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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纱坐在赛比尔身前。一身黑色骑士装的赛比尔，双手拉着缰绳，对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丝毫僭，像一位真正的骑士，但余光时不时扫到斯卡西不快不慢地在他俩身侧，还是令他烦躁。斯卡西一身红袍，从容地骑着马，气宇轩昂，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瑟纱身上，在旁边的骑士们看来，他不过是在尽职地护送着圣女，毫无指摘。

    但只骑行了短短一段路，还未走出城门，圣女便要求休息一下。瑟纱的额头上渗出淡淡的汗液，在璀璨的阳光下，面色更加苍白。

    “不如，就不去布道了吧。你身体本就不好，我们距离城郊还有很远，那个难民营也没多少人。”斯卡西坐在马上冷静地提议道。

    “那怎么可以，布道的事情岂能儿戏。”瑟纱撑手臂在身前，缓了一会儿，接过赛比尔的递来的手帕，擦掉了汗液，轻声道，“继续走。”

    一行人走走停停，本来快马一刻钟就能到的地方，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难民营前，圣女瑟纱被赛比尔扶着下了马，她脸色苍白得几乎要昏厥，被赛比尔用力握着手臂，才一步步走了过去，负责营地的修女见到她，立刻走上前抱住了她。

    “圣女，你这是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一边嘱咐旁边的修女给她拿些水和吃的过来。

    “不要麻烦了，我们是专程来布道的，怎么能随便吃你们如此珍贵的食物呢。可恨我的身体，如此的不争气，让你们担心了。没关系，我缓一会儿就会好了。”她虚弱地说道。

    修女把水递在她手里，但她还是轻轻推开了。

    她软嫩的小脚踩在粗粝的土地上，长长的圣袍拖在地上。她走到了那些正在一旁玩耍，衣衫褴褛的孩子们面前，她跪在了那里，攥着他们脏兮兮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虔诚地闭了眼睛。

    “愿主赐佑你们福泽，愿你们可以健康地长大，每一个人都可以有食物、有衣服、有可以庇护的居所，愿你们与主同在。”一群不知所以的孩子，似乎是被她不可撼动的气场所震慑，孩子们将一双双小手贴在她的身上，安静地围跪在她身边，闭上了眼睛。

    阳光倾泻在瑟纱的头顶，像晕染了一圈圣洁的光环。她洁白的圣服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那一刻，营地里的人不论在做什么，所有看到瑟纱的人，都停了下来，包括骑士，他们站在马侧，不由自主地朝着瑟纱的方向低下了头，双手合十，诚心地跟着瑟纱祷告。

    布道结束，骑士们将瑟纱带来的食物和衣服分发给众人。瑟纱拒绝了修女留下吃饭的盛情，再次上马，慢慢悠悠回到了圣殿。

    渐渐所有人褪去，赛比尔端着一杯蜂蜜水，站在瑟纱身边。

    “餐食已经备好，一会儿就会送到，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先喝这个缓解一下吧。”

    “谢谢你。”瑟纱撑着额头没有睁眼，接过了赛比尔递来的蜂蜜水。

    喝完，她睁开眼睛，看到他还在身前。

    “还有什么事么。”

    “是教皇冕下，他派人传来口信，要你晚上去见他，但是你这么虚弱...改天再...”他话还未落，就被瑟纱打断了，“不用。教皇冕下有说，因为什么事找我么？”

    赛比尔摇了摇头。

    瑟纱苍白的嘴角勾起。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不用我陪你去么？”他诧异地探着脖子望向她。

    瑟纱轻哼一声，“教皇冕下，下令要你陪我一起了么。”

    “他只说要把你带去。”提到教皇，他又重新低下了头。

    “今天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晚一点我自己会过去。”说完，瑟纱站了起来，她抬了抬手，两边的修女走了过来，赛比尔立即识趣地压低了身子退了出去，在关上门前，他看到瑟纱脱掉了长袍，露出光洁的脚踝，而那里有一圈明显加深的青紫痕迹。

    ***

    已经快要接近午夜，一个一身黑袍的人敲响了教皇寝殿的门。

    轻轻按照吩咐敲了三下，没人应答，她推门走了进去。

    她将黑色的长袍褪在了门口，露出一件快要接近透明的白色纱织吊带睡裙，可以清晰地看到奶子，领口只在乳尖上一点点，裙底堪堪遮在大腿根。走起路来，没有一丝毛发的下体在裙子边缘一步一交换地露了出来。

    她赤脚踩着猩红色的地毯，走到了坐在床边的教皇前。

    “Holy   Father,   你终于愿意召见我了。”

    伊司诺德抬起绿色的眼眸，一只大手拉过她冰冷的小手，“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愿意见你呢。听说你今天生病了，让我看看...”他过分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瑟纱的头发划过她的脸颊，将它们服帖地规整好，“生病了还来见我，真是好孩子。”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脖子，抚过她的锁骨，瘦长的手掌覆盖在她温热的胸口上，半握着她的奶子。

    瑟纱的手心则摁在了伊司诺德的手背上，定在胸口。

    “但是，Holy   Father自从我来到圣殿，只在殿堂里看到你伟岸的身躯，却从未被你单独召见过，哪怕是跟你交谈，周围也总有修女或者你的侍从。”

    “傻孩子...我的身躯哪里称得上伟岸这两个字....”说着，伊司诺德像一位老者般，脱掉了他的睡袍，露出里面赤裸精瘦的身体，皮肤仿佛常年不见阳光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他的四肢修长，躯干没有赘rou也没有胸腹肌，而他的生殖器尽管未勃起，却大得吓人，正软绵绵地卧倒在他苍白的大腿上，“之所以，一直没有召见你，大概是怕你神圣的光芒太过耀眼，投掷下独属于我的阴影。惶恐于，我终究也不过是人类啊，照见我作为一个凡人的软弱和不堪。”

    他的手还被她紧紧摁在胸口，他感受着她无比平静的心跳声。

    他轻轻笑了起来，稍偏过头去看她。她俯身在他面前，少女如同圣像一般温和的容颜。

    “你期待来见我很久了么。”

    “从我知道Holy   Father开始，我就开始期待见到你了，不然...我也不会随着卡伦帝尔进城....”

    伊司诺德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个时候，我还未出巴别塔。”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走出巴别塔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瑟纱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绿色的眼眸。

    从那里，她见证了一部分的伊司诺德正在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