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代号鸢all乙向】猪猪蛇的奇妙冒险(广≠你)在线阅读 - 一个半月后,你的肚子真的圆了。

一个半月后,你的肚子真的圆了。

    一个半月后,你的肚子真的圆了。

    人形时只是小腹微微隆起,穿宽松衣服还能遮住。变回蛇形便明显得多。原本就有些粗粗的猪鼻蛇中段更圆,爬过平面时身体左右晃,稍微窄一点的缝都钻不过去。

    广陵王又把你盘在手里拍照。

    这次她发帖问:“家里的宠物蛇最近抱卵,是不是又胖了?”

    评论区依旧一片友善。

    “没有呀,怀蛋的蛇本来就会变圆。”

    “看起来状态特别好,主人养得真细心。”

    “注意提供合适的产卵箱哦。”

    “还是原来那条吗?真的越来越像一根小香肠了。”

    你看到最后一条,抬起尾巴抽她手机。

    广陵王把屏幕转开:“网友说的,又不是我。”

    你气得从她手上爬走,打算钻进沙发缝。脑袋进去一半,圆润的中段却卡在外面,怎么扭都过不去。

    客厅安静了。

    广陵王举起手机,对准你露在外面的屁股和尾巴。

    你察觉不对,扭得更用力。

    “别拍!”

    咔嚓。

    新照片当晚变成了她的聊天头像。

    董奉为了产卵准备得很早。诊所休息室多了一只恒温箱,里面铺了湿润柔软的苔藓和细土。张邈知道用途后,围着箱子看了半天。

    “设计得挺好。”他说,“很像精装版猫砂盆。”

    你坐在床上,拿枕头砸他。

    张邈撑伞似的撑开一张薄毯,准确挡住:“不要动气。小心把蛋气熟了。”

    “你才熟了!”

    陈登在旁边认真问董奉:“孵化温度大概多少?要是停电,我可以从家里送小型发电机来。”

    “不用。”董奉道,“这些蛋大概率没有受精。”

    “有一颗也好。”你说。

    他看向你,没有把那句希望渺茫再说一遍。

    真正开始产卵是在凌晨。

    你被腹部连续的收缩疼醒,第一反应是自己吃坏了东西,捂着肚子想去洗手间。走到一半,双腿忽然失力,鳞片从脚踝迅速向上浮现。你在地毯上变回蛇形,尾部不受控制地抬起,又沉重地落下。

    董奉立刻醒了。

    他开灯,把你从地上托起来。你整条蛇都因疼痛发颤,腹中几处椭圆硬物随着肌rou收缩缓慢往下移动。

    “开始了。”他说,“不要怕。”

    你疼得咬住他手指。牙尖刺破皮肤,他没有抽开,只用另一只手托住你沉重的腹部,把你放进恒温箱。

    湿润苔藓贴上鳞片,你本能地往细土中拱。身体一圈圈盘紧,又在下一阵收缩里骤然绷直。第一颗蛋已经移到尾部,却卡在那里,怎么都出不来。

    你急得眼睛发湿,蛇首不断撞董奉掌心。

    “慢一点。”他用温水和润滑剂处理好泄殖处,指腹非常轻地顺着腹侧往下推,“跟着身体用力。”

    你根本不知道蛇要怎么“用力”,只觉得身体要从中间裂开。每次收缩都疼得想逃,偏偏尾部沉重得动不了。

    董奉一只手让你缠着咬,另一只手持续调整蛋的位置。

    “加油。”他低声说。

    你发出委屈的嘶鸣。

    “已经看见了。再来一次。”

    “不要了。”

    “乖蛇。最后一下。”

    你信了他。

    圆润的白色蛋终于从尾部滑出,落进苔藓。身体骤然一松,你趴下来喘息,以为结束了。

    董奉却告诉你:“还有六颗。”

    你抬头,难以置信地看他。

    “影像里本来就是七颗。”

    你张嘴咬他。

    第二颗比第一颗顺利。第三颗时你已经累得不想动,整条蛇软绵绵搭在董奉手臂上,他只好不断用鼻尖碰你的蛇首,把你唤醒。

    “加油。”

    “你只会说加油。”

    “很快了。”

    “你刚才也这样说。”

    “这一次是真的。”

    门外传来士燮困倦又不耐烦的声音:“兄长,你这样哄,她当然不肯用力。让开,我来。”

    董奉没有开门:“回去睡。”

    “交趾的雌蛇产卵不是这样。”

    “你没照顾过。”

    “我见过。”

    “在旁边看不算。”

    两人隔着门都能吵起来。你本来疼得要哭,听了几句,反而气得鼓起力气。第四颗蛋咕噜落进苔藓,董奉立刻低头查看。

    “很好。”

    你累得把脑袋搭回他腕上。

    后面三颗耗了近两个小时。

    最后一颗出来时,天边已经泛白。七颗柔软的白蛋埋在苔藓里,大小并不完全相同,蛋壳在恒温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你恢复人形后几乎没有力气。董奉用薄毯把你裹起来,抱回床上。士燮终于被允许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蛋。

    “太小。”他说。

    你当场哭出来:“不许嫌它们!”

    “我只是说大小。”

    “你就是说宝宝坏话。”

    士燮被你哭得头疼,竟主动改口:“很漂亮。壳色很白。”

    “像谁?”

    “像我。”

    董奉把一盅热汤放到你床边:“和他无关。”

    “那也比像兄长好。兄长鳞片黑,蛋要是黑的,像坏掉了。”

    “蛇蛋本来就是白的。”

    “所以像我。”

    你一边喝汤一边看他们吵,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七日后,董奉照蛋确认。

    里面没有血丝,也没有胚胎阴影。七颗都是未受精卵。

    你坐在恒温箱旁边难过了很久。明知从一开始便几乎不可能孵化,仍然忍不住给它们想过名字,想过七条小蛇会是什么颜色,会不会有一条像董奉,一条像士燮,剩下五条全像你,圆圆地挤在一起。

    董奉在你身边坐下。

    “兽人的蛋本来就只有很低概率出现后代。”他说,“不是你的错。”

    “也不是你的错吗?”

    “不是。”

    “那是谁的错?”

    “没有谁有错。”他把你抱进怀里,“生命没有出现,不等于有人亏欠了它。”

    你靠着他哭了一会儿,终于点头。

    不能孵化的蛇蛋也不能长久保存。你本想找地方埋掉,士燮却说交趾有让产卵后的雌蛇食用未受精卵补养身体的旧俗。

    “这不是吃宝宝吗?”你震惊。

    “你刚才还接受它们没有宝宝。”

    “可是……”

    “埋进土里也是腐坏。”董奉道,“你若不愿意就不吃。”

    最后还是你自己犹豫着点头。

    七颗蛋被打进瓷碗,颜色与普通禽蛋略有不同。董奉用交趾香料、嫩姜和葱炒熟,又做了一锅清淡的鸡汤。香气飘出来时,你原本残存的伤感不争气地变成饥饿。

    广陵王赶来陪你,刚进门便看见你抱着碗吃得两颊鼓起。

    “不是说要给小蛇办葬礼?”

    你含糊道:“葬在我肚子里了。”

    她看了一眼盘子:“好吃吗?”

    “有点像鸡蛋,又比鸡蛋软。你尝尝。”

    广陵王沉默几秒,还是接过你递来的筷子。

    张邈坚决不吃。他坐得离盘子两米远,神色复杂:“我还在适应你能变成蛇这件事,目前进度没到吃你下的蛋。”

    陈登倒是想尝,被董奉按住筷子:“你忌口。”

    “只吃一口。”

    “不行。”

    士燮嫌炒得不够香,吩咐随从去拿他带来的鱼露。董奉说产后不能吃太重口,两人又在厨房吵起来。

    你把最后一口炒蛋吃掉,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七颗无法孵化的蛋没有变成悲伤的坟。

    它们变成了你身体里的温度。

    第一场寒潮到来时,你拿到了三个月的休学证明。

    隐鸢阁与山下几所大学有秘密协议。兽人冬眠属于“特殊生理周期”,文件上不会写明真实原因,只会由指定医院出具长期治疗建议。董奉亲自签字,广陵王替你交给学校。教授们只知道你要接受治疗,不知道你正兴高采烈地把所有课本塞进柜子。

    “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旷课了!”

    广陵王纠正:“休学不是旷课。”

    “不用上课都一样。”

    “你应该冬眠。”

    “我会眠的。”

    事实证明,你只眠了第一天。

    第二日上午,暖气把房间烘得像盛夏。你从蛇形醒来,闻见董奉在旁边整理医案,便慢吞吞爬到他腿上,变回人形。

    他低头时,你已经赤裸地跨坐在他腰间,睡得发热的身体柔软贴上来,胸脯压住衣襟,腿根本能地磨着胯下渐渐硬起的轮廓。

    “不是要冬眠?”董奉问。

    “醒了。”

    “睡了一日。”

    “已经眠过了。”

    你抽走他手里的医案,解开裤腰。yinjing被释放出来时已经半硬,guitou抵着湿润xue口。你扶住,慢慢往下坐。

    身体被熟悉的粗长一点点撑满。冬眠期代谢本该放缓,你的xiaoxue却仍然很诚实,热而湿地裹紧他。坐到底时,你舒服得趴在他肩上哼了一声。

    董奉扶住你的腰:“谁教你这样冬眠?”

    “我在骑男蛇。”

    “男蛇不是课程。”

    “是运动。”

    “冬眠要减少运动。”

    你堵住他的嘴,不听医嘱。臀部缓慢抬起,又重新坐下。yinjing在xuerou间滑动,湿液很快沿着根部流下来。你睡了一天,腿仍有些软,骑没多久就撑不住,只能搂着他脖子一抖一抖地往下沉。

    “继续。”董奉说。

    你嘴上哼唧:“累了。”

    身体却在命令后立刻继续。

    他没有帮你,只坐在床头看你自己折腾。每当动作慢下来,掌心便在rou软屁股上拍一下。你被打得往前一挺,yinjing又深深撞到底。没多久,xiaoxue便在他身上痉挛着高潮,你软倒在他怀里,仍被他扣着腰上下磨。

    “冬眠这么有精神?”

    “你为什么也不困?”你喘着气问。

    “习惯了。”

    “雄蛇不用冬眠吗?”

    “也需要。交趾温暖,时间比你短。”

    “那你以前怎么过?”

    董奉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翻身将你压住,听见这个问题,目光短暂落向窗外。暖气在玻璃上凝出薄雾,像另一种湿冷的雨。

    “以前有任务。”他说,“花灯会的死士不能因冬眠耽误行动。”

    “不困吗?”

    “困。”

    “那怎么办?”

    “会被关进水牢。”

    你没听懂:“为什么?”

    “冷水和缺氧能逼身体保持警醒。沉下去失去意识,再拉出来。反复几次,冬眠本能便会被打断。”

    你彻底不动了。

    方才还夹着yinjing收缩的xiaoxue也慢慢松开。董奉知道自己说多了,低头吻你:“都是以前的事。”

    “谁把你关进去的?”

    “花灯会的规矩。”

    “谁定的规矩?”

    他没有回答。

    你立刻知道了。

    “士燮这个大坏蛇!”

    你连身体还与董奉连在一起都顾不上,伸手去抓床头手机。董奉把你按回来:“别动,会受伤。”

    “我要骂他!”

    “先下来。”

    “不下来。”

    你一边坐在他的yinjing上,一边拨通士燮电话。视频很快接起。对面光线昏暗,士燮显然还在冬眠,暗赤色大蛇懒洋洋盘在被褥中,只昂起一小截蛇首。

    “大坏蛇!”你劈头就骂。

    他听不懂人话形态的发音,却从语气听出你在发怒。画面晃了一下,随后变成人形。士燮披着丝被坐起,满脸被吵醒的不耐烦:“你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把君异关水牢,不让他冬眠?”

    士燮的神情停顿。

    “他自己告诉你的?”

    “你不要管。你坏死了!”

    “死士在任务期间不能失去行动能力。规矩又不是只针对他。”

    “那就是所有人一起被你欺负。”

    “我当时也没有成年,花灯会是叔伯在管。”

    “可是你后来成年了。”

    “后来……”士燮显然想说后来也做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就可以不算吗?”

    这句话正是他拿来逼问董奉的。

    士燮被堵得一时无言,脸色越来越差。他习惯了发怒便有人跪下,偏偏你隔着屏幕瞪他,董奉又在旁边,谁也不准备顺从。

    “那你想怎样?”他问。

    “道歉。”

    “不可能。”

    “道歉。”

    “我说了,规矩不是我——”

    “一。”你学董奉。

    士燮难以置信地看你。

    “二。”

    “你敢数我?”

    “三!”

    你还不会数过三以后该做什么,索性张嘴咬住董奉肩膀,像是以此威胁屏幕里的人。

    董奉:“……”

    士燮:“你咬他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也对,松开嘴:“那我以后不去找你了。”

    视频另一端安静下来。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士燮的神色先是冷,随后又变得烦躁。他抬手抓了一下长发,半晌才极不情愿地开口:“……那件事,是我不好。”

    “对谁说?”

    “兄长。”

    “他有名字。”

    “董奉。”他像吞下一颗极苦的药,“以前冬眠期还派任务,把你关进水牢……是我不好。”

    董奉看着屏幕,许久没有说话。

    士燮立刻恼了:“我已经说了,你还想怎样?”

    “没什么。”董奉的手臂环住你,声音很轻,“只是第一次听见。”

    “那你现在听见了。”

    士燮匆匆挂断视频,像再多留一秒都会失去更多体面。

    你满意地把手机丢回床头,低头才想起两个人的身体仍连在一起。方才一番争吵,董奉的yinjing不但没有软,反而被你不安分的xuerou磨得更硬。

    “继续冬眠吗?”他问。

    你红着脸点头。

    下一秒,他把你翻过去压进床铺,掌心重重落在刚才威胁他时乱扭的屁股上。

    “这次躺着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