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恶毒炮灰捡到万人迷光环后在线阅读 - 彩蛋4假如他们在ABO世界,楚稚展羽篇

彩蛋4假如他们在ABO世界,楚稚展羽篇

休之后,展羽载万雁去学校。

    “不准翘课。”临分别,展羽只憋出这一句,他略带懊恼地皱眉,明明是想说,如果有谁欺负他,都可以来找老师。

    “要你管!”万雁将这番劝学理解成:都这么笨了还不多读点书?他冲展羽做了个鬼脸,甩上车门,跑进教学楼里,没影儿了。

    展羽无奈地摇摇头,转回目光时不经意间瞥见后视镜,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笑?

    怔愣间,他瞬间回到平时面无表情的状态,刚才的微扬的嘴角似乎只是他的幻觉。

    把车停进车位,展羽掏出手机,把每周五的清扫服务提前到今天下午,家政APP弹出提醒,今日18点前的预约已满,只有19-20点的服务,他无所谓地点了确定。

    反正,今晚他也要回去一趟。

    .

    深夜,展羽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位于学校附近的小公寓,漆黑而熟悉的房间令他感到安心,紧绷的神经蓦然一松,身体颓然滑坐于地,在寂静的黑夜中放纵自己狂暴的信息素奔腾,转眼间,看不见的铁锈味信息素填满了整个空间,房屋信息素清除系统感应到信息素浓度异常,自动开启清理模式。

    没想到他家人为了逼他结婚,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也不知用什么手段才找到一个和他契合度那么高的Omega,还让那个Omega心甘情愿来勾引自己,甚至读了他的论文,装作对数学感兴趣的样子跟自己聊天……

    真可笑。

    展家可笑,那个用信息素诱导他发情的Omega可笑,被成功诱导发情的自己更可笑。

    什么Alpha,不过是欲望的奴隶,靠抑制剂才能有体面的人生。

    对了,抑制剂……

    随身携带的抑制剂被Omega摔碎,车被家人扣下,没办法拿到车里的抑制剂,而他的体质特殊,抑制剂都是自己亲手配的,药店卖的标准抑制剂对他没有用,只好抢了他大哥的车,一路冲回家。

    展羽知道现在该进卧室,拿抑制剂给自己来一针冷静冷静,可他突然觉得好累,控制自己真的好累。

    不管是Alpha的天性,还是他黑暗阴冷的毁灭欲,或者是……

    展羽脑子里不合时宜的闪过万雁的脸。

    还好今天把他赶走了——正当展羽这样想时,万雁穿着他的睡衣从卧室探出脑袋,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吓醒了:“你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展羽一愣,脸色瞬间冷下来。

    “我……我怎么不能在这!”被人赶了几次还不走,现在还被屋主如此质问,绕是万雁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人,都有些挂不住脸。

    可没办法,他今天去学校,小弟悄悄告诉他最近有人在找他,甚至展羽帮他申请的宿舍附近,都有形迹可疑的人。

    他第一反应就是楚稚,A装O被自己发现,要把自己抓去灭口。

    如果不是图谋不轨,哪个A会装O啊?

    他倒是想把消息传给哥哥和谢亭,可他的手机好像在展羽捡他回来时掉了,以他的脑袋,别说别人的号码,就连他自己的号码他都不知道!甚至社交软件的密码他都记不住。

    思来想去,只有万家对头的展家最安全,尤其是展羽这里,于是他就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不过几个小时,展羽居然就把大门密码换了,要不是他靠一身贵气获取了打扫阿姨的信任,得在门口等他等到现在!

    想到这里,万雁又不爽了,先发制人地指责:“你也太绝了吧,我才走,你就把密码换了,还这么晚回来,就为了躲我?我有这么讨厌吗?我还帮你做了家务诶!”

    所谓的家务其实就是万小少爷纡尊降贵帮他把衣服都塞进洗衣机里按下洗衣键,也不管衣服材质、颜色,就这么乱洗一通,托他的福,展羽买了不少新衣服。

    或者是用他的公寓电话点餐,账记他名下,吃完了还不管收,美其名曰分工。

    ……零零总总,这小少爷没一件做好的,现在还好意思提?

    展羽懒得说话,低着头扶墙站起来。

    万雁来劲儿了,像要证明什么似的,问他:“你怎么了?生病了?我照顾你啊,还你人情。”

    展羽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万雁看着墙上亮起的信息素清除装置,抽了抽鼻子,试图感受空气中的信息素,可他一个Beta,实在没那功能,只能猜测道:“你是不是发情了?要抑制剂?”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说对了,展羽的沉默被他当成默认。

    你也有今天!

    万雁不知道发情什么感觉,但看展羽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就知道不好受。

    他幸灾乐祸地转身回房,他住了这么几天,已经摸清家里有什么了。

    从床头柜里取出展羽的抑制剂,正要拿给展羽,万雁见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嫌弃样,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想要吗?”万雁高高举起金色的抑制剂,冲展羽露出一个坏笑,“想要的话,以后不准改密码,我不做家务也不准赶我走。”

    “别闹,快给我。”展羽瞥到万雁动作间露出的白皙腰腹,闭了闭眼,努力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和本能,扶住门框的手在上面抓出一个掌印。

    万雁完全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什么,还有心跟人家讨价还价:“你先答应。”

    “我说,给我!”展羽额角青筋跳动,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十分重。

    “你还敢吼我?”万雁自以为拿捏了他的命脉,对他的态度很不满,立刻走到窗旁,握着抑制剂的手伸出去,和抑制剂一起悬在高空,威胁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不答应?”

    处在发情期的Alpha脾气不是一个“不好”就能概括的,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定义,那应该是,狂暴。

    长久压抑的本能、欲望、怒火在万雁不知死活的挑衅下爆发,他猛地一跃,万雁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抓住肩膀。

    万雁吃痛,下意识地松手,抑制剂就这样摔下十五楼,连个响都没听见。

    人家的药被自己摔了,万雁意识到大事不妙,顾不上疼,抓住他肩上那只手,赔笑:“你抑制剂的质量怎么样?我帮你下楼捡?要不我去药店给你买?”

    展羽在他的痛呼下神智稍回,控制着自己深呼吸,缓缓放开万雁,转过身,压抑着喉咙里的腥味,吐出一个字:“滚!”

    “对不起嘛,再说了,要不是你突然过来,吓我一跳,还把我肩膀掐得好痛,我怎么会松手,责任我们得一人一半,你别光赖我。”万雁理亏,破天荒的道了歉。

    “我叫你滚!听不懂是不是!”展羽双目泛红,双拳紧攥,浑身颤抖,已然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

    “喂,你别……”万雁凑到他面前还要再说,却注意到他那双择人而噬的眼睛,害怕地退了一步,这个举动却刺激到展羽,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展羽粗喘出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别靠近我。”

    什么意思?

    万雁惊疑不定,却觉得抓着自己手臂的力越来越重,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展羽烫到一般,将手松开了。

    万雁从他一贯的面无表情中抓到一丝一闪而逝的挣扎。

    还不等万雁缓口气,展羽一拳打上墙壁,砸出一个深坑,石灰、碎砖簌簌落下。

    看得万雁目瞪口呆,他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一步步后退,直到贴上墙壁。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发情的Alpha,被等文艺作品影响,他一直以为发情的Alpha只是看起来比较凶,实际就是个缺爱的弟弟,跟对象搞一顿就好了。

    他看着墙上的带着血点的坑,对凶的程度有了鲜明的认识。

    好可怕,他一拳能打死十个我——万雁咽了口口水,不敢看他的脸,目光下移,这一移就看到他高高顶起的下身。

    cao,Alpha太恐怖了!

    万雁想起第一次被Alphacao的经历,怕得双腿发软,贴着墙缓缓蠕动,试图跑路。

    房间里陷入安静,只剩展羽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墙壁的声音。

    万雁终于蹭到门口,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正要离开这个危险的空间,远离发情的Alpha,腰上一紧,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脑一疼。

    等他头晕眼花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展羽按在床上,衣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

    发情的Alpha凭借本能按住自己的猎物,确认气味似的将头埋在万雁颈间轻嗅,同时舔咬嘴边滑腻的肌肤,留下自己的气味和记号。

    从喉结到锁骨,再到胸前两点淡粉的rutou。

    他对乳粒柔嫩而坚韧的口感感到疑惑,在那处流连忘返,连吸带咬,很快把青涩的花蕾催熟得红肿艳丽。

    “嘶……”

    胸口古怪的饱涨和疼痛让万雁不自觉蜷起身子逃避。

    察觉到他的反抗,展羽加大了唇齿间的力度,在乳周留下一圈渗出淡淡血丝的牙印。

    “啊!”万雁吃痛惊呼。

    淡淡的血腥味让Alpha更加兴奋,他反复舔舐自己咬出的伤口,舔去红宝石般的血珠。

    伤口在湿热舌头的安抚下很快没有那么疼了,但粗糙的舌面不断扫过敏感的rutou,呼出的热气与冷空气交替,另一种又酥又麻还有几分痒的古怪感觉占据上风,让万雁小腹发紧,忍不住并拢双腿。

    下一秒就被分开双腿,男人劲瘦的腰挤进他腿间,两人胯下紧紧相贴,灼热的硬物抵着他的会阴模仿性交的姿势轻轻摩擦。

    万雁感受到那巨物的能量,顾不上怀疑自己rutou是不是要被他舔掉了,害怕地蜷起腿踩在展羽肩上,试图把人踢开。

    再次被反抗,展羽抬头冲他威胁性地低吼一声,赤红的双目把万雁吓得浑身僵硬。

    被激怒的Alpha不好惹,发情中的Alpha被激怒后更不好惹。

    万雁马上会用自己的身体深刻的体会这一规则。

    展羽粗暴地拽起他,把人翻了个身,摁住他漂亮的蝴蝶骨,拉起他的腰,把他摆成一个塌腰撅臀,方便自己进攻的姿势。

    万雁被高大的Alpha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试图摆动屁股,让对方进入无门,而这点粗浅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是徒劳。

    他只感觉到屁股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固定在原地,随后左侧臀rou被咬了一口。

    “啊!”

    随后炙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隐蔽的臀缝,深藏其中的菊xue立刻敏感地缩成小小一点,下一刻,湿滑guntang的东西覆上他的臀,滑入臀缝,顺着那条缝隙一路往下,直达那朵小小的菊xue。

    敏感部位被舔,万雁惊喘一声:“唔啊!”

    “不要舔那里!”

    万雁又惊又羞,同时无法拒绝的快感从那里传开。

    rouxue紧皱的黏膜下布满了敏感的神经,只是展羽呼出的热气就让那些神经如同被拨动的琴弦,荡出名为快感的音符,更不用说湿热的舌头在上面不住地舔弄,直把原本紧闭的花苞舔得不能自己,向入侵者绽放。

    有力的舌发现破绽,立刻如蛇般灵巧地钻入。

    “啊!”

    更敏感的娇嫩内壁感受到粗粝舌面的剐蹭,刺激得万雁哼哼的声音瞬间抬高,反射性地在巨大的快感下昂起脖子,大腿更是抖得不成样子,要不是被展羽固定住,恐怕立刻就要趴下了。

    那舌头舔得毫无章法,但只是这样就把万雁舔得头晕脑胀、天旋地转,抖着屁股把自己送上去,还想要更多。

    那处嫩xue更是分泌出不少yin液,一时水声大作。

    “呜……”灼热的硬物威胁性十足地抵上万雁的后xue,他还沉溺在被舔xue的快感中,xue口微微抽搐,和它的主人一样没发现危险正在逼近。

    硕大的guitou形状圆润,在湿滑的臀缝滑了几下才抵上那个微微翕合的rouxue。

    竟是招呼都不打一个,径直对准微微张开的roudong狠狠顶了进去!

    万雁被cao了措手不及,脖颈仰起,张了张嘴,连叫都叫不出来。

    痛、好痛。

    万雁初次开苞好歹还有酒精麻痹神经,楚稚也大概的做了些前期扩张,这次只是粗浅地舔了两口就被粗暴地破开xue口,他只觉得自己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整个人被撕成两半。

    要死了……

    展羽也不好受,他被过紧的xue夹得低哼一声,属于Alpha的征服欲昂扬,他抓住万雁的腰,把人往自己的jiba上送,坚定地、一寸寸地开疆扩土。

    万雁的xue没出血都靠他天赋异禀。

    他在此时激起强烈的求生欲,胡乱挣扎起来,试图往前爬走。

    反抗被Alpha无情镇压,展羽低下头,整个人覆在他身上,两人严缝丝合地贴在一起。

    他按住万雁的头,尖利的犬齿叼起他后颈的软rou,狠狠咬住,同时下身不住地挺动,如同抓住雌兽交配的饿狼,凶狠而残忍。

    “啊、不要!呜呜……”

    “疼……停下、出嗯!出去!”

    “呜呜呜……不要……”

    万雁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身上身下两处的疼痛让他哭出了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乞求展羽放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的哭泣和求饶都成了Alpha的助兴剂,刺激对方的欲望更加勃发。

    他只惊呼一声,觉得体内的巨物更大了一分,内壁被扩张到极限。

    在百十下依凭本能的抽插后,万雁的后xue从疼痛到麻木,又在无尽的摩擦中滋生出快感的火星,酥麻的电流从股间蔓开,流窜过全身,后xue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嘴里微弱的痛呼也渐渐变味。

    “嗯……啊、啊……”

    展羽感受到身下的猎物变得乖顺,奖励似的舔了舔他后颈的牙印,他本能地知道两人相叠的姿势让他不能放开动作,直起身子,两手抓住万雁的屁股。

    体型差及力量差,让他轻易抓着万雁的腰往自己jiba上套,每次都把自己抽出到只剩个guitou在那rouxue里,再全数没入,又重又狠,撞得啪啪作响,万雁娇贵的屁股也被他的小腹拍得泛红,xue口被roubang带出来的yin液也在拍击下飞溅四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突然,万雁感到体内的性器擦过自己的生殖腔,惊叫一声。

    展羽也发现了那处的特别,繁殖的天性让他尽管处于失去理智的状态也知道那里是个重要的地方,他顺着刚才的角度顶入。

    巨大的guitou推开万雁生殖腔的小口,万雁浑身抽了一下,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那过激的快感。

    会、会坏掉……

    无法控制的恐惧腾升,他挣扎着想逃。

    身后的Alpha感受到他的拒绝,低下头咬住他的后颈,如同控制自己的雌兽,不容拒绝地插入,强硬地顶开生殖腔的门。

    只半个guitou进去,万雁就抖得不成样子,rouxue的内壁剧烈痉挛着,死死绞住入侵者。

    只听展羽闷哼一声。

    万雁被烫得一哆嗦,一股股热流冲进他身体深处,瞬间把他的生殖腔灌满。

    “啊!”

    被、被射满了……

    他眼前一黑,前端一直无人抚慰的性器也射了出来。他想尖叫,却只发出了母猫一样的哀鸣。

    高潮过后,万雁双目失神地趴在床上,体内性器成结让他反射性地弹了弹身子,嘴里呜呜地低泣着,做不出任何反抗。

    展羽对此极其满意,低下头一遍遍地舔他的脸、耳朵、手指、蝴蝶骨……

    不够、不够!

    还要更多,要他全身都沾满自己的味道。

    还要……

    .

    展羽在万雁身上发xiele三、四次才渐渐恢复理智。

    他看见眼前的场景,蒙了,但他的身体已经形成了肌rou记忆,仍旧一下又一下捣得万雁直哼哼。

    他后知后觉地停下,抽出自己还硬着的性器,水淋淋的硬挺在万雁屁股上甩出一道水痕。

    随着性器抽离,被彻底cao开的后xue一时合不拢,艳红的嫩rou微微翻出,此时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色浓精。

    展羽看着jingye流出来,莫名感到不爽,只想拿自己的roubang把jingye都堵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Alpha 的本能,把万雁翻了个身,想看看他的情况。

    万雁的情况基本可以用破布娃娃来形容,原本白皙的皮肤遍布着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rou,后颈更是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牙印。

    即便身后让他又痛又爽又怕的性器离开,他也没什么反应。

    “万雁,万雁。”展羽叫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应,他确认了一下万雁的生命体征,确定人没事,只是被cao晕了,才松了口气,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发现都是不严重的皮外伤,才彻底安心。

    展羽把人裹着被单抱起来——他还能感觉到身体和神智的躁动,实在不敢rou贴rou地抱他,深怕自己又化身为禽兽。

    但,应该说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还是说低估了天性的力量呢?

    不过万雁也得负一部分责。

    十几年来作为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养大的万雁惯会使唤人,即使是失去神智也本性不改。

    他半躺在浴缸里,温度恰到好处的细密水流从他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上流走,冲刷掉他身上不知由何而来的黏腻。

    迷迷糊糊的万雁舔了舔嘴唇,哭泣求饶、后xue流水以及剧烈运动,长时间干了三项丢失人体水分的活,他此时口干舌燥,尤其是耳边响起的潺潺水声,更让他想要喝水。

    他抬了抬手指,含含糊糊地念叨:“水……水……”

    展羽关掉水才听清他的声音,去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喂到他嘴边。

    万雁甫一接触到清甜的水就乖乖仰着脖子喝起来,小巧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看得展羽一阵出神。

    好想……咬他一口……

    “咳咳……”万雁不小心呛到,水从嘴角流下,几乎眨眼间那滴水就在展羽的眼皮子低下滑到万雁的喉结。

    “啪”的一声,水瓶落在浴室的地板上,随着这声响,展羽理智的高地瞬间被莫名的嫉妒和怒意冲锋占据,他扯住万雁后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自己如沙漠中的旅人般将他脖颈上的水悉数舔去,临了不轻不重地咬了那个小巧的喉结一口。

    如此还不罢休,展羽顺着他的下颌一路舔上他的嘴角,又过分地含住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唇齿,如同扫荡的土匪般在他的口腔中肆意妄为,把万雁吻得近乎窒息。

    要被吃掉了……

    濒死的危险感让万雁醒来,他下意识推拒展羽的胸膛,却激怒了Alpha,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展羽迈进浴缸里,拉开他的腿往自己腰上一带,便让他的rouxue向自己打开。

    “嗯啊……”男人放开他的头,一双手转而抓住他的腰,万雁只感觉身下刚刚被cao开的rouxue瞬间被填满,徒劳地踢了踢腿,哭叫:“你出去……啊……”

    更多拒绝消散在展羽凶狠的冲撞中,除了rou体碰撞声与激荡的水声,浴室里只留下他破碎而不成调子的呻吟和哭泣。

    万雁因为害怕溺水而死死抓着浴缸边沿,随着身上无穷无尽的cao干,他本就不多的力量渐渐耗尽,只好伸手抱住眼前人。

    而他的亲近让展羽更兴奋了,几乎每一下都要尽数抽出,再全数没入,浴缸中的水也因为这样,有不少都灌进他的xue里。

    万雁不知道自己会先被他cao疯了,还是先被他cao死了,他决定在死之前给展羽好看,于是他死死抱住展羽的脖子,然后咬上去。

    而凭他一个弱鸡Beta的力量,这点咬对Alpha来说只是情趣。

    于是他很快发现,自己被cao得更狠了。

    等展羽再次恢复神智时,半缸水都被他cao溢出了,万雁半躺在温凉的水里,小腹微微隆起,凸出水面,仿佛怀孕三个月的孕夫。

    展羽这次放纵自己射在万雁体内后才拔出来给人清理。

    “呜呜呜……别按……嗯……”万雁被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隆起的小腹被他的大手无情挤压,白色液体淅淅沥沥地流个没完。

    展羽也吃了一惊,自己什么时候射了这么多?

    心下对万雁更加愧疚,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把xue内冲了个干净:“不弄干净你会怀孕的,乖。”

    “呜……”万雁听了之后安分许多,“不、不要怀孕……”

    “……”展羽又莫名地不舒服了,他甩甩头,抛开这些杂念,动用百分之百的自制力,规规矩矩地把人清理干净,还喂了避孕药,等他把擦好药的万雁放回干净的床上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身下的性器却一直没消停过。

    万雁陷入柔软而干净的床品中,终于没有人摆弄他的舒适环境让他稍稍松开眉头,真正进入安宁的梦乡。

    展羽却不爽了。

    味道淡了……

    他深呼了好几口气,几乎是逼着自己离开万雁所在的房间,去隔壁书房配置抑制剂。

    但他仅仅坚持了十五分钟,就无法忍受地搬着大大小小的实验器材回到万雁身边,看着万雁,他才勉强完成抑制剂的调配。

    打下抑制剂,展羽异常的激素水平迅速回落,整个人冷静多了。

    他先是再次检查了万雁的身体,下单了一些他觉得需要的药品,又预订了……晚餐,是的,他们折腾了整整一天,24小时!展羽也觉得不可思议,更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

    他面色铁青的坐在客厅等自己的货物上门,顺便复盘。

    深刻的认识到天性的可怕后,他决定:

    “做我的情人吧。”

    “噗!”正在喝汤的万雁差点没呛死,他咳了半天才缓过来,“嘶、疼……你说什么?”

    “我说,你以后做我的情人,我可以保护你,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同样的,你也得提供我需要的一切。”

    万雁左右看了看,抽出一个枕头狠狠扔向他,不顾声带嘶哑疼痛骂道:“你这个强jian犯,我要你做什么都是你该的!还跟我谈条件?我提供你大爷,cao上瘾了是吧,我差点没死在你手上,你们这些A……”

    他一口气骂了五分钟,趁机夹带了不少平时对Alpha的愤怒和不齿。

    展羽就这么乖乖坐着任他骂,还主动给他添茶倒水。

    万雁见他这么老实,当然主要是骂累了,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展羽趁机补充:“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有错,但你也不能完全撇清责任,如果不是你摔了我的抑制剂,还挑衅我……”

    见万雁瞪他,展羽识时务地话锋一转:“做我的情人,只用定期帮我解决生理需要,其他的什么都随你。当然我不会像这次这么疯狂,你主要负责我的预处理。”

    “预处理?”

    “我这次会这样完全失去理智,纯粹是因为压抑太久,就像弹簧……”

    万雁都快忘了还有自己摔了他抑制剂这一茬,心虚地听完,点了点头,就是每个月跟他上一次床嘛,那这次应该算这个月的指标?他就先假装答应展羽,等风声过了,谢亭回来了,他就踹了展羽,去找谢亭保护他,反正他是Beta,标记不了他,洗个澡又是干干净净的好Beta。

    “也不是不行,你说什么都随我?”万雁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起来,拿腔拿调地说。

    展羽看得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地点头。

    “唔……好吧,可以,毕竟我这么乐于助人,”万雁高傲地点点头,开始提需求,“我要吃鸭舌,你去给我买,对了,以后我们吃饭餐桌上不准出现茄子。”

    “你家大门的密码改成我生日,不然我记不住,我记不住就不来了!”

    “你的副卡拿给我一张,我等会要买衣服,我衣服都被你撕坏了。”

    “还有,之前你挂我高数,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这样可没办法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