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肠道是她的情欲晴雨表(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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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被这一连串噼里啪啦砸下来的陈年老醋砸得当场懵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眼眶泛红、浑身带刺像只炸毛野猫一样的成凌,心头又是好气又是心疼。她连忙往前蹭,伸出两只胳膊试图去环他的腰:“怎么啦,凌凌……好端端的怎么气成这样……” “别碰我!” 成凌像触电一样猛地侧身避开,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委屈与自卑在酒精般的妒意催化下全化作了尖锐的倒刺:“您现在是闯荡过好莱坞的国际大明星、顶级影后苗子,我算什么?一个在小工位上天天给你们写擦边软文擦屁股的小运营,我连本出过国的因私护照都没有!美国长什么样、加州的阳光有多好,我这辈子都没亲眼见过,哪配得上让您碰?!” 花音被他这一嗓子吼得彻底卡了壳,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要安抚他的自尊心,有些笨拙地结巴道:“那你……那你今年攒攒年假,我、我出钱,咱们一大家子一起办签证去美国玩一圈看看……?” 成凌听到这话直接火冒三丈,声音猛地拔高:“那是我想去就能去、说办就能办下来的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全球免签畅通无阻?!” 花音眨了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又认真地点了点头,掰着白嫩的手指头小声算账:“虽然……虽然我在美国那部戏的片酬大部分都要拿来给整个国内团队发工资、交税和分账,但扣掉之后……余下的钱带咱们一家去美国深度旅游一趟,还是绰绰有余的呀……” 看着她这副居然还在一本正经算账的无辜模样,成凌紧绷的神经“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巴掌拍在玄关柜上,震得上面的钥匙叮当乱响,整个人彻底歇斯底里地炸了毛: “连花茵!你他妈在这跟我装什么傻白甜?!你真不知道我到底在气什么吗?!” 怒吼过后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成凌粗重而发颤的喘息声。 他所有的张牙舞爪与尖锐锋芒在这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凉的皮质沙发上。 成凌弯下腰,将双肘支在膝头,修长颤抖的十指深深插进凌乱的黑发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整张脸。掌心之下,两道guntang的湿意终于不受控地决堤而出,顺着指缝悄无声息地滑落。 “连花茵……你的世界真的太大了。” 他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干涩、沙哑,带着近乎自虐般的绝望与无力: “大到根本可以没有我。你可以飞去大洋彼岸拍好莱坞大片,可以站在全球的镁光灯下,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少女时期崇拜的肌rou偶像同台飙戏……你走得太快、飞得太高了。” 成凌剧烈地抽动了一下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头皮,把这些年藏在光鲜表象下最见不得光的自卑与恐慌,一字一句地撕扯开来: “这些年……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我甚至不敢去想我们是在正经过日子,我总觉得……你只是在习惯性地施舍我,只是念在这么多年的旧情分上……还没有狠下心来把我彻底抛下而已。” 花音彻底愣住了。 那些看似无理取闹的酸言酸语底下,竟是这样血淋淋、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恐慌与卑微。她顾不上地上的凉意,赤着脚快步扑过去,跪在沙发前,一把扯开他死死捂着脸的手,将他颤抖的脑袋用力搂进自己的怀里。 “成凌!你疯了吗?别人不清楚我,你难道还不清楚我吗?!” 花音的声音急得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用掌心去擦他脸上的泪痕: “你以为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离开我了,你的损失是有,我承认,大概能有8级痛吧!可我呢?要是没了你,我的损失程度直接就是90级!对,满级不是10级,是100级啊成凌!你明白不明白?!” 成凌被她搂着,听到这荒谬的打分,心头的刺痛与自暴自弃反而又顶了上来,带着哭腔怒吼出声: “你少在这里哄我!娱乐圈里这种事情难道还少吗?!那些当红女明星哪个最后不是找了顶级的豪门大商人?!女的给男方带名气带光环,男的给女方砸资源、壮大事业!你随便去找个有钱有势、能给你遮风挡雨的男人,都比缩在这破屋子里跟我这个每个月拿死工资的小运营过日子强一万倍!” “啪嗒。” guntang的大颗泪珠毫无预兆地砸在成凌的脖颈上。 花音松开了手,整个人僵在那儿,眼泪决堤般往下淌,原本红润的小脸煞白一片,眼底满是被至亲至爱之人狠狠刺穿的绝望与委屈。 “成凌……九年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能把自己待价而沽的女人吗?你就这么看我吗?” 看着她无声滑落的泪水和颤抖的双肩,成凌胸腔里翻滚的狂怒骤然被浇了一盆刺骨的冰水。理智回笼的瞬间,剧烈的悔恨与心虚席卷而来,他嘴唇动了动,眼底的戾气以rou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下去,有些狼狈地偏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花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松动。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压下满腹的委屈,像从前无数次那样,重新凑上前去,软着身子极尽温柔地去抱他、去哄他。她把脸贴在他坚硬的胸口,一遍遍细数着从小到大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细碎琐事,声音轻柔,耐心地顺着他满身倒竖的逆鳞。 客厅的钟摆滴答走过半夜,在花音近乎耗尽心力的温声细语下,成凌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松懈了下来。 但他心底那道被自卑划开的深壑,显然不是一两句甜言蜜语就能彻底抚平的。 回到卧室,成凌没有像往常那样熟练地剥光衣服钻进被窝求抱,而是连身上的衬衫和长裤都没脱,合衣硬邦邦地躺了下去。 床垫微微凹陷,花音小心翼翼地从身后靠过来,想伸手去环他的腰。 成凌却只是沉默着翻了个身,用冰冷消瘦的脊背严严实实地对着她,拉紧了被子的一角,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背对着她硬生生熬过了一整宿。 ** 剧组开机的通告单像雪片一样下发,花音正式进驻了影视基地,而成凌身体里最隐秘的齿轮,也随着两人之间结冰的冷战彻底停摆。 从周二开始,成凌陷入了极度顽固的便秘。 这种羞于启齿、近乎病态的生理机制,从他十八岁那年向她彻底交付了初夜开始,就荒唐而严密地烙印进了他的rou体与骨髓深处。 十八岁那年高考结束的燥热长夏,在逼仄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窄床上,文静内敛的少女展现出了近乎狂热的掌控欲。成凌第一次被她分开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xue口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 那是他漫长情欲的起点,也是他身体驯化的开端。 这么多年来,成凌的肠道与排泄系统仿佛被彻底改造成了花音专属的情欲晴雨表。只要两人蜜里调油、性事和谐,只要在夜里被她用各种粗细的玩具或器具一次次强势破开后xue,凶狠而精准地反复顶弄碾磨着深处那一点发烫胀大的前列腺,逼得他腰肢酸软、呜咽着攀上一次又一次浑身痉挛的前列腺高潮,他的肠道就会被彻底激活、极度顺畅。第二天清晨,他甚至能轻松排出大量宿便,整个人轻快得眉眼舒展。 可一旦两人陷入冷战,一旦他因为自尊或委屈竖起全身的尖刺,拒绝脱光衣服、拒绝让她触碰那处隐秘的入口、彻底断绝了后xue的深度刺激,他的身体就会立刻陷入瘫痪般的死锁。 已经连续四天了。 小腹深处沉甸甸地发硬、发胀,像塞进了一块坚硬冰凉的顽石,顶得他连坐下时腰腹都泛着细密的钝痛。 在公司的大平层里,成凌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衬衫,脊背挺得笔直,清俊的侧脸在电脑屏幕的冷光下显得愈发苍白消瘦。他端坐在工位上,一边严谨地审校着花音新剧的物料通稿,一边在桌子底下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忍耐着肠道内干结宿便带来的坠胀与腹痛。 午休时间,他反锁了卫生间最深处隔间的门。 成凌坐在冰凉的马桶圈上,额头抵着微凉的隔板,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大腿肌rou里,憋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后xue那处紧闭多日的褶皱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作痛,甚至连最微小的气流都难以排解。 身体在无声而绝望地叫嚣着干渴,叫嚣着需要那个娇小女孩冰凉而恶劣的手指、需要粗暴深入的扩张与碾压,才能将这具被彻底驯化禁锢的rou体重新解封。 成凌喘着粗气靠在马桶水箱上,眼底泛起屈辱而痛苦的水雾。 他恨极了自己这副离了她就无法正常运转的下贱身体,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无论他嘴上如何叫嚣着自尊、如何试图拉开与国际影后的距离,他的五脏六腑、乃至最深处的每一寸神经,都早已被花音牢牢攥在手心里,动弹不得。 周五深夜,剧组难得放了半天休整假,花音连戏妆都顾不上彻底擦净,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一路赶回了家。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大灯。 客厅沙发上,成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整整五天的顽固便秘把他的小腹顶得坚硬鼓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内脏下坠般的绞痛。他听见开门声,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子维持尊严,可腰腹刚一用力,剧烈的钝痛就逼得他闷哼一声,狼狈地跌了回去。 花音快步冲到沙发前,一摸他的额头和肚子,指尖触到那片硬邦邦如顽石般的腹肌,眼泪当场砸了下来。 她顾不上换衣服,转身从玄关的药箱里翻出几支开塞露,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扑通跪在沙发旁的羊毛地毯上。 “成凌……算我求求你了,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给你打进去好不好?” 花音的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只小手里紧紧攥着那几支塑料小瓶,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成凌冰凉的衬衫袖口上: “整整五天了!你到底还要跟我赌气到什么时候?你身体是什么底子你自己不清楚吗?!宿便硬结在里面排不出来,肠道会坏死、会肠梗阻的!到时候真恶化了要送急诊推进手术室做开腹手术……你是不是真想把命折腾没了才甘心?!” 她一边哭着,一边伸出发颤的手去解他紧绷的西裤皮带,语气里满是近乎哀求的绝望: “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我不接那些乱七八糟的戏了还不行吗……凌凌,你让我弄,你别拿自己的身体跟我拼命好不好……” 成凌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在聚光灯下备受瞩目的当红小花,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眼都是毫无作伪的惊惶与恐惧。 小腹内沉重冰凉的痛楚与眼前guntang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将他硬撑了五天的心防瞬间击得粉碎。成凌嘴唇颤抖着,眼底泛起屈辱又心软的水光,终于脱力般地闭上了眼睛,不再反抗,默许了她的靠近。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甚至为了他的身体不惜跪在地上的女孩,成凌胸口那层坚硬的冰壳终于彻底崩塌。 说到底,从十五岁那个在图书馆里给他念诗的清纯少女,到如今在业内炙手可热的小花,她从来都是被他小心翼翼护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成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无可奈何的心软。他撑着发沉的身子坐起来,抬手揉了揉她被泪水浸湿的长发,哑着嗓子妥协道:“别哭了……一会儿听你的,让你打。” 他伸出双臂,将娇小的花音揽进怀里,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滑落,抚过她的腰线,自然而然地探向她的裙摆与下腹。 然而,掌心触及布料的那一瞬间,成凌浑身的血液猛地凝固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黏腻、温热,底裤上一片泥泞的湿意。 她今天刚刚在剧组和张建强拍了一整天的对手戏,连妆容都没来得及彻底卸下,风尘仆仆赶回家,底下居然是一片动了情的湿润。 “轰”的一声,理智与刚刚升起的温存被妒火焚烧殆尽。 “连花茵!你他妈真行啊!” 成凌彻底疯了,双眼猩红如血,猛地一把将她狠狠按倒在逼仄的沙发深处。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小腹剧烈的胀痛,一把扯开她的裙摆与阻碍,在失控的愤怒与狂躁中,没有任何前戏与温存,发狠地直接顶了进去。 “呜……凌凌!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 花音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撞击逼得痛呼出声,两只小手死死抓着沙发布面,眼泪决堤般往下淌,拼命摇头想要辩解。 然而,成凌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动作里满是绝望的惩罚与占有。 可这具被怒火驱使的交合甚至没能持续半分钟,沙发上的气氛就急转直下—— 因为剧烈的恐惧、委屈与疼痛,花音原本因为奔波与生理本能泛起的那点微末湿润迅速消退。 没动几下,内里便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干涸、紧涩,干得像一片被烈日炙烤的荒原。 每一下摩擦都变成了生硬干涩的拉扯与剧痛。 成凌僵在她体内,进退两难,所有的狂怒在这一瞬间被这种滑稽而残酷的生理反应硬生生卡住。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花音隐忍的抽泣,以及这具彻底“干了”的躯体所带来的冰冷死寂。 花音撑着沙发坐起身,叹了口气,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掌,极尽轻柔地一下一下顺着成凌紧绷发硬的脊背。 她拉着他的手臂,软着嗓子哄他,引导着让他转过身趴在沙发上,将那处紧闭多日的隐秘xue口与挺翘的臀rou彻底露了出来。 随后,花音垂下浓密的眼睫,毫不嫌弃地凑上前去,温热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处干涩紧闭的褶皱,极其轻柔地打着圈舔舐起来。 “别——茵茵你疯了!” 成凌浑身剧烈一颤,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身躲避。整整五天没有排便,肠道深处堵塞沉重,他自己光是想想都觉得难堪肮脏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接受她用嘴唇和舌头去触碰这样污秽脆弱的地方。 可花音根本不容他逃跑。她双膝跪在他双腿两侧,牢牢按住他的腰跨,温热濡湿的舌尖带着抚慰与讨好,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在那处饱受折磨的肛门口辗转吮吸。 伴随着这近乎虔诚的舔弄,成凌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微弱黏腻的声响。 视线下方,花音原本干涸紧涩的身下,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最汹涌的甘霖,大片大片guntang的春水难以抑制地泛滥开来,将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成凌僵硬地趴在那里,所有的惊慌与妒火在这一瞬间彻底哑火,化作了漫无边际的无语与清醒。 理智彻底回笼。 他怎么会忘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十五岁到二十四岁,连花茵这个女人骨子里所有的性冲动与生理兴奋点,从来都不是什么魁梧型男的阳刚侵略,而是他这副清瘦躯体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被动、臣服与羞耻。 她只会为了掌控他最隐秘的脆弱而动情,也只有在他彻底被她开发、玩弄与占有时,她体内的情欲才会像山洪一样彻底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