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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弥盎神父没有回家，他躺在教会后面的屋子里硬邦邦的长凳上。他在惩罚自己，他知道自己今天差点就要滑向了恶魔的怀抱，他一遍遍念着祷告词，试图宽恕自己的罪，但眼前瑟纱的粉嫩的奶子，她的气息，她的呻吟都像他熟读过的经文一般一遍遍更加深切地镌刻在他的脑子里。

    还有，她在地窖的黑暗中，轻柔地拉住了他的手。

    “Father,我们一起等待黑暗过去。”然后，他就一动不动被她那么柔软的手牵着。

    他举起了被她握过的右手在眼前，手指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他小心翼翼地将被她碰过的手指放在了嘴上，轻轻舔舐，然后又紧紧盖在了自己的鼻息上，他品尝着她的气息，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生殖器，那可怜的曾被已经死掉的老神父玩弄过那么多次以为永远也站不起来的东西，今晚不知道在她呻吟声中被迫泄出来多少次。现在，又硬了起来。他的大手紧紧捂着自己，快要窒息，在无法喘息中，生殖器被他快速撸动。最后，那些明明已经不应该再有的jingye还是喷了出来，从他的指缝中溢出。

    他不敢呼喊她的名字，只轻轻念了一句，“上帝啊，原谅我吧。”

    漫长的黑夜过去，第二天的曙光落在神父的脸上。

    他更换了一套崭新的教袍。在没有人到来之前，把那套被他自己污染得不成样的衣服手搓得干干净净，晾晒了起来。

    他在教会的阁楼上望向市集，圣女瑟纱已经迎着晨光，站在专门为她的宣讲搭建的高台上。她身着一袭白色的圣袍，盖着脚面，露出一双洁白软嫩的赤足。阳光下，她银色的长发优雅地披在身后，与她雪白的面容交相辉映，她的本身就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迹。两侧，卡斯西和赛比尔，一红一黑的两个骑士，高大威严地站立，守护着她。她正在大声宣讲着昨天他为她诵读了数遍的圣经，在那样高强度的性爱中，她居然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包括他讲解的内容都不差半分。

    达弥盎露出笑容。

    瑟纱是被卡伦帝尔亲眼见证过在她身上发生的神迹，才被带入城邦的。在他正式成为国王后，他将她安放在圣殿中，在全国人民见证下，将她推举为圣女。从那之后，圣女的名号就一直跟随着她。她在圣殿内受到最好的待遇，除了教皇，没有人可以对她说一个不字。

    但达弥盎不是在她成为圣女之后才认识她的，在她还没进入圣殿前，他便被秘密带入了王宫。

    卡伦帝尔坐在铁铸成的王座上，耀眼的红宝石被深深地嵌入椅背。他披着一件猩红色的斗篷，踩着军靴，头上没有皇冠。他压身子在他踩在台阶的那条腿上，金棕色的短发垂在额头，一条隐约的短疤划在他的右侧浓密的眉毛上，就快接近眼睛，那双仿佛布满阴云的灰蓝色眼眸盯着他，“Father,听说，你是神父里，最博学的一位，仅次于教皇圣座。不仅精通拉丁语，还常年泡在书本里，早年还跟着老教父到处巡游布道，是这样么。”

    “承蒙陛下谬赞，我早年确实在老神父的帮助下进行了很多阅读，也走访了一些地方散播神的福音，至于水平...不敢与教皇冕下相比，他今年还未满18岁，他是真正的过目不忘之人，精通多种语言，没人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达弥盎稍低头，谨慎地回答道。

    “这样...”卡伦帝尔笑起来，似乎对他的答案很满意，他站了起来，走下台阶到他面前。

    “那你这些年，可曾见过神迹。”

    “从未。我只在书里读到过。”达弥盎诚实地说道。

    “那么如果神迹发生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么，这个人该不该被选做圣人。”

    “那是自然。”达弥盎热切地望着卡伦帝尔，不假思索地说道。

    卡伦帝尔笑了起来，他拍了一下手，声音在宫殿内脆生。

    一旁的红帐幕拉开，一个穿着一条朴素的麻布裙，赤着脚，通体雪白，就连头发都是银色的少女走了出来。她漆黑的瞳孔怯生生地看着达弥盎。

    “Father,我是瑟纱。”她微微垂下近乎透明的长睫毛。

    达弥盎说不清那是什么，就在一瞬间，他仿佛突然被一种难以言说的精神力击中了，整个人笼罩在一片不断荡漾着的令人眩晕的光芒中。他呆呆地看着女孩没有半分攻击性的脸孔，他只觉得她脸上的每一根绒毛都在发着光。他不自觉地微张着嘴，怔怔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慌忙低下了头。

    卡伦帝尔见到达弥盎如此反应，他勾了下嘴角，转向了少女，“瑟纱本人，就是神迹。”他微眯着瞳孔，轻声说道。

    达弥盎不敢说，瑟纱之后被推选为圣女跟他那天的经历究竟有何关联。但他的的确确在瑟纱身上感受到了他在虔心决定侍奉上帝时，被同样的光辉，普照着的暖意。

    他望着瑟纱，看着民众围着她静心祷告，待她宣讲结束，又送她骑上马。她被赛比尔护在身前，那黑色的骑士驾着马，一群黑红的骑士护送着她往城郊走去，继续布道。

    楼下渐渐传来了脚步声，达弥盎这才撤回目光，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