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启蒙

    张浩吻得很慢，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答应了。我在他喘息的片刻把上身的T恤脱掉，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rufang瞬间弹出。他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震住了，身体僵住，手停在半空。

    我拉起他手，拨动上面的乳珠，他像被启动一样，一把将我抱到床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吸吮我的乳尖，舌头舔得有点慌乱。扒去我下身的裙子时，我感觉到他在发抖。

    在我一丝不挂后，他定睛看着我的身体。

    “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样子？”我捧着他guntang的脸。他立马点点头，把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脱掉。

    张浩的yinjing明明已经很硬，却反复在我的下身边缘磨蹭，始终没有进去。我心急要将流水堵上，把它紧紧握住，往里面送。

    他一开始假装不慌不忙，趁我不注意，突然往里撞，直接进到很深的地方，我忍不住叫了出来，眼角泛起红晕。他明显被吓了一下，动作停住。

    “疼吗？”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轻轻地摇头。

    张浩接下来的节奏放得很缓，每一下都在观察我的眼神和声音，小心地试探哪里会让我反应更大，到了刺激我的位置就停下来，像在犹豫该继续还是退出。

    他硬的时间异常地长。我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全新的游乐场，什么都想拨弄一番，不想冲得太快。

    结束的时候，我浑身都被液体浸透了，湿漉漉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我得洗个澡回去了，他不舍地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

    “阿曼，我白天能不能去银行找你？”

    “难道现在跟我在一起，你还不够开心吗？”我反问。

    他连忙解释：“不是，我只是想多见见你。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去就是了。”

    他亲了一下我的肩膀，像是怕我真的生气。

    白天在银行里的，是陈晓雯，不是我。我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这个秘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周都会去找他两次。他工作忙的时候，我只是窝在旁边看他写稿，听他讲采访时遇到的人和事。他提起过，东方神曲那只蜥蜴已经不见了。我心里猜想，应该是乌鸦把它转移走了，既然他叫我不要管，我就没必要管。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张浩和陈晓雯。

    张浩大部分时候都很温柔。起初他几乎什么都不懂，可学习得很快，偶尔也会突发奇想，比如在我乳尖留下浅浅的咬痕。我只能违心说不喜欢，然后在早上五点前匆匆离开。

    我担心陈晓雯会发现那些痕迹，可她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苦恼。相反，和前男友分手后空窗了一段时间的她，开始把以前买的漂亮衣服重新翻出来，还尝试戴隐形眼镜，尽管眼睛干涩得不停眨巴。

    一个周六，我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家楼下。是陆成峰。

    陈晓雯穿着那条黑色一字肩裙，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

    一种不详的预感立刻涌上来。我下意识想追，车子已转眼消失在街角。

    她是自愿上车的。

    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不能干预人类自己的选择。虽然陆成峰口中的老板显然就是赵明远，赵明远甚至成了他的身体凌晨的主人，也不代表他不能追求陈晓雯。

    可是陆成峰的段位比陈晓雯高多了，陈晓雯会不会受到伤害？

    我越想越烦，脚步不知不觉走到了录像厅前。

    即将放映的是《阿飞正传》，海报上印着张国荣和张曼玉。张浩昨夜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去看，我摇了头，虽然心里很想。

    我照旧以猫的身体溜了进去。

    张浩坐在最后一排，看得很专注。银幕的光落在他脸上，时明时暗，连我走到他脚边都没察觉。我抬起前爪，轻轻碰了碰他的鞋。

    “你怎么跑进来了？”

    我已经跳上了他的膝盖。

    他偷偷笑了笑，把外套拉链敞开，一把将我兜了进去。我在他怀里拱了拱，肚皮贴过他的胸口，慢慢缩成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

    屏幕上音乐响起来，男主角在昏暗的房间里随着节拍摇摆。他的手悄悄伸进衣服里，指节蹭过我耳后那一小块软毛。我感觉暖烘烘的，喉咙里滚出一阵很轻很轻的呼噜，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他不知道，自己怀里的这只虎斑猫，正是昨夜被他亲吻过的那个女人。

    电影散场后，张浩把我从外套里放出来，我继续跟在他身后，走进新华书店。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里面那个，是记者吧？”

    乌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书店门口。

    “你还在查那个案子？”

    “不是。”

    他皱了下眉：“那你为什么经常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我想要男人了呗。”

    “那你可以每次换不同的。虎斑猫，你这样很危险。”

    他看着我，语气比刚才更沉：“你以前的事，有些我也是最近才查到。有一点我清楚——你曾经被男人伤得不轻。”

    “哪个男人？”

    “你不记得了，就别想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该不该记得？”

    我思考了一会。

    “你说的是赵明远？”

    乌鸦的眼神明显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视线移开，像是被我说中了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烦躁地抖了抖翅膀：“你只要答应我，以后离他远一点。别管他是谁，也别问我为什么。”说完转身飞走。

    傍晚，我回到家，陈晓雯还没回来。刚刚乌鸦说的话在我脑子里打转，我只想睡一会让它消停一下。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后背的肌肤像被黏住了，微微发热。有人正顺着脊柱缓慢地吻下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似曾相识的床上。

    还没等我完全清醒，一个guntang的巨物插入了我的下体，我被刺激得扭动起来，瞬间逼出一声娇喘。与此同时，一段破碎的画面猛地在我脑海闪过——血、木棒，人群的起哄声。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