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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母女)(2)

    

自私(母女)(2)



    第二天,我早上起來做好了早餐,額外泡了杯紅糖薑茶,勺子在杯中攪拌時,剛起床的女兒從背後抱住我,背部兩顆乳尖隔著衣服蹭在背部,我不自然地扭動一下,手卻下意識覆上女兒環抱腹部交疊的雙手,示意她放開。

    女兒放開了手,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我轉過身擁抱她,女兒靠在我的脖頸,鼻頭蹭著,柔軟唇埋在肩上。日漸發育的身材與我的身體貼合,無法忽視的怪異生理反應與念頭讓我更用力抱緊女兒,而後放開。

    女兒並未滿足,微微抿起唇仍乖巧放開我,我遞給她紅糖薑茶,詢問她是有沒有太大不適,女兒搖頭。這也是意料中事,近年女性經痛的醫學研究在現在已經有許多成熟的緩解方案,我從小飽受經痛之苦,養育女兒時便買了不少有助改善經痛體質的營養品投餵,如今初潮剛來也該買對應的別種營養品了。

    思緒飄遠,發呆般望著女兒吃早餐的背影,柔順的深棕髮有幾處翹起,等下要給她梳好頭髮??

    至於那些怪異的念頭,今晚等女兒睡了自己解決一下吧。

    ***

    周五加班下班後,我收到女兒的訊息,她初潮完後一週一直軟磨硬泡說要吃冰淇淋,今晚路過她喜歡的店,剛好買到最後一份。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我揉擦了酸痛的太陽xue,托好眼鏡後打開了家門,客廳開了燈,卻不見女兒,大概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吧。我換好鞋放好東西。坐在沙發上放空休息,卻隱約聽到微弱但急促的呼吸聲。

    仔細聽似乎是從女兒房間傳來的,我站起身,放輕腳步往房門走,房間門虛掩著,我向裏望,女兒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衣,沒有穿內衣,一隻手放在大腿之間手指揉搓著內褲,被子凌亂地蓋住部分大腿,另一隻手捂住眼,口微微張開急促呼氣。

    我僵住身子,屏住呼吸後退一步,腦子亂糟糟的,我後退多半步,手捂住額頭往下搓臉,輕呼出屏住的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房間卻傳來模糊又清晰的布料磨擦聲與越發清晰的呼吸聲,直到餘光中女兒的身體在顫抖中高高弓起又落下,又抽動了幾下,急促的呼吸聲逐漸和緩,重歸綿長。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我開門的動靜,走近她房間的腳步聲。正當我打算轉頭落荒而逃,卻聽見裏頭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呼喚。

    "…媽媽?"

    聲音落到地上,凝固了幾秒,她繼續說。

    "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有點沉悶飄渺,像是蒙在被子裏說話。

    我試圖從攪成一團漿糊的腦子翻找回覆,最後囁嚅:"我買了冰淇淋放在冰箱了,你要現在吃嗎?"

    "好,我等下去吃。"她的回話變得正常,我聽見她翻開被子喝水的聲音,理智稍稍回籠,大步走回自己房間,坐在躺椅整理思緒。

    她已經懂得自慰了。

    這是個健康的徵兆,我並不是舊時代談性色變的人,但僅於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只教導她最基礎的性教育。

    她懂得更多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探索自己的偏好,試圖去取悅自己。

    她的性幻想是什麼呢?怪異不倫的念頭在我腦中盤旋,她會喜歡上世界上一個我完全陌生的人嗎,她的伴侶在未來會取代我,佔據她生活的重要部分,得到我不知道的另一部分的她嗎?

    冬天會和她買新外套,夏天會買給她喜歡的冰淇琳,加班後得到她的報平安電話,回家後她用力的懷抱。

    想法像紙團梗住我的嚨喉,這是我對她應有的佔有欲嗎?那些荒誕不經的欲念是什麼?我對她而言真的是一個安全合格的監護人嗎?

    熟悉的焦慮與恐慌攫取我。

    我需要和她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