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案板上她把我cao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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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刀下去,脊骨断成两截,案板响得发闷。 我把刀往案板缝里一插,直起腰。血腥味压了一上午,这会儿反倒闻不出来了。 小梅从里屋出来,手里拎着秤。 "后臀尖还剩二斤半。" "称了。" 她把rou搭上钩子,秤砣挪了两回,抹掉三毛。她称rou回回抹零,抹得比抹盐还自然。 "陈嫂来过没有。" "没见。" 我坐到案板后头的矮凳上磨刀。磨刀我嘴里得哼戏,不哼手就跟不上。今儿哼《铡美案》,哼到黑虎那个腔,刀口翻起一层白亮。 后院水龙头滴了一下午。隔壁麻将馆洗牌,哗啦,哗啦。 陈嫂是收摊前来的。她家豆腐摊在我这案板斜对面,摊上那口铝盆永远盖一块湿布。 她一伸手就往案板上那扇后腿rou按,中指和食指陷进rou皮底下,按完了还捻一捻。她买rou回回摸肥瘦,摸得比她掀豆腐皮还熟。 "这块肥。" "后腿都这样。" "上回那块也这样。"她把rou翻过来给我看,"炼了半锅,全是油渣。" "油渣你倒扔了。" "我扔哪儿我乐意。" "骨头搭一根。" "骨头不算搭头。" "去年冬天就搭。" "去年是去年。" 她下巴抬起来,脖子上一道筋。 "涨了两毛,当我不知道。" "猪贵了。" "你家那条黄狗——" "狗怎么。" "咬了我三只鸡,我还没找你说理。" "三只鸡你说了三回了。" "我记性好。" 她把那扇rou往她那边拖。我攥着刀把没松。 "你松手。" "你先松。" 她空着的那只手揪住我围裙领子。她手上有卤水的咸味,指头粗,指甲剪得秃。我往后让了半步,腰撞上案板沿。 "陈秀云。" "叫全名显着你有文化。" 她把我拿刀的那只手按回案板上。刀当啷一声,滑到案板角上停住。我右手底下压着刀背,凉。她膝盖挤进我两条腿中间。 "你围裙上一手油。" "油是你的。" 她那只手抄进我衣裳下摆,按在我肚子上。我肚子上一层软rou,一按一个坑。 "五十几的人了。" "你按着不嫌膈应。" "膈应我还按。" 她蹲下去解我裤带。那颗铜扣卡住了,她拽两下没拽动,骂出来。 "这什么破扣子。" "老周打的。" "老周手黑。" 她把扣子塞进嘴里,牙咬着往外撕,铜腥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灰。裤带开了,她抽出裤带在我大腿上抽了一下。 "疼。" "杀猪的也怕疼。" 她跪下来,膝盖抵着案板腿,把我的jiba攥出来。她手凉,那股咸味还在。 "凉。" "嫌凉你松手。" 她没松,低头含住guitou。她舌头硬,跟她刮豆腐的板子一样。她按住我后脑往下送,我左手撑住案板,右手还压在刀背上。案板腿抵着她的腚,她往下一压,案板就晃。 "你轻点。" "我轻了你就快了。" 她嘴里咕哝一句,骂我没出息。guitou在她舌头上胀起来,边上渗水,把她手背湿了。她喉咙里发出声音,像烧浆开了锅。 里屋门响了。 "爸!水管不出水了!" 我没敢应。她按着我后脑不让我抬头,鼻子出气,喷在我肚子上。 "别吭声。" "她要看——" "你闭嘴。" 小梅骂了两句水管,拖着皮管走了。她那个电话外放,咚咚咚唱了一阵。 "走了。" "你闺女差点把我腚坐劈。" 她站起来,自己把裤带拽到底,裤子连着灰裤头一起褪到脚踝。她腚大,rou皮上有一层让豆腐浆磨出来的白。 "你自己上还是我抱你。" "我——" 她攥着我两只手腕把我提起来,按回案板。我半躺着,背贴着案板,刀背硌着我肩胛。她骑上来,xue口对着guitou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她xue口一圈rou咬住冠状沟不撒口。 "你案板凉。" "凉你受着。" 她起一半,落下,起一半,落下。整副腚离开我,再坐到底,案板咚咚地响,跟我剁脊骨一个节奏。我两只手掐她腰,指甲掐进去,她腰上一层汗,滑,我掐不住。 隔壁敲墙。 "敲什么敲!" "杀猪呢!"她喊回去。 她越动越快,xue口一路绞着往下吞。我大腿抖,脚后跟蹬着案板腿打滑。 "我不行——" "你不行什么。" "软了。" 她停下来,低头看,笑了,笑得鼻子出气。 "你这刀磨不亮。" "刚才那阵——" "那阵怎么了。" "你闺女喊那一嗓子。" "我闺女喊一嗓子你就软。" "你起来说这个。" "我说这个怎么了。" 她没起来。她跪回案板上,把我拉起来跪着,把我的脸按进她奶子里。我围裙还挂着,围裙上的油蹭在她奶子皮上。我用舌头舔,她奶子沉,压得我鼻子不通气。 "油膈应我。" "那你起来。" "我不起。" 她抓着我的头发往后拽,我舌头从她奶子上撕开,拉出一道白丝。 "翻过去。"我说。 "你倒会吩咐。" 话这么说,她还是翻过身趴回案板上,两只胳膊肘撑开,腚朝天举起来。 我跪上案板。案板上一摊血水,膝盖一压,凉得刺骨。 "案板脏。" "我比案板脏。" 我掐住她胯往里顶。她xue口一缩,绞住我jiba往里吞。她腚rou一下一下拍在我耻骨上,啪,啪。案板咚咚,墙皮往下掉细灰。 "小梅她妈要还在——"她喘着说。 "你别提她。" "提她你就软?" "你受你的。" 她往后迎,迎得比我顶得还重,我跪不住了,两只手撑在案板上,手掌按进血水里。她指甲在我背上抓,抓出四道红痕,红痕里渗出细珠。 "你手腕上全是我的油。" "滚。" 她叫得难听,一声比一声短,后半截哑了。她xue口抽着绞,绞一下我jiba就被咬死一下。她小腹抽筋,整条大腿抖得案板腿咚咚响,膝盖在血水上打滑,我攥住她手腕才没让她趴下去。 "我要射——" "忍住。" "忍不住——" "忍住!" 她说着,自己往后撞了四下,一下比一下狠。她哭着xiele,xue口一缩一缩地绞,绞得我腰发空。jingye射进她xue里,射得她小腹往里凹了一下,顺着她肚子往下淌,淌进肚脐。 我趴在她背上不敢动。她后背上一道一道的油印,是我那件围裙蹭的。 她趴着,听完收音机里那段天气预报,才爬起来,拎起裤头擦了一把xue口,擦出一团白。 "你案板得洗。" "你洗。" 她把裤子提上,弯腰系裤带的时候我看见她腰上一道油花,横着,是我围裙下摆印的。 "明儿后晌小梅在不在。" "在。" "支开。" "干啥。" 她把裤带系上了,没答。她走到案板角,把那把刀拿起来塞回我手里,刀背上沾了一层灰。 "磨一磨。"她说,"你这刀不快。" 她掀帘子出去,掀到一半回头。 "明儿后晌——" 帘子落了。 我站在案板前,手里攥着刀,那半扇后腿rou还搭在钩子上。 我举起刀,剁下去。 剁rou声响起来,手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