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惩戒（上）：Brat又在挑衅
公开惩戒（上）：Brat又在挑衅
加上冉晓雯的号码后，陈潇打探消息方便了许多。毕竟，谁都没有一个跟了左禾五年的sub更了解他的行踪。 “左爷是独立调香师，去年和瓦伦丁珠宝联名的那支Eros就是他做的，The Nights还有寄售哦。” “他周中一般都在自己的工作室，有时候跑跑工厂和合作商，他的时间很自由。” “什么？我怎么知道他的行踪，我一年才见他几次哎。” ——陈潇的打探之旅，就此结束。 但聊得多了，他还是获得了不少左禾的信息，尤其是在性事上的喜好。这让他在收到冉晓雯的求助时，没有见死不救。 S市的废弃港口边，二人坐在石凳上，咸湿的海风从夜色中吹来，寒意透骨。冉晓雯用一方沾血的手帕捂着额头，肩膀轻颤。 “仇家追杀？你的人生纯狗血啊。”陈潇吐出嘴里的烟圈。 “我知道陈哥收费应该很高，我眼下可能不太够，但是马上周转好了我就……” 陈潇皱眉：“打住，谁跟你提钱的事了？这么着，这些天你也帮我很多，我这次保护你到离开S市，就当还情了。” “不不不，是我欠你情！这个情太大了，找我麻烦的人你惹不起，他是黑道……”冉晓雯语无伦次地争辩了一番，突然平静下来：“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跟你抢左爷了。” “……”陈潇无法形容此时的复杂心情。 冉晓雯拿下手帕，熟练地折了折，换上另一条。他叹气道：“为了躲避这个人，我从小到大搬了十几次家，每过几年就要换一个城市。这五年，好不容易在S市站稳脚跟，可惜又要跑路了。万幸不影响我的工作，有手在哪都能做。” 陈潇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哦？手艺活啊，告诉好哥哥，你是做什么的？” 冉晓雯拿泪眼瞪他。 “裁缝？” “画画儿的？” “补鞋的？修表的？” 冉晓雯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清了清嗓子，昂起头颅：“我老家是边境的小城市，那儿所有人都做翡翠营生，我是玉雕师。” “哦。”陈潇不禁低头端详他白皙细嫩的手指。很难想象，它们是如何捧起粗粝的原石，面对砍刀和利刃的。以及—— “——哦。”一颗石头，切开之前，可以一文不值，也可以价值百万。跨过半个国土追杀冉晓雯的人，定是亡命之徒无疑。 “没事，陈哥。”冉晓雯听出他的语气，淡淡道，“从头再来罢了。” 此时的冉晓雯，额角流着血，苍白而虚弱的脸上，却是平静的潇洒。 当晚，陈潇让他睡在自家沙发。 冉晓雯五年的全部家当锁在S市的某处，再也迎不回它们的主人。 翌日，陈潇按照约定护送他去机场。在走之前，他邀请他陪自己去一趟The Nights。 冉晓雯：“你想玩玩？” 陈潇：“嗯。” 冉晓雯：“我们两个？” 陈潇：“嗯。” 看着冉晓雯面部逐渐扭曲，陈潇哈哈大笑：“好啦不逗你了。确实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放心，绝对不是过分的事。”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些羞涩：“就是……左禾说，调教就跟zuoai一样，是个男人都会有感觉，换谁都一样。我就想请你试试，看是不是这样。” 两人潜入The Nights二楼，彼此都有做贼心虚的感觉。以防万一，陈潇只刷了自己的会员卡。两分钟后，侍者登门，告知他的会员等级不够发起邀约。冉晓雯无语地白了陈潇一眼，让侍者登记了自己的账号。 十分钟后，敲门声再度响起。 陈潇正趴在床沿上，龇牙咧嘴地爽着——好吧，并没有爽到，一点都没有。冉晓雯一用戒尺敲他，他就胡乱挣扎。冉晓雯感叹，说原来我手劲有这么大吗，陈潇回答没有，一点都不疼，但就是不想忍，我还想起来揍你。 于是，冉晓雯怯生生地停下，犹疑的目光转向大门。 陈潇揉了把屁股，大大咧咧道：“没事，装听不到，又是那些侍者，一个个规矩贼多。你的仇家不可能追杀到私人会所，The Nights的隐私还是有保障的。” “可万一——” 这时，门禁发出滴滴两声，竟是被更高权限强行刷开。 “我cao！”陈潇忙动手提裤子。 大门洞开，印入眼帘的是左禾冰冷的脸。他一身白衣，黑发服帖地束在身后，没有第三种颜色在他身上。 空气停滞了一秒，戒尺从手中跌落，突兀的脆响砸醒冉晓雯。 “先生。”冉晓雯面朝左禾，屈膝跪下。 陈潇的大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绯红的痕迹清晰可见。此时，说不出是戒尺印红，还是他的脸颊更红。 抓jian在场，人赃并获。 他终于扒拉上另外半边裤子，贴在冉晓雯旁边跪好。嘴里哼哼唧唧地叫：“主人……” 左禾没搭理他。他向冉晓雯一歪头：“没时间应我的邀约，有时间和陈潇一起玩？” 冉晓雯声音弱弱：“先生，我发誓事情不是看起来这样……” 陈潇却在此时插嘴：“是的，就是看起来这么回事。” 左禾没有转头，斜睨着他，面无表情。 一秒。 两秒。 他转身离开。 “先sh……”冉晓雯的哀求断在嗓子里。 陈潇不顾小腿磕上桌角的钝痛，飞快站起身。离开前，他拍拍冉晓雯肩膀：“我去哄哄他。” 左禾不在走廊。也不在楼梯口。他似乎消失了，刚才的一面只是幻觉。陈潇的心紧紧揪了起来，他会在哪里？一楼是The Nights的舞池，午后时分人不多，他在其中快速扫视。没有左禾。甚至连往日那些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陈潇快步走向吧台，抓住一个侍者：“你看到左禾没有？” 侍者停下擦拭玻璃杯的手，不紧不慢地抬头：“陈先生。” 陈潇都快急疯了，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侍者的回复机械得像一个输入了自动指令的机器人：“我无权透露左先生的行踪。” “妈的。”陈潇一掌拍在吧台上，成功引得附近几个人张望过来。这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潇，你在做什么。” 是莫文望。哪怕在室内，他还是裹紧风衣，围着一条藏蓝色的绒围巾，和俱乐部的玩乐气氛格格不入。 “我在找左禾，他刚从二楼下来，你看到他了吗？” 莫文望皱眉，静了几秒，道：“我无权透露他的行踪。” 陈潇简直要抓狂。整个The Nights就像个铁皮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沾人味的。 “这里是The Nights，这里来去自由。如果他没有向你发起邀约，那么你就是自由的，他也一样。” ——这意味着，左禾此时可能正在二楼某个房间里，搂着新的sub，用那只附有魔力的手，赋予他痛苦与快慰。 ——那么，刚才突然的闯入又是怎么一回事？单纯对冉晓雯的不满吗？ 陈潇想不通。他跌坐在高脚椅上。 “小朋友，找主人吗？”一旁的男人转动手中的马天尼杯，金黄的酒液随之荡漾。 “啊，对……”陈潇愣愣地看他。他依稀辨认出，这是dom人气榜的风云人物卓升，在论坛上颇有人气。 卓升意味深长：“他应该在二楼。” “……”陈潇面色阴沉。 “你也应该在二楼。” “？” 等回过神来，陈潇已经跟着一个陌生的dom进了他的游戏室。这个房间更加昏暗，蜡烛和皮绳杂乱地堆在角落，地板则由玫瑰调的地毯铺衬。 他大大方方地跪了下来，但主人二字却怎么也叫不出口，陈潇选了个折中的称呼：“先生。” 卓升没有异议。他从工具架上抽出一柄散鞭，示意他走到里侧的刑架边去。那是个X形的金属装置，手腕和脚腕处各吊着一圈绑绳，形状可怖。 “这是……”陈潇沉默。他有心多问几句，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想说。对这一场，他没有期望。 卓升压着他固定了四肢，拉扯手腕上的皮绳，确认松紧度与可靠性。 “你身材不错。”他终于说出了进入情境以来的第一句话。以主人的身份。 “谢谢您的夸奖。”陈潇有气无力。他的衣服正一件件离开身体，极缓慢的。衣料在胸口摩擦，将乳粒刮得生疼。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散鞭带着新鲜的皮质气味笼罩了他。卓升的手法很稳，由轻及重，从肩头到臀尖。一轮热身过后，散鞭再甩下来，已是啪啪作响。 “这个力度可以吗？”卓升问他。 陈潇闭了闭眼：“可以。”他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玄妙，臀面上的酥麻点点跃动，逼出细密的薄汗。 散鞭一下下覆盖那里，红痕叠加，晚霞般艳了起来。 “现在呢，你想换个地方吗？” “能不能不要一直问，你打就可以了。” 卓升轻笑起来：“好。” 臀面已经被均匀上过色，此时卓升锚定了下臀的一处皮rou，接下来的散鞭便叠加着往那里砸去。和单鞭相比，散鞭的痛更钝，流于皮肤表面，因此最初并没有提防。等后劲上来时，人才会发现，钝痛鞭辟入里，在它的yin威下，维持姿势都困难。 “嗯……”陈潇咬唇。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酸痛，他渴望能活动一下经脉，至少让皮鞭换个区域折磨，可脚腕上的束绳牵动臀部向外拉开，他无处可逃。 鞭打继续。把人欺负得狠了，才刚刚进入正题。卓升愉悦地扬起了唇。 “看你一身肌rou，还以为耐痛力很高呢。如果受不住，说安全词也可以——你会员资料上的那个。” 陈潇咬牙，忍辱负重地回答：“……我没有安全词。” “好。”卓升甩腕，散鞭继续抽向臀腿交界处，皮肤泛起一抹淤红。 陈潇苦苦煎熬。刚开始的奇妙感觉早已荡然无存，此时说是实验，更像是熬刑。他反应过来了，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脱了衣服裤子，被一个陌生人抽鞭子？ “等、等等……” “嗯？” “我、我有点想停下了。” “你说过，你没有安全词。你也没有单方面叫停的权力。” 陈潇握紧双拳。他已经主动脱离情境了，为什么这个傻逼就是看不见呢？他闭了闭眼，尽量放平声线：“……我反悔了。先生，可以停下吗？” “求我。” “……” “叫爸爸。” “？” 下一秒，青筋暴起，陈潇握拳，双手强行挣离了腕绳。在卓升震惊的目光中，勒出淤痕的拳头向他重重挥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