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獎勵
第九章 獎勵
星期天早上，我做了一件三十二年來從沒想過自己會做的事。 我在搜尋引擎輸入：「女生怎麼追男生」。 搜尋結果多得驚人。 第一篇教我欲擒故縱，第二篇叫我主動出擊，第三篇說男人都是獵人，千萬不能讓他太容易得手。 我盯著螢幕，認真思考了一分鐘。 這些人能不能先開個會？ 昨天晚上，我已經想清楚了。 我喜歡陸定修。 這句話在腦袋裡重複一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既然想清楚了，總得做點什麼吧？ 放心，雖然是姊弟，但只要守著最後的底線，那麼稍微再靠近一些些也不要緊的吧？ 我已經三十二歲了，青春不再，本來引以為傲的長腿，已經開始長贅rou，胸部抵抗地心引力的效果也越來越差，更別說眼角近日新長的細紋。 陸定修不會看上我的。 或者說，他有一天會醒過來，發現我終究是個邋遢的姊姊，而外頭多得是有著緊緻肌膚，整個人充滿膠原蛋白的年輕女孩。 但至少要讓他體驗一下被女友照顧的感覺。 以前都是他照顧我，這次換我主動。 我拿出筆記本，寫下四個字。 「戀愛攻略」。 寫完立刻把筆記本闔上。 太丟臉了。 --- 第一招：眼神接觸。 網路上說，對視三秒可以增加曖昧感。 早餐桌上，陸定修正把煎蛋夾進盤子。我捧著馬克杯，開始盯著他。 一秒。 兩秒。 三秒。 他抬起頭。 「姊，怎麼了？」 「沒事。」 「妳一直看我。」 「我在觀察。」 「觀察什麼？」 「你是不是變老了。」 陸定修把煎蛋放到我面前。 「那有結果嗎？」 「還沒。」 「需要我站起來轉一圈嗎？」 我差點被咖啡嗆到。 第一招，失敗。 第二招：適時讚美。 吃完早餐，他換了件深色毛衣，準備出門拿寄放在管理室的包裹。 我覺得機會來了。 「欸，陸定修。」 「嗯？」 「你今天滿帥的。」 他看了我一眼。 「謝謝。」 然後繼續穿鞋。 我不太滿意。 「就這樣？」 「不然呢？」 「你不覺得我突然誇你很奇怪？」 他停了一下。 「姊，妳昨天才說過這件毛衣好看。」 我愣住。 「有嗎？」 「有。還說叫我以後多穿這件。」 ……原來我昨天就開始攻略了？ 問題是我昨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攻略。 第二招，失敗。 --- 下午，我又找到一篇文章。 「增加自然的肢體接觸」。 這個我會。 上星期我連他的肚子都摸過了。 雖然那次完全是衝動，而且事後回想起來，實在不太像一個正常姊姊該做的事。 我把文章往下滑。 建議從整理衣領、輕碰手臂開始。 很好。 比摸肚子容易多了。 陸定修坐在沙發上看資料，我端著水走過去。 「你衣領歪了。」 他低頭看自己。 「哪裡？」 「這裡。」 我伸手替他整理。 其實根本沒歪。 他的衣領整齊得很，整齊到我只好假裝撫平一條不存在的皺褶。 距離突然變得很近。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還有那股一直說不上來的溫暖木質氣息。以前它只是家裡再平常不過的味道，現在離得這麼近，我才發現，原來讓我心跳加快的從來不只是距離。 我把手收回來，指尖還留著衣料柔軟的觸感。 「好了。」我說。 「謝謝。」 他看著我，眼神有些疑惑。 「姊，妳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有啊。」 「真的？」 「你不要一直懷疑我好不好？」 他笑了一下，沒再問。 我坐到沙發另一端，偷偷拿起手機。 第三招，勉強成功。 至少他沒有把我推開。 --- 到了晚上，我決定進行第四招。 主動製造兩個人獨處的時間。 我看著這行字，陷入沉思。 我們已經住在一起了。 每天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連衛浴用品都擺在同一個洗手台上。 還要怎麼製造獨處時間？ 難道要把家裡其他人趕出去？ 問題是家裡根本沒有其他人。 我忽然覺得，這些戀愛教學對我毫無幫助。 更可惡的是，我發現自己正在期待陸定修的反應。 他會不會注意到我今天一直看他？ 會不會覺得我突然整理他的衣領很奇怪？ 會不會也像我一樣，因為一點小小的接觸就胡思亂想？ 這種感覺實在太不公平了。 以前都是他讓我不知所措。 現在明明換我主動，怎麼緊張的還是我？ 我把手機扔到床上。 不行。 不能再照著網路上的東西亂來。 --- 晚上十點，客廳還亮著燈。 陸定修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一本書。 我走出房間，在他旁邊坐下。 他往旁邊挪了一點，替我騰出位置。 「還沒睡？」 「嗯。」 「明天不是要上班？」 「我知道。」 我看著他。 這一次，我沒有打算數三秒。 「定修，我問你一件事。」 「好啊。」 「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在他開口以前，我搶先說： 「不准回答合得來，好相處的人！」 他的表情rou眼可見的變得慌張，白皙的皮膚泛起了紅暈，呼吸紊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在此之前，我一度懊悔，早知道就喝杯酒了，說不定可以刺激我做一些勇敢的事。 不過這時候我感覺，定修的反應比喝酒還讓我覺得刺激。 這一刻的我明白了。 什麼只是接近、守著底線，都只是騙自己的。 我愛這個男人，而且我不會讓給別人。 定修調整了好幾次呼吸，才開口回答： 「像妳一樣的……」 我沒讓他說完，而是堵住了他的嘴唇。 用我的嘴唇。 我的舌頭昂揚進入了弟弟的嘴裡，主動碰撞上他的舌頭，我感覺到他的唾液流進我嘴裡，我知道我的同樣也是。 隔了很久，我們才分開。 嘖，我應該趁機摸摸他的腹肌的。 但我只是擦擦嘴，另一手也抹乾淨他嘴唇。 「答對了，這是獎勵。」 他喘著氣，但看向我的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但我看得出來，他超級開心。 「姊，我喜歡妳。」 他說完，露出一臉期待的表情。 照理來說，我可能應該哭著撲到他懷裡，但三十二歲的姊姊，不想再做那種小女孩的舉動。 「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呢？」 我笑著問。 「跟……跟剛才一樣，可以嗎？」 定修渴望的表情，柔軟的語調，讓我底下濕的不行。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掉出來了，但我看見我伸出去的腳，我聽見我這麼說。 「舔我。」 他毫不猶豫的捧起我的腳，低頭就要親吻下去。 「笨蛋，不是啦。」 我其實本來真的想逗逗他，但到了臨頭又覺得捨不得，而且也等不及…… 「你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他搖搖頭。 「所以你也沒有看過女生的……這裡喔？」 我一邊說，一邊撥開自己的內褲，我的睡裙的裙擺早就捲上來了，這時一撥開，毛茸茸的、閃著晶瑩水光的下體就展示在弟弟面前。 定修沒有說話，但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抬起頭。 「姊，我可以嗎？」 「笨蛋……」 我的聲音很軟很輕，事實上我已經害羞的快死掉了，但開心的程度更超過害羞。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把我的雙腿架在肩膀上，自己跪在我面前，雙手有些顫抖的伸過來。 「等一下。」 我突然喊停，在他失望的表情中，把內褲脫了下來。 失望很快變成了慾望。 他緊接著剛才的動作，雙手接近虔誠的碰觸我的陰部，帥氣的臉龐湊了過來。 他伸出舌頭，先是很輕地舔過外緣，然後才慢慢往裡。我抓著他的頭髮，腿不自覺地張開。他舔得很慢，笨拙而稚嫩，但舌尖一次次掃過最敏感的地方，偶爾含住輕吮，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楚。 我咬著下唇，手指插進他的髮間。他抬眼看我的時候，眼睛濕濕的，嘴卻沒有停。 「……定修。」 我叫他的名字，聲音有點啞。他低低地應了一聲，舌頭進得更深，鼻尖抵著我，呼吸全噴在我的xue口。我腰軟了下去，手卻還是按著他的後腦，沒有讓他離開。 高潮來的時候，我夾緊他的頭，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沒有退開，只是輕輕地舔，把流出來的東西一點一點吃掉，直到我推他的肩膀，他才抬起臉。 嘴唇和下巴都是水光。他看著我，喘著氣，眼神裡還是那種期待。 「……這樣可以嗎？」 我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東西，拇指按在他唇上。 「可以。」我說。「過來。」 他爬上沙發，我把他拉進懷裡，讓他的頭靠在我胸口。他的呼吸還有點亂，我摸著他的臉龐，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好吃嗎？」 「嗯。」他瘋狂點頭。 「下次還想要的話，就跟姊姊說。」 他在我懷裡點了點頭，聲音很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