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蛇蠍美人的毒宴
第八章:蛇蠍美人的毒宴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血色沙海午後那場沙暴留下的餘燼還沒散盡,鉛灰色的輻射雲壓得極低,風裡捲著戰車殘骸燃燒後的焦味與血腥,一縷一縷往火種庇護所的水壩壁壘裡鑽。 雷克斯?凱恩站在北側哨塔的鋼架上,銀灰短髮被殘風掀起,獵隼戰術外骨骼的防塵披風獵獵作響,外骨骼肩甲與臂甲上還留著與傑森?特洛伊鏈鋸戰斧碰撞後的深深刮痕,灼熱的白痕像是被野獸啃過。他的眼神沉如淬火鋼鐵,盯著綠洲公路盡頭那道尚未散去的龐大煙塵。那是凱撒主力車隊推進時揚起的死亡帷幕,雖然距離還遠,但在昏黃天光下已經像一座移動的山脈,正一點一點朝水壩的方向壓來。 文明火種系統在視網膜邊緣無聲跳動,淡藍字體與遠方的煙塵重疊。 【支線任務:奪回綠洲公路前哨已完成,獲得文明點數1200】 【警告:偵測到大規模敵意集群正接近,預計三十六小時內抵達庇護所外圍】 雷克斯沒有動,指節在冰冷的護欄上收緊,金屬發出細微的呻吟。身後傳來腳步聲,輕而穩。 莉娜?夏爾攀上哨塔,冰藍色高馬尾在風中甩動,琥珀色瞳孔裡鷹眼的微光快速收斂。她把電磁狙擊步槍靠在欄杆上,聲音壓得低,卻帶著狙擊手特有的清晰。 「熱源數量對不上。」她說,「我剛剛在塔頂做了三次掃描,凱撒的主力確實在推進,但速度放慢了。像是故意讓我們看見,卻不急著衝刺。他在等什麼。」 雷克斯轉頭看了她一眼,點頭。 「等我們鬆懈。」他低聲說,「傑森的前鋒被我們在沙暴裡鑿穿,凱撒不會立刻再派同樣的隊伍來送死。他會換一把更軟、更毒的刀。」 莉娜皺了一下眉,沒有再說話。她這兩日過度使用鷹眼追蹤掠奪者的動向,太陽xue還在隱隱抽痛,卻硬是沒有表現出來。這是她加入庇護所以來第一次主動在戰後做二次確認,過去的她只會在自己的廢棄捷運站裡獨自觀望,現在她會站在雷克斯身側半步的位置,替他補上視線的死角。 「下去吧。」雷克斯拍了拍她的肩甲,動作很輕,「讓艾娃把北牆的感測器重新校正,馬庫斯的壁壘外骨骼需要更換液壓管。這一夜不會太平。」 兩人沿著鋼梯往下,水壩內部燈火漸次亮起。苗圃的薄膜下,新播的抗輻射麥苗已經冒出細細的綠尖,孩童們在瑪姬?羅絲的醫療帳篷前排隊領取稀釋過的營養湯,希恩?沃爾夫帶著三頭變異狼在內環巡邏,銀白狼耳警覺地轉動。看起來像是戰後難得的安寧,但哨塔外的風聲卻讓雷克斯後頸的汗毛始終沒有放下。 黃昏將至時,外圍警戒的狼群忽然發出低沉的嗚咽。 希恩?沃爾夫幾乎是同時衝到南門,灰藍眼眸瞪大,鼻尖抽動。 「有陌生氣味!一個人,從血色沙海方向過來,沒有載具,沒有武器味道,但有血,很濃的血味,還有香水味,甜到發膩的那種。」 艾娃?陳已經把哨塔的探照燈打過去,光柱切開昏暗,照見沙丘稜線上一道搖晃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破爛的黑色戰術皮衣,緊身剪裁被沙石與血汙染得一塌糊塗,黑色長髮如蛇般黏在臉側,臉上戴著半片蛇紋面罩已經碎裂,露出一張妖豔卻蒼白的臉,猩紅唇色在探照燈下顯得刺眼。她的左肩有一道翻開的刀傷,血不斷往下滴,在沙地上拖出一道暗紅的線,每走一步就踉蹌一下,像是隨時會倒下。 「別開槍!」她舉起雙手,聲音嘶啞卻帶著刻意的嬌媚,「我是薇拉?諾克斯……凱撒的人……不,我不想再當凱撒的狗了!讓我進去,我有情報,凱撒的毒氣計畫,我知道他們要在水源裡做什麼!」 南門的守衛立刻舉槍,馬庫斯?布萊恩沉重的身影從壁壘後大步走出,重型動力外骨骼每一步都讓地面震動,他的光頭在燈光下發亮,絡腮鬍下的眼神警惕如老戰士。 「站住!雙手抱頭,跪下!」馬庫斯吼道,肩頭加特林機砲的槍管緩緩轉動,發出低沉的嗡鳴。 薇拉?諾克斯依言跪下,卻抬起頭,金色蛇瞳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她的目光越過馬庫斯,直接落在後方趕來的雷克斯?凱恩身上。 「獵隼……」她輕輕吐出這個代號,唇角勾起一絲淒然又誘人的笑,「我聽過你的名字,火種庇護所的領袖。你在公路上放走傑森,卻不殺他。你和凱撒不一樣,你會給人活路,對嗎?」 雷克斯?凱恩站在門後,銀灰短髮下的眼神沒有立刻回答。文明火種系統在此刻彈出提示。 【偵測到高危個體接近,基因改造痕跡明顯,毒素腺體活躍度極高,建議隔離審查】 莉娜?夏爾已經無聲地出現在側面高處,電磁狙擊步槍的瞄準鏡牢牢鎖住薇拉的後頸,琥珀色瞳孔微微收縮。她低聲在通訊頻道裡說。 「雷克斯,她的呼吸太穩了。肩上的傷是真的,但心跳只有七十二,太慢。這不是重傷瀕死的人該有的數值。她在演。」 雷克斯聽見了,卻沒有立刻下令射殺。他看著跪在沙地上的女人,看見她皮衣下若隱若現的傷疤,看見她眼底那股病態的愉悅被刻意壓成恐懼。這雙眼他見過,在鏽蝕都市的掠奪者俘虜臉上,在那些以折磨為樂的人臉上。但系統的另一行字也同時浮現。 【羈絆共鳴原則:給予自願求助者最基礎的信任與驗證機會】 這是火種的理念。不是來者不拒的天真,而是給予對方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馬庫斯,把她武器卸了,帶到隔離醫療帳篷。瑪姬檢查,艾娃監控,不准她接觸核心區與水源中樞。」雷克斯沉聲下令,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聽見,「如果她真的想活,我們給她機會。如果她是刀,我們就把刀折斷。」 馬庫斯點頭,大手一揮,兩名守衛上前用電磁鐐銬扣住薇拉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拖起來。薇拉在被拖行時故意讓身體貼近雷克斯,甜膩的香水味混著血腥直衝鼻腔,她靠得很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 「你真溫柔呢,領袖。難怪莉娜?夏爾那隻小鷹會為你留下。」 雷克斯面無表情地後退半步,避開她的靠近,眼神冰冷。莉娜在高處的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卻被雷克斯一個極輕的手勢壓下。 醫療帳篷裡,瑪姬?羅絲正為孩童分藥,酒紅色大波浪長髮束在腦後,改良旗袍式防塵長裙外罩著皮質圍裙,叼著的細長菸桿沒有點燃。她看見被押進來的薇拉,眼神立刻變得精明而狐疑。 「喲,血斧的蛇姬,什麼風把妳吹來我們這小水窪了?」瑪姬挑眉,語氣嫵媚卻帶刺,轉頭對雷克斯說,「這女人在裂谷商會的黑名單上排前三,經手過的俘虜沒有一個能完整走出來。雷克斯,你確定要把她放在醫療站?」 「所以才放在妳眼皮底下。」雷克斯看向瑪姬,眼神帶著信任,「妳是最能分辨真假的人。給她處理傷口,其他都不要碰。」 瑪姬聳肩,示意助手拿來器械。薇拉?諾克斯很配合地坐在病床上,任由瑪姬剪開她的皮衣,露出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血rou外翻,看起來確實是被鏈鋸戰斧的餘波劃開。瑪姬戴上手套,用鑷子夾起紗布,動作俐落,嘴上卻不饒人。 「傷口是真,毒腺也是真。」她低聲對雷克斯說,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她後頸的腺體在滲毒,我能聞到苦杏仁味。這女人本身就是一個毒庫。」 薇拉像是聽見了,抬起頭,猩紅唇角彎起,語氣嬌柔。 「別這麼兇嘛,醫師jiejie。我已經離開凱撒了,他要我來污染你們的水源,我拒絕了才被他砍這一刀。你們的水壩蓄水池是露天的,只要一小管孢子毒素,整座庇護所的孩子都會在三天內咳血而死。我不想再幫他做這種事。」 她一邊說,一邊用沒有受傷的右手輕輕碰觸瑪姬的手腕,指尖冰涼。瑪姬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將一管鎮定劑注入薇拉的靜脈。 「先睡一覺,夢見妳的凱撒去。」瑪姬笑瞇瞇地說。 夜色漸深,庇護所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只有蓄水池旁的淨水核心還在低沉運轉,將從水壩引來的濁水過濾成可飲用的清流。艾娃?陳在核心控制室裡打著哈欠,桃紅挑染的短髮亂翹,圓框護目鏡推到額頭,她一邊敲著終端,一邊監控著各項數值。 薇拉?諾克斯被安排在醫療帳篷最角落的隔離床位,手腕被鐐銬鎖在床架上,點滴緩慢滴落。瑪姬每隔半小時就會來巡視一次,莉娜?夏爾的值班也在帳篷外不遠的哨塔上,鷹眼的視線每隔幾分鐘就會掃過帳篷。 看起來萬無一失。 但午夜過後,當所有人的呼吸都放緩時,薇拉?諾克斯睜開了眼。 金色蛇瞳在黑暗中亮起,沒有一絲藥物帶來的迷濛。她的嘴角裂開,露出一個病態而愉悅的笑容。被鐐銬鎖住的右手手腕處,皮膚下有極細的鱗片微微蠕動,一根比髮絲還細的中空骨針無聲刺破皮膚,從鐐銬縫隙中滑出,精準插入鎖孔。鐐銬發出極輕的咔嗒聲,開了。 她坐起身,動作柔韌得像沒有骨頭,毒素腺體分泌的麻痺氣味讓門口打盹的守衛睡得更沉。她赤足落地,黑色皮衣在黑暗中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從胸口的暗袋裡摸出一枚指甲大小的黑色膠囊,膠囊在微光下泛著彩虹色的油膜。 那是凱撒交給她的慢性基因毒素,名為腐心。無色無味,溶於水後會在人體內潛伏四十八小時,隨後破壞造血幹細胞,讓人在虛弱與內出血中死去,最適合用來毀掉一座庇護所的希望。嘉許薇拉的任務不是立刻殺死所有人,而是讓他們在看到未來時慢慢腐爛。 她像蛇一樣滑出帳篷,避開莉娜?夏爾的視線死角,貼著牆根摸向蓄水池。淨水核心的管線在夜色中發出低沉的嗡鳴,池水在月光下平靜如鏡,映著星光與探照燈的殘影。薇拉蹲在池邊,猩紅舌尖舔過唇角,將膠囊輕輕按入水中。膠囊外殼遇水即溶,彩虹油膜瞬間擴散,消失在數千噸的淨水中,沒有激起一點漣漪。 做完這一切,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按原路返回,甚至主動將鐐銬重新扣回手腕,躺回床上,閉上眼,呼吸變得均勻而虛弱,像一個真正的傷患。 翌日清晨,巡邏隊照常出發。 莉娜?夏爾一如往常背著電磁狙擊步槍,冰藍色高馬尾束緊,輕量化偵察裝的破損披肩在晨風中微揚。她負責庇護所東側通往翡翠盆地的小徑,那條路穿過一片廢棄化學工廠的外圍,工廠早已荒廢,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藥劑味,平時只有變異鼠出沒,算是相對安全的路線。 她沒有讓任何人陪同,這是她的習慣。獨行斥候的本能讓她更信任自己的鷹眼與腳步。 化學工廠的廢棄管線在晨霧中像巨獸的骸骨,鏽蝕的儲罐與倒塌的鋼架間,殘留著半凝固的化學泥漿,風一吹就揚起淡淡的灰霧。莉娜放輕腳步,琥珀色瞳孔微亮,鷹眼動態視覺展開,數百公尺內的震動與熱源無所遁形。 就在她繞過第三個儲罐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無聲從管線上方垂落,速度快得超越人類視覺極限。莉娜的鷹眼捕捉到殘影的瞬間,身體已經本能地側閃,但對方的目標不是要害,而是她的口鼻。 一塊浸滿麻痺毒素的黑布精準捂住她的口鼻,濃烈的甜膩氣味直衝腦門。莉娜立刻屏住呼吸,手肘狠狠向後撞去,卻撞在一具柔韌得不可思議的軀體上。那軀體像蛇一樣纏上她的背,雙腿絞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胸口發悶。 薇拉?諾克斯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帶著病態的輕笑與溫熱的吐息,猩紅唇瓣幾乎貼上她的耳廓。 「抓到妳了,小鷹。雷克斯的眼睛,原來這麼好抓。」 莉娜想要開啟通訊器,卻發現薇拉的另一隻手已經先一步按在她的護頸上,指尖分泌的毒素透過皮膚滲入,讓她的四肢迅速發麻,鷹眼的微光在劇烈頭痛中明滅不定。她咬緊牙關,用盡最後力氣將狙擊步槍的槍托砸向身後,卻被薇拉輕鬆卸開。 「別掙扎,妳越用力,毒素走得越快。」薇拉輕聲說,柔韌的身體將莉娜整個扛起,像扛著一隻獵物,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化學工廠深處的陰影裡。她早已在工廠最深處的密閉反應爐房間佈置好拷問場,毒霧與拘束架都已準備就緒,那裡隔絕所有通訊,是蛇享用獵物的最佳餐廳。 同一時間,火種庇護所的醫療帳篷裡,瑪姬?羅絲發現隔離床位空了。鐐銬完好地扣在床架上,點滴還在滴落,但人已經不見,只在枕頭上留下一小片黑色蛇鱗與一行用血寫的字。 ——想要你的小鷹,就來化學工廠的毒宴。一個人來,否則我先剝了她的皮。 警報尖銳地撕開清晨的寧靜。 雷克斯?凱恩衝進帳篷,看見那行血字時,銀灰短髮下的臉瞬間沉得像冰。他的拳頭握緊,外骨骼的指節發出咔咔聲響。希恩?沃爾夫已經衝了進來,狼耳豎起,鼻尖劇烈抽動,灰藍眼眸裡滿是焦急。 「是莉娜的味道!還有蛇女的毒味!她們往東去了,化學工廠方向,毒味很濃!」希恩急切地說,聲音帶著野性的顫抖,「雷克斯,狼群已經追過去了,但那裡毒霧很重,狼不敢太深入!」 艾娃?陳也跑了過來,手中終端還在報警,聲音慌亂。 「蓄水池的數據不對!濾芯的生物指標在下降,有不明有機物溶入,我們的水被下毒了!是慢性毒,濾芯撐不過兩天!」 馬庫斯?布萊恩沉著臉,大步走來,重型外骨骼的液壓聲在帳篷裡迴盪。 「我去召集隊伍,圍了那座工廠,把那條毒蛇剁碎!」 「不行。」雷克斯抬手,聲音冷得像刀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她要我一個人去。這是陷阱,但莉娜在她手裡。圍攻只會讓她立刻下手。」 他轉頭看向希恩,語速極快。 「希恩,你和狼群在工廠外圍潛伏,不要進入毒霧區,等我訊號。馬庫斯,你和艾娃守住庇護所,立刻封鎖蓄水池,啟用備用淨水核心,瑪姬,妳帶人把所有飲用水煮沸再過濾,撐到我回來。任何人都不能跟我進去,這是命令。」 希恩還想說什麼,卻在雷克斯灼熱而堅定的眼神中點頭,重重應了一聲,轉身衝出去召喚狼群。 雷克斯扯過披風,檢查獵隼外骨骼的密封性,將濾毒面罩扣緊,振動刃在臂甲中彈出半寸又收回。他最後看了一眼血字,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衝出帳篷,朝著東側化學工廠的方向狂奔而去,每一步都在沙地上踏出深深的印痕。 廢棄化學工廠深處,反應爐房間。 這是一座半埋在地下的圓形密閉空間,四周牆壁貼著厚厚的防腐蝕瓷磚,天花板的通風扇早已停轉,空氣裡浮著淡淡的黃綠色毒霧,那是薇拉提前釋放的麻痺孢子霧,吸入過多會讓肌rou鬆弛、視線模糊。房間中央,莉娜?夏爾被反綁在一張鏽蝕的拘束架上,冰藍色長髮散落,輕量化偵察裝的肩帶被割開,露出蒼白的鎖骨與肩頭,她的口中被塞入帶毒的布團,琥珀色瞳孔因毒素而渙散,卻仍倔強地瞪著眼前的女人。 薇拉?諾克斯已經換回完整的黑色戰術皮衣,蛇紋面罩掛在頸間,黑色長髮如瀑布般散開,火辣的身形在毒霧中若隱若現。她手中把玩著一把細長的螢光手術刀,刀尖不時輕輕劃過莉娜的臉側,卻不割破皮膚,像是在欣賞獵物的顫抖。 「多漂亮的眼睛。」她俯下身,猩紅舌尖舔過刀面,聲音妖媚而殘忍,「凱撒說,挖掉妳的眼睛,雷克斯就會像失去翅膀的鷹一樣崩潰。但我覺得,慢慢玩更有意思。妳說,如果我在妳身上每一寸都留下毒吻,雷克斯來時會是什麼表情?」 莉娜發出含糊的嗚咽,身體因毒素而無法大幅掙扎,卻用眼神死死盯著她,沒有求饒。 薇拉輕笑,手術刀慢慢下移,劃開莉娜小腿處的繃帶,就在刀尖即將觸及皮膚的瞬間,密閉門外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 轟! 厚重的防爆門被外骨骼的重拳直接轟開,門板向內凹陷,毒霧被氣浪捲動。雷克斯?凱恩站在門口,濾毒面罩下的眼神如燃燒的鋼,獵隼外骨骼在毒霧中泛著冷光,振動刃已經完全彈出,嗡鳴作響。 「放開她。」他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低沉而壓抑,像暴風雨前的悶雷。 薇拉?諾克斯沒有驚慌,反而眼睛更亮,像是看到期待已久的玩具。她將手術刀橫在莉娜頸側,金色蛇瞳興奮地收縮。 「來得真快呢,領袖。一個人,守信用,我喜歡。」她扭動腰肢,柔韌的身體擺出攻擊姿態,皮衣下的肌rou繃緊,毒腺分泌的甜膩氣味瞬間濃郁十倍,「但這場毒宴,可不是光靠重情重義就能活著出去的。這裡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我的毒。你的外骨骼能濾多久?你的小鷹又能撐多久?」 話音未落,她動了。 柔韌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手術刀直刺雷克斯咽喉,速度快得在毒霧中拉出細線。雷克斯側頭避開,振動刃上撩,刀刃與手術刀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鳴響,火星在毒霧中一閃而滅。薇拉借力後空翻,雙腿如蛇尾般絞向雷克斯頭部,動作詭異而迅捷,完全超越常人的關節極限。 雷克斯不退,反而前踏,肩甲重重撞向薇拉膝窩,外骨骼的動力增幅讓撞擊力道千鈞,薇拉悶哼一聲,卻在半空扭成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要害,落地時手掌在地面一撑,整個人貼地滑行,手術刀劃向雷克斯腳踝。 短句。快攻。毒霧翻滾。 雷克斯的格鬥術大開大闔,每一擊都帶著獵隼的果決與力量,振動刃在密閉空間中劃出灼熱的白線,逼得薇拉不斷後退。但毒霧正在侵蝕他的濾毒面罩,呼吸變得沉重,眼前景象開始出現細微的重影。莉娜在拘束架上看著,琥珀色瞳孔因焦急而泛紅,她拼命搖頭,想讓雷克斯不要管她先離開,卻只能發出嗚嗚聲。 薇拉抓住雷克斯呼吸紊亂的瞬間,身體如蛇般纏上他的手臂,猩紅唇瓣張開,露出細密的毒牙,一口咬向雷克斯頸側外骨骼的縫隙。那裡是濾毒面罩與護頸的接縫,最薄弱的地方。 千鈞一髮之際,雷克斯猛地將振動刃反手刺向自己肩頭,並非自殘,而是利用刃身的高頻震動產生強烈的電磁脈衝,瞬間麻痺近距離的生物神經。薇拉的動作一僵,毒牙距離縫隙只剩半寸。 雷克斯趁機一拳轟在薇拉腹部,動力外骨骼的拳力將她整個人轟飛,撞在瓷磚牆上,牆面龜裂,薇拉噴出一口帶著甜味的血,卻在落地瞬間又彈起,眼中的病態愉悅更濃。 「不錯嘛。」她抹去嘴角的血,金色蛇瞳死死盯著雷克斯,聲音嘶啞,「但你救得了她,救得了整座庇護所的水嗎?腐心的毒已經在你們的池子裡散開,四十八小時後,你的孩子們會先死。那時你的信任,還能值幾兩重?」 雷克斯沒有回答,振動刃再次舉起,指向薇拉,同時餘光掃向莉娜。他必須在濾毒失效前結束戰鬥,並帶莉娜衝出這座毒霧密閉的牢籠。而門外,希恩?沃爾夫的狼嚎已經隱約傳來,焦躁而擔憂。 毒霧更濃,呼吸更沉。極限暗殺對決,才剛進入最窒息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