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練習室
第二章 練習室
隔天早上八點四十五分,我站在星曜娛樂地下二樓的練習室門口。 走廊裡只聽得到中央空調嗡嗡的運轉聲。我拉了拉袖口,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五個女孩已經在裡面了。 沒放音樂,她們各忙各的:有人壓腿,有人靠在鏡子前滑手機,有人坐在地板上綁鞋帶。空氣裡混著香水、汗味、髮蠟,還有女生身上那種暖暖的味道。 可是我一腳踏進去,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跟味道沒關係。我背上的汗毛莫名豎了起來,好像有五股看不見的氣流,正從她們身上慢慢往外滲。不算強,就是甩不掉。每個人身上都像壓著什麼東西,悶在皮膚底下,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藝芝最先抬頭。 短髮,眉眼很銳利,氣勢強到幾乎有實體。她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新來的行政?」 她的視線一落到我身上,我就感覺她那股力量抖了一下,像被人戳了一指頭,又立刻縮回去。 「我是小陳。」我點頭,「練習室的雜務、餐飲、器材,都可以找我。」 「喔。」她應了一聲,就把頭轉開了。沒興趣,也沒惡意,大概是把我歸進「撐不了多久的外人」那一類。不過她眉心皺了一下,好像察覺到什麼,又想不通是什麼。 麗雅倒是笑開了。臉小小的,一笑就有兩個淺酒窩,聲音軟軟的:「哇,新來的看起來好乖喔。」她說話愛歪頭,像在偷偷確認自己有沒有嚇到人。 琉珍靠在牆邊,頭髮隨便紮了半邊,穿一件寬鬆的黑運動服,眼神懶洋洋的,卻意外地尖。 「竟然來了個男的?」她嗓子有點啞,上下掃我一眼,「看起來也沒多厲害嘛。」 她的眼神最扎人。她一看我,仿佛有股力量明顯躁動了一下,卻又馬上被她硬壓回去。她臉上閃過一絲不爽,像在氣自己怎麼會對我有反應。 「所以有事可以找我。」我又說了一次。 她嗤地笑了一聲,沒再理我。 這時練習室側門被推開了。 李詠晴走進來。 她穿著寬鬆的白襯衫,下擺隨便塞進黑色工裝褲,頭髮低低紮著,幾乎沒化妝。兩年沒見,她瘦了點,眉眼比以前凌厲。看到我時,她腳步頓了半拍。 「人到齊了就開始。」她對藝芝說,口氣自然得好像這兩年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這位是新來的行政,小陳。語瑄總交代,這陣子讓他跟組,你們有什麼需要,直接找他。」 五雙眼睛一起轉過來。 那一瞬間,我好像真的感覺到有五股強大的氣場在我身邊激盪出一道漩渦,她們不愧是國際知名的巨星。 優奈站在最靠近鏡子的位置。她比其他人都高,腿又直又長,臉上帶著稚嫩的純真。 我才看她一眼,她就趕緊別開臉,耳尖紅得很明顯。她的氣質相當乾淨,也透著一些敏感,好像身體先一步對我有了反應。 彩玲一直坐在地上整理鞋帶,動作很慢,她長得精緻,睫毛很長,但很少主動看人。 直到李詠晴講完那句話,她才抬頭,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又馬上低下去。就那一秒,我卻覺得被什麼碰了一下。她的把她的心思收得緊緊的,可碰到我視線的瞬間,她的瞳眸還是微微亮了一下。 練習開始後,我縮到角落,負責遞水、擦桌子、撿散落的毛巾。五個人在鏡子前反覆跳同一段編舞,汗很快濕透了衣服。 藝芝的短袖貼在身上,肩胛和胸型都看得清清楚楚;琉珍的運動短褲被汗浸得有點透;優奈每次下腰,褲管都往上捲,露出一截結實的大腿根。 彩玲流的汗最少。她的動作乾淨俐落,控制力極好,反而讓人更容易注意到她的身體線條——鎖骨、腰窩,還有用力時繃緊的大腿內側。 休息時間,彩玲走過來拿水。她站得離我比必要的距離遠一點,小聲說:「謝謝。」 我把瓶子遞過去,指尖碰到了她的手。她的皮膚有點涼,馬上就抽回去。就在那一碰之間,我感覺她體內像是股力量朝我這邊湧了一下,又被她硬生生收回去。 「妳們今天練到幾點?」我隨口問。 「晚上七點左右。」她回答完,頓了頓,才又補一句,「語瑄總好像說……你會留下來。」 我愣了一下:「妳怎麼知道?」 彩玲睫毛顫了顫,沒回答,只是搖搖頭,轉身跑回鏡子前。 傍晚快七點,其他四個女孩陸續離開。 練習室最後只剩我、李詠晴,還有收拾得特別慢的彩玲。 李詠晴把門關上,反手落鎖,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 「語瑄總都跟你說了吧?」她靠在鏡子前,雙臂抱胸,「你真正的工作。」 我沒否認。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低笑:「當著我這個前女友面前,你比我想的還鎮定嘛!」 她走近一步。熟悉的香水味混著汗味鑽進鼻子。 「這五個到現在都還沒真正碰過男人。」她壓低聲音,「語瑄管得超嚴。外面傳的戀愛禁令,她是玩真的。連自慰都有次數限制,說太頻繁會影響狀態。」 「連這個也管?」我差點嗆到。 「所以我才說你要有心理準備。」她白了我一眼。 彩玲站在兩步外,手指死死抓著毛巾,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她的呼吸已經比剛才重了。 李詠晴轉頭看她,眼神裡有種我很熟悉的東西,像在挑貨。 「彩玲,要不要我先為妳示範一下?」 彩玲耳尖唰地紅了。她抬起眼,聲音細得快聽不見:「……我聽語瑄總的安排。」 「那我就先開動了。」 她笑了,像是翻閱一個充滿回憶的故事一樣。 李詠晴不再繞圈子,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解我的皮帶。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練習室裡響得嚇人。 「語瑄說,第一晚先讓你適應環境。」她把我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拉下去,那根半硬的東西彈了出來。她握住,上下taonong兩下,語氣像在驗收器材:「哇,好久不見,這東西還是一樣兇。」 彩玲站在原地,毛巾被她絞得變形,眼睛卻怎麼也移不開。 李詠晴忽然跪下去,張嘴含住。 她的技巧跟兩年前一樣好,甚至更好。雖然說這些本來就是我一點一點教她的,但真想不到她還有進步空間。 她的舌尖先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再整根吞到底,喉嚨收縮時發出悶悶的水聲。她吞吐得又深又順,口水沿著柱身往下滴,弄濕了她的手指和我的囊袋。 我低喘出聲,手不由自主按上她的後腦。 她沒躲,反而吞得更用力。抬眼看我的時候,那眼神裡有挑釁,也有點報復的味道,她在用我教她的方法反擊我。 彩玲的呼吸越來越亂。 吞吐了大概兩分鐘,李詠晴忽然鬆口,轉頭對彩玲說:「過來。」 彩玲猶豫了好幾秒,還是走過去。李詠晴抓起她的手,直接按在我濕漉漉的陰莖上。 「摸摸看。」 彩玲的手在抖。這是她第一次碰男人的東西,掌心被燙得想縮回去,卻又像被黏住一樣動不了。李詠晴從後面抱住她,嘴唇貼著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 「語瑄說今晚要讓妳試試男人。小陳會很溫柔……但不會太溫柔。妳忍得住嗎?」 彩玲沒回答,只是把臉側向李詠晴的肩窩,手指卻不自覺收緊,握住我的東西,生澀地套動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我親手開發、調教過的前女友,一個是從沒碰過男人、腿根卻已經濕了的女生。 空氣裡的張力幾乎要燒起來。 李詠晴抬頭對我說:「跟以前一樣,節奏你來決定。」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而彩玲抓著我的手,指尖都涼了,卻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