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书里习武(女侠)h
小人书里习武(女侠)h
冰冷的石床上已经铺好柔软毯子,素当归在主人家翻出一床薄棉,还在床沿边拾了干柴,升起一团火堆。 橘红火苗,噼啪细响不断,将屋内烘得暖意融融。 柳涧雪坐在火堆旁边,脊背靠着土墙,整个人安静得近乎沉默。 素当归坐在床上,晃荡着小腿回想。 方才沐浴过后,大家原本的外装摊在火堆旁烘烤。 屋内再无外衫遮掩,她们二人皆是一身单薄贴身抹胸内衣,堪堪覆着身形。 柳涧雪抬手凑到火前烘着,指节清瘦不突兀,十指修长匀净,指尖刚刚被洗澡水泡的有些发皱。 素当归:“你不上床吗?” 女人目光又黏去冰凉的剑身上,她不敢看自己。 素当归索性强行将人拉入被窝:“别害羞了,床上暖和,上来跟你说点趣事。” 柳涧雪猝不及防躺入衾被,浑身温暖,左翻身。 面对面对上素当归澄澈坦荡的那双眼睛,洗澡时的那份心头燥热翻涌,柳涧雪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再与她对视半分。 素当归打趣地戳女侠的腰:“别那么拘谨,都一起洗过澡的关系了。” 这话入耳,如同惊雷炸在柳涧雪脑子里。 柳涧雪带着几分无措的正色:“姑娘切勿这样说,容易让人误会。”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方才沐浴的画面,越想越燥热,越想越羞耻。 “你困了你先睡。”杂念被打断,柳涧雪有些不自在。 素当归手肘撑在枕上,下巴搁在臂弯里,趴着看向身侧平躺的柳涧雪,火光在眼瞳里晃出细碎的光亮。 她好奇道:“听闻莲花门派中最有名是修无情道,很多人为净心守念测天运,进皇城就职国师。” “正是,我是其中一员。”柳涧雪的声音清浅,闭眼回道:“无情道讲究摒除七情,斩断杂念,方能灵台澄明,才可窥测国运祸福。” 素当归眉宇间浮起一丝淡淡的怅然:“那从前你独自闭关修行的时候,岂不是常常一连数月,都没有人和你说上一句话?” 她眨了眨眼,继续追问:“那当真就可以做到,心中半分波澜都不起吗?” 柳涧雪睁眸,女孩近在咫尺的脸庞,那抹红润的唇瓣距离她的呼吸很近。 今时今日,又怎么还能做得到无情无念。 素当归像听到她心声般道:“我不相信。” 突然把唇凑到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柳涧雪敏感的耳尖,痒的柳涧雪浑身一颤。 她要干什么?柳涧雪今晚注定无眠。 “我是京城深宫出来的,我跟你讲讲里面的故事吧。”女孩带着几分讲秘闻的俏皮。 “宫里规矩森严,可人心哪里是规矩锁得住的。不少深宫宫女,孤寂难熬,便会两两相好,结为对食。” 柳涧雪听得不由得贴近她,认真听着。 “半掩半露,细语低吟,像我们现在这样一般…” 关于情爱一字一句落进柳涧雪耳中。她本就还在反复回想沐浴时的画面,感觉本小人书的片段越来越有真实的触感。 她的手滑过一面冰凉的润弹。柳涧雪一惊,慌乱看着牵着自己右手的主人。 指腹在素当归的乳尖处打了个圈,轻轻碾压,那点小小的摩擦,让柳涧雪脑中混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素姑娘,你这是……?”适应黑暗的眼眸,眯起细看春景。 应该是受了伤,她本能推不开,手被素当归的手紧抓,像是要把自己的红温按得更深。 素当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道里:“今夜,我想让女侠好好知道,宫女们最常用的方式。” 柳涧雪的心跳加速,小人书里的场景像被亲手演活了。 书中素当归的手法熟练,乳尖开始,小小的揉捏像电流一样直窜到小腹深处。翘臀微微后顶起,胸部贴向柳涧雪常年握剑起茧的掌心,丰满的曲线在薄薄的胸衣下隐约可见。 一直蹭,会蹭坏吧。柳涧雪解开那块布,果然乳晕因为刺激而发肿。 手往下滑到素当归的腰间,指尖摩挲出腰肢的弧线。柳涧雪的声音已染上不自知的情欲:“你们宫女们…真的会这样吗?是这样吗?” “当然。”素当归将柳涧雪的身体轻轻往后压,靠在床头。 一道娇美的身躯在塌腰下,素当归献胸顶在女侠的脸,一枚唇印留在柔软山峰上。 事已至此,不妨只当作一场戏,顺着这女孩来应付打趣演戏。 柳涧雪拿出没受伤的那边手,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揉捏。 “疼…女侠惜爱啊~”素当归嗔她。 第一次不知轻重捏得发狠,乳尖yingying的,两颗小朱果粉得嫩,会不会想掐出奶水。 柳涧雪好奇地凑近,舌尖探出,舔过素当归的乳尖。女子的香软让她自己也发出一声轻哼。 “舌头…轻轻打转。”素当归教导她,带着满足的笑意。 “同时,她们也要相互照应,深宫中是最亲爱的彼此。”自己也开始回应,素当归贪上柳涧雪的rufang,拇指和食指并拢,轻轻拧扯rutou。 “唔…啊~” 柳涧雪的rutou瞬间变得硬,夹紧下身。 一看就是未开苞的女子,虽比自己年长几岁。 “像我这样的模样,宫中大多如此。” 柳涧雪开始跟上她的节奏,更是让素当归快难自持了。 “你还记得是给我讲趣事,还是给自己找乐。”柳涧雪注意到自己膝盖被蹭弄,故意拍了拍腿上的屁股。 “素姑娘……这里……也要这样吗?”女侠的声音软软的,竟然学会勾人了。 “好命你,让你亲身体验宫中的娱乐。”素当归嫌弃又痴迷。 一把抽出腰带,内衣扔在床边,凹凸有致的白嫩的身子让素当归看起来不乖巧。 素当归的腿发软,双手撑在素当归的肩上。“柳女侠…好冷啊…”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动作却那么强硬。 面对面紧压让柳涧雪喘不过气,手在里面施展不了。素当归这姿势让rou臀格外俏立。 这姿势,她在书中看过: 手滑到素当归的小腹,绕过那,身后被什么人细细捏着玩着实有些羞涩。 “放松。你们是不是这样……”柳涧雪的的两指触碰到了xue口。流了不少情液,只听闻难过浪荡人关,现在观赏抚摸过,真是很难让人逃掉。 xue口处打圈,慢而有力。素当归的手指紧紧抓住柳涧雪的肩膀,小猫般抓弄,却不觉得疼。 “这里……好奇怪……可是好舒服……”素当归没一会想含上女人的唇,却被莫名躲过,她心生不满。 都进人家体内,装什么清节。 手指缓缓推进一节,里面湿热的温度包裹着柳涧雪的手指。 素当归满足地哼声,里面的xuerou紧紧绞住,指腹在里面轻轻刮动,那种刺激让她自己也跟着颤抖。 不亲自己的嘴,只顾着咬扯着乳尖。素当归的头往后仰,唇瓣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抽插起来…宫女们最爱这样…” 柳涧雪的手指终于动起来,拇指在花瓣上刮过那颗小豆。 她故意用两个指尖,夹住其中一人的花瓣,前后滑动。像是在用手指“交合”一样,拨弄着那湿润的xue口。 “啊…女侠学得好快…”素当归呜咽着,屁股在空中扭动,不肯松口,只跟着柳涧雪的指头动。 柳涧雪盯着沉欲的女孩,自己也快泄身了,她越来越深刺激她们:“你最喜欢被大家这样用手指交合…是不是?” 又加了根手指一起,粉嫩的花蕊顺利撑开,带着yin靡的气味,抽插着身上人的娇喘。 柳涧雪的手法没有规则,算得上差,只会莽撞,但是素当归出宫多日,寂寞难耐的她最需要这样毫无章法的力度。 小腹剧烈收缩,xue内突然喷出热热的汁水,浇在柳涧雪的手里。 柳涧雪一怔,不明白女孩为什么会爽到失溲。 素当归余韵不会断,动作更加yin荡,双腿大开,xue口里的春水直勾着指尖拉丝至。 xue瓣润着yin液压着柳涧雪的指头来回滑动,xue口都快被cao弄得通红。 看着吓人,柳涧雪不敢再动。 “女侠,你到底在看什么?”柳涧雪在素当归眼里看到狡黠,她被女孩捏住下巴,面上红晕,春意上脸像只魅惑人心的狐狸。 “偷看完的春宫图,我要感受你学了什么呀?” 柳涧雪惊讶,伸手忙按往床下掏,发现是空的。 素当归则从床单下,摸出转移藏好的《玉梦春》。 素当归翻开柳涧雪最爱看的那页,撕下一页纸,咬在口中,画像里的人和她一样的姿势: 嘴角溢出津液,映着月色。胸前一对丰盈的乳峰,双腿分开撑着坐,里面粉红的嫩rou还吐出被柳涧雪cao到高潮时喷出的透明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