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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鏡前的第一道防線

    

第二章:鏡前的第一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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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妝間的鏡燈還亮著,暖黃的光一圈圈落在我臉上,我剛簽完保密確認,筆尖還沾著墨水,傅承曜就把記錄表收回去,說第一輪只是開局,真正的試妝現在才要開始。蘇若琪站在燈架旁調整角度,她把左側的燈往下壓了半寸,又把右側的燈往外移開,嘴裡念著這樣拍粉底才看得出厚薄,動作熟練得像在百貨專櫃替客人補妝。

    陸子謙坐在側邊的椅子上,鏡頭對著我的臉,他沒有開口,只把對焦環慢慢轉動,螢幕裡我的膚色被放大,連鼻翼旁的細紋都無所遁形,我忽然覺得自己像被放在玻璃櫥窗裡展示。傅承曜站在我身後,聲音從鏡子裡傳來,他要我把頭抬高一點,下顎放鬆,粉底的厚薄不是看起來漂不漂亮,而是看他能不能一眼看穿我用了多少層防備來遮住真實。

    蘇若琪把新的粉底液擠在手背上,替我把上一層輕輕推開,她的手指很涼,涼意貼著我的臉頰滑過去,粉末的香味混著她工具袋裡的消毒水味,讓我緊張的肩膀稍微鬆了一點。她笑著說總監的手法比她還嚴,剛才那一下連她都覺得臉被按得有點疼,語氣親切,卻也提醒我今晚沒有人會替我留情面。

    陸子謙把鏡頭往前推了推,他說要記錄唇膏疊色的細節,鏡頭不能抖,連我眨眼的頻率都會被留下來,我聽見快門的輕響,心跳跟著那聲音快了半拍。傅承曜拿起海綿,沿著我的顴骨慢慢按壓,他說粉底太厚的人,眼神會先替自己找藉口,太薄的人又會害怕被看見,所以他要看我敢不敢把那層薄薄的防備再往下退。

    我故意笑著回他,說總監把粉底說得像心理測驗,難道他還能從我的臉上看出我心裡在想什麼,傅承曜沒有接話,只是把海綿的力道放輕,指腹在我的太陽xue停了片刻。蘇若琪在旁邊遞來一面小鏡子,讓我自己看膚色,她說剛才的妝感有點假,現在退到只剩底色,反而更能看出我的五官,她的話像一根細針,輕輕挑開我心裡那點不安。

    我抬手整理衣領,黑色裙子的領口原本開得剛好,我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和胸前的一小片肌膚,香水從我的手腕拋出來,甜甜的氣息飄向傅承曜的鼻尖。我問他剛才的粉底夠不夠真實,還是要他親自再檢查一次,傅承曜的視線落在鏡中我的領口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開,說試妝看的是臉,不是看我穿了什麼。

    他的手還按在我的肩膀旁邊,我趁他不注意,指尖輕輕觸上他的手背,他的指節很涼,骨骼分明,我的指尖在他皮膚上停了半秒,像在試探一條看不見的線。傅承曜立刻把手收回,拿起記錄表寫下粉底的厚薄,他說我的反應太快,防備還在,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出現,語氣依舊冷靜,卻比剛才多了一點緊繃。

    蘇若琪把燈光再調暖一點,她說這樣拍起來膚色比較柔和,總監剛才的臉色看起來太冷,怕鏡頭會把氣氛拍得太硬,她說完就把工具袋往旁邊挪,像是給我們留出一點空間。陸子謙把鏡頭的角度往下壓,他說唇膏的顏色要從正面拍才準,我的唇剛才被傅承曜描過一層薄薄的豆沙紅,現在他要我把最深的那一支拿出來,試著疊第二層。

    傅承曜把唇膏轉出來,膏體的溫度貼著我的下唇,他說第二層不能貪多,濃淡之間要留出呼吸的空間,太深會像在挑釁,太淺又像在逃避,他的手指穩得不像剛才那樣顫。我抬起臉看著鏡子,唇膏的顏色在燈下變得鮮明,我的呼吸跟著那抹顏色亂了起來,胸口起伏變得明顯,黑色裙子的肩帶隨著呼吸輕輕滑動,露出肩頭的肌膚。

    傅承曜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他伸手替我把肩帶拉回去,掌心擦過我的肩膀,溫度從他的指尖傳進我的皮膚,我的身體輕輕一顫,假裝自己只是冷了一下。蘇若琪把一杯熱茶放在化妝台邊,她說試妝的人不能喝太冰的東西,唇膏會乾,她笑著提醒我手不要亂動,免得把剛描好的唇線弄花,說完她就退到門邊去整理燈線。

    陸子謙把鏡頭往後拉,他說要拍半身的構圖,我的裙擺和傅承曜的西褲同時出現在畫面裡,他沒有評論,只是專心調整焦距,鏡頭的紅燈亮著,像一隻安靜的眼睛。傅承曜俯身湊近我的耳邊,他說我的心跳已經快到讓他聽見了,粉底再薄也遮不住那種聲音,我的耳根熱了起來,香氣從我的髮絲纏上他的衣領,兩人的距離近到只剩一張紙的厚度。

    我故意轉頭看他,唇膏的香氣混著他的體溫,他的下顎線條貼著我的視線,我說總監剛才不是說距離太近會影響判斷嗎,怎麼現在自己靠得比我還近。傅承曜沒有退開,他的手掌落在我的腰側,隔著裙子的布料按住我的腰,他說他是在確認我的姿勢有沒有坐直,試妝需要穩定,身體亂晃會讓顏色不均,我的膝蓋輕輕抵住他的腿,衣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裡格外明顯。

    我的酥胸隨著呼吸貼上他的胸膛,柔軟的起伏隔著布料壓在他堅實的胸肌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撞在我耳邊,熱度從他的身體傳過來,燙得我臉頰發紅。他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化妝椅的扶手上,說我剛才碰他的手背已經越界一次,現在又想用身體來試探底線,語氣嚴厲,卻沒有把手鬆開。

    我抬起下巴,說唇膏的濃淡代表坦白,我已經塗到最深的那一支,難道總監還要我假裝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鏡子映出我的眼神,挑釁裡帶著不安,連我自己都聽得出聲音在發抖。傅承曜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的手指從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指節,輕輕勾住我的小指,他說感覺可以有,但不能讓感覺跑到鏡頭外面,品牌要的是妝容,不是兩個人的失控。

    蘇若琪在門邊輕輕咳了一聲,她說燈線整理好了,拍攝可以繼續,她的聲音把我們從那種黏稠的距離裡拉回來一點,卻沒有完全切斷我和傅承曜之間的熱度。陸子謙把鏡頭往上抬,他說要拍眼影的細節,我的眼尾剛才被暈染過,顏色從淺棕漸漸深下去,傅承曜拿起眼影刷,刷尖停在我的眼尾,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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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   Kadokado發佈。   |   作者:高產農夫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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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睫毛顫了一下,傅承曜的刷子跟著停住,他說我的眼睛太敏感,連刷子都怕,這樣的妝感拍出來會很真實,我忍不住笑,說他連誇人都像在寫報告。他的刷子在我的眼尾輕輕掃過,粉末落在我的睫毛上,癢癢的感覺讓我想閉眼,傅承曜低聲叫我別動,聲音比剛才低,貼著我的耳廓,熱氣拂過我的耳朵。

    化妝間的空調吹得我手臂發涼,燈光的暖熱卻貼著我的臉,香水和粉末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我的裙子下擺被我的腿輕輕帶動,布料擦過傅承曜的西褲,發出細碎的聲音。傅承曜把眼影刷放下,他的手掌覆在我的臉頰旁邊,沒有真的碰上,只是停在半空,他說粉底和眼影之間還有一道線,我要自己決定要不要跨過去,鏡子裡的我看見他的眼睛黑得像深夜的玻璃。

    我的唇膏已經疊到第三層,顏色深得像熟透的莓果,我的呼吸漸漸亂了,胸口的起伏讓肩帶又滑了一點,傅承曜這次沒有替我拉回去,他的指尖停在我的鎖骨上方,輕輕顫動。他的另一隻手還按著我的腰,我的身體往他懷裡靠了半寸,柔軟的胸前貼著他的襯衫,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著我的香水,變成一種讓人頭暈的熱度。

    我抬起臉,唇膏的香氣送到他的唇邊,兩人的嘴唇只剩一小段距離,我能看見他唇上的紋路,能聽見他呼吸變重,鏡面映出我們快要相吻的身影。傅承曜的手指勾住我的後頸,把我的頭往他那邊帶了一點,我的蜜xue在裙子底下悄悄收緊,濕熱的感覺從深處湧上來,腿心的布料被汗意浸得有點黏,我的膝蓋夾緊了他的腿。

    他的男根隔著西褲頂住我的大腿,硬挺的輪廓貼著我的柔軟,熱度透過布料傳進來,我的身體跟著那個硬物輕輕顫了一下,忍不住發出一聲很輕的喘息。傅承曜的唇貼上我的唇角,唇膏的顏色沾在他的唇上,他沒有真正吻下來,只是用唇貼著我的唇膏輕輕磨了一下,黏稠的香氣在兩人之間化開,我的舌尖差一點就探出去勾住他。

    他的手掌從我的後頸滑到我的背脊,把我往他懷裡壓得更緊,我的rufang被他的胸膛擠得變形,乳頭隔著布料蹭著他的扣子,酥麻的感覺從胸前竄到小腹,我的yin水在腿心越湧越多,濕意貼著內褲的邊緣。傅承曜的呼吸落在我的唇上,燙得我全身發軟,我的指尖抓緊他的襯衫,布料被我扯出一點褶皺,他低聲說再往下就不是試妝了,聲音啞得不像平常的冷靜。

    就在他的唇快要覆上我的唇時,化妝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尖銳得劃破了那種黏稠的熱度,我和傅承曜同時僵住,身體還貼在一起,卻誰也沒有先退開。蘇若琪立刻把手機遞過去,她說是品牌那邊的電話,剛才還在震,陸子謙也把鏡頭放下來,化妝間的燈光忽然變得太亮,亮得我臉上的粉底都無所遁形。

    傅承曜接起電話,沈曼華的聲音從擴音裡傳出來,她說年度代言的上市時程不能拖,今晚的試妝進度必須在半小時內交報告,唐莉娜那邊的熱搜還在往上爬,品牌不能等任何人。她的語氣一字一句敲下來,說試妝的照片不准流出,考核的紀錄也要完整,任何越界都會影響代言資格,她的話像冰水潑在我和傅承曜之間,燙熱的身體慢慢冷了下去。

    傅承曜把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還按著我的腰,他用平穩的聲音回應沈曼華,說試妝正在進行,粉底和唇膏的層次已經確認,報告會準時送到,語氣專業得像剛才那個快要吻我的人根本不存在。沈曼華在電話那頭又補了一句,她說她不相信網紅的自制力,今晚的考核是最後通牒,傅承曜必須把界線守好,不能讓私人情緒毀掉品牌形象,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手機的鈴聲停了,化妝間只剩下空調的風聲,我的唇膏被剛才的摩擦蹭花了一點,顏色沾在傅承曜的唇角和下顎上,鏡子裡的我看起來狼狽又真實,連我自己都覺得臉上的從容裂開了一道縫。傅承曜退開半步,把我的手從他的襯衫上輕輕拿下來,他說剛才的距離太近,試妝的記錄不能寫進去,專業的人要懂得收回,我點點頭,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說不出玩笑來掩飾。

    我的手指在裙擺上輕輕發抖,腿心的濕意還沒有退,傅承曜的西褲上沾著我的唇膏,蘇若琪拿來紙巾替我把唇角擦乾,她的手很穩,卻在遞紙巾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心疼也有提醒。陸子謙把剛才的畫面存進相機,他說鏡頭有拍到唇膏蹭花的瞬間,那是今晚最真實的部分,品牌要的可能就是這種裂縫,而不是完美的海報,我聽見他的話,心裡又酸又鬆。

    傅承曜把記錄表翻開,寫下粉底的厚薄和唇膏的濃淡,他說我的防備已經鬆了一半,但還不夠穩定,明天要再退一層,連眼影也要更淡,我問他明天是不是還要這樣靠近,他抬眼看我,眼神冷得像玻璃,鏡中卻洩漏了溫度。他說明天他會親自替我卸妝,看看沒有粉底的我還敢不敢像今晚這樣挑釁,蘇若琪把燈一盞盞調暗,只剩鏡燈還亮著,映出我花掉的唇膏和傅承曜唇角的痕跡。

    沈曼華的訊息又跳出來,提醒我明天深夜必須準時到場,唐莉娜的熱搜標題寫著真實與完美的對決,我握著手機,指尖被冷氣吹得發涼,剛才的熱度散得只剩心跳還在耳邊敲響。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明白今晚的挑逗不是我贏了,而是我的從容第一次出現了裂縫,傅承曜站在身後沒有再靠近,只是把那支深色的唇膏收進盒子,像把剛才的慾望也一起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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