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契长成
4.初契长成
他的声音很哑。 再拖下去,于他们而言都没好处。 赫菲娜知道自己中了该死的药,她想活着,几乎只能答应眼前人的请求。 她低头看着这个陌生帝国未来的主人,忽然觉得今晚的一切都荒唐极了。 她的国家亡了。 他的父皇死了。 两个本该站在完全不同立场的人,却在同一个夜晚被逼到了绝境。 几经挣扎,她最后终究是难熬地伸出细白的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你……" 西泽看着她。 半晌。 他握住了那只手。 "孤也不知道。" 掌心相贴的瞬间,精神力轰然交融。 赫菲娜猛地一颤。 西泽也在同一刻收紧手指。 适配高得可怕。 不是温柔相认,是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直接咬死。 她体内被药烧出来的热,被他的气息按下去一瞬,随即反扑得更凶。 西泽濒临崩碎的精神域第一次静下来——可那份静并不干净,底下全是发情期被抑制剂硬压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找到出口的东西。 两人靠得越来越近。 赫菲娜仍有迟疑。 西泽停住。 金色兽瞳几乎竖成一线,他仍等她。 她闭了闭眼。 最后,没有再退。 吻落下时并不熟练。 齿关磕到她还带血痕的下唇,两人都顿了一下。 下一息,药与信息素便把那点生涩烧干。他按着她后脑加深,舌卷进去的力道完全没轻重,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口腔里确认一遍。 赫菲娜被吻得发晕,银白长发散开。她想骂,出口只剩破碎的鼻音。 衣料在这逐渐升腾的室温下滑落。 不知是紧张的、还是他发情期的因素。他手在抖,解自己的比解她的还慢。 褪到最后,两人身体毫无遮拦地贴在一块。雄性的胸膛烫得惊人,颈侧黑鳞已经蔓延过锁骨。 赫菲娜的视线扫过他小腹以下时,呼吸乱了一拍——那处完全勃起,青筋浮起,尺寸与热度都不是她这种第一次该直接承受的。 "痛就咬孤......"他的大手悄然环住了她,哑着嗓音,声音已经不太稳。 她没咬他。 她咬自己的唇。 西泽低下头,生涩地含住一边乳尖。舌面没轻重地碾过,牙齿偶尔磕到。赫菲娜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墨发中,又推又按。药让她的乳尖敏感得过分, 雄性唇齿间每一个动作都像电流直接打进小腹。 他的手往下。 掌心覆上腿心时,两人都僵住。 那里已经湿透,药把她逼到这种程度,精神力交融又把最后一点理智烧干。西泽两指探入,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绞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哈——" 她仰起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西泽看着她的脸,确认那双蓝紫眼睛里还有怒、还有人,而不只是被药拖走的空白。 他怕这情场的欢愉中,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的,记着所有一切。 "……西泽。"她喘着,又恨又哑,"你最好……别以为这样我就——" 话没说完,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 进入的那一下,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痛哼。 太紧。 太满。 第一次的身体根本没被打开到能顺畅容纳的程度,可发情期的刺激不容他停下动作。西泽进到一半就顿住,额汗滴在她锁骨上,黑鳞沿着肩胛迅速蔓延。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腿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他腰胯卡住。 "放松。"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进不去。" "那你就——出去——" 她没想到竟然会这般疼! 可这药力竟让她的身体一边痛一边贪。内壁不受控制地吸吮那半截埋进来的热度,精神力却在疼痛里更深地缠上去,像认准了这个人。 西泽低咒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赫菲娜眼前发白。 痛是真的。 被填满到过头也是真的。 可那股从尾椎炸开的、被药放大无数倍的快感同样是真的。她死死攥住他的手,十指交扣,骨节发白。 西泽也没好到哪去。 第一次被这样极致地包裹,发情期将理智线直接掐断。他抽送的第一下又深又重,完全没个轻重,囊袋拍在她腿根,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进床褥。床柱上先前被他掌心裂开的缝,随着撞击一下下轻响。 "慢——你慢一点——" 他听清了。 身体却听不见。 黑鳞蔓延到小臂,那双金色龙瞳眼里只剩下她美丽绽放的姿态。 小雌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一个字,银白长发在深色床单上散乱,蓝紫眼睛时而怒、时而散。西泽一次次低下头看她——看她还醒着、看她还认得自己——然后进得更深。 第一次就这样乱。 没有章法,没有怜惜,只有药、发情、以及高度的基因适配......精神力在每次深入时轰然咬合,初契的纹路在两人精神域里一寸寸烙上去。赫菲娜偶尔会痛得低吟发抖,偶尔又会因为他碾过某一处而突然绞紧,把西泽逼出更低的喘息。 直到最深处被抵住、两人同时绷到极限—— 赫菲娜仰头无声地高潮,内壁疯狂痉挛。 西泽咬着牙,还是没能完全退出,全数释在花心深处。 第一次的雄性根本不懂该不该进到那里,今日的非常时期更不容他想。 房间里只剩两人疯狂交合的爱溺yin弥,彼此凌乱的呼吸交缠在一处。 黑鳞开始褪,却没褪干净。污染值确实掉了一截,可发情期才刚开了口,远没结束。 赫菲娜连骂他的力气都在发颤。 腿心又肿又湿,第一次被这样对过的地方还含着他,稍一动就酸。 赫菲娜经此一战已经累得有些睁不开眼,身体的沉重感愈发加重她的困意。 此时窗外丧钟又响。 她没料到的是,发情期的雄性,夜还很长。 西泽没有退出太久。 药还在她身体里烧,他的发情也只是被第一次稍稍压住,没有消失。 赫菲娜迷迷糊糊感觉到他重新硬起来的热度抵着自己腿根,金瞳在暗里看她。 "还能吗。"他悄然问了声。 这次不是请求。 赫菲娜没回应他,只是没把腿合上,倒是无声回了雄性邀请。 这次比第一次慢。 西泽已经从那阵完全失控里挣出一点神智。他低头吻她眼角、吻她咬破的唇,手掌从腰侧慢慢抚到胸口,不再像刚才那样只会又吸又咬。进入时仍紧,第一次留下的肿让每一寸都清晰得过分,可他进得很慢,进一寸就停,看她呼吸,看她眉心是否皱起。 他可以在感觉到她不适的那一刻放轻力度。 精神清楚地能看清她如何被自己填满,能看清自己如何被她绞得额角青筋直跳。西泽开始学着找她会漏出声音的地方——那一点稍深、稍偏的位置。 每顶到,赫菲娜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抬,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这里吗......"他哑着说,像在记。 赫菲娜根本没有力气去分辨他的喃喃,出口却是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精神力这次缠得更密,不再是一片一片的咬合,而是慢慢渗进去。西泽握着她的手,十指仍交扣,拇指一遍遍擦过她的指节,像用这个动作把自己从兽欲里拉回来。 高潮来时没有第一次那么凶,却更长。 赫菲娜是被那一下下精准的研磨逼上去的,西泽轻咬着她肩头,终于没有再全数留在最深处——他退到入口,却还是有一部分没能来得及。 他下意识吻着她汗湿的额...... ...... 这一夜,帝国的丧钟敲了几声,他早已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