這次主人不可以只挖護城河。」

    祁明琰伸手把她拉起來。

    「那妳下次教我。」

    飛機起飛後,夏禮靠在窗邊睡了一會兒。快降落時,她醒來,看見祁明琰仍在看手上的文件,便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口。

    「回去以後,六點半還是一樣?」

    祁明琰抬眼。

    「一樣。」

    夏禮點頭,重新靠回椅背。

    窗外的海岸線漸漸遠去。她知道回家後仍有練琴、課業、日課,也仍有做錯時必須面對的檢討;可這一次,她沒有再覺得那些規矩像把人困住的牆。

    至少在她真正說害怕、說不舒服,或說休止的時候,握著繩端的人會停下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