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我在红茶店cao爆继母双xue

    铁皮棚拆掉以后骑楼露出原来的样子，原来的样子比推出去的窄一半，窄出来的那一块地上留着六个铆钉的洞，洞里还有铁的碎屑。拆工走的时候把铁皮抬上小货车，抬上去的时候铁皮跟挡板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巷子里回了一圈，巷口的狗又叫，叫到一半被槟榔摊的红光吓回去。老廖站在骑楼前面，用手掌把地上那块干净的地方抹了一下，抹起来一层灰，灰在他掌心积成一条黑的线。他把图纸摊在机车的后座上摊开，摊开以后他用四颗石头压住四个角，石头是从巷口的花台里捡的，捡的时候他在裤子上擦了两下手，擦完手还是黑的。

    改善完成的单子在下午送到，送到的是固话，固话在客厅桌上，压在一叠看过的报纸上面。送单的人是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年轻人手上拿一支笔和一个平板，平板的萤幕的光在他的下巴上跳。他把单子放在桌上，要陈金枝签名，签名的时候他讲话很快，快到我听不清楚，我只听到改善、复查、结案三个词。陈金枝签得很慢，手肘撑在桌沿上，撑得前臂压出一道红的印，名字三个字的最后一笔拖出去一点。她签完把平板推回去，推的时候手掌在平板上多停了一下，停得平板的萤幕上留下一块她的掌纹。

    银行的承办人第二天打到固话。陈金枝接起来，讲话很短，喂，是，我知道，明天，我会缴，谢谢。六个词，一句一顿，说完她把话筒放回桌上，放得很轻，像放一尾鱼。她转过身，围裙带子在腰上勒出一道痕，她说第二期老廖垫一半，一半他要记账，记账要写在她的手背上。她说这话的时候右手拇指在左手食指上搓，搓到皮肤发红才停。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圆珠笔，笔帽不见了，她用牙齿咬开笔尖的保护套，咬完把套丢进垃圾桶，套弹了一下，弹到桶外面，她没捡。她把老廖的名字写在手背上，写在虎口靠上的地方，写完她把拳头握起来，握得那三个字皱成一团。

    老板在早上贴了第三张减班表。新的那张盖在第二张上面，用四个图钉钉住，图钉压出四个洞，洞跟前面两次的错开一点，错开得那张纸歪着。老板贴完用拇指把纸的四角压平，压得很仔细，压完他转身去煮他的咖啡，咖啡机轰地响起来，响得整个店里的声音都被压过去。白班两班减到一班，夜班不动，时数加起来不够房贷的三分之一。我用手机拍了一张，手机萤幕的光在我脸上跳，拍完我算了一下，算到一半算错，把手机放下，重新算，骂了一句，骂完我去把我的机车从巷口骑出来，骑出来送今天的单。

    蔡笸在楼下数钱，数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骂了一句，骂完她抬头看我。她说电锅的账今天清，清完我不欠她了，不欠了她要我还她一样东西，东西不是钱。她说她要在中和那间红茶店开张那天坐柜台，坐柜台她要抽三成，抽三成的钱她数出声。她说这些的时候在剖槟榔，石灰抹在荖叶上，抹得厚，指甲缝里全是白的。她把剖好的槟榔放进盒里，放的时候用拇指压一下，压得石灰跟荖叶贴紧，贴紧了她才松手。

    阿爸的卡车早上从南港回来，车斗里是老廖的货，货是一叠一叠的铁件，铁件用塑料带捆着，捆得车斗两边鼓出来。他把卡车停在巷口，倒车的声音一下一下，倒到机车巷的入口卡住，卡住他下来看，看完他用脚把巷口那辆机车的侧柱踢开。他从车斗上一叠一叠搬铁件，搬第三叠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响得他自己停住，停住他把铁件放在半空中，用另一只手在后腰拍两下，拍得很轻，像拍衣服上的灰。他把铁件放到水塔下面，放下去的时候铁跟水泥地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巷子里回了一圈。

    老廖站在巷口看，看的时候在笑，笑得很短，牙齿上有槟榔的红。他说一车八百，八百他今晚全给，全给完他要阿爸帮他载一样东西，载到中和那间透天厝。阿爸点头，点得很慢，像卡车倒车的声音。他问载什么。老廖说载一台红茶机，红茶机是陈金枝笸开张要用的，用的一台是他八年前买的，买了以后放在永和那间放到今天，放到今天不锈钢的台面被锅子磨出一圈一圈的细痕。阿爸把扳手放在铁架上，铁架上一排扳手，长短排成一个阶梯，他挑了一把最短的，挑完他上楼去，上楼的时候铁梯每一阶都响，响得整间透天都在响。

    下午我把那台红茶机送到中和。红茶机用报纸包着，包得很厚，厚的地方用胶带缠了三圈，缠的时候胶带断了一次，断了我重新缠，缠完我的手掌被胶带的边割开一道口子，割在右手虎口靠上的地方，割在昨天那道口子上，旧的口子被重新割开，血冒出来一点，跟报纸的油墨混在一起变成黑的糊。透天厝的一楼卷帘门拉起来一半，一半里面亮着灯，灯是白的，白得卷帘门上的锈都看得出来。里面今天多了一张桌子，桌子是旧的，旧的从二楼搬下来，搬下来的时候桌脚在地上刮出四道长的痕。桌上面放着一叠茶叶罐，茶叶罐是铁的，铁罐的盖子上有一层灰，灰上有一个手指划过的痕。

    阿胜在里面的水泥地上蹲着，蹲在地上用粉笔在地上画线，画的是放椅子的线。他穿那件深蓝的工作服，工作服的前胸和袖口有一层洗不掉的油，油在白光里泛出彩虹的颜色。他抬头看我，看的时候眼睛在我手上的红茶机上停了一下，停完他站起来，站起来把粉笔放进裤子口袋，站起来的时候他用手掌在后腰拍两下。他叫我把红茶机放到靠里的位置，放的位置地上画了一个方的框，框是新的，粉笔的白线在灰地上很亮。我把红茶机放进框里，放下去的时候铁脚在水泥地上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整间透天厝里回了一圈，二楼那盏灯亮了一盏，有人探头看一下又缩回去。

    陈金枝从后面那间屋里出来，出来以后她把手上的灰在裙子上擦，擦出一道长的印。她穿那条深蓝的裙子，腰上系布带，布带打的是双结，头发扎得很高，脖子上那颗痣露出来，痣旁边那道很淡的红的印还没退，退了一半，退成一条更淡的线。她手里那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她的证件，证件今天多了一张店面的租约影本。她走到红茶机前面，绕着红茶机走了一圈，走一圈她看一次台面，看台面的时候她用手掌在台面上抹了一下，抹起来一层灰，灰在她掌心积成一条黑的线。她把线在裙子侧面擦掉，擦完她又抹一次，这一次抹得用力，擦到不锈钢的台面亮了一块，亮的那一块映出她的脸，脸在铁的曲面上变形，鼻子变长，下巴变短。

    她讲这台机器她用过。阿胜讲他知道，知道这台是他八年前跟老廖一起搬上二楼的，搬上二楼的时候两个人从铁梯上一阶一阶抬，抬到三楼他的腰响了一下。他说这些的时候在笑，笑得很短，牙齿上有一层烟的黄。陈金枝讲他八年前就在我家顶楼出现过。阿胜讲他八年前出现过，出现过他不记得她的屄，记得她的手，她的手剖槟榔剖得很快，快到他站在旁边看了一整个下午。他说完把烟叼到嘴上，打火机打了一下没打着，第二下打着了，火苗在他脸上照了一下，照得他指甲缝里的黑更黑。

    我站在门口，站在卷帘门下面，工服口袋里的钞票被汗浸软了，贴在腿上像一块撕不掉的纸。我没讲话。我把红茶机上包的报纸撕下来，撕成一叠，撕的时候报纸的边割我的手掌，割得旧的口子又裂开，血把报纸的一角洇成深色。我把报纸放到桌下面，放下去的时候桌脚下面的一块砖翘起来，翘起来我用脚踩下去，踩下去砖没平，我把砖抽出来，抽出来砖下面是一个洞，洞里有一团黑的东西，黑的东西是一团头发，头发上缠着一根橡皮筋。我把洞看了很久，看到阿胜走过来，走过来他把砖接过去，接过去放回去，放下去他用脚踩了两下，踩平了。他讲这间的地板下面以前是排水沟，排水沟通到巷子的水沟，水沟的水在梅雨季会从这个洞里冒上来，冒上来整间一楼都是鱼的味道。

    小婷是从二楼下来的，从后面那个铁梯下来，铁梯每一阶都响，响得她下来的时候整间店都在响。她穿吊带裙，外面套平台的黄背心，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还是用铁丝绑着。她下来以后把保温箱从机车后座上解下来，解橡皮筋的时候她用牙齿咬住一头，咬住往旁边一拉，拉断了，她把断掉的橡皮筋丢到地上，橡皮筋弹了一下，滚到红茶机的铁脚下面。她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蹲下去搬茶叶罐，搬第一罐的时候她的腰抖了一下，她嘶了一声，把罐子放回地上，站起来脸红了一片，红到耳朵。

    陈金枝说她今天不搬了。小婷说她搬了，她搬了今晚要跟我金枝笸睡在这间一楼，睡在这间一楼是因为明天早上要开张，开张要五点起来煮茶叶，煮茶叶的水壶在二楼，水壶的水垢很厚，厚到煮出来的水有一点涩。她们两个讲话都不看对方，一个在数茶叶罐，一个在卷裙子，数的人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重新数，卷的人把铁丝在脚趾上绕了一圈，绕完用牙齿咬断。老廖的机车在下午三点停在巷口，停在阿胜的机车旁边，他从后座上把一叠报纸拿下来，报纸上是今天的房租缴清单，缴清单上的数字下面画一条线，线下面写日期。他把缴清单放在桌上，放得很轻，像放一尾鱼。

    他讲第二期缴清了，缴清了他要跟承办人讲过户，过户要等店面租约生效，生效要等红茶店开张，开张要等蔡笸把槟榔的货送进来，送进来他要陈金枝笸给他一个笑脸。陈金枝把缴清单拿过去，拿过去她看那个数字，看得很慢，看得那个塑料袋在她手里被压扁了一角。她把数字用拇指蹭了一下，蹭得墨在她指腹上留下一道淡的黑。她讲他每次都讲这句，讲完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笑的时候她脖子那颗痣跟着抖了一下。她把缴清单折两折，塞进塑料袋里，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手在袋里多停了一下，停在她自己的证件上面。

    夜里十点卷帘门拉到底，拉到底的时候铁跟铁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巷子里回了一圈，二楼那盏灯亮了一盏，有人探头看一下又缩回去。一楼的灯是白的，白得所有人的脸都像泡在牛奶里，白得红茶机的不锈钢台面上一圈一圈的细痕都看得出来。蔡笸坐在桌后面，坐在柜台的位置上，坐下去的时候桌脚下面那块砖响了一下。她把铁盒放在桌上，打开，把钞票一叠一叠拿出来，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骂了一句，骂的是那叠钱。她数完把钞票压平，压平以后压在铁盒盖上，盖上盖子，盖子会掉，她用膝盖顶住桌边才压好。她讲她今晚要在这里睡，睡在柜台这张椅子上，椅子上她垫一条毛巾，毛巾是她的，毛巾上有一块一块洗不掉的石灰印。

    小婷从二楼下来，下来以后把黄背心脱了，脱了以后里面那件吊带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滑到手臂上她没往上推。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放下去的时候手机萤幕亮着，亮的是平台的界面，界面上有一张新单，单的位置在中和，距离八十公尺。她看一下手机，看一下卷帘门，把手机按掉，按掉以后店里暗了一块，只剩红茶机上面那一盏工作灯，工作灯是黄的，黄的灯照在不锈钢的台面上，台面变成一块一块的橙。

    陈金枝把裙子往上推，推到胸口，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卡的地方露出一圈腰上的rou，rou是白的，被布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的奶子从裙子里出来，两个大的，乳晕是深的，奶头被黄的灯照得硬起来，硬得连上面细小的颗粒都看得出来。她走到红茶机前面，站到阿胜的侧面，把头发拢到后面去，拢得很用力，头皮贴住，额头露出来，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她把两个奶子往中间挤，挤得乳沟变成一条深的缝，缝里积了一层汗，汗在黄的灯下亮。她把阿胜的jiba从裤子里放出来，jiba是紫的，guitou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机油的味道，味道混着她的汗味，一种冲一种咸。她把guitou按到乳沟里，按下去的时候两个奶子往中间陷，陷得把他的guitou包住，包住的边缘露出一点紫。

    阿胜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压住她的两个奶子，压得乳沟更深，深到他的jiba整个陷进去，陷到他的耻骨贴到她的后背，贴得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凹里积了一层汗。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奶子上，按得她的奶子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鼓出来的形状在黄的灯下一块亮一块暗。他往里送，送一下她的整个人往前倾，倾得她的两只手撑在红茶机的台面上，撑得指节是白的，撑得掌心的皮被不锈钢的边压出一道红的印。她的乳沟里的水一挤一挤地出来，出来的水顺着他的jiba往下流，流到他的yinnang上，yinnang上的毛粘成一绺一绺，粘成一绺一绺的形状在黄的灯下像一层黑的绒。

    我从后面压住陈金枝的腰。她的屄很热，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吸得我的guitou被挤扁，扁得我的耻骨抵着她的耻骨，抵得那块骨头发酸。我从后面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阿胜的胸口下面一跳一跳，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乳沟里的水甩到阿胜的手掌上，甩得他的手掌变滑，滑得他握不住她的奶子，握不住就改按在台面上。她的手掌在台面上滑，滑出一道长的水痕，水痕在不锈钢的曲面上拉成一条亮的线，线随着她的呼吸抖了一下。

    老廖从旁边过来，过来他把小婷扳过去，扳到她的两只手撑在红茶机的台面上，撑得掌心的皮被不锈钢的边压出一道红的印。他从后面把guitou按到她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紧，比陈金枝的紧，他的guitou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磨，磨得两片往外翻，翻出来的rou是深的粉。她的屄很浅，他送一半就到底，到底的时候她的耻骨被他撞得往前滑，滑得她的两只手在台面上打滑，打滑以后她的胸口塌下去，塌在台面上，塌出一口闷的气，气里带着她今天跑单跑出来的那种干的热。他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灯底下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小，硬的，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撞在不锈钢的台面上，当的一声，当得整间店都听见，蔡笸在桌后面抬头看了一眼，看完她把头低回去继续数她的钱。

    小婷的屄在老廖的jiba下面一缩一缩，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到她的膝盖，从膝盖滴到水泥地上，滴在灰地上打出一个坑。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水泥地上跳得整个人移位，脚背上的筋跳起来。她的指甲抓在不锈钢的台面边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铁台的缝里。她的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不像她平常讲话的声音。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慢慢往里送，送进陈金枝的后xue。后xue很紧，里面的rou包住我的两根手指，包住的地方一跳一跳，跳得我的指节发麻。我送进去一半她整个人弹起来，前面阿胜正好送到底，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撞得我呼吸断了一下。她的屄在阿胜的jiba上缩，缩出一股水，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她的膝盖窝，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洼，洼里映着黄的灯。

    老廖从小婷的屄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的jiba上全是她的yin水，水从他的冠状沟那里拉出两条丝，丝断在他的手掌上。他走到陈金枝前面，站到黄的灯下面，把jiba举到小婷的嘴边。小婷跪下去，跪下去膝盖在水泥地上压出两个印，印里有一层薄薄的灰。她张嘴含住，含到最里面，喉咙顶着他的guitou，喉咙一缩一缩，缩得他的耻骨抵到她的嘴唇外面，抵得耻毛被压平了一圈。她的手掌扶在他的腿上，扶的时候她的拇指压进他大腿内侧的肌rou里，压出一个手的印。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手臂上，扫得他的手臂上一道一道黑的印。

    我把两根手指从陈金枝的后xue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后xue一缩一缩，缩成一个圆的口，口那里挂着一点水，水在黄的灯下亮。我把手掌张开，张开的时候掌心的皮被刚才那两根手指磨红了一片，红的地方一跳一跳。我把拇指压进她的屄口里，压进去以后其余四根手指跟着往里收，收得她的手掌被迫撑开，撑开的时候她的屄口被我的手掌撑成一个圆的形状，圆的形状绷在我的掌根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的整个人往前塌，塌在红茶机的台面上，塌得台面上的茶叶罐倒了两罐，倒下去铁跟不锈钢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整间透天厝里回了一圈。

    她讲用力。我往里推，推到我的掌根压到最里面，压得她的屄口贴住我的手腕，贴住的地方被撑成一层薄的rou，薄的rou在黄的灯下看得见底下的血管。我的手掌在她里面转了一下，转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手掌，缩得我的手指在她里面动不了，动不了我就把手掌往外抽一半，抽一半再整块推回去，推回去的时候咕唧的声音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出来，一声一声，一声比一声闷。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水泥地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不锈钢的台面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铁台的缝里，缝里的水积成一条细的线。

    阿胜从小婷的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guitou胀得发紫，尿口在滴水。他把陈金枝扳过来，扳到她跨到他身上。她的腿张开，坐下去，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rou，绷在他的guitou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长得她的胸口起伏了一次到底。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jiba从她里面出来一半，guitou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根消失，她的肚子那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形状，形状顶起来又平掉。

    我们两个在店的中间交错过去，交错的时候我的肩膀撞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是硬的，硬得像一块晒干的木板，撞得我锁骨那里麻了一下。小婷转过去，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把屁股抬起来，她的saoxue在黄的灯底下张着，粉的，yin水把两片黏在一起，黏的地方拉出一条很细的丝。我从前面进她，她的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到底的时候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她自己也嘶了一声，两个人嘶的声音混在一起。阿胜从后面把guitou按到陈金枝的后xue，她的后xue很紧，包住他的guitou，包住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

    陈金枝讲两个。她讲两个到底了，讲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哑得像喉咙里卡了一颗槟榔。她讲我们要一起动，讲完她的手掌撑在台面上，撑得掌心的皮被不锈钢的边压出一道红的印。阿胜从后面往里顶，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屄在我的jiba上抽，一缩一缩，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她的腿上，顺着大腿往下，滴到水泥地上，滴在灰地上打出一个坑。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水泥地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头发粘在耳朵上。

    小婷从我里面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我的jiba从她屄里带出一股白的混着粉的水，水落在她的脚背上，脚背上的筋在底下跳。她跪在地上，跪到陈金枝的正面，把陈金枝的腿分开，分得很开，分开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掌按在陈金枝的胯骨上，按得胯骨的皮凹下去两块。她抬头看，看陈金枝的屄口在我的jiba上一缩一缩，缩得那里的rou翻出来一层红的。她讲她看到了，讲完她把拇指压到自己的嘴唇上，压得下唇翻出来一层白的印。

    阿胜把jiba从陈金枝的后xue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guitou胀得发紫，尿口在滴水。他握住根部，往她的脸上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她的额头上，第二股打在她的眉骨上，第三股打在她的鼻梁上，第四股打在她的嘴唇上。白色的，黏的，从她的额头往下流，流过眉骨，流过鼻梁，鼻梁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流到她的嘴唇上，嘴唇上本来有一层她的口水的味道，味道被冲淡了一层，混进白的沫里。有一口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流到那颗痣上，痣的周围积了一圈白的，白的下面那颗痣的颜色更深。再往下流，流进乳沟里，乳沟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滩里混着阿胜的水和她的yin水，混成一种淡的粉，粉的滩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流到肚脐，肚脐里本来有一层灰，灰被冲开成一个白的圈。

    她的小腹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咕唧的声音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出来，一声一声。她的腿抖，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水泥地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不锈钢的台面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铁台的缝里。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很长，长得她的胸口起伏了一次到底。她的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我以为她喉咙里那颗槟榔终于咽下去了。

    我把jiba从她里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屄口合得很慢，合到一半又张开，张开那里流出一股白的混着粉的水，流到她的腿弯。我从后面把guitou按到她的后xue，她的后xue很紧，包住我的guitou，包住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我从后面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背在黄的灯下一块亮一块暗，暗的地方是她背上那层还没干的jingye，jingye被我的顶一下一下往前推，推到她的腰窝，推到她的胯骨，从胯骨往下流进她的后xue口，后xue口那里一缩，把我的jiba吸进去一半。

    老廖从旁边过来，过来他站到小婷的后面，把她的两只手从台面上拿开，拿到台面的另一边，按在桌沿上，按得掌心的皮被桌沿压出一道红的印。他从后面重新进去，进去的时候小婷整个人往前塌，塌在桌上，塌得蔡笸的铁盒从桌上滑下去，滑下去盖子开了，钞票散在地上，散成一叠一叠白的方形。蔡笸没骂，她蹲下去捡，蹲下去捡的时候老廖正好顶到底，顶得小婷的屄缩出一股水，水落在蔡笸的手背上，落在钞票上，钞票的一角洇湿了。蔡笸把那张湿的钞票拿起来，拿起来在灯下看了一下，看完把它压在铁盒盖上，盖上盖子，盖子还是掉了一次，她用脚踩住才盖好。

    我把jiba从陈金枝的后xue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guitou胀得发紫，上面全是她的水和一点白的沫。我握住根部，往她的后xue口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她的后xue口上，第二股打在她的臀缝上，第三股打在她的尾椎上，第四股打在她的腰窝。白色的，黏的，从她的后xue口往下淌，后xue口那里的皱褶包住jingye，包不住，从皱褶的缝里淌出来，淌进她的袜口，袜口是旧的，袜口的橡皮松了，松的地方积了一道白的线，线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流过她的脚踝，脚踝那里本来有一圈被拖鞋带子勒出来的红印，红印里积了一道白的线，线断了，断成两截，一截长一截短。

    她xiele。泄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往前塌，塌在红茶机的台面上，塌得台面上的茶叶罐又倒了一罐，倒下去铁跟不锈钢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整间透天厝里回了一圈。她的腿抖，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水泥地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台面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铁台的缝里，缝里的水积成一条细的线。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头发粘在耳朵上。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很长，长得她的胸口起伏了一次到底。

    我的jiba又硬了。硬得我自己都不信，硬到我的耻骨那里还在酸。我从前面重新进她，进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我的guitou被挤成一个更扁的形状。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灯底下一跳一跳，跳起来又贴回阿胜的手掌上，阿胜的手掌还按在她的奶子上，按得他的手掌被她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发麻。她的屄里还有刚才的jingye，jingye被我的顶一下一下往前推，推到最里面，推到她的屄口被我的耻骨压住，压住的时候jingye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挤到她的腿弯，腿弯那里积了一小洼，洼里映着黄的灯。

    她的小腹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我的guitou被挤成一个更扁的形状。她的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不像她。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我的腋下。我射第二回的时候第一股打在她的乳沟里，第二股打在她的锁骨下面，第三股打在她的胸骨上，白色的，黏的，从她的乳沟往下流，流过肚脐，肚脐里那一圈灰被冲开成一个更白的圈，再往下流进耻毛里，耻毛粘成一绺一绺，一绺一绺的形状在黄的灯下像一层黑的绒。射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我们两个人都听见声音，声音在整间透天厝里回了一圈。

    小婷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软得她整个人挂在我的手臂上，挂得她的胸口贴到我的胸口，胸口是热的，热的上面有一层汗。她把裙子从腰上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裙子的边勾到红茶机的铁脚上，勾住她没解，她往前一扯，扯断了，扯断的裙子垂在大腿中间，垂成一条布。她从凉的地方摸手机，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她把钞票抽出来，坐在灯底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骂了一句，骂的是那叠钱。她数完把钞票压在红茶机的台面下面，压下去的时候台面上一圈一圈的细痕在她手掌下面滑，滑得她重新压了一次。

    蔡笸把散在地上的钞票一叠一叠捡起来，捡起来在桌沿上敲齐，敲得纸跟木头的桌面碰出一声闷响。她把铁盒盖上，盖子会掉，她用膝盖顶住桌边才压好。她讲明天五点起来煮茶叶，煮茶叶的水垢要先清，清水垢要白醋，白醋她明天从店里带，带一瓶，一瓶她算三十，三十记账。她讲这些的时候在剖最后一颗槟榔，石灰抹在荖叶上，抹得厚，指甲缝里全是白的。她把剖好的槟榔放进盒里，放的时候用拇指压一下，压得石灰跟荖叶贴紧，贴紧了她才松手。

    阿胜坐在水泥地上，坐在地上画的那四条粉笔线中间，坐下去的时候工作服的前胸在地上蹭出一道长的油印。他把烟叼到嘴上，打火机打了一下没打着，第二下打着了，火苗在他脸上照了一下，照得他指甲缝里的黑更黑。他讲这间的一楼给他住，二楼给小婷，三楼给陈金枝笸，讲完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拿下来的时候烟从他的嘴角出来，出来的烟往上飘，飘到黄的灯里，被灯照成一条橙的带。他讲过户的文件他明天带去银行，带去银行他要跟承办人讲保证人换成他，换成他要陈金枝笸在他文件上签名，签名要签在她的手背上，签在虎口靠上的地方。

    陈金枝坐在红茶机的铁脚旁边，坐在地上，坐下去的时候裙子从大腿中间滑到一边，滑到一边她没往上拉。她脸上那层白的已经半干，半干的地方在黄的灯下结成一层薄薄的亮。她用手掌在脸上抹了一下，抹得很用力，抹到皮肤发红，抹完她的手掌在裙子上擦，擦出一道长的印。她讲她手背上已经写了老廖的名字，讲完她把右手握成拳头，握得那三个字皱成一团，握完她又把手掌张开，张开给阿胜看，给阿胜看的时候她的掌心凹下去一块。阿胜低头看，看的时候眼睛在那三个字上停了一下，停得比礼貌允许的久一点。他讲他明天带两支笔，两支笔一支给承办人，一支给她，给她那支笔帽不会不见。

    老廖把卷帘门开了一条缝，缝里进来巷口的红光和一点石灰的味道，红光扫在红茶机的不锈钢台面上，扫得台面一块亮一块暗，暗的地方那一圈一圈的细痕看不见了。他讲他把铁卷门的钥匙配了三把，三把他给陈金枝笸一把，蔡笸一把，他自己一把，他自己那把挂在腰上，挂在腰上他要每天早上来开一次门，开一次门他要陈金枝笸给他一个笑脸。陈金枝在黑暗里没答，她翻身，翻身的时候她的脚从裙子下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她的电风扇在二楼转起来，叶子每转一圈就把她的呼吸吹散一次。小婷躺在凉垫上，凉垫的水把她后背洇湿了一片，她翻身的时候皮肤跟凉垫之间拉出一点黏的声音。蔡笸坐在椅子上，椅子响了一下，她把毛巾垫在头下面，垫好以后她的眼睛闭起来，闭起来之前她把铁盒抱在胸前，抱得指节是白的。阿胜坐在那四条粉笔线中间，烟抽到一半灭了，灭了他没有再点，他把烟头放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碾的时候鞋底在烟头上转了一圈。二楼那盏灯还亮着，亮到凌晨三点，三点以后灭了，灭了以后巷子里只剩槟榔摊那一盏红光，红光从卷帘门的缝里扫进来，一下一下，扫在水泥地上那四条粉笔线上，扫得线的颜色一块亮一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