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柴房里她把我cao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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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半扇后腿rou剁成四块,刀抬得高,落得重,案板底下的黄狗蹿开半步。 "爸,陈嫂来叫我去抬豆腐。" "叫就去。" "桥头两家饭店要三板,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陪你去。" "你去了谁看摊。" "那半扇搁哪儿。" "搁案板上。晌午我回来下面条。" 后院水龙头还在滴,隔壁麻将馆洗牌哗啦哗啦。 小梅蹬着三轮走了,车斗里三板豆腐晃得吱嘎响。 陈嫂是从斜对面过来的,手里端着一碗卤水。她一进门就伸手按案板上那扇肋条,中指和食指陷进rou皮底下,捻了两捻。 "这扇不肥。" "肋条本来不肥。" "上回那扇肥。" "上回那是前腿。" "前腿后腿不都是你的猪。" 她把碗往案板上墩,卤水溅出来,溅在我围裙上,油花底下洇开一层酱色。 "桥头老孙今儿当着你面管我叫秀云。" "他叫了。" "他凭什么叫。" "他嘴长在他脸上。" "你今儿上他摊上买鱼了。" "买了条鲫鱼。" "几回。" "两回。" "三回。" "两回。" "头一回早上,第二回晌午,第三回就是方才。我数着呢,我数得比小梅抹的零还准。" "晌午那回是替人捎的。" "替谁。" "你管替谁。" "我管。" "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她又把碗墩了一下,"我连你买条鱼都管不着。" "你买鱼我说过啥。" "你没说过啥。你回回都没说过啥。" 我坐到矮凳上磨刀。磨刀我嘴里得哼戏,不哼手就跟不上刀口。今儿哼《铡美案》,哼到黑虎那个腔。 "我跟你说话你哼啥。" "磨刀。" "你磨你的,你说你的。" "分不开。" "分不开你把刀给我,我给你磨。" "你那手磨不出刃。" 她一把揪住我围裙领子,把我从矮凳上提起来。她手上有卤水,咸,指头粗,指甲剪得秃,掐进领子底下的rou里。 "你跟我来。" "我案板——" "案板长翅膀飞不了。" "陈秀云。" "叫全名你就知道怕。" 她拽着我穿过院子。我手里还攥着那把刀,进柴房前她把刀夺过去搁在柴堆顶上。她回手把门闩拨上。 柴房里暗。窗洞上糊的报纸破了个角,风一吹呼嗒呼嗒。柴堆顶上那只猫竖着眼睛看我们。 "你闩门干啥。" "你猜。" "我猜不着。" "猜不着你还问。" 她把我按坐在一只倒扣的豆腐筐上,筐沿硌着我大腿根。她蹲下去,摸到我裤带上那颗铜扣,一捏就开了。 "上回我牙都咬倒了。" "老周给拧过了。" "老周手黑。" 她把我的jiba攥出来,头往下送。她喉咙咕噜咕噜地响,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喷在我肚子上。 "你慢点。" "我慢了你就快了。" "你哪回不这么说。" "哪回我说错过。" 她嘴里一抽一抽,我小腹一紧,掐住她后脑,射在她嘴里,射得她喉咙一梗。 她咽了两下,抬起头,笑了,笑得鼻子出气。 "你这刀也太快了。" "刚才那阵——" "那阵什么。上回是你闺女,这回是什么。" "你嘴里太深。" "我嘴里深还嫌。" 她站起来,把手指头在我围裙上抹了一把,抹出一道白。 "你围裙上本来一层油,再挂你这口,够炒一盘菜。" 她解开褂子上头两个扣,把奶子掏出来。她奶子沉,坠得褂子往下扯。她两只手往中间一挤,挤出一道沟,把我的jiba夹进去,一上一下地捋。 "凉。" "你奶子不凉。" "我奶子热,你手凉。" 我托着往上端,围裙下摆蹭在她奶子上,油花洇进她乳沟。 "你这围裙膈应我。" "那你别夹。" "我不夹谁夹。" "你夹着我还膈应。" "膈应我还夹。" 她把我拽起来,按回筐上,自己跨上来,xue口对着guitou往下坐。坐到底她停了一下,xue口一圈rou咬住冠状沟不撒。 "你这筐晃。" "筐就这样。" 她起一半,落下,起一半,落下。木板吱嘎,柴堆上的柴棍往下滚。她两只手掐我肩膀,掐得我肩胛骨发酸。 "你掐我干啥。" "掐着有劲。" 她越坐越快,xue口一路往里吞,吞得咕叽咕叽响。她腿上起了一层汗,我手掌按在她大腿上按不住。 一只蚊子贴着她耳朵转。她腾出一只手往耳后拍了一下。 "蚊子。" "你拍你的。" "拍死在你身上。" "我身上还怕一个蚊子。" 柴堆顶上那只猫蹿下来,带下那把刀,刀当啷一声掉进柴缝里。 "我的刀。" "回头再捡。" "它把刀碰下去了。" "它爱碰。" "你把它轰开。" "你自己轰。" "我腾不出手。" "你两只手闲着呢。" "我按着你呢。" 她翻过身,趴到柴堆上,两只胳膊肘撑开,腚朝天举起来。我跪下去,膝盖抵着柴渣。 "柴扎人。" "我膝盖更扎。" 我掐住她胯往里顶。她xue口一缩,绞住jiba往里吞,吞到底她往后迎。 她迎得太重,腚抵着墙根那筐鸡蛋。咔的一声,两个碎了。蛋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进筐里。 "谁的鸡蛋!" "豆腐房的!" "豆腐房的搁我柴房。" "我搁的,我乐意。" "老孙的鸡蛋。" "你孙的鸡蛋。" "我孙的?" "你连孙都认上了。" "我认他干啥。" "你认他你还提他。" 我顶得越来越重,她腚rou一下一下拍在我耻骨上,啪,啪。柴渣扎进我膝盖,扎出两个红点。她指甲在我肩上抠,抠出四道红痕,红痕里渗出血珠。 "我要射——" "忍——" 她没忍成。她自己往后撞了三下,一下比一下狠,xue口一缩一缩地绞,绞得我腰里发空。她脚趾头蜷起来抠进柴堆板缝,小腹抽了两回,两条大腿夹住我不撒,叫到一半哑了,眼泪从眼角淌到耳朵根。jingye射进她xue里,射得她小腹往里凹了一下,顺着肚子往下淌,淌进肚脐,跟她腿上的蛋液混在一处。 我趴在她背上喘。外头麻将馆有人喊胡了。 "你起来。" "我腿抽筋了。" "抽哪儿了。" "膝盖底下。" "真不中用。" 她拽我起来,我坐回筐上,坐歪了,又滑下去半截,手撑在柴堆上,撑了一手柴渣。 "你坐着。" "我坐不住。" "坐不住也得坐。" 她弯腰系裤带,系到一半停住,回头看我。 "你晌午那鱼,到底是替谁捎的。" "我——" "你编。你编我就等你编完。" "小梅她妈——" 门闩让人从外头拨响了。 她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把裤头往上一提。 "爸?你在柴房里干啥?" 我嗯了一声。 "陈嫂刚才是不是来过?" 她把我从筐上拽起来,我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