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书里习武(女侠)h
小人书里习武(女侠)h
给柳涧雪养伤的这几日,素当归始终悬着警惕。白日里常会溜到荒庙外的土坡远眺,留意林间动静,时刻宫中有没有人追来。 余下空闲,便缠着柳涧雪,软磨硬泡想要她教练功。 素当归扒在门槛,故意将身上外衣松脱滑肩,露出片莹白肩,对着院外练功的柳涧雪,拖得软软的谄媚:“女侠~你瞧瞧我,可有资质入你们门派吗?” 手背擦去细汗,柳涧雪细心替她把衣衫拉好拢住,动作妥帖又守礼。 都是女子,还避开视线:“资质倒是可以。像你这般从未修习过内功、体能底子薄弱的人,可让门派弟子内荐。比如我,勉强让你做一名外门弟子。” 说的好有门面啊。 素当归佯作委屈地瞪她一眼:“要交入会费便直说,怎么还顺带人身攻击。” “并非有意挖苦你。”柳涧雪温声解释。方才摸过女孩的衣衫的指尖收紧,她人不自然地立定姿势。 素当归倒没有察觉,闲心上来,抬头看着漫天星辰。 “天上的星星那么多,怎么能记得识啊?” 柳涧雪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今夜难得无云。漫天星河铺在黑色天幕之上,真是尽心准备的一番筹礼。 “星辰并非只是星辰。” “日月交替,星轨运行,暗藏着世人眼中的祸福吉凶,皆有规律可循。” 柳涧雪说着,牵起素当归的手,带她在一块干净的青石上坐下。 柳涧雪握着她的时候,笑得如寻常女子那般柔软可爱:“今日月明星稀,我教你日月占星术。” 素当归挑眉:“我一个医者凡人,还能学会你们莲花派的秘术?” 天朝世间,凡人中有几个生来经脉通达,或骨骼奇异,被称为“武骨”。凡年满十六岁的少年少女,若被测出武骨,便可选择加入朝廷设立的门派。 修有所成者,可入禁军、天机司、御前侍卫等皇职。若天赋卓绝,更可直接受朝廷招揽,掌握一镇兵权。 柳涧雪摇头:“只是看懂天地留下的答案。” 她抬起手,指向远处星河。 “例如那颗名为紫微,那几颗连成一线,是天衡星轨,代表选择与变数。” “若星轨偏移,便说明命途将有改变。” 素当归听得认真,看着柳涧雪岁数比她大四五岁样子,这些玄妙之说的人,总让人觉得格外可信。 “那你看我的命呢?”素当归伸着小脸过去,好奇问道。 世人常说,面由心生。 柳涧雪用眼描绘眼前人,生了一双含情桃花眼,眉若细柳,鼻梁秀挺,粉唇浅淡如初开的花瓣。 目品嫩软,柳涧雪忽然想起昨夜昏暗之中,她心中生出迟来的懊恼,早知揩一些甜润。 这样的容貌,是被许多人呵护的多情命。 散下的月光摇曳,清俊温润的面容泛起一缕忧愁。 师父说得对,不应该随意轻易窥探别人面貌。 “为何不说?”素当归等不及,晃了晃她们相握的手。 柳涧雪回过神:“你的命……” 她话音停住,思索该如何隐瞒… “似乎不该由星辰决定。” 柳涧雪已经低下头,她伸出一指,在素当归掌心缓缓描绘,边念咒: “一点星运,定其心。” “二月为引,护其魂。” “人灵相合,借其附身躯。” 素当归的体内突有一股热气,随着柳涧雪的指尖划过,一道亮眼的金色光芒从掌心浮现。 紧接着,自己原本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银白色戒环,镶嵌一颗内刻星纹的红玉石。 里面隐隐约约泛着流丝光流,素当归惊讶地抬手。 柳涧雪摩挲着带在她人的那枚戒指:“我的一缕灵力。” 赠予本命灵物,便意味着将自身一部分命数交付出去。 “你只要心中念我,你即可驾驭它。” 两人相视在星辰底下,风吹过林梢,带起阵阵竹叶轻响。不知不觉依偎在一起,素当归的脸靠在柳涧雪肩侧,半边身子倚着她。 萍水相逢的宿命,当毫无防备地交付贞洁后悔,每个女子都开始毫无保留地对对方好。 素当归看着那枚戒指,又看向满眼是自己的柳涧雪。 知晓这份心意认真不能再认真。 见那双笃定的眼眸时,忽然又说不出口,借机逗弄道:“柳姑娘,你这样情意会送东西,可知道容易让人误会?” 两人眉目相接,唇瓣靠近,胸口振动愈烈,素当归记仇着昨晚没亲成。 好嫩,想亲上。 不止女孩一人心思野。柳涧雪的唇瓣几乎触及到对方的鼻梁。想进一步动作,双手却莫名软绵绵的抬不起。 果真有鬼,素当归耍小戏,舞着戒指:“怕你跑了,刚好试试你赠予我的法器。” 那枚戒指闪烁灵光,定身符文悄然将柳涧雪圈住。柳涧雪的身体软了,不由自主地往女孩怀里靠,女孩扶起她的脸如愿吻上。 女侠想推开,推不动,只得任由自己拥着。 院子里原主人应该有情调,在后院种了棵桃树,桃花瓣随风飘,落在女孩头上,带着香气。 那香气如丝,缠绕着两人,让素当归的呼吸渐重。 素当归亲得忘我,攀在对方身上,连自己衣服都要蹭宽松掉。柳涧雪低下眼瞄到傲人的乳沟。 “很喜欢吗?”柳涧雪嘶了一声,唇被亲肿了。 素当归满意点头,贴着柳涧雪的嘴唇啄吻了好几口:“喜欢极了。” 柳涧雪偷偷地,手背着素当归,功力悄然运转——她可是莲花派的真传弟子,这种小伎俩怎奈何她。她暗暗施法,半空中一股气如剑,砸在桃树干上。 咔!桃树应声震晃,桃花如雨般洒落。运气使花儿飞舞漩涡。 “是谁?!”素当归看见这这倾覆的景象,吓得一个跳起。 这一刻她被单臂揽腿扶腰,闯进一界香气四溢,她连柳涧雪倒在一片现生成的桃花地里。 “呀!”素当归惊呼一声,几片花瓣点在颈间。“你不是被定身了吗?怎么还能动?”她挣扎着想坐起,被体力了得的女侠牢牢压回去。 柳涧雪好心帮她捻去花瓣,褪去外衣,桃花花海衬身中粉云里,灼灼动人,腿间的花蒂萦绕着花香。 柳涧雪爱上这种玩法,暧昧横生:“终归是我的灵力,cao控当然是随我所欲。”一手将那条素当归的小裤裙从腰间扯下,拉到女孩素白的小腹处。 阴蒂在揉摸下红肿如樱,晶莹的蜜汁在指尖微微渗出,吧唧吧唧发出轻微的yin靡声响。素当归的雪臀晃荡,与修长玉腿交织, 她咬住下唇,媚态横生:“嗯哼…好舒服…”阴蒂在柳涧雪手里越来越滑溜,素当归额头泛着薄汗,娇喘渐渐加重,rou体在无限的快感中颤抖。 rou珠被不着力的拉扯,感受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直冲上脑,胸脯剧烈泛起乳浪。她故意把腰肢扭得更弯,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随你…想怎么弄都行…真是越来越会玩弄小女子了…” 这些天她不要脸地穿着柳涧雪的半镂长袍,素当归是从小锦衣玉食的人,自知绫罗料子好得不得了,但薄如蝉翼,现在背部压着群花骨朵,痒意隐隐。 素当归担忧,怕有划痕:“这样让人好不舒服。” 花xue也被挠痒般。桃花悄悄顺着腿根滑落,贴在染红的小口处,两片花瓣皆湿润。柳涧雪的指尖挑起,里面嫩rou正微微张合。 “怎都如此调皮…”柳涧雪连轻轻一按那花片,给对方长些记性,溢出一股温热的浪汁,溅在柳涧雪的手腕上。 “这次,你要乖乖的吗?”素当归想要逃,她的眼神柳涧雪看出来,爱玩又不敢当。 素当归控诉道:“你变坏了,你不是我第一次认识的纯洁女侠了。” 女侠俯身靠近素当归的耳边,鼻息guntang:“我跟你学的那些‘小画本话’,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说了好几句…” “江湖里最爱装纯的小仙子…” “我把你按在草地上,连cao十万八千下…” “像小水花一样,稀里哗啦全湿透了我的裙子…” 掌心贴着微微鼓胀的阴阜,指腹一滑而入,精准叩开湿热紧致的入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密的水声,黏腻而yin靡。 边听“情话”边被顶着里面敏感的嫩rou,素当归羞耻地蜷缩着身子,别过脸去。 两指抽插带进花瓣榨弄,柳涧雪的舌尖地卷上透亮花液,像喝了一壶埋很久的桃花酿,甘露醉人。 想起师长为自己埋的女儿红,自家人给准备的出嫁礼,人人重望寄于己,清心者不该沾染这些腥气。 自己深知听了师傅算过一盘,命里有一情劫。 眼中困于迷幻地两人交叠的影。“大不了走火入魔吧。”柳涧雪抬头伸颈感叹,认命般眼神迷离地抵着素当归的额头,唇瓣轻啄女孩的下巴,娇吟连连,yin液被顶得四溅,染湿两人的下体,浓郁的桃花汁味在院子里彻底绽放。 这人还不会上人上入魔了吧?素当归不明柳涧雪突然的自言自语。 柳涧雪正不想听这一壶话,一改温柔怜惜,素当归下一瞬被向后翻转。饱满的乳rou在花地上猛烈碾磨,摩擦出野生的汁水,粉料染上两圈乳晕。 柳涧雪往内硬压素当归的小腹,xue里的指根用力嵌入,她越插越深,每一下都带着力道,顶到最深处再猛然捣入,撞击出清脆而yin荡的rou响。 素当归的娇喘声瞬间被柳涧雪的舌头堵住,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哈啊…柳jiejie…轻点啊…”女孩在身下颤抖不止,柳涧雪听得满意。 柳涧雪抚上素当归的手背,强行十指紧扣相握,扣下素当归那枚精美玉戒,凉滑玉石换位到自己的指腹。 柳涧雪弯腰,虽教训语气,但女音却如蛊:“用别人送的器物,须得规矩地使用它。” 素当归花xue本就湿滑,柳涧雪的玉戒带着中指插进后,带来阵阵凉意与金属般的硌应摩擦。素当归花xue被撑得盈盈,足实疯狂抽插节奏渐快,硬挺的玉石撞击敏感点 素当归立马哭得泪水涟涟,“万万不能!呜呜…体内太多了…”爽得浪声不绝于耳。法物还施冷热交替之术,素当归被cao到失神,小嘴合不上 玉戒在指身上旋转,带着素当归的体液,更显yin靡。柳涧雪正色道:“被送礼的人这般模样,才是对待送礼之人的回馈。” 柳涧雪念头一多又换姿势,托着素当归压在古朴桃花树干上,素当归的两腿软得无法被cao得晃荡,只能被托得脚尖离地,yin水顺着玉戒与柳涧雪中指交错滑落,湿润土地。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棵桃花树剧烈摇晃,桃花瓣飘飘洒洒在周围落下,落在素当归裸露的胸前与柳涧雪修长的脊背上,浪漫却带着宣yin。 “不要了…要被cao坏了…”素当归的手胡乱抓,不小心刮到在柳涧雪的身背。素当归瞥到有几处似刀伤的旧痂,上面有了小小的鲜红血点。 素当归慌忙放手,却又被柳涧雪更深更快的顶撞拽回原处。 “你果真着魔了,这几天一直在cao人,换成这样,换成那样…谁受得了啊…” 柳涧雪闻言被素当归的玩笑逗乐,哈哈笑出声。 薄唇微张,舌齿合作咬下自己中指上的玉戒,拉着带着花xue的yin液花丝,重新套回素当归手指上。 而后,虔诚地亲在戒指那处,被柳涧雪的牙痕与吻同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