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粉底之下的真實
第三章:粉底之下的真實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第二晚我推開化妝間的門時,傅承曜已經站在鏡前等我,蘇若琪在旁邊把燈光調到最柔和的位置,熱茶的水氣從杯口升起來,混著卸妝水瓶打開後的清香,整個房間不像昨晚那樣劍拔弩張,連空調的風聲都變得輕了,我抱著化妝包走進去,第一眼先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沒有昨晚那層精緻的粉底,沒有刻意描過的唇線,連睫毛膏都沒有刷,皮膚上的細紋和眼下的淡影都清清楚楚地露在燈下,我忽然有點慌,手掌把化妝包的拉鍊捏得很緊。 蘇若琪把一杯熱茶推到我手邊,又把卸妝水和乾淨的化妝棉整齊排好,她說總監交代過,今晚先卸乾淨再重試,不能帶著昨晚的唇膏殘色,她的聲音輕快,像在替緊張的空氣鬆綁,她替我把披肩拉好,免得冷氣直接吹在肩膀上,手指碰到我手腕時還輕輕拍了兩下,說沒關係,今晚不用演給任何人看。 傅承曜看著我的臉,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他說昨晚的我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在說話,今晚這張臉雖然不完美,卻終於能讓他看見皮膚底下的真實,他說品牌要的不是海報上不會犯錯的臉,而是能在鏡頭前呼吸的臉,我聽見這句話,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想笑,又有點想哭。 傅承曜把記錄表翻開,寫下今晚的日期和試妝順序,他說先卸妝,再以最薄的粉底打底,最後只暈一層眼影,唇膏只用裸色,他說妝容的語言走到今晚,應該學會說得輕一點,我問他是不是在暗示我昨晚太吵,他沒有接話,只是把卸妝水倒在化妝棉上,示意我坐到化妝椅上。 我坐下時,椅子微微轉動,鏡燈的暖光落在我臉上,蘇若琪替我把頭髮撥到耳後,卸妝棉貼上我的臉頰,涼涼的液體把殘留的粉底一點點化開,傅承曜站在身後看著鏡中的我,他的手指沒有碰我,只是用指尖在記錄表上敲了敲,像在提醒我不要逃。卸妝的過程很安靜,我能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能聽見蘇若琪整理工具袋的聲音,她把用過的化妝棉收進垃圾袋,又遞來一面小鏡子讓我確認,說這樣才乾淨,總監剛才還特意檢查了我的耳後和下顎線,怕有粉底卡在細節裡。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素顏的臉比我想像中柔和,眼尾有點紅,唇色很淡,傅承曜說這樣的底色最適合試眼影,因為眼影的深淺才能真正看出情緒,我忍不住問他,難道他還能從眼影看出一個人是不是在害怕,他說能,而且今晚他要親自替我暈。蘇若琪把眼影盤打開,裡面有淺棕、蜜桃和一格很淡的香檳色,傅承曜挑了最淡的蜜桃色,他說昨晚的眼影太深,像在替我遮住不安,今晚他要把顏色退回來,看看我敢不敢讓真實的眼神露出來,他拿起化妝刷,刷尖沾著粉末,停在半空時還輕輕抖了一下。 他的手落在我的臉旁,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熱茶的氣息,刷子貼上我的眼尾時,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什麼,粉末落在睫毛上,有一點癢,我睜著眼睛看鏡子,傅承曜的臉在鏡中靠得很近,他說不要動,眼尾的暈染要順著骨骼走,太用力會把情緒都推到外面去。 他的刷子在我的眼尾來回停留,動作比昨晚慢了許多,昨晚他像在檢視我的防備,今晚卻像在替我描一條很溫柔的線,我的睫毛顫了一下,他立刻停住,低聲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搖頭,說只是有點感動,他說感動不用寫進記錄表,妝容只要真實就好,語氣依舊挑剔,卻掩不住那份小心。 蘇若琪在旁邊替我補了一點散粉,她的手很穩,說總監的手法今晚變了,昨晚按粉底時力道很重,今晚連刷子都像怕我疼,她說完就把熱茶往我手邊推,讓我握著杯子暖手,我捧著杯子,指尖被熱度包住,緊張的肩膀慢慢鬆下來。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顧廷遠站在門口,他穿著深藍西裝,頭髮整齊,眼神沉穩,他說他只是深夜巡視,確認頂樓的燈和拍攝設備都已收妥,順便看看試妝進度有沒有影響上市時程,蘇若琪立刻站直身子,把工具袋往旁邊收好,傅承曜也收起化妝刷,轉身向他點頭。 顧廷遠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又落在記錄表上,他說品牌可以給新人機會,但保密和時程是底線,試妝可以試膽,不能試探底線,若消息流出或上市誤了,代言與品牌要一起承擔後果,他說完這句話就停住了,沒有多餘的責備,也沒有偏袒誰,只是把界線說得很清楚。傅承曜用平穩的聲音回應,說試妝正在進行,今晚的妝感會以真實為主,報告會在明早送到,不會影響上市,顧廷遠點了點頭,說他相信專業判斷,提醒完便轉身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把剛才的熱度重新壓回房間裡。 顧廷遠走後,我長長吐了一口氣,蘇若琪把燈光再調暖一點,她說剛才顧副總在的時候大家都太緊張,現在可以慢慢來,她替我把裙子的肩帶拉好,又把一條薄毯披在我腿上,說化妝間冷,試妝的人最容易手腳發涼,她的細心讓我心裡暖了一下。傅承曜重新拿起眼影刷,他說顧廷遠的話不是針對我,是提醒所有人,品牌的光環越大,越不能拿私人情緒去賭,我點點頭,說我明白,我只是有點害怕,害怕自己卸下妝以後,就只剩下一個不夠好看的臉,害怕觀眾和品牌都只把我當作外貌商品,用完就丟。 傅承曜的手停在半空,他沉默了片刻,才說他看過我所有的影片,他欣賞的從來不是完美,而是我講解妝容時那種直接的語氣,昨晚的唇膏再深,也深不過我心裡想被肯定的那部分,我聽見這句話,眼眶一下子熱了,連忙低頭假裝整理裙擺,怕鏡子會把我的情緒全都照出來。 他的刷子重新貼上我的眼尾,這一次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臉頰,皮膚的溫度透過粉末傳過來,我的身體輕輕一顫,傅承曜立刻把刷子收回,說抱歉,試妝的距離應該保持,他嘴上這樣說,腳步卻沒有退開,反而在我身後靠得更近,鏡中他的下顎線條貼著我的髮絲,呼吸落在我的耳廓上。 我故意抬起臉看著鏡子,問他剛才不是說距離太近會影響判斷嗎,他說判斷是工作,靠近是他自己的事,語氣冷得像在寫報告,眼神卻熱得不像話,蘇若琪識趣地把熱茶換成新的,又把卸妝水往旁邊挪,像是給我們留出一點呼吸的空間,她退到門邊整理燈線,沒有催促,也沒有打擾。 傅承曜的手掌落在我的腰側,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按住,他說我的姿勢坐歪了,眼影會暈不均,我的背脊貼上他的胸膛,柔軟的胸前隔著布料壓在他堅實的胸肌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撞在我的背上,熱度從他的身體傳進來,燙得我臉頰發紅,裙子底下的腿心悄悄收緊,濕熱的感覺從深處湧上來,內褲的布料被汗意浸得有點黏。 他的另一隻手覆在我的臉頰旁邊,指尖描過我的顴骨,又停在我的唇角,唇膏的裸色沾在他的指尖上,他低聲說今晚的唇色很淡,淡得像在學會坦白,我問他是不是喜歡這樣的我,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拇指輕輕擦過我的下唇,動作輕得讓我呼吸都亂了,香水從我的髮絲纏上他的衣領,兩人的氣息在鏡前交纏。 我的酥胸隨著呼吸起伏,乳頭隔著布料蹭著他的扣子,酥麻的感覺從胸前竄到小腹,我的指尖抓緊他的襯衫下擺,布料被我扯出一點褶皺,他的男根隔著西褲頂住我的大腿,硬挺的輪廓貼著我的柔軟,熱度透過布料傳進來,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很輕的喘息,傅承曜的喉結動了一下,把我的手腕扣住,按在化妝椅的扶手上。 鏡子映出我們靠在一起的身影,我的眼影被他的刷子暈得柔和,粉底薄得能看見真實的膚色,傅承曜說這樣的妝感最動人,因為它不躲,我抬起下巴,說總監剛才還說要保持專業距離,他低聲說專業是給別人看的,鏡子是給他們兩個人的,他說完就俯身湊近我的耳邊,熱氣拂過我的耳朵,我的耳根熱得發燙。 蘇若琪在門邊輕輕放下新的熱茶,她說茶還熱著,試妝不能喝太冰的東西,說完她就轉身出去,把門留了一條很細的縫,化妝間只剩下鏡燈的暖光和空調的涼意,冷熱交錯地落在我的皮膚上,傅承曜的手指從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指節,輕輕勾住我的小指,像在無聲地確認我還在。 我的唇膏雖然淡,卻還是沾在他的唇角,剛才的摩擦讓顏色蹭開一點,鏡中的我看起來狼狽又真實,傅承曜拿起紙巾替我擦去眼角的淚痕,他說眼影被淚水暈開反而更真實,品牌要的可能就是這種裂縫,而不是完美的海報,我聽見他的話,心裡又酸又鬆,忍不住笑出聲來,說他連安慰人都像在做企劃。 他的紙巾擦過我的臉頰,力道很輕,指腹的溫度貼著我的皮膚,我的身體往他懷裡靠了半寸,傅承曜沒有退開,反而把我往他那邊帶了一點,兩人的嘴唇只剩一小段距離,我能看見他唇上的紋路,能聽見他呼吸變重,鏡面映出我們快要相吻的身影,唇膏的香氣在兩人之間化開。 -------------------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 Kadokado發佈。 | 作者:高產農夫陳凡-- --如果你是在三個平台以外看到此小說,那就表示你看到的是盜版網站-- ------------------- 傅承曜的手指勾住我的後頸,把我的頭往他那邊帶了一點,他的唇貼上我的唇角,輕輕磨了一下,黏稠的香氣混著他的體溫,我的舌尖差一點就探出去勾住他,腿心的濕意越湧越多,膝蓋夾緊了他的腿,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明顯,他低聲說再往下就不是試妝了,聲音啞得不像平常的冷靜。 就在這時,蘇若琪敲了敲門,說顧副總已經下樓,頂樓的保全正在巡邏,提醒我們把燈關了準備收工,她的聲音把我們從黏稠的距離裡拉回來一點,卻沒有完全切斷熱度,傅承曜退開半步,把我的手從他的襯衫上輕輕拿下來,他說今晚的試妝到這裡,粉底和眼影的層次已經確認,我點點頭,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說不出玩笑來掩飾。 我的手指在裙擺上輕輕發抖,腿心的濕意還沒有退,傅承曜的西褲上沾著我的唇膏,蘇若琪拿來紙巾替我把唇角擦乾,她的手很穩,遞紙巾時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心疼也有提醒,陸子謙不在的今晚,化妝間的安靜全都留給了我們三個人,連快門聲都沒有,只剩下心跳在耳邊敲響。 傅承曜把記錄表翻開,寫下粉底的厚薄和眼影的深淺,他說我的防備已經鬆了一半,但還不夠穩定,明天要再退一層,唇膏也要更淡,我問他明天是不是還要這樣靠近,他抬眼看我,眼神冷得像玻璃,鏡中卻洩漏了溫度,他說明天他會親自替我卸妝,看看沒有粉底的我還敢不敢像今晚這樣挑釁,蘇若琪把燈一盞盞調暗,只剩鏡燈還亮著,映出我暈開的眼影和傅承曜唇角的痕跡。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明白今晚的挑逗不是我贏了,而是我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縫,傅承曜站在身後沒有再靠近,只是把那支裸色的唇膏收進盒子,像把剛才的慾望也一起收了回去,可他的指尖還勾著我的小指,沒有鬆開,鏡子裡的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粉底與眼影之間的那道線,終於開始鬆動。 -------------------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