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整根手指都塞进去

    “为什么去医疗翼。”

    “小精灵受伤了，我帮忙换一下纱布。”

    “谁？”他冷笑一声，“仆从就是跟仆从容易玩到一块儿去啊。你也只有跟这群丑陋的家伙们才能混在一起。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就算再如何，你也是马尔福家里的人，跟他们这种低劣的精灵地位是不一样的。”

    她头低下去。

    “你跟哈利聊了什么？”

    “没说什么。夫人让我帮他上草药。”

    “让你上药你就上了？你当自己是哈利的女仆吗？谁吩咐你做事，你都乖乖听去，谁都可以命令你一嘴。你不会拒绝吗？还是嘴巴被封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好像很气，喋喋不休起来。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让你吃什么，你才可以吃什么吗？他给你的三明治很香吗？你现在身上都还有一股三明治的味道，油腻腻的很恶心。”

    “对不起……”

    “你可真是个馋鬼啊，昨晚喂你南瓜饼，你剩了一口放在那里了，跟我说吃不下了——原来胃口这么小都是装的，转头就偷别人的东西吃了。”

    他越说越气，语速快起来，声音也尖了。

    “而且是我讨厌的那个，泥巴种小团体的东西。”

    他喘了口气，手指头攥了攥，指节泛白。

    “我告诉你不要做的事情你通通都当耳旁风。进了学院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让你不做什么你就偏偏要做什么。”

    他往前逼了一步，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你做了什么，让那个哈利这么在意你啊？又是帮你捡发夹，又是要你帮他上草药，三明治也要分你一半——你是不是也像求我一样，跪下他脚边吻他的手求他分你一半的三明治？”

    “没有。”她皱了皱眉，立马反驳。“是他……他主动给我的……”

    “他主动给你，你们关系很好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跟他聊了很多，见过很多面？你是不是也在意他救世主的身份？你不想当女仆了，你觉得他是救世主，也能救你一把？”

    他依然在喋喋不休，好像她说什么都能点燃他的怒火。

    她盯着他袍子上的蛇院徽章。银绿色的蛇盘在盾牌上，冲她呲着牙，吐着信子，看着看着，她觉得那条蛇好像从徽章里爬出来了，附在他身上，缠着他的胳膊，蛇头搭在他肩膀上，跟她对着吐舌头。

    “张嘴。”

    她回过神。“什么？”

    “我让你张嘴。”

    他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她慢慢张开嘴。他站在她面前，俯下身来，眼神很冷。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是要检查她的牙口吗？她在庄园的时候见过管家检查新买来的猎犬，掰开嘴看牙，看完了拿手在狗鼻子前面晃一晃。她想着，要是他伸手过来，她不能咬。

    “张大点。”他说道，眼睛盯着她的嘴巴。

    她刚才一直咬着嘴唇，被他训的时候下意识就咬住了，咬得下嘴唇一道白印子，唇色充血，红得有点肿。

    这时候她松开了，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倒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了——跟每天晚上求他喂她吃东西的时候一样，跟他手背的时候也一样，都是这副可怜相。结果背地里大着胆子吃别人给的东西。

    她舌头缩在后面，红红的。他让她张大点，她就把嘴又张开了些，脸颊的rou微微抖着，害怕的意思很明显。

    他把手指塞进去了。

    她的嘴热热的，湿湿的。他指腹蹭过她的牙齿，摸到了她的舌头。口水黏在他手指上，滑腻腻的。

    好恶心。但他没把手抽回去。

    她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合上了牙齿。

    “敢咬你就死定了。”他冷冷道。

    她睫毛颤了颤，松开了嘴。

    他的手指很长，继续往里面探，指节一节一节地伸进去，一点点碾过她软软的舌头，直到指尖抵住了她的嗓子眼，碰到了喉咙口那块软软的地方。

    她往后缩了一下，想躲，他立马按住她，逼她把自己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她一下子干呕了一声，整个人往后缩，他的手抽出来了，她扑通跪在地上，胃里翻上来一阵酸水，刚才吃下去的三明治混着胃液吐了一地。

    “真恶心啊，这摊没消化完的三明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地上那摊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头，皱着眉拿出手帕擦了擦。

    他把手帕扔在地上，“跟你一样。”

    她跪在地上喘着气，拿袖子擦了擦嘴角。

    “明天可以不用再继续吃饭了，”他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往门口走，“我想你也不是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