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我和阿胜轮流cao爆继母

    早上八点差十分我把机车停在永和街的骑楼前面，差十分，蔡笸在楼下喊我的时候我正在顶楼铺凉垫，凉垫的水还没沥干，我把它卷起来夹在腋下，卷的时候水从垫子的边挤出来，挤到我手臂上，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下来的时候她手里一叠钞票，一张一张用拇指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骂了一句，骂完她把一张一百的抽出来压在铁盒盖上，说今天拆铁皮棚，拆工要抽烟要喝茶，一百块她先垫，垫了记在我头上。

    拆工两个人，开一辆小货车来，货车的后挡板上绑着一把电钻和一排角铁。铁皮棚在骑楼外面推出去那一块，铁皮上有一层锈，锈被早上的露水洇湿了一块，颜色比旁边深。拆工用钳子把铁皮上的铆钉一颗一颗拧下来，拧下来的铆钉丢进一个铁桶里，铁桶叮叮当当响，响得整条巷子的狗都叫，狗叫的声音从巷口一路传到巷尾。铁皮拆下来是一整片，一整片被两个人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铁皮的边割到其中一个人的手背，割开一道很长的口子，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流，流到手肘，从手肘滴到骑楼的地上，滴在灰地上打出一个坑。

    老廖站在巷口，穿那件灰色 polo 衫，领口立起来，口袋里插一支笔，手上拿一卷图纸。他看拆工抬铁皮，看的时候用手掌把裤子的膝盖拍平，拍了两下。他说这块铁皮是他八年前自己钉的，钉的时候他在五金行买了三盒铆钉，一盒四十五。他说这些的时候用手指在图纸上敲两下，指甲敲在纸上，笃笃的声音。他说改善完成就可以过户，过户要缴清第二期，第二期他垫不了了，垫不了他要等店面租出去。他把图纸卷起来，卷得很整齐，卷完塞到我手里，他手上有灰，灰在我手背上留下一道印。

    陈金枝从捷运站走过来，走得不快，捷运站的冷光在她身后一闪一闪。她穿那条深蓝的裙子，腰上系布带，布带打的是双结，头发扎得很高，脖子上那颗痣露出来。她手里那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她的证件，证件今天多了一张违建改善完成的影本。她在骑楼前面停住，把塑料袋抱在胸前，看那块被拆开的骑楼，看了一会儿，走进去，走进去以后蹲下去，蹲到地上去摸那块钉过铆钉的位置。地上留下六个小洞，洞里还有铁的碎屑，她用拇指去抠其中一个洞，抠得指甲缝里塞了黑的东西，抠完她在裙子侧面擦手，擦出一道长的印。

    银行的承办人打到固话，固话在客厅桌上，压在一叠看过的报纸上面。电话响到第四声陈金枝才去接，接起来讲话很短，喂，是，我知道，明天，我会缴，谢谢。六个词，一句一顿，说完她把话筒放回桌上，放得很轻，像放一尾鱼。她转过身，围裙带子在腰上勒出一道痕，她说第二期要她自己缴，老廖的保证人被联征了，联征的意思是银行把他的收入跟负债一起算，算下来他自己那间机厂的钱也不够。她说这话的时候右手拇指在左手食指上搓，搓到皮肤发红才停，那是她算钱之前必做的动作。

    老板在下午贴了第二张减班表。新的那张盖在昨天那张上面，用四个图钉钉住，图钉压出四个洞，洞跟昨天的四个洞错开一点，错开得那张纸歪着。老板贴完用拇指把纸的四角压平，压得很仔细，压完他转身去煮他的咖啡，咖啡机轰地响起来，响得整个店里的声音都被压过去。白班从四班减到两班，夜班不动，时数加起来不够房贷的一半。我用手机拍了一张，手机萤幕的光在我脸上跳，拍完我算了一下，算到一半算错，把手机放下，重新算，骂了一句，骂的是那张纸。

    蔡笸叫我把六箱槟榔载到文化北路，载到一间泡沫红茶店，红茶店的老板姓吴，吴老板收货的时候数出声，念到一半算错，重新数，骂了一句，骂完从铁盒里摸出三张一百的，压在桌上。我把钞票折两折放进工服口袋，口袋里有钥匙、有找零单、有一支快没电的笔，钞票挤在这些东西中间，yingying的一小块贴在我大腿上，回程一路磨我。回程我经过中和，经过那间透天厝的巷口。巷口停着一辆机车，机车的后座上绑着一个保温箱，绑箱子的橡皮筋已经松了。

    那间透天厝的一楼卷帘门拉起来一半，一半里面亮着灯，灯是白的，白得卷帘门上的锈都看得出来。阿胜站在卷帘门前面，手上拿一串钥匙，钥匙在他手里晃，晃出很轻的声音。陈金枝从他后面那间屋里出来，出来以后她把手上的灰在裙子上擦，擦出一道长的印。她穿一条碎花的裙子，裙子是旧的，去年夏天她穿过一次，穿的时候在顶楼晒过，晒得颜色淡了一块。她的头发扎得很高，脖子那颗痣露出来，痣旁边有一道很淡的红的印，印是早上被谁的指腹压出来的，压得那颗痣周围的皮肤白了一块还没退。

    我把机车停在巷口外面，熄了火，摘下安全帽。安全帽的内衬贴着我的脸，内衬里是热的，有一股汗和头发混在一起的味道。巷子里有一户在煮宵夜，炒锅的声音从窗口出来，一下一下，油烟从窗口漫出来，漫到巷子的地面上，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阿胜把三楼的窗推开，窗推开的时候铁轴响了一声，响得二楼那盏灯又亮了一盏，有人探头看一下又缩回去。窗对着巷子，巷子里煮宵夜的油烟从窗口漫进去，漫进三楼的屋里，屋里挂着的白窗帘被吹得鼓起来，鼓成一个圆的形状，形状塌下去又鼓起来。

    陈金枝站在窗前面，站在油烟里，油烟在她身上落一层薄薄的味道，味道混着她的洗发精的味道。她用手掌在窗台上抹了一下，抹起来一层灰，灰在她掌心积成一条黑的线。她看巷子里停车的位置，看的时候脖子那颗痣跟着她的头转。阿胜站在她后面，站在门的旁边，手上拿一串钥匙，钥匙在他手里晃。他讲三楼给他住，一楼给她开红茶店，二楼给小婷，讲的时候烟从他的嘴角出来，出来的烟往上飘，飘到窗帘鼓起来的那个形状里，被吹散成一条。她讲她喜欢有油烟的窗，讲完她把窗关小一点，关到一半铁轴卡住，卡住她用肩膀顶，顶得铁门砰地弹回来一次，她用手掌按住才合上。

    我站在巷口，站在我的机车旁边，工服口袋里的钞票被汗浸软了，贴在腿上像一块撕不掉的纸。我没进去。我把安全帽戴上，扣好扣子，扣子的卡榫按下去咔的一声。我骑出去，骑出巷口的时候我的后视镜里看到那扇窗，窗里有一个矮一点的人影，人影的手掌还按在窗台上。后视镜里那扇窗越来越小，小到跟巷口槟榔摊的红光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傍晚我回到巷口，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槟榔摊还亮着，红光把整条巷子染成一块洗不干净的rou色。蔡笸在红光里剖槟榔，头都没抬，她的石灰盒放在膝盖上，盒里插一把小刀，刀柄被手汗浸得发黑。小婷蹲在骑楼下，用手机的蓝光看剧，蓝光在她脸上跳，她的嘴跟着剧里的台词动，声音很小。她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又断了，铁丝绑着，铁丝的头翘出来，她把脚上的铁丝拧了两圈，拧完用牙齿咬断，咬完在鞋底上蹭掉。

    阿爸的卡车傍晚从南港回来，回来的时候车斗里是老廖的货，货是一叠一叠的铁件，铁件用塑料带捆着，捆得车斗两边鼓出来。他把卡车停在巷口，停的时候倒车，倒车的声音一下一下，倒到机车巷的入口卡住，卡住他下来看，看完他用脚把巷口那辆机车的侧柱踢开，踢开以后他重新倒，倒到底。他从车斗上把铁件一叠一叠搬下来，搬第一叠的时候他的腰响了一下，他自己没听见，我听见了。他用手掌在后腰拍两下，拍得很轻，像拍衣服上的灰。老廖站在巷口看，看的时候在笑，笑得很短，牙齿上有槟榔的红。

    老廖说一车八百，八百他今晚给三百，剩下的记账。阿爸把铁件放在水塔下面，放下去的时候铁跟水泥地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巷子里回了一圈。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腰又响了一下，这次他自己听见了。他说他记账记到陈金枝笸的头上去，记到她脸上。老廖说记到脸上他要给她一个笑脸。阿爸点头，点得很慢，像卡车倒车的声音，点完他上楼去，上楼的时候铁梯每一阶都响，响得整间透天都在响。

    夜里十点阿胜的机车停在巷口，停在阿爸的卡车旁边，机车的后座上绑着一个保温箱。他穿那件深蓝的工作服，工作服的前胸和袖口有一层洗不掉的油，油在红光里泛出彩虹的颜色。他手上提着一袋东西，袋里是便当，便当是便利商店的，微波过，袋子上蒙着一层水雾。他上楼的时候拖鞋在铁梯上啪啪地响，响到二楼他停下来，停下来把袋子里的便当拿出来一只，交给跟在后面的小婷，小婷接了，接的时候她的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里面没穿。

    顶楼的折叠床今天摊开了，摊开在原来那个位置，床的脚下面垫着两块砖，砖是被雨泡过的，砖面上有一层滑的青苔。折叠床的帆布上有一块一块补过的痕迹，补的地方颜色比旁边新。凉垫铺在地板上，铺在床的旁边，铺平，四个角我用书压住，书是一本旧的修车手册，手册的封面被水泡过，泡得皱起来。顶楼的灯是一盏旧的日光灯泡，灯泡外面有一层虫尸，虫尸在光里像一圈黑的粉末。风从铝窗的缝里进来，铝窗是上个月装好的，装好的时候老廖说窗要往巷口开，开的时候风从巷口进来，进来就带着槟榔摊的红光和一点石灰的味道。

    陈金枝从浴室出来，出来以后她手里一条毛巾，毛巾是湿的，湿的她拧了两下，拧出来的水落在地板上，落在凉垫的边缘，凉垫吸住水，颜色深了一块。她穿那条深蓝的裙子，裙子是干的，干的她穿上去以后把布带解开重新系，系完还是原来的位置。她的头发散着，散着的头发垂在脖子前面，把那颗痣盖住了。她走到折叠床前面，坐到床沿上，坐下去的时候折叠床响了一声，响得床脚下面的砖挪了一公分。她把脚上的拖鞋踢掉，拖鞋撞到凉垫的边上，撞得凉垫卷起来一角。

    阿胜把工作服脱了，脱了以后里面是一件白的背心，背心的领口有一层松掉的边，边卷起来像一条绳。他的手臂上有旧疤，疤是在铁皮上割的，割成一条一条的，一条叠一条，疤的颜色比旁边的皮肤浅。他把背心往上卷，卷到胸口，卷起来塞在腋下，腋下立刻黏住一角。他走到折叠床前面，站到陈金枝的侧面，看她的脸，看的时候眼睛在那束头发上停了一下，停得比礼貌允许的久一点。陈金枝把头发放到另一边去，放到另一边的时候她的脖子露出来，脖子上的痣在日光灯泡底下是暗的，暗得像一颗被水泡过的咖啡豆。

    小婷从凉垫上爬起来，爬过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在凉垫的水里压出两个印，印里的水被她压出边缘，流到地板上。她跪到阿胜前面，跪下去膝盖在地砖上压出两个印，印里有一层薄薄的灰。她把自己的脚抬起来，脚掌贴到阿胜的腿上，脚掌是热的，她今天跑了一天的单，脚掌在鞋里焐了十个小时，热的上面有一层汗，汗在日光灯泡底下亮。她的脚趾很长，拇趾的指甲断了一角，断角刮在阿胜的裤子上，刮出一道很浅的印。她两只脚掌夹住他的jiba，脚掌一上一下地磨，磨得中间的泡沫变成白的，白的沫从她的脚弓那里挤出来，挤到她的脚背上，脚背上的筋在沫底下跳。

    阿胜的手掌按在折叠床的床架上，按得铁架往旁边滑了一寸，滑的时候床脚下面的砖挪了。他的头往后靠，靠到铝窗的框上，靠得铁框在他的后脑压出一道红的印。他的jiba在两只脚掌中间胀起来，胀得颜色从粉变成紫，guitou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机油的味道混在她的汗味里，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一种冲一种咸。小婷的脚掌越夹越紧，夹得她的脚背弓起来，弓起来的筋在她脚背上跳，跳得她自己的脚趾都绷直了，绷得趾节发出很小的声音。

    陈金枝把裙子往上推，推到胸口，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卡的地方露出一圈腰上的rou，rou是白的，被布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的奶子从裙子里出来，两个大的，乳晕是深的，奶头被日光灯泡照得硬起来，硬得连上面细小的颗粒都看得出来。她跪到阿胜的另一边，跪下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个印，印里有一层灰，灰粘在她的膝盖上，粘成两块圆的黑。她把头发拢到后面去，拢得很用力，头皮贴住，额头露出来，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她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等阿胜把guitou送到她嘴边。

    她含进去，含到最里面，喉咙顶着他的guitou，喉咙一缩一缩，缩得他的耻骨抵到她的嘴唇外面，抵得耻毛被压平了一圈。她的手掌扶在他的腿上，扶的时候她的拇指压进他大腿内侧的肌rou里，压出一个手的印。阿胜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上，按得很轻，轻得像放一尾鱼，按得她的头发从他的指缝里散出来，散出来的一束垂在他的手腕上。她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头发粘在耳朵上。她含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睁开的眼睛在日光灯泡底下是亮的，亮得有一点红，红的眼睛看着阿胜的肚子，看着那层洗不掉的油。

    老廖从后面过来，他的jiba是黑的，比阿胜的短一点，粗一点，guitou上有一层白的。他握住根部，guitou按到陈金枝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热，一碰到就吸住，吸得他的guitou陷进去一小块。他往里送，送一半她整个人往前缩，缩得她的嘴从阿胜的jiba上滑出来，滑出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的下巴上。她两只手撑在折叠床上，撑得指节是白的，撑得帆布在她手掌下面滑出一块皱。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来，慢慢往里送，送进她的后xue。后xue很紧，里面的rou包住我的两根手指，包住的地方一跳一跳，跳得我的指节发麻。我送进去一半她整个人弹起来，前面老廖正好送到底，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凹里积了一层汗，然后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撞得我呼吸断了一下。她的屄在老廖的jiba上缩，缩出一股水，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她的膝盖窝，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洼，洼里映着日光灯泡的光。

    老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的奶子在灯底下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大，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乳沟里的水甩到折叠床上，甩到帆布上，帆布吸住水，颜色深了一块。我的两根手指在她后xue里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第二节的时候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小腹，一下一下，撞得我握着她腰的手跟着晃。她的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不像她平常讲话的声音。

    阿胜从小婷的脚掌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的jiba上挂着一层白的沫，沫从他的冠状沟那里拉出两条丝，丝断在他的手掌上。他站起来，站起来他把裤子推到膝盖，从后面把guitou按到陈金枝的后xue。她的后xue很紧，包住他的guitou，包住的时候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小腹，咚的一声。我把两根手指从她后xue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后xue一缩一缩，缩成一个圆的口，口那里挂着一点水，水在灯底下亮。我从前面进她，她的屄很热，里面一层一层往里吸，吸得我的guitou被挤扁，扁得我的耻骨抵着她的耻骨，抵得那块骨头发酸。

    阿胜从后面往里顶，顶得她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屄在我的jiba上抽，一缩一缩，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她的腿上，顺着大腿往下，滴到凉垫上，滴在凉垫的水里化开。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地板上跳得整个人移位，脚背上的筋跳起来。她的指甲抓在折叠床的床架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铁架的缝里。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

    小婷从旁边过来，跪到陈金枝前面，把裙子脱了，裙子卷成一团丢到地上，丢到凉垫上。她的屄在日光灯泡底下是粉的，耻毛修成一个窄的三角形，yin水已经把大腿内侧湿了一片，湿的地方贴着凉垫的水。她用手把两片拨开，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陈金枝躺在折叠床上，侧着头看，她的头发散在帆布上，散开的那一圈沾了水。陈金枝讲她在他面前张开这么多次，小婷讲她在帮她看。陈金枝讲她帮她看就要张开给她看，她今天搬了六箱货。

    老廖把小婷扳过去，扳得她的两只手撑在凉垫上，撑得掌心的皮被凉垫的边压出一道红的印。他从后面把guitou按到她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紧，比陈金枝的紧，他的guitou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磨，磨得两片往外翻，翻出来的rou是深的粉。她的屄很浅，他送一半就到底，到底的时候她的耻骨被他撞得往前滑，滑得她的两只手在凉垫上打滑，打滑以后她的胸口塌下去，塌在凉垫上，塌出一口闷的气。他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灯底下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小，硬的，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撞在凉垫上，闷闷的声音。

    我把jiba从陈金枝的屄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屄口合得很慢，合到一半又张开，张开那里流出一股白的混着粉的水，流到她的腿弯。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重新进去，进去的时候阿胜正好从后面顶到底，我们两个在她的身体里交错，交错的时候她的整个人被撑成一个形状，形状撑起来又塌下去。她的小腹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我的guitou被挤成一个更扁的形状。她的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不像她。

    阿胜把jiba从她后xue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guitou胀得发紫，尿口在滴水。他握住根部，往她的背上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她的后颈，第二股打在她的肩胛中间，第三股打在她的脊椎沟上，第四股打在她的腰窝。白色的，黏的，从她的后颈往下流，流过肩胛，流过脊椎沟，脊椎沟那里积成一条白的线，线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流进腰窝，腰窝里积了一小滩，滩里映着日光灯泡的光。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得那一滩jingye往前溢出来，溢出来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流，流到她的胯骨，从胯骨往下流进她的屄口，屄口那里一缩，把jingye吸进去一半，另一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膝盖窝，膝盖窝里本来积了一洼水，洼里的水被冲成淡的粉，粉的洼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滴到凉垫上。

    她xiele。泄的时候她的整个人往前塌，塌在折叠床上，塌得帆布塌出一大口闷的气，气里带着她的味道。她的腿抖，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地板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抓在床架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铁架的缝里，缝里的水积成一条细的线。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头发粘在耳朵上。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很长，长得她的胸口起伏了一次到底。

    老廖从小婷的屄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的jiba上全是她的yin水，水从他的冠状沟那里拉出两条丝，丝断在他的手掌上。他坐到折叠床的床沿上，坐下去的时候折叠床响了一声，响得床脚下面的砖又挪了一公分。他把小婷扳过来，扳到她跨到他身上，她坐下去，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rou，绷在他的guitou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

    我把小婷从老廖身上抱下来，抱下来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软得她整个人挂在我的手臂上，挂得她的胸口贴到我的胸口，胸口是热的，热的上面有一层汗。我把她放到凉垫上，放到凉垫上的时候凉垫的水把她后背洇湿了一片，她嘶了一声，嘶完她自己笑，笑得肩膀抖，抖得乳沟里的水晃了一下。我把jiba送到她嘴边，她含住，含到最里面，喉咙顶着我的guitou，喉咙一缩一缩，缩得我的耻骨抵到她的嘴唇外面，抵得耻毛被压平了一圈。她的手掌扶在我的腿上，扶的时候她的拇指压进我大腿内侧的肌rou里，压出一个手的印。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大腿上，痒，我一只手撑在凉垫上，另一只手抓不住她的头发，头发很滑，抓进去就滑掉。她的鼻子呼吸打在我的小腹上，热的，一下一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干呕，呕得她的肩膀一抽，她把我推到一半，用鼻子呼吸，呼吸里带着她今天跑单跑出来的那种干的热。她的眼睛抬起来看我，看的时候眼睛是散的，散的眼睛在日光灯泡底下亮得有一点红。

    我把jiba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嘴唇上，断的时候弹回她的下巴。她用手背擦嘴，把丝擦掉，手背上那一道水在灯底下亮了一下。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转过来，跨到我身上。她的腿张开，坐到我jiba上，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rou，绷在我的guitou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长得她的胸口起伏了一次到底。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jiba从她里面出来一半，guitou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根消失，她的肚子那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形状，形状顶起来又平掉。

    她动起来，腰往上抬，抬到一半停住，停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rou在我腰两侧跳，然后往下砸，砸得很重，她的奶子随着每一下往上跳再落回来，落到我手掌里，我的手掌被她的奶子撞得发麻。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胸口，湿的，热的，扫到我下巴的时候有一股洗发精的味道，很淡，是便利商店那一瓶的香味。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我腰两侧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我的腋下。

    我把jiba从她里面抽出来，guitou胀得发紫，上面全是yin水和一点白的沫。我握住根部，往她的脚上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她的右脚脚背，第二股打在她的左脚脚背，第三股打在她的脚趾缝，第四股打在她的脚踝。白色的，黏的，从她的脚背往下流，流过脚踝，脚踝那里本来有一圈被拖鞋带子勒出来的红印，红印里积了一道白的线，线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她的脚趾因为jingye的热全部张开，张开又夹住，夹住的时候白沫从她的趾缝里挤出来，挤成一团一团的泡，泡在她脚趾上一跳一跳。她的腿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空气，缩得整条腿抖。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肩膀抖，抖得胸口的汗甩到我脖子上，脖子那里黏了一路。

    陈金枝从折叠床上坐起来，坐起来的时候她背上那层jingye被帆布擦掉一半，擦成一道一条的白印，白印从她的后颈一直排到腰窝。她看着小婷的脚，看的时候她的右手拇指在左手食指上搓，搓到皮肤发红才停。她讲小婷的脚趾夹得比她还紧，讲完她自己笑，笑在句尾，很短，笑的时候她的奶子抖了一下，抖得乳沟里那点水晃了一下。小婷把脚缩回裙子里，缩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夹住裙子的布，夹住不放，夹得布上积了一小滩白的东西。

    老廖把小婷的裙子从地上捡起来，捡起来递给她，递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她的手掌上多停了一下，停得她的掌心凹下去一块。小婷没答，她把裙子套上去，套的时候头低下去，低下去头发垂下来盖住她的脸。她从凉垫上摸手机，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她把钞票抽出来，坐在灯底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骂了一句，骂的是那叠钱。

    我把jiba上的水在裤子上擦了两下，擦完我从后面进陈金枝。她趴在折叠床上，趴下去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撑得掌心的皮被床沿压出一道红的印。我从后面压住她的腰，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床沿下面一跳一跳，跳起来又贴回帆布上，贴回去的时候乳沟里的水甩到她的肚脐，肚脐里本来有一层灰，灰被冲开成一个白的圈。她的背上有阿胜的jingye，jingye被我的顶一下一下往前推，推到她的腰窝，推到她的胯骨，从胯骨流进她的屄口，屄口那里一缩，把我的jiba吸进去一半。

    她的小腹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咕唧的声音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出来，一声一声。她的指甲抓在帆布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帆布吸住水，颜色深了一块。她的腿抖，抖得膝盖在地板上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她讲她今天还没缴第二期，讲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哑得像喉咙里卡了一颗槟榔，讲完她的屄又缩了一下，缩得我的guitou被挤成一个更扁的形状。

    我把她扳过来，扳到她跨到我身上。她的腿张开，坐到我jiba上，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rou，绷在我的guitou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jiba从她里面出来一半，guitou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根消失，她的肚子那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形状，形状顶起来又平掉。她的奶子在我眼前往上跳再落回来，落到我手掌里，我的手掌被她的奶子撞得发麻，乳沟里的水甩到我的手腕上。

    她动起来，腰往上抬，抬到一半停住，停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rou在我腰两侧跳，然后往下砸，砸得很重。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胸口，湿的，热的。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我腰两侧跳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我的腋下。她的小腹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我的guitou被挤成一个更扁的形状。她的嘴张开，气从喉咙里出来，出来的声音很低，低到不像她，低到我以为她喉咙里那颗槟榔终于咽下去了。

    我射的时候先射在她乳沟里，第一股打在她的乳沟正中，第二股打在她的锁骨下面，第三股打在她的胸骨上，白色的，黏的，从她的乳沟往下流，流过肚脐，肚脐里那一圈灰被冲开成一个更白的圈，再往下流进耻毛里，耻毛粘成一绺一绺。第二股的时候我的jiba还在她里面，还在她里面又跳了一下，又跳的时候又射了一回，第二回射在她里面，射的时候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我的jiba，缩得我们两个人都听见声音。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人软在我身上，肩膀抖，抖得胸口的汗甩到我脖子上，脖子那里黏了一路。她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头发粘在耳朵上。

    顶楼的铝窗被风吹得响了一下，响得所有人都回头去看。窗开了一条缝，缝里进来巷口的红光和一点石灰的味道，红光扫在折叠床上，扫得帆布上一块亮一块暗。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讲到一半笑，笑完又讲。蔡笸的声音从楼梯口上来，上到一半她停下来，停下来把手搭在楼梯的铁扶手上，扶手上的锈在她掌心留下一道印。她讲她把摊收了，收了要上顶楼数她的钱，数完她看到折叠床，看到床上的水，看到凉垫上的水，看到四个人身上那种混在一起的味道。她没骂，她走到灯下面，把铁盒放在地上，打开，把钞票一叠一叠拿出来，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

    阿爸的卡车在凌晨四点发动，发动的声音从巷口一路传到顶楼，传得折叠床的铁架跟着震。他的脚步声在铁梯上一阶一阶地响，响到二楼他停下来，停下来在阳台上看他的铁件，看完他上楼来，上到顶楼他先关灯，灯灭了，只剩巷口的红光从铝窗的缝里扫进来，一下一下。他在黑暗里坐到折叠床的床沿上，坐下去的时候折叠床响了一声，响得床脚下面的砖又挪了一公分。他讲他明天要载老廖的货，载完货他要跟银行讲第二期，讲第二期他要带陈金枝笸一起去。他讲完在黑暗里点头，点得很慢，像卡车倒车的声音。陈金枝在黑暗里没答，她翻身，翻身的时候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她的电风扇在楼下转起来，叶子每转一圈就把她的呼吸吹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