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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母女)(1)

    

自私(母女)(1)



    *排雷:母女/煉銅

    我其實並不喜歡小孩。

    未受社會化的人類,未長出人性的動物,被本能驅使行動,卻又因其年齡外表受成年人保護。

    但正因大腦未發育完全,神經尚未固化,這個時期經歷的人事物,往往會形塑之後的一生。

    我孤身一人,沒有多少朋友,家人也早早離世了,偶爾午夜下班回家,看向窗外的夜景,總想與人說些什麼。但性格內向社恐的我,不敢去主動與人對話,交友軟件下了又刪掉,像是小丑一樣窺探網上他人精彩的生活。

    我想要被愛。

    我喜歡看戀愛類型的作品,吸取其中的情感體驗,想要被愛的人關心,聊天,照顧,感受靈魂共振,心意相通的感覺。

    那天,我滑到了政府的生育補助廣告,生育率已經下降到政府提供的資助足以讓生養孩子的成本降到最低。

    我生出瘋狂的念頭,一個我的孩子,她會愛我那我愛她那樣,即使有可能長成壞人,即使會吵架,即使不能互相理解,但我們之間永遠會有剪不斷的關係。

    這個想法出現一瞬便被排山倒海的憂慮壓倒了。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還能照顧好一個嬰兒嗎?懷孕,生產,坐月子,換尿布,無盡的失眠,教養……

    你能,負起父母的責任嗎?

    我壓下這個無稽的想法,繼續三點一線,以電子榨菜麻木自己的精神生活。

    直到那天,加班到有點晚,回家路上很安靜,但在離家不到五十米的路邊,一個紙盒吸引了我的注意。

    正常來說,路邊遺棄大型垃圾是非常罕見的,科技發達的現在,受教育的人已經是大多數了,平均道德素養也相對以前的年代更高…

    習慣性地走神時,已經走到了紙箱旁邊,裏面的內容物讓我後退一步,微微吸氣。

    這是一個熟睡的嬰兒。

    我不能判斷出具體歲數,但至少眼前這個生物絕對沒有自理能力,也就意味著我必須責起成年人與公民責任,報警。

    真是糟透了,我並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更惶論是這種感覺就很麻煩的事了,還是在加班後筋疲力盡的時候。

    話雖如此,我還是聯絡了警察,得到了他們會儘快調派人手和救護車過來的信息,讓我站在原地等候並確保嬰兒的安全。

    聽完最後的囑咐,我掛掉電話,蹲下身,仔細觀察她,頭髮是偏棕的金色,大抵是有白種人的血統,五官長得很精緻,睫毛很長。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嬰兒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是黑色的,瞳孔反射出我的臉,又移開視線到處觀察。

    居然沒有哭,我以為嬰兒都很愛哭。

    我注視著她,她張開口到處觀察,爾後又看向我,露出笑容。

    有點可愛,我的心像是被棉花糖壓住,微微沉下。我試著伸出一根手指到她面前,看她會不會抓住,她盯著我移動的手指,猶豫了一下,撲上前咬住了。

    沒有痛感,她沒有長牙,手指只有被柔軟口腔包覆以及唾液的觸感。

    我回了神,抽出手指,有點後怕自己手指上沾了什麼不明細菌讓嬰兒感染。

    拿出紙巾和酒精清潔手指,小孩乖乖地看着我的手指,手扒拉在紙箱的邊緣,我連忙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推翻紙箱,手下的生命如此溫軟脆弱,我下意識放輕了力度,又綣縮起手。

    僵持不下之際,汽車引擎聲從後方傳來,回頭望,一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停在後方,一個人從警車下來,兩個人從救護車下來。

    救護員走過來抱走了孩子,她出奇的安靜,突然被抱起也只是乖乖地張望觀察,嘴巴微微張開。直到她上車消失在我的視線,我才回過神配合警方做初步筆錄,又上了警車到警署錄口供。

    後續程序完成後我留下電話號碼等待後續可能需要的協助調查傳喚。之後就累得回家一頭栽到床上不想動了。幸好明天是週末,我草草洗漱完就睡得不省人事。

    但當晚,我卻做了一個很糟糕的夢。

    夢裏,我收養了那個小孩,在走過領養程序後我成為她的法定監護人,她一直很乖,很少哭,很好照顧。夢中碎片化地跳過她幼兒時期,從聽她叫出第一聲媽媽,到學會爬行,走路,跑步,跌倒,穿上幼兒園校服,又從幼兒園畢業,在夢中像蒙太奇一般快進。

    直到她來了初潮,在廁所提高聲音喊媽媽,我進去時,她穿著T恤,沒有穿內衣,胸前微微凸起,T恤下擺遮住一部分陰部,沾血的內褲和褲子褪到腳邊。

    "我來月經了。"她說,她的臉上有一點不自然,即使我從小並不避諱性教育,也在近期好好解釋了經期,但她還是會感到害羞嗎。

    似乎覺得我看太久了,她讓我去拿衛生巾給她,我細細展示她用法,告訴她用完要卷起來用包裝包好再扔掉,她聽完就不自在地背過身默默地收拾殘局。

    我看了一眼她的臀,小小的白白的,不禁想戳一下,夢中的我沒有理智,戳完她輕呼了一聲,轉頭皺眉看著我,像是撒嬌般。

    實在太可愛,我伸出手抱住她,矮小柔軟的身體下意識的回抱我,環住我的腰身,埋入我的懷中蹭了蹭,我親了一下她的髮頂,從上而下安撫她的背,她的背隨著我的手顫抖,可能是癢吧,她下體更貼緊了些,兩腿夾住我,剛擦完的陰戶抵在我的大腿上,毛髮的微刺和濕潤的觸感讓我嚇了一跳,抓住她的肩讓她退後,看向大腿,上面留下了少許星星點點的血跡。

    "怎麼把血蹭在媽媽的大腿上呢?"我無奈地問。

    "…對不起。"她紅了耳朵,悶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