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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之中(3)

    

幻境之中(3)



    周允站在镜子前,摸了摸眼睛,视网膜隐隐约约充血。她把脸埋进冷水里,哆嗦了下,试图给自己降温,她觉得脸色不是非常正常,又说不出哪里不正常。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她把头抬起,脖子上、胸口,新的痕迹叠着旧的吻痕。看了会,把一些怪异的想法甩出去。

    脱掉短袖,她把衣服换好。梳头发的时候,发尾打结了。用力一扯。周允在浴室往外喊,叫了声哥哥。

    没人回答她。

    走出浴室,发现两个男人已经离开房间。她有点无语——她只想和吴邪过二人世界,而吴邪朋友广泛,他本人又非常喜欢和朋友聚会喝酒。现在这个男人,在他心中地位似乎也非常不一般。这些事情她说不上介意,但会有种被冷落的错觉。

    这人要和他们待多久?

    走到房门外,他们靠在走廊上,正不断说话。一看见她,交谈声戛然而止。

    周允抱住吴邪的胳膊,他反手搂住她。

    周允问:“我今天好看么?”

    吴邪说:“好看。”

    “你看我啊。”

    吴邪捏她鼻子,她的大眼睛眨啊眨。那玩意有一定的副作用,不能用的太频繁。他说,“一直在看你呢。”

    “你骗我。你一直看他不看我。”周允嘟嘴道。

    吴邪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看了眼解雨臣。

    他心说这吃醋吃的没道理啊。

    解雨臣在憋笑,故意和他眉目传情。

    “……”吴邪明白了,说道,“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啊?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歧义,听起来好像他和解雨臣在一起过一样。

    他刚想在解释一下,忽然觉得,这种时候,让周允误会似乎更好——也许这样可以打消她的疑心,让他想做的事更顺利。正常人的刻板印象中,男同性恋和女人是竞争关系。

    他没再解释,周允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居然没再说什么。

    他们走到楼下,周允在看手机,刷打分软件。天气确实很好,晴空万里,天很蓝。不过有风,风吹过来时脸上有一点刺痛。

    他们进了家西餐厅,吴邪递菜单给她,她点了一碗蘑菇浓汤,一份主食。

    坐在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玩手机,玩一个小游戏,手速非常快,分数高达五位数。

    周允看着他,把西兰花塞进嘴里嚼。对方低着头,在慢条斯理切牛排,光看对方的脸、看他动作,这顿饭就变得尤其上档次。她又看了眼吴邪,吴邪正在把一杯胡里花哨的气泡水推过去。

    解雨臣喝了几口。

    吴邪问他好不好喝。

    解雨臣说还行吧。

    周允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看着看着,突然把这杯饮料抢了过来。就着对方喝过的吸管,也吸了一口。

    对方愣了下,抬头看她。

    周允有点挑衅地和他对视。

    解雨臣再次低下头,肩膀开始耸动。

    吴邪问:“你还要么?我帮你再买一杯。”他就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嗯,我要。”

    “等我下。”说着他就起身。

    没两分钟,吴邪端着一杯相同的饮料回来,递给解雨臣。解雨臣对着他笑,两人对视了几秒,不约而同移开视线。

    周允看着他们,眼神有些费解。吴邪在她身边坐下。她转过头,盯着他。

    他问,“怎么了?”

    “你上午一直和他在一起么?”她忽然问道。

    “嗯。”

    她不说话了,笑容从她脸上消失。她开始低下头喝汤,不再和他说话。

    餐桌上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临近下午,用餐客人零零散散,餐厅环境优越,服务员轻声细语,这让气氛也变得诡异。

    解雨臣从桌下踢了吴邪一脚。

    吴邪摸了下鼻子,不动声色。

    过了会,周允把汤喝完,抽了两张纸巾擦嘴。接着,看也不看他们,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等她走远,解雨臣就“扑哧”一声笑出来,问,“你搞什么?”

    “我不知道啊。”

    “她把我当情敌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点搞不清楚她有时候的脑回路。”吴邪若有所思,“但是这样也许是个机会,她不会对你产生疑问,她不会意识到你上了她。”

    “后续你能摆平么?”

    “我很擅长装傻。”

    解雨臣觉得有些有趣了,喝了口饮料,“那我现在和你算什么情况,我的身份是你前男友?暗恋对象?”

    吴邪一脸无语,“你神经病吗?至于么,还前男友。”他说着又问,“你已经考虑好了?”

    “嗯。今晚吧。”

    “……”

    吴邪深吸口气,把烟盒掏出来,慢慢将一根卷烟打开。

    周允坐在车里,眼皮一阵刺痛。从起床开始,她的身体就谈不上很舒适,同时,心情也有点奇怪。这种奇怪一直持续到此刻。她是一个非常会给自己找理由,同时给其他人找理由的人,在当她面对难以解释或解决的问题和矛盾时。她不希望消耗自己。而她现在确实感到了困惑、以及郁闷。

    她看着吴邪,他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下午他们在户外活动了很长一段时间。车已经离开地下车库,开到马路上,天黑透了。车里非常安静。

    她在回忆今天的来来去去——这两个男人的相处模式非常默契,并且亲密。她确实感到了被冷落,但更多是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觉得眼睛越来越疼,又出现了一种熟悉的眩晕感,眼前一片模糊,但很快,意识就变得轻飘飘,把手盖在脸上,那幻觉般的感受忽隐忽现。

    解雨臣从后视镜中看向后方,几分钟后,他敲了敲方向盘。

    夜色昏沉。吴邪睁开眼,女孩子歪在座位里。他伸手过去,把她抱进怀里,长长呼出一口气。接着,在她嘴上用力亲了一口。

    她不自觉地说:“……嗯……有点难受……”

    他声音非常轻,接近耳语:“告诉我哪里难受?”

    “……”周允的腰扭了扭。

    他抱着她,慢慢下车,往房间走。

    房间里,吴邪蹲在地上翻行李箱,他把一只镜头拆掉,装上另一个。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刺目的光,周允躺在沙发里,躺了一会,身体往下滑。

    她身边有人——她自觉认为这是吴邪。她躺下来,把头靠在他腿上。

    解雨臣低着头,看她几秒,说道:“你下午表现的太刻意了,打个羽毛球,又是帮我捡球,又是帮我递毛巾,又是擦汗,你到底算我小弟还是追求者?”

    “你喜欢么。”

    “我去洗澡的时候,那几个哥们看我的眼神太变态了。”

    “据说健身房球场一类的地方gay很多,一群人挤在一起,混乱之间一不小心你就被揩油了。我很少去,不是很清楚。你没被怎么样吧。”吴邪把相机放下,站起来,单手打开一罐啤酒。

    解雨臣把手放在周允的头发上,她立刻把脸凑过来,反复蹭他的手。他从善如流地摸了摸。他笑了笑,“你们两个都挺有意思,居然还挺般配的。”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当然般配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坐这里吧,看得更清楚一点。”

    “稍等,”解雨臣把手抽出来,按了几下手机,调成静音,“你希望我怎么做?有没有指示,还是随机发挥。”

    吴邪坐在他们面前,喝了口啤酒,“我觉得我的脑子,现在特别紧绷。今天一整天都几乎没放松下来。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控制我的思维,你理解我意思么?打个比方,就像玩一个被设计好的单机游戏,不得不需要顺从设计师的思路。”

    “理解,你现在需要我第一步做什么?”

    “你太聪明了,小花。也就只有你做这件事,让我觉得不算太吃亏。”

    解雨臣低头笑笑,把周允的衣服脱掉。她的脸色潮红,急促地呼吸。

    吴邪说:“把她腿分开。”

    解雨臣蹲下身,让她双腿敞开,这次就直观多了,漂亮的yindao,已经泛滥一片。

    他盯着看,完全没跟吴邪客气,看了会,问,“说起来,这姑娘多大来着?有二十岁么。”

    吴邪答非所问:“想不想舔?”

    “挺想的。”

    “你可以开始了。”

    “嗯。”解雨臣凑近,呼吸喷上去。周允忽然抖了抖。他问,“我这么配合你,你打算如何回报我?”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他没回答,嘴唇压到女孩的下体。花瓣一样的yinchun。他慢慢地舔了舔,立刻尝到一点点甜腻的水液。

    他的声音模糊不清:“让我想想吧,想好告诉你。”

    接着,他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周允忽然“啊”了一声,身体顷刻发抖。他抬高她的腿,把脸埋进去。

    周允紧闭着眼,面红耳赤,一直在叫,腰不断的乱扭,显然对方的技术非常不一般。

    不知道她是高潮了,还是没高潮,呻吟声充满整个房间,胡乱地摸他的头发,手指插进去。

    以吴邪的角度,这完全是血脉贲张的一幕。他的心突突直跳,一边喝酒,一边看周允的脸。她发抖的双腿。

    她眼睛涣散,一片水雾,忍不住想推开他。

    她听见对方说:“你的水滴进我衬衫里了。”

    “我也想……”

    “想什么?”

    “想吃你,想舔你下面,哥哥。”

    对方没有说话。时间过去十秒钟,那是另一场对话的时间。他凑近她的脸,“我更愿意cao你下面这张嘴。”

    “……嗯……先亲我……”

    他在她嘴唇上碰了碰,他的嘴唇一片水渍。

    周允想抱他,她觉得他距离很远,不是他们身体的远近,他们的身体紧贴。他给她的感觉像陌生人。但他抚摸她的动作似曾相识,她试图分辨,细想,眼前和大脑都是一片迷雾。

    炙热。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下一秒,他就顶了进去。

    呼吸哽住,周允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肩膀。他粗暴地往里抽送,顶弄,yinjing被一阵疯狂吮吸,他闷哼了声,掐了下她的屁股。

    “哥哥,哥哥。”周允在呜咽,“……你爱不爱我?”

    “……”

    “为什么不理我?”

    “我当然不会理你。”他笑道。

    周允一阵失语。他退出来一点,又一个顶入,她差点咬到舌头。

    解雨臣抱住她,抱她起来,让女孩坐在他腿上。

    他一边往里插,和吴邪对视。吴邪的视线往下移动。他用力揉女孩的屁股。

    yinjing被紧紧包裹着,每抽插一下,yin水就溢出来一点。顷刻把他裤子全部搞湿。他那玩意颜色深,看起来实在不怎么美观,这就显得她的皮肤尤其白皙,视觉冲击更强烈。

    “……你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解雨臣忽然说道。

    “你暂时别说话,我在思考。”

    “嗯。你这样不难受么?”

    吴邪摇头,“没关系。”

    解雨臣搂住周允的腰,她在他身上,一边晃一边哭。潮红的脸,漂亮的眼泪。他看着她,嘴唇压到她下巴。

    她猛地抱住他,想和他接吻。

    他没有拒绝。

    周允的长发垂在他的肩膀,狂乱地吻,舌头交缠间,甜腻的泪水同时交缠进去。

    她非常主动,热情,不断在他身上起伏。

    口水咽不下去。她呜咽着。解雨臣有点受不了了,周允胡乱的摸他,她感到他心跳非常快。她亲他的耳朵,哑哑的说,“哥哥,想你。好想你。就算你在我身边也想你。”

    “……”

    他的脸忽然红透了。

    他往外推开她,想拔出来。周允缠着他,不依不挠,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不要不要……你不许走……”

    “我忍不住了。”

    “没关系,没关系。”

    “……”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拽着她的手,飞快地抽出来。刚一接触她的腿,他立刻射了。懵了半响,胸口剧烈起伏。

    周允重新贴上来,他抱住她,开始亲她的头发。

    过了几秒,解雨臣忽然意识到不对。头抬起来。

    吴邪坐在床上,眉头紧皱,却没看他们。

    周允抱着他脖子,湿到一塌糊涂的xue故意摩擦他的yinjing,这玩意不受他控制,自顾自勃起。解雨臣突然有点犹豫,继续?还是停?

    这女孩子太黏人了,他有点招架不住了,要出问题了。

    他打算推开她,而她立刻一抬屁股,主动往下坐。guitou立刻陷进软绵绵的xue口,没什么阻碍地被吞没。她忍不住呻吟。而他一时之间脑子跟过电似的,抱着她往上顶了两下。

    吴邪抬起眼睛。

    解雨臣喘个不停,和他对视。

    吴邪似乎回过神了,看了看他的表情,语气有些捉摸不透,“把她抱过来。”

    “……还要不要继续?”

    “继续……算了,停下吧,拔出来。”

    “……”解雨臣擦了擦头上的汗,“你现在想做什么?”

    他把怀里的女孩还给他。周允刚坐到吴邪腿上,用和刚才如出一辙的方式,瞬间抱紧了吴邪。

    吴邪没说话,他擦了擦她的眼泪。她迫不及待去吻他,他安抚地回应她,摸她头发。

    吴邪说:“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是我忽然之间有点生气。

    “因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有点烦躁的摇摇头,问,“你觉得她爱不爱我?”

    解雨臣倒了杯水,喝掉半杯,“爱。”

    “她会不会怪我?”

    “我想恐怕不会。”

    “万一呢?你觉得我干的是人事吗?”

    “女人如果真的爱你,她会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包括给你找理由。她也许会和你生气,但绝对不会说真的讨厌你或者怎么样。”解雨臣说,“怎么了,问这种问题。”

    吴邪说:“我当局者迷。”

    解雨臣问:“你还想继续么?”

    吴邪抱着周允,时不时亲亲她的脸。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她非常听话地待在他怀里,没再发出动静。

    他说:“到此为止吧,我心里开始不舒服了。我猜,这是我自己的思维,在和另一个思维打架。但我总算好受一点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减轻了一些。”

    解雨臣点点头,表情没有变化,过了会,他向门口走去,“我回去洗个澡,过会联系。”

    然而,把房门关上的时候,他胸口蓦地抽搐了一下。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站在门口,他的手指遗留着所有味道,包括女孩子头发的香味,她嘴唇湿漉漉的味道。

    他看着自己的手,接着,把手指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