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艺术家(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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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xue处温热濡湿的舔弄带着酥麻的电流直窜头顶,成凌前端沉寂多日的欲望几乎在一瞬间被点燃,迅速充血胀大,guntang的先锋液止不住地溢出,把皮质沙发洇出一小片暗痕。 他正半眯着眼、陷在这具身体被完全掌控的羞耻与快感中,突然—— “啵”的一声轻响。 一个细小冰凉的塑料探头毫无预兆地破开紧闭的xue口,径直插进了他guntang干涩的肠道深处! “唔——!” 成凌甚至来不及惊呼,花音纤细的手指已经快准狠地捏扁了药管,一股冰凉黏腻的甘油液体瞬间汹涌地灌入了他痉挛的体内。 “连花茵你……!” 成凌羞恼得整张脸烧得通红,抓紧了沙发垫想爬起来,却被花音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腰窝,另一只手抽出空管,坏笑着在他泛红的臀rou上拍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老实趴着!两支全给你挤进去了,憋足十分钟再去厕所!” 花音跨坐在他腿间,眼角还挂着刚才哭过的一点泪花,脸上却已经满是得逞的狡黠与快意。她一边严厉地压制着他乱扭的腰,一边顺手握住了他身前那根硬得发疼的器官,不轻不重地上下taonong着。 成凌趴在沙发上,肚子里冰凉的药液正疯狂撕扯着干结的宿便,下身又被她娇软的手掌肆意玩弄,整个人在极度酸爽与羞耻的夹缝中气得直哼哼。 他咬牙切齿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底那点别扭彻底烟消云散。 真是一对疯子。 一个在外面装得比谁都端庄大方、骨子里却是个非要亲自给老公通便才兴奋的变态小花;另一个在职场上端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精英人设、背地里却被她玩得连拉屎都要靠前列腺高潮调教的病态男运营。 在毫无羞耻底线、互相拿捏死xue这件事上,他们俩简直天生一对,半斤对八两。 花音挽起睡衣袖子,拎着橡胶皮搋子冲进战场,成凌则红着耳根在旁边递热水和洗洁精。 一个是在影坛正风光无限的当红小花,一个是平日里清冷自持的职场带教,两个人顶着凌晨两点的困意,围着那只彻底罢工的马桶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皮搋子拔得噗嗤作响,水位却依旧固执地纹丝不动,甚至还隐隐飘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发酵气味。 成凌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工具扔进水桶,一把将她拉到水龙头下仔细打上泡沫洗手,有些狼狈又好笑地叹气:“算了……别折腾了,明天一早我直接叫专业的物业疏通师傅上门。” 折腾到后半夜,满屋子的荒唐与狼藉总算被暂时隔绝在紧闭的卫生间门后。 洗漱干净重新躺回大床上时,成凌只觉得整个人被彻底掏空,不仅肠道轻快得不可思议,连带着胸口那团烧了整整一周的无名妒火与自卑戾气,也随着这场啼笑皆非的“通便大战”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地脚灯。 花音软绵绵地蹭进他怀里,把微凉的脸颊贴在他赤裸温热的胸膛上。成凌没有再翻身背对她,而是自然而然地收拢手臂,修长干净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指缝,紧紧扣在一起。 十指相扣间,掌心传来彼此最熟悉的温度。 没有好莱坞的光环,没有男模特的荷尔蒙,更没有那些隔着屏幕的悬殊差距。在这间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小天地里,他们依然是十五岁时那个在小卖部前分吃一袋糖、在彼此面前毫无保留也毫无防备的少年与少女。 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极轻地笑出了声,随即在彼此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中,手拉着手沉沉睡去。 花音回到郊区剧组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全封闭拍摄,成凌的生活也重新归于平静的单调。 白天在写字楼里穿梭于各大品牌的物料与宣发会之间,高强度的工作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粉碎机,将他所有多余的敏感与患得患失碾得粉碎。夜晚回到家,主卧里虽然少了一份体温,但前几日那场荒唐的通便闹剧与深夜的长谈,到底是在他心底筑起了一道踏实的底线,不再让他轻易被自卑吞噬。 周四下午,成凌带着采访提纲,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四合院茶室,跟进公司本季度文化专题的核心人物专访。 受访者是现年七十六岁高龄的表演艺术家沈老师。老太太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素雅的深蓝旗袍,神态慈祥从容。她是真正德艺双馨的泰斗级人物,几十年的演艺生涯塑造了无数载入影史的经典形象,如今早已深居简出。 在业内与公众的记忆里,沈老师一生有过三段婚姻。第二任丈夫是名垂影史的殿堂级大导演,两人互相成就、珠联璧合;第三任丈夫是儒雅雄厚的知名实业家,晚年相濡以沫二十载。 唯独她十九岁那年的第一段婚姻,在所有公开的传记与报道中,都是一片彻底抹去的空白。 采访进行到尾声,成凌合上平板电脑,按照常规提纲以晚辈的姿态聊起了人生回望与艺术初心。 窗外竹影摇曳,沈老师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普洱,浑浊却依旧睿智的眼眸落在成凌那张清俊、温和而沉静的脸上,忽然有些出神。 “小成啊,看着你,我倒想起了一位故人。” 老太太放慢了语调,目光望向窗外斑驳的阳光,带着跨越半个世纪的悠长叹息: “外头的人总爱写我后来的两段风光婚事,一位名导,一位巨贾,人人都当是佳话。可没人知道我十九岁在那个偏僻县城文工团里嫁的第一任丈夫到底是谁,甚至连他的姓氏,我都守了五十年未曾对媒体吐露过半个字。” 成凌微微一怔,作为倾听者,他安静地没有出声打扰。 沈老师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与深沉的缅怀: “那时候我也很年轻,心气高得像天上的云,一心要考进北京的大剧院、走上演艺这条九死一生的路。那时候的世道和现在不一样,名利场是个大染缸,一个女演员要往上爬,身后的影子越少,路才走得越稳当。” “临走的那天早晨,天还下着毛毛细雨。他把我所有的行李、粮票、甚至偷偷攒下的几十块钱全塞进我的布包里。在车站分别的时候,他没有求我留下来,也没有跟我发脾气,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对我说了一句话。” 老太太顿了顿,眼角泛起一丝极淡却极深刻的湿润,字字清晰地复述着五十年前那句沉重的嘱托: “他说,‘你这一去,天高海阔,以后出了大名、成了大角儿,无论是对记者、对观众、还是对你未来身边的人,都千万不要提起我的名字,更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谁。你就当从没有过我这个人,清清白白、毫无牵绊地往前飞吧。’” 茶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穿堂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成凌坐在红木椅上,脊背在不知不觉中绷得僵直,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抓紧。那句跨越半个世纪的“不要提起我的名字”,像是一记沉重而古老的钟声,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在了他的心口上,震得他胸腔深处一阵发麻。 采访结束后的告别显得格外漫长。成凌维持着最得体谦逊的晚辈姿态,双手递上外套,撑开伞将沈老师一路护送进等在四合院胡同口的黑色轿车里。车门合上、尾灯渐渐隐没在暮色中的那一刹那,他嘴角挂了一整个下午的温和笑意瞬间垮塌了下来。 那句“不要提起我的名字,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谁”,像是一根淬了毒的细针,无声无息地扎进了他脑髓最深处,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涩与痉挛。 回到公司,他甚至顾不上回工位整理录音速记,径直穿过幽暗的走廊,快步钻进了办公区最尽头那间无人的无障碍卫生间,反手将门锁死。 狭窄的空间里亮着惨白的冷光顶灯,抽风机发出沉闷单调的嗡嗡声。成凌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洗手台上,扯松了勒得他近乎窒息的领带,整个人脱力般跌坐在冰凉的马桶圈上。 几乎是在情绪崩溃的同一瞬间,身体毫无悬念地再次陷入了瘫痪般的封死状态。 距离上次花音在家帮他用药通便才过去不到五天,可此时此刻,小腹深处却像灌满了guntang坚硬的水泥,沉重、下坠,硬生生地顶着他的胃部与横膈膜。 成凌弯下腰,将双肘死死支在膝盖上,十指用力扣住大腿内侧的皮rou,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唔……” 一声极度隐忍的痛哼从齿缝里挤了出来。他在拼命用力,试图调动腹部的肌rou去挤压、去推动那一团干结冰冷的阻碍。他在脑海里不断强迫自己放松,试图让后xue那处紧闭痉挛的褶皱舒展开来,可每一次用尽全力的下推,换来的只有直肠深处被硬物粗暴拉扯的钝痛,以及肛门处如被烙铁灼烧般的剧烈撕裂感。 下不去,排不出。 没有那个娇小女孩恶劣而温柔的指尖,没有那些粗暴顶弄到他哭喊求饶的前列腺刺激,这具身体就像一截彻底坏死的枯木,顽固地拒绝执行任何最基础的生理代谢。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滚落,顺着他挺拔的鼻梁滴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晕开的深色水渍。成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肠道内神经末梢传来的胀痛与下坠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成碎片。 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自己紧绷的小腹下方那一块块硬邦邦的轮廓,像一块块沉重无声的墓碑,嘲弄着他可悲的自尊与生理残缺。 成凌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将整张惨白被冷汗浸透的脸死死埋进了掌心里。 太绝望了。 老艺人五十年前的决绝与释然,在他眼前与花音那张在好莱坞大银幕上光芒万丈的脸重叠在一起。他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的争吵、想起自己可怜兮兮的自卑、想起自己在她面前毫无尊严地被按在沙发上通便的丑态…… 如果有一天,花音真的飞到了需要彻底斩断所有过去才能登顶的高度,他是不是也该像那位十九岁的丈夫一样,懂事、体面、毫无怨言地从她的履历里彻底抹去? 可是他做得到吗? 他连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排泄都要靠她的玩弄与施舍才能苟活,他这辈子早就烂在了连花茵的骨血里,他根本逃不掉,也走不开。 成凌在掌心后剧烈地抽搐着肩膀,喉咙深处发出濒死野兽般压抑的呜咽。他太想大哭一场了,太想把这满腔的恐惧、委屈、耻辱与腹腔内快要爆炸的剧痛统统哭出来。 可他的眼眶干涩得发烫,泪腺仿佛也和他的肠道一样,彻底干涸硬结成了一片荒原。 他只能像个滑稽的囚徒一样,赤裸着下半身蜷缩在马桶上,用冰凉的双手死死捂着没有眼泪的脸,在无休无止的坠痛与窒息中,独自熬着这漫长而肮脏的煎熬。 成凌在马桶上硬生生熬了快二十分钟,除了满头的冷汗和被撕扯得火辣辣发痛的后xue,依旧什么都没能排出来。 腹腔内的硬块沉甸甸地压着脏腑,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内里神经的隐痛。他几乎是扶着隔板强撑着站起身,抖着手把西装和皮带重新扣紧,借着冰凉的自来水狠狠搓了把脸,压下眼底翻涌的血丝。 刚推开无障碍卫生间的门走回大办公区,迎面就撞上了正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抓人的赵璇。 “成凌,正好!”赵璇手里捏着几份补充协议,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别急着走。周经理那边挑了市中心的日料私房菜,点名要咱们主创团队过去‘深化一下项目感情’。你带上小婉和庄颜,咱们四个一起过去,今晚必须把那几份离谱的偷拍条款彻底按死在饭桌上。” 成凌太阳xue狠狠跳了跳,下腹的坠胀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顶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喉间泛起的酸水,哑声应道:“好,我收拾一下电脑。” 熬到晚上七点,一行人赶到了隐蔽奢华的日料包厢。 拉门一推开,浓重的清酒味与烟草味扑面而来。那位文质彬彬的周经理,此刻脱了亚麻外套,领口大敞,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榻榻米软垫上,身边还坐着两个品牌方负责宣发和渠道的副手。 几杯烈度极高的清酒下肚,白天的斯文假面被撕得干干净净,甲方的嘴脸变得愈发令人作呕。 “成老师,白天线上沟通,有些话不好说得太露骨。”周经理夹了一块金枪鱼,眯着有些发红的眼睛,笑得油腻而轻蔑,“我们出几千万的冠名费,不是来给你们大明星搞艺术情cao的。这年头什么叫爆点?擦边、下三路、男色女色撕扯,那才叫流量!” 成凌跪坐在榻榻米上,紧绷的西裤被坚硬鼓胀的小腹顶得生疼,额角隐隐渗出细汗。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克制的冷淡,端着茶杯低声道:“周总,擦边流量反噬品牌资产的案例在业内比比皆是。我们给出的折中方案是在正剧高光切片里做原生植入,这已经是保障招商转化和口碑的最佳平衡点。” “平衡点?成老师,你别跟我咬文嚼字装清高。” 周经理嗤笑一声,直接把酒杯重重磕在木质长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目光不怀好意地在缩在一旁的两个年轻女实习生身上扫了一圈,随后又落回到脸色惨白的成凌身上,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得寸进尺与霸凌: “今晚既然来了,咱们就按江湖规矩办。这杯纯米大吟酿,成老师要是干了,我就把那个闹市玻璃房直播的提议撤了;成老师要是再把旁边这两杯也喝了,那套偷拍动图的通稿,我勉为其难让你们文案少带点恶俗词条。怎么样?成老师给不给这个面子?” 坐在旁边的庄颜和高小婉吓得脸色发白,赵璇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正准备开口挡酒。 而桌子底下,成凌死死按住自己剧痛痉挛的下腹,指甲几乎要将掌心的皮rou掐烂。腹内坚硬的宿便正疯狂拉扯着他的神经,眼前这副丑陋逼人的嘴脸更是化作一团烈火,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滚,几乎要将他仅存的忍耐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