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结束后,你被两条大蛇一左一右圈在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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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燮不肯住酒店。 他嫌床单粗,空气干,送来的茶水有自来水味,浴室用品更是“一股北方化工厂的廉价香精味”。随从提出去士氏在本地的私宅,他又说离董奉太远。 最后,他带着三十多人住进诊所旁边新租下的整栋公寓。 当天深夜,一名随从因为把龙眼蜜冲得太甜,被他命令跪在走廊。另一个人想替同伴求情,被他抬手一巴掌打得偏过脸。 你正趴在董奉肩上,立刻昂起蛇头。 士燮看见你,笑着问:“觉得我很坏?” 你点头。 “兄长杀了三个人,你却说他是你的大坏蛇。我只是打了家奴一下,就不行?” 你从董奉肩头滑下来,变回人形。宽松睡裙从手臂落下,正好罩住身体。你走过去拉起跪着的人,让他先回房间。 士燮的眼神冷了:“谁让你动我的人?” “他有名字,不是你的人。” “他全家都依附士氏生活。” “那也不是东西。” “你被关内那些虚伪道理养得真好。”士燮抬眼看董奉,“兄长教的?” “不是。”董奉道,“但她说得对。” 士燮盯着他,忽然摔了手边的杯子。 瓷片炸在地上。你吓了一跳,董奉立刻把你拉到身后。士燮看见这个动作,脸色反而更难看:“当年我被杨氏绑走,关在狗笼里两个月,也没见你这样护着。” “你又要说?” “为什么不能说?” “那时父亲才是家主。花灯会接到的命令是先救他。” “你发誓会先救我!” “一起玩时哄你的话不叫发誓。” “你现在当然可以不认。”士燮的声音终于失去那层甜润礼貌,“你选了父亲,把我留在那里喂狗。你知道它们每天怎么咬我吗?” 他猛地扯开衣领。 白润皮肤下,胸肩布满了参差的旧疤。不是刀伤,更像大型兽齿反复撕咬后留下的凹凸。那些伤随着身体长大被拉扯变形,远看像灰色鳞纹盘踞在身上。 你怔住。 董奉却只是疲倦地闭了闭眼:“我后来私自去救你,违背命令,回来被吊在花灯会的院子里。你在内宅养伤,我也差点死了。” “谁让你不说?” “说了你就会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 “后来我说没有背叛士氏,你信过吗?” “你纵火烧了水灯祭!” “那是后来的事。” “你还敢提后来的事?你杀了多少族人?” “杀一人扣一根指骨,我一直记着,不劳太守替我算。” 两个人越吵越快,最后彻底换成交趾南越语。短促音节像骤雨一样相互撞击,你一句都听不懂,只知道两种蛇类气味充满整个客厅,家具仿佛都要被压得发颤。 陈登坐在角落,悄悄递给你一颗龙眼。 “吃吗?” 你接过来:“他们还要吵多久?” “不知道。” “孟卓学长呢?” “说受不了士燮的普通话,回去拿降噪耳机了。” 你们低头剥完一小碟龙眼,争吵仍没有结束。士燮的粤语越来越急,董奉起初还平静,后来似乎被某句话彻底惹烦,随手拿起靠墙的拐杖。 一声闷响。 士燮倒在沙发上,晕了。 室内终于清静。 陈登看着他:“……没事吧?” “没事。”董奉把拐杖放回原位,“让他睡一会儿。” 你跑过去探鼻息,确定还活着,又摸摸后脑。已经肿起一个包。 “你们小时候也这样吵吗?” “小时候他没这么难缠。” 沙发上的士燮闭着眼,冷冷说:“我醒着。” 你立刻缩回手。 他坐起身,揉着后脑,第一件事就是瞪董奉:“你敢打我?” “你话太多。” “我要让人把你这间破诊所烧了。” “烧吧。记得先交消防罚款。” 张邈刚好戴着耳机进门,听见最后一句:“君异,别答应得这么快。他带来的猛火油遇水都能烧,消防部门写报告会很辛苦。” 士燮:“……” 张邈摘下一边耳机,神色诚恳:“士氏死士组织,普通话跟读训练第一课。来,四是四,十是十。” “闭嘴。” “士是士,燮是燮,士燮使使士氏死士——” 一只龙眼砸过去。张邈偏头躲开,笑得咳嗽起来。 陈登赶紧去替他找水。董奉也本能地走过去看他的脸色。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客厅一下子乱成一团,你站在中间,忽然明白这三个人为什么能成为那么好的朋友。 他们不是不知道董奉做过什么。 张邈与陈登甚至比你更早知道。他们知道花灯会,知道水灯节,知道那些指骨并非病死者留下。却依然在董奉最恐惧被揭穿的时候替他挡住追索,在他一目一足俱失时轮流照顾,在他想逃走时给他一个叫“董奉”的身份可以继续活。 他们不是因为他足够善良才爱他。 而是因为爱他,所以愿意承认他的善与恶都是真的。 士燮坐在沙发另一端,看着董奉替张邈听诊。那神情很难形容,像不屑,又像一个从小没有朋友的人,第一次看见别人原来能这样相处。 “他有什么好的?”士燮忽然问你。 你以为他说张邈:“孟卓学长漂亮、聪明、说话有意思。” “我问兄长。” “君异医生也漂亮,会做汤,会照顾我,变成蛇很大,盘着特别舒服。” “还有?” “肌rou多,zuoai很厉害。” 张邈一口水呛进气管。 陈登手忙脚乱给他拍背。董奉闭上眼,像想把你重新变成蛇塞进药柜。 士燮却笑了,目光从你身上转到董奉:“原来如此。” “你不要笑得这么讨厌。”你警惕道。 “我只是想起,兄长小时候确实很会照顾幼兽。”他伸手拿了一颗龙眼,慢慢剥开,“他会捡荔枝、酿酒、带我们去找荔枝菌。那时谁都不知道主人和家奴是什么,几个孩子混在一起,倒也算快活。” 董奉没有接话。 “如果他一直是那样的兄长,”士燮垂眼看掌心晶莹果rou,“就好了。” 这句话很轻,轻得几乎不像他会说的。 董奉听见了,却只把听诊器收回盒中:“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 士燮骤然抬眼。 “这句话你倒学会拿来堵我了?”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你急忙把剥好的龙眼塞进士燮嘴里,又拿一颗堵住董奉。 “不许吵了。” 两条大蛇同时看你。 你勇敢地瞪回去:“再吵,我就都不喜欢了。” 董奉先安静下来。 士燮嚼着龙眼,似笑非笑:“都?” 你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一个字。 他的眼睛慢慢弯起来,像终于找到了极有趣的东西。 交趾的雨季比杭州更长。 士燮说这句话时,窗外正落着入秋后的第一场暴雨。他靠在诊所客厅的软榻上,嫌空调风太干,一旁放了两台加湿器。随从替他剥荔枝,果rou必须完整,不能沾上一点褐色的壳屑。 “雨能连下三日三夜。”他说,“院里的芭蕉叶一整月都是湿的。雌蛇要是那时发情,气味可以沿水汽飘出很远。” 你坐在地毯上,把脑袋枕在董奉腿边:“会有很多雄蛇找来吗?” “会。” “然后呢?” “看谁能留下。” “打架吗?” “也可以不打。”士燮意味深长地看向董奉,“雌蛇选中谁,谁便留下。若选中几个,雄蛇也只能接受。” 董奉正在看你的抱卵期检查报告,像没听见。 你爬起来凑到他身边:“检查怎么样?” “形成了卵泡,还没完全成卵。” “有几只?” “不是小蛇。” “几颗蛋?” “目前看不清。” “那就是很多。”你满意地摸摸仍只微微圆润的小腹,“宝宝很健康。” 士燮嗤了一声:“未受精的蛋,怎么孵?” “说不定有一颗可以。” “兄长用的是人形,哪来的蛇种?” “不许说它们。” “我说的是事实。” 你生气地抓起一只靠垫丢他。士燮偏头躲开,靠垫撞翻了旁边的空杯。他立刻抬眼看随从,像要责怪对方为何没有接住。 你抢先指着他:“不许摔东西,也不许打人。” “我还没说话。” “你脸上已经说了。” 士燮冷冷转开眼,竟真的没有发作。 董奉看了你一眼,嘴角微弯:“很会管人。” “他就是被宠坏了。”你学董奉以前的语气,“从小到大没人敢说不。” “谁告诉你的?”士燮问。 “君异。” “他一个家奴,倒在外面编排起主人来了。” 董奉合上报告:“再说一次。” 客厅里的气味骤然一沉。 你夹在两个人中间,熟练地一边塞一颗荔枝:“吃东西,不许吵。” 士燮咬住荔枝,目光却仍停在你身上。近来你的气味又有了变化。抱卵期与上一场发情没有完全分开,身体被两条成年雄蛇的气息包围,像误以为雨季仍未结束,再一次慢慢热起来。 他闻得见。 董奉当然也闻得见。 当晚,你洗过澡,穿着一件极薄的吊带睡裙从浴室出来。空调开得低,rutou仍因体内的热意微微挺立,在布料下显出圆润轮廓。你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两扇门之间站了很久。 左边是董奉。 右边是士燮。 你先敲了左边。 董奉开门时已经换了睡衣。他看了你一眼,又看向对面紧闭的门:“进来。” 你进去以后,门没有立刻关。董奉站在门边,目光越过走廊,像在等什么。 “怎么了?”你问。 “你身上有他的气味。” “刚才一起吃荔枝了。” “不止。” 你低头闻自己,什么也没闻出来。董奉把门关上,将你抱到床边。手掌从细腰往下,裙摆被慢慢掀起。你里面没有穿内裤,xiaoxue在灯光下湿润地合着,随着他的指尖靠近,本能地一张一缩。 “又开始了。”他道。 “一点点。” “因为士燮。” “也因为你。” 董奉的拇指压住阴蒂。你呼吸一颤,双腿立刻分开。 “想要他?” 你没敢回答。 “说话。” “有一点。” 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你被刺激得腰软,抓住他的肩膀:“你说不介意的。” “我不介意。” “那为什么不高兴?” “是两件事。” “什么意思?” “你可以选择。”他平静地揉开湿软yinchun,另一只手扣住你后颈,“我也可以不高兴。” 你被他说得腿间更湿,仰头亲他:“那我想要两个。” 董奉没有回应这个吻。 门外却传来士燮的声音:“兄长,开门。” 你吓得xiaoxue一缩。 董奉看见了。 “他一直在听?”你小声问。 “蛇的听觉没有这么好。” “那他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他的门口站了很久。” 又一声敲门。 “她想要我。”士燮在外面说,“让她自己决定。” 董奉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下来。他把你的裙摆放下,走去开门。 士燮站在门外,长发散在肩头,身上只披了一件丝质长袍。雨季般潮湿甜重的气味毫不遮掩地压进来。 “出去。”董奉道。 “你刚才还说雌蛇可以选择。” “她在抱卵期。” “那又如何?反而更需要雄蛇的气味稳定。”士燮越过他看你,“你自己说。要不要?” 你坐在床沿,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移开目光:“要。” 董奉回头。 你立刻补了一句:“但是君异要在。” 士燮笑了:“当然。我也不想单独伺候一条被他惯坏的小蛇。” “谁伺候谁还不知道。”你嘴硬。 “是吗?” 他走进来,反手关门。 董奉仍站在原处。你看得出他有多不愿意,却也知道他不会替你做决定。你起身走过去,双臂抱住他的腰,脸贴在胸口。 “你是我的雄蛇。” “嗯。” “第一个。” 他的手落在你后脑:“还有几个?” “目前两个。” “孟卓呢?” “他还怕。” “所以等他不怕了,就有三个?” 你被问得不敢说话。 士燮在旁边笑出声。董奉冷冷看过去:“你出去,便只剩一个。” “都到这里了,兄长还要逞强?”士燮走到你身后,手指勾住睡裙肩带,“还是怕她比较过后,觉得你没那么好?” 董奉终于松开你,抬手掐住士燮的手腕。 “别弄伤她。” “你以为我是你?” “你从小控制不好力道。” “那是因为我不需要控制。” “现在需要。” 两人又对上目光。你夹在中间,身体被两种雄蛇气味熏得发软,忍不住抓住他们的手,一边放到自己胸口,一边放到小腹。 “别吵了。”你喘着气说,“摸我。” 士燮先笑了。 董奉闭了闭眼,像终于认命。 肩带从手臂滑下,睡裙落在脚边。你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白色皮肤因热意泛粉,胸脯rou软,粉红乳晕周围已经起了一层细小战栗。细腰以下,小腹比平时圆了一点,腿根湿亮,yinchun因连日的躁动略微充血。 士燮从背后抱住你,一只手完整握住胸,另一只手沿小腹往下。董奉仍在你面前,他便故意当着兄长的面分开yinchun,用两根手指从湿透的xue口滑进去。 你立刻向后靠,臀部紧贴他的胯。 “这么湿。”士燮低声道,“兄长刚才碰了多久?” “没有很久。” “那是因为我?” 你点头。 董奉抬手扇了你一巴掌。 脸侧骤然发热。你被打得偏过头,xiaoxue在士燮指间猛地收紧。士燮感觉到了,眼中掠过惊讶,随后变成兴味。 “她喜欢这个?” “别照着脸乱来。”董奉捏住你的下颌,让你看他,“在我面前说因为别人湿,胆子很大。” “你自己问的。” 第二巴掌更重一点。 你眼睛湿起来,身体却往前贴,主动把脸送回他掌边。董奉没有立刻打第三次,只用拇指擦过你发烫的面颊。 士燮的手指在xiaoxue里屈起,准确勾住敏感处。你被弄得腰软,夹在两人之间哼叫。他不习惯温柔地等人适应,动作比董奉更直接,另一只手捏住rutou拧了几下,疼得你胸口发颤。 “轻一点。”董奉道。 “她明明喜欢。” “喜欢不等于不会受伤。” “医师真麻烦。” 嘴上嫌烦,士燮到底放轻了力道。 董奉将你从他怀里抱过来,压在床上。yinjing撑开xiaoxue时,你已经湿得几乎没有阻力,粗长rou柱一路顶到底,撞得你小腹发酸。士燮倚在床头看着,身下也早已硬起,长袍敞开,勃起的yinjing压在腿间,guitou因欲望泛着深红。 董奉cao了你一会儿,便把你抱起来,让你面对士燮跪坐在自己腰上。每一次向上顶,你都会被撞得往前晃,胸脯几乎碰到士燮的嘴唇。 他没有主动低头。 他习惯别人服侍。 你看懂以后,故意不送上去,只伸手握住他的yinjingtaonong。士燮的呼吸变重,仍然抬着眼看你:“就这样?” “你求我。” “你说什么?” 董奉在身后重重顶了一下。你被撞得叫出声,手上却没有松开:“求我给你舔。” 士燮的脸色变了。 从来没人这样要求他。他伸手想抓你头发,董奉先扣住他的腕骨:“她说了,要你求。” “你也跟着她胡闹?” “是你自己要进来。” 两人再次僵持。你夹紧董奉的yinjing,故意用湿软xuerou慢慢吮着,又用拇指碾过士燮guitou下方。士燮终于被磨得失去耐心,咬牙道:“给我含。” “不是求。” “……求你。” 你满意地低下头。 舌尖舔过guitou,含进嘴里。士燮的手终于抓住你头发,却没有强按,只随着你吞吐的节奏收紧。董奉从后面狠狠干你,xiaoxue被每一下撞得噗噗作响,你的嘴也被带着往前,渐渐把士燮吞得更深。 一前一后的填满感让你很快高潮。喉咙含不住,松口时唾液从嘴角拉出透明细线。董奉把你向后拉回去,掌心落在屁股上,连续几巴掌打得臀rou乱颤。 “做一半还分心。” “是你弟弟太长了。”你喘着气说。 “他哪里长?” 士燮立刻不满:“兄长,你眼睛只剩一只能用,也不至于——” 董奉一把将你按趴下,动作陡然变重。你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床单上断断续续地叫。xiaoxue被他cao到完全松软,又在高潮中一阵阵收紧。最后他埋到最深处,jingye灌进你体内。 士燮的目光落在白色液体从xue口缓慢溢出的画面上,眼神暗得近乎阴沉。 “轮到我。”他说。 董奉没有立刻拔出:“等她缓过来。” “她自己都在往后夹。” 你确实仍不肯放开。直到董奉把你抱进怀里,喂了几口水,揉开酸软腿根,你才重新睁开眼,伸手去拉士燮。 他将你翻过去,臀部抬高。手指沾了润滑,从后面慢慢扩张另一个更紧的入口。 “等等。”你回头,“你不是caoxiaoxue吗?” “里面全是他的味道。”士燮不悦,“先换一个地方。” “你嫌弃?” “我为什么要沾他的jingye?” 董奉靠在床头,冷淡道:“那就出去。” “我没有说不做。” 士燮把你按回枕头。guitou抵住被扩开的后xue,缓慢挤入。那里比xiaoxue紧得多,你疼得立刻挣扎,董奉伸手让你咬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分散痛感。 “慢一点。”他再次警告。 士燮这回没反驳。等你身体不再绷紧,他才一点点进入到底。粗长yinjing撑满后xue,小腹里那种陌生胀感让你眼前发白,xiaoxue也空虚地流着jingye。 “可以动。”你含糊道。 士燮扣住你的腰,第一下便顶得很深。他的节奏比董奉更急,更像捕食时迅速绞紧的蛇。你被cao得不断往前,胸口贴着床单摩擦,rutou被磨得发红。董奉半跪在床前,手指插进仍湿软的xiaoxue,一边勾弄,一边看着你的脸色。 前后同时被填弄,你很快又高潮。后xue收缩得士燮低喘一声,动作彻底乱了。他埋在里面射出来时,手掌几乎要在你腰上掐出痕迹。 几秒后,他忽然不高兴了。 “为什么是这里?” 你还没从高潮里回神:“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我没说最后也要射这里。” “已经射了呀。” “浪费。” 士燮拔出来,看见jingye从红肿后xue缓慢流出,脸色越来越差。他伸手去拿床头的玻璃杯,像要摔掉。 你立刻变成小蛇。 睡裙和被子间,小猪鼻蛇飞快钻出来,顺着他的手臂爬到肩膀,再从颈后盘了一圈,蛇首贴住他脸侧。 士燮举着杯子的手停住。 你用鼻尖蹭他,尾巴也讨好地卷住他手腕。 “不许摔。” 他听不懂你的嘶声,却猜得到意思。僵了半天,终于把杯子放回去。 董奉将你从士燮颈上解下来:“不要盘他。” 你立刻又缠住董奉手臂,身体横跨两个人之间。士燮抓住你尾巴不让走,董奉托着你上半身不肯松,一条短短的小蛇被拉成软绵绵的一条线。 你呆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松手。”董奉说。 “你先松。” “她刚才在安抚我。” “她是我的雌蛇。” “现在有两个。”士燮提醒。 “理论上。” “什么叫理论上?” 两个人又要吵。 你猛地翻身,分别咬了他们一口。牙很小,也没有真正注毒,只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世界终于安静。 一夜荒唐结束后,你被两条大蛇一左一右圈在床中央。 这一次只是睡觉。 墨青色与暗赤色蛇身没有交叠,彼此之间留着泾渭分明的界限。你盘在中间,一半身体靠着董奉,一半尾巴搭在士燮身上。窗外大雨落了一整夜,像真的回到了交趾漫长的雨季。 睡梦里,你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甸甸的收缩。 尚未成形的卵,终于开始凝成完整的蛋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