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面試
第一章 面試
我站在落地窗前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台北的夜景在腳下鋪成一片光海,101的塔尖偶爾閃過航空警示燈。 我剛滿二十七歲,身上這套深色西裝是租來的,領口緊得像有人掐著我脖子。手心全是汗,我只好偷偷在褲縫上抹了兩把,再把背挺直。 門被推開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藍語瑄走進來的那一刻,我連呼吸都忘了。 黑色西裝裙,剪裁貼身到近乎苛刻,腰線和胸型一覽無遺,卻半點不討好人。頭髮盤得一絲不亂,妝容精緻,眼神銳得像刀。三十五歲,把「漂亮」和「不好惹」兩件事同時做到了極致。 她一進來,我就覺得辦公室的溫度掉了好幾度。 跟空調沒關係。我說不上來,就是胸口發悶,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她的影子一起溜進來了。 「小陳。」她開口,嗓音偏低,帶點慵懶,「坐。」 我趕緊坐進沙發。她沒繞去辦公桌後面,而是直接往桌沿一靠,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我,像在看菜單上的某道菜。 「履歷我看過了。沒有演藝圈經驗,沒做過經紀,之前只是普通行政。你憑什麼覺得自己適合?」 我苦笑:「老實說,是因為您開的條件太奇怪了。正常人看到那個徵才內容,大概連履歷都不敢投。」 語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來。 「奇怪?」她嘖了一聲,朝我走近兩步,高跟鞋陷進地毯,連腳步聲都沒有。 她靠過來的時候,我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像下過雨的夜晚,又混著一點生鏽的金屬味,反正沒有香水的甜。 「我要的,是一個能讓我旗下五個女孩真正嚐到『男人』是什麼滋味的人。我不要炮友,也不要男友。她們得在公眾形象完好無缺的前提下,一步一步,把身體和心都慢慢打開。」 她停在我面前,視線一路往下滑。 「站起來。」 我彈了起來。下一秒,她的手就按上我的褲襠,隔著布料揉了兩下,力道拿捏得剛剛好。 我有些驚訝,不過我的身體比腦子誠實多了,立刻有了反應。 「喲,挺有精神的。」她那語氣像在驗貨,眼尾還帶著笑,「脫掉吧。」 我腦子嗡嗡響,手卻已經在解皮帶了。褲子連內褲一起拉到大腿,那根半硬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尷尬得想鑽進地縫。 語瑄連眼睛都沒眨,直接握住,拇指在冠狀溝上慢慢磨過去。 「呃……」 「別出聲,我還沒開始。」她瞪了我一眼。 然後我對上了她的視線。燈光下,那雙眼睛暗得不太對勁,深得像能把光線吞進去。 不等我細想,她已經跪了下去。 乾脆得像在打卡上班。她含住我的瞬間,我整個人僵住,只剩倒抽氣的份。溫熱、濕潤,舌尖專挑最敏感的那條系帶打轉。 她吞吐得很有節奏,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幾乎含到根部,喉嚨收緊時還發出細微的水聲。口水順著柱身淌下去,把她的手指和我的囊袋都弄濕了。 「嗯……幹,等一下……」我忍不住低喘。 她吐出來半秒,抬眼瞟我:「等什麼?你的意見不在面試範圍。」 說完又含了回去,還加快了速度,一手taonong根部,一手托著下面揉。技術好得離譜,簡直像練過一萬次。我前端不受控地滲出液體,全被她舔得乾乾淨淨。 就在我快撐不住的時候,她忽然鬆口。 她抬頭看我。那一秒,她眼裡有什麼東西閃過去了。那眼神怪得很,一點情慾都沒有,像在檢查一件工具還能不能用。 「射在我嘴裡。」 那口氣就像在指派工作。我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腰眼一麻,全數射進她嘴裡。她沒退開,也沒皺眉,就那樣含著,喉嚨滾動兩下,全吞了下去。 她瞇起眼,像在細細品嚐什麼,然後伸出舌尖,把嘴角剩下的一點白濁舔掉。 「你的jingye……」她低聲說,語尾帶著笑,「果然,充滿了生命力。」 我還在喘,她已經一把站起來,走到桌後拉開抽屜,抽出一疊文件和一支筆。 「就是你了。」合約啪地拍在我面前,「明天開始,你是星曜娛樂的臨時行政助理。對外,你就是跑腿打雜的。對內——」她身子前傾,嘴角翹得很壞,「你要讓那五個女孩,一個一個愛上被你碰的感覺。」 我兩腿還是軟的,她卻已經切換成開會模式,連衣角都沒亂。 「她們出道的時候都是單純的小女生。這些年我把她們護得很好,沒有緋聞,沒有曖昧,連私下約會都禁止。現在公司要轉型,我想讓她們從『清純』慢慢走向『性感』。可是我不要她們變隨便,所以才需要你來帶。如果她們之間能互相較勁、有點搶人的火花,那就更好了。」 她頓了頓,盯著我的臉。燈光下,那雙眼睛已經恢復成普通的深褐色,但我總覺得,剛才那片深淵並沒有真的散掉。 「我們現在有個行政,女的,叫李詠晴。她待得比較久,也處理過一些……必要的事。」她聳聳肩,「不過女人終究有極限,所以我決定加一個男人進來。」 李詠晴??這個名字讓我頓了一下。 呃??應該剛好只是同名同姓吧? 在我們這個世代,這是很平凡的名字。 藍語瑄簽上自己的名字,把筆塞給我。 「合約有保密條款。違約的代價,你賠不起。還有——」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下巴上戳了一下,力道不大,警告的意思卻很明白。 「這五個女孩現在還太單純。你的任務是讓她們『知道男人的滋味』,別讓她們變成誰的所有物。聽懂了嗎?」 她這話說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聽……聽懂了!」我連忙點頭,抓起筆簽名。 語瑄收走文件,轉身往門口走。手搭上門把時,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只是一眼而已。 我後背卻竄過一陣涼意。 「明天早上九點,練習室。」她挑眉,「遲到的話,我可不會用嘴叫你起床。」 門關上了,辦公室一下子空下來。 我低頭看看自己剛被她含過、還腫著的地方,再看看地毯上的一小攤水漬。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體味和jingye混在一起的味道,而在那底下,似乎還藏著另一股更淡、更涼的氣息,怎麼都散不掉。 我把褲子拉好,走回窗邊。 夜景還是那片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