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炽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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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冷肮脏的窄巷深处,裤袋里突兀响起的剧烈震动与尖锐铃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成凌混沌发烫的神经上。 他艰难地喘息着,颤抖的手指摸出手机,屏幕刺眼的白光穿透眼前的重重虚影,上面赫然跳动着“母亲”两个字。 成凌闭了闭酸涩红肿的双眼,下意识地想要划掉。他现在这副烂醉如泥、上面吐着酸水下面腹痛欲裂的狼狈模样,浑身酒气熏天,连嗓子都哑得不成调子,根本不可能瞒得过那个在小卖部柜台后拉扯他长大的精明母亲。他不想接,也不敢接,更不愿在这个骨节眼上让千里之外的母亲察觉到自己在大都市名利场底层摸爬滚打的屈辱。 他任由手机震动停歇。 然而,屏幕刚暗下去不到两秒,尖锐的铃声再次发了疯似地疯狂轰鸣起来。一次,两次,三次,带着某种令人心惊rou跳的急迫与不祥。 胸腔里莫名升起一股剧烈的心悸,成凌靠在粗糙的砖墙上,强行咽下一口喉间涌上的血腥味,抖着指尖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竭力压抑着紊乱的呼吸,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沙哑微弱的:“喂,妈……” 听筒那头没有往日琐碎的家长里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夹杂着医院走廊嘈杂背景音的崩溃啼哭。 “成凌啊……成凌!你快想想办法啊!” 母亲带着浓重鼻音与绝望哭腔的声音在电波里炸开,抖得不成样子:“小红红……小红红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烧,今天夜里直接烧到了四十度一!浑身烫得跟炭火一样,喂了退烧药全吐了,现在连哼都哼不出声,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咱这里医院的大夫刚拍了片子,说是急性的重症肺炎,肺里全有啰音,可能要转去重症监护室……妈吓得腿都软了,成凌啊,这可怎么办啊!” “轰——” 仿佛一记九天神雷在头顶轰然炸响。 那些在胃里翻滚肆虐的烈酒、食道里火烧火燎的酸水、以及下腹部纠缠折磨了他整整大半宿的顽固便秘与剧痛,在这一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冰水彻底浇灭、冻结成冰。 所有的眩晕、自卑、委屈与醉意在顷刻间荡然无存,成凌整个人宛如被生生剥离了血rou,酒彻底醒了。 脑海深处瞬间浮现出那张圆滚滚、笑起来眼睛是两颗黑亮亮的葡萄的娇嫩脸庞。 平日里视频通话,小家伙才刚刚学会含糊不清地喊“爸爸”、“mama”,抓着发卡冲着屏幕流口水。 成凌猛地从肮脏潮湿的地面上撑起僵硬的双腿站了起来,浑身血液逆流直冲脑门。由于起得太急,胃部与肠道内的绞痛疯狂撕扯着神经,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般在寒风中绷得笔直。 “妈,你先别慌,听我说。” 成凌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绷:“咱那里医院的医疗条件不够,别耽误时间。你马上叫救护车,或者让我哥开车,连夜把红红转送到省立儿童医院去!我现在就买最近一趟航班或者高铁,我立刻赶回去!” 成凌一边咬着牙往主路狂奔,一边在发颤的喘息中对着听筒急促地吼道:“妈,你别省钱,走最好的绿色通道!我现在马上把卡里所有的钱全转过去!不够我再去借!你稳住,护好红红,我很快就到!” 挂断母亲的电话,他甚至顾不上擦一把额角混合着冷汗与酒气的污渍,手指飞快地调出通讯录,拨通了花音的私人号码。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全封闭剧组,保密协议签到了牙齿,所有核心主创在夜间高难度戏份开拍时必须统一上交手机。 成凌急得眼眶充血,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几乎要生生崩断。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翻出花音国内执行经纪人的工作专线拨了过去。 几声冗长的嘟声后,电话终于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刻意压低却透着冷漠与防备的声音:“喂,哪位?花音老师现在在拍大夜戏,不接任何私人来电。” “我是成凌!我有天大的急事,你立刻把电话拿进片场给连花茵!立刻!”成凌一边在大街上拼命挥手拦出租车,一边对着手机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与焦灼而彻底变调。 “成凌?抱歉,我不认识什么成先生。”经纪人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娱乐圈特有的公式化傲慢与警惕,“剧组正在拍全剧的高光长镜头,全场静音。不管你是粉丝还是什么合作方,擅自打听艺人行程和私联都是违规的,有事请走官方商务邮箱——” “我cao你妈的商务邮箱!那是人命关天的事!” 平日里温文尔雅、在公司连重话都极少对人说的成凌,在这一刻彻底被逼疯了。他双目猩红,不顾一切地对着听筒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连花茵她女儿现在快烧傻了!你他妈听懂没有?!把电话给她!让她接电话!!” 听筒那头显然被这荒谬而惊悚的咆哮吓了一跳,但随即便认定了这是个不知道从哪搞到内部号码的极端疯子,甚至还搬出了荒诞不经的“隐婚生女”来敲诈。 “神经病吧你?再sao扰我直接报警让法务起诉你!” “啪!” 忙音尖锐地刺入耳膜,对方干脆利落地直接掐断了通话,并顺手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成凌僵在初秋深夜的冷风里,胸膛剧烈起伏,喉头泛起一阵阵腥甜。他死死攥着发烫的手机,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逼迫自己从绝望的狂怒中抽离出来。 他迅速在花音微信和私人加密短信里连发了数条带着绝望颤音的语音与文字: 【茵茵,红红重症肺炎高烧四十度,县医院控制不住,正在连夜转省立儿童医院抢救。我已赶回老家,你看到消息立刻联系我。】 发完信息,成凌一秒都没有停歇。 他颤抖着手指点开购票软件,凌晨没有直飞省城的航班,他直接抢下了清晨六点第一班开往省会的高铁商务座。 随后,他点开赵璇的对话框,用最简短干练的文字敲了过去: 【璇姐,家中至亲突发重病危及生命,急需送医抢救。已请假一周,手中所有工作交接文档已同步云端,望批。】 凌晨一点的街道空旷寂寥。成凌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北京南站的地名,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座椅后背上。 腹腔深处干结冰凉的坠痛依旧在疯狂拉扯着神经,胃里的残酒烧得他浑身发冷,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一趟即将撕裂黑夜的高铁,以及千里之外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的小小身躯。 ** 十八岁成人礼的那个夏末,阳光把校门口的梧桐树叶晒得油亮,蝉鸣声声声拉长。 刚刚结束封闭拍摄的花音甚至连剧组发的定制帆布包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就顶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暑气,在校门口的拐角处精准截住了成凌。十八岁的少女身段已经初具窈窕轮廓,可看向他的眼神里,依旧满是那种毫无掩饰的霸道与依恋。 在此之前,他们之间最过火的举动,也不过是从十六岁那场笨拙碰触的唇吻,慢慢演变成了放学后楼道阴影里微喘而湿润的舌吻。 青涩的防线固若金汤,却又在成年这一天的分水岭前摇摇欲坠。 花音不由分说地牵起成凌修长干净的手,一路小跑着将他拉回了自己家。 防盗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将盛夏的guntang与喧嚣彻底隔绝在门外。父母都在单位上班,空旷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老式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连鞋都没来得及彻底换下,花音就已经转过身,微仰着素净白皙的小脸,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经过这两年的耳鬓厮磨,接吻早已成了刻进两人骨子里的本能。成凌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顺从地任由她柔软温热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唇齿之间。两根舌头熟练地交缠、吮吸,津液在暗处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然而,这一次的花音却不再满足于纯粹的唇齿相依。 她的手有些微颤,带着试探与生涩,缓缓从他的后颈滑落,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校服短袖,在他少年清瘦却肌理分明的脊背上游走。 十八岁的成凌哪里经得住这样带有强烈暗示的抚弄。 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煮沸,顺着脊椎骨一路下坠,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小腹深处冲撞而去,沉睡已久的燥热欲望在布料底下迅速胀大、硬挺成了一柄guntang而危险的利刃。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几缕金黄的日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柔软的大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界限。 花音伸出两只温软的小手,抵在成凌单薄清瘦的胸膛上,微微用力一推,便将整个人僵硬发烫的少年顺从地推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十八岁的成凌仰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清俊白皙的面颊早已烧成了一片熟透的绯红。他看着眼前的女孩跪坐在自己身侧,神情既紧张又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探究欲。 她低着头,微颤的指尖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接着是长裤、棉袜…… 一件接着一件,少年的防线被她亲手剥落得干干净净,很快就只剩下一条紧绷单薄的纯棉内裤。布料中央早已被guntang坚硬的轮廓顶起了一个显眼而危险的帐篷,甚至隐隐洇出了一小点暗色的水痕。 花音停住了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紧。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灵动纯净的大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鼓胀,眼底闪烁着毫无保留的好奇与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足了全身的力气,伸出两只小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慢却坚定地顺着他修长笔直的大腿褪了下来。 十八岁少年的性器官,就这么毫无遮拦、完完整整地第一次暴露在她眼前。 小腹下方覆着一层蓬松乌黑的毛发,中央挺立的性器粗长而笔直,颜色远比他平日里冷白如玉的肌肤要深沉得多,透着一股近乎野蛮的张力。顶端的guitou胀大充血,泛着熟透般的暗红微紫,马眼处正不受控地溢出晶莹guntang的清液;而下方沉甸甸坠着的两枚yinnang,随着少年急促紊乱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收缩颤动。 成凌羞耻得几乎要将身下的床单抓烂,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挡住这份毫无保留的丑态,可花音却先一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又极具占有欲地按住了他发烫的膝盖。 花音没有退缩,甚至连片刻的犹疑都没有。在十八岁这个被成人礼烙下印记的午后,少女眼底那点属于捕猎者的原始好奇彻底压过了所有的羞怯。 她伏下身,柔软乌黑的长发如丝缎般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扫过成凌紧绷泛红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密如过电般的战栗。下一刻,她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瓣,极其大胆而生涩地将那根guntang胀大的阳具整根含入了温热狭窄的口中。 “呃啊——!” 成凌浑身剧烈一震,十指瞬间死死扣进了身下的床单里,甚至抓出了几道发白的褶皱。 口腔里湿热逼仄的包裹感远超出了一个十八岁处男的所有想象极限。花音学着电影或者本能里最原始的探索,灵巧微凉的舌尖笨拙却极具侵略性地顶开了紧绷在顶端的包皮,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枚早已熟透胀紫的敏感guitou。她用内唇柔软的黏膜死死裹住那处充血脆弱的伞状边缘,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甚至不轻不重地打着转,一次次碾过顶端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 那种灭顶的、几乎要将灵魂生生抽离的狂暴快感,像是一股guntang的电流从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脑髓。 “茵茵……不行……太过了……快停下……!” 成凌被刺激得眼眶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清俊的面容因为极致的灭顶快感而扭曲泛红。他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直接作用在最脆弱神经上的剧烈刺激,清瘦坚韧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拱起、痉挛,拼命地想要往后缩,本能地试图从那张将他吞噬的温热小嘴里逃脱出去。 然而,平日里娇小柔弱的女孩在这一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掌控力。 察觉到猎物的挣扎与逃离,花音嘴里的吮吸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吞咽了一寸,喉间溢出一声模糊满足的闷哼。与此同时,她空出来的右手顺着guntang的柱身径直向下,五指微张,快准狠地一把稳稳兜住了下方那两枚沉甸甸、随呼吸颤抖收缩的睾丸。 她收拢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将那两团guntang的囊袋牢牢攥在掌心里,甚至带着惩罚与威胁般微微施力向下一拽。 下腹最致命的要害被彻底锁死,剧烈的酸胀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成凌瞬间浑身脱力,逃跑的腰肢重重跌回床褥上,只能绝望地仰着脖颈,在少女极尽掌控的吞吐与玩弄中溃不成军地发出破碎的哀鸣。 花音口得腮帮子发酸,嘴唇边上全是一圈水渍。可到底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十八岁少女,技巧生涩,只知道一味地死死含着吸吮,成凌被刺激得前端胀痛发硬、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痛苦又难耐的喘息,却偏偏卡在那个临界点上,怎么都射不出来。 花音有些挫败地吐出那根guntang的硬物,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津液。她眨巴着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扫了一圈,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光着脚跳下床,跑到母亲的梳妆台前一阵翻找,居然摸出了一小盒刚刚拆封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桂花头油。 她重新爬上床,拧开铁盒,挖了一大坨黏腻晶莹的油膏在掌心里抹开。 “转过来,腿抬起来。”花音的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成凌还没从刚才的窒息感中缓过神,就感觉两只膝弯被一双纤细却极具力道的小手猛地往上一托、往两边狠狠分开。他的双腿被强行折叠压向胸口,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臀瓣之间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后xue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夏末昏暗的日光下。 “连花茵……别看……求你了……”成凌羞耻得整张脸烧得像要滴血,抬起手死死捂住眼睛,恨不得当场在地板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音却凑得很近,几乎把脸埋了过去,皱着小鼻子仔细端详。可那里被少年茂密蓬松的阴毛遮得严严实实,光线又暗,她看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瞧见密林深处那一小团紧闭微缩的深色褶皱。 十八岁少年的尊严与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成凌浑身紧绷得发抖,只能任由那股浓烈甜腻的桂花香气伴随着冰凉黏腻的指尖,一点点试探着逼近他从未被人踏足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