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恶毒炮灰捡到万人迷光环后在线阅读 - 彩蛋4假如他们在ABO世界,楚稚展羽篇

彩蛋4假如他们在ABO世界,楚稚展羽篇

    万雁远远地看着万父向大家正式介绍楚稚,看大家为他举杯庆祝生日,恭喜他回到万家,是如此万众瞩目。

    而同样是今天生日的他只能躲在角落,避开那些人或好奇或鄙夷的视线。

    他受虐似的注视着楚稚。

    经过这些天家庭医生和礼仪老师的帮助,本就优秀的楚稚如被打磨过的原石,绽放出更多、更璀璨的光彩,照耀得他如尘如土,引不起别人一丝注意。

    万雁从小就被惯得无法无天,脾气差得要命,在这个圈子里树了不少敌。

    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见他脸色不佳,故意在他附近冷嘲热讽,试图激怒他,看到他更多丑态:

    “我就说嘛,万家怎么可能生出一个BETA,还那么废物,现在正主回来了,果然是个优质Omega,唉,要是是个Alpha多好,他长得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身份回到正轨了,那你说谢家的婚约会不会物归原主啊?”

    “这不是摆明了吗,优质Omega真少爷比那扶不上墙的烂泥Beta假少爷强不知道多少倍,谢家又不是傻子。”

    “可谢亭好像很喜欢那Beta。”

    “他还是太年轻了,A和O的信息素结合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稳定的东西,比一时的情情爱爱强多了,还能生下更优秀的继承人,哪点不比难以怀孕又无法感知信息素的Beta强?”

    “也是,以谢家主母的手段,在谢亭回来之前就能把婚约搞定,到时他为了自己继承人的地位也不得不妥协。”

    “以前说谢亭这个好白菜被猪拱了,多少有些意难平呢,现在被优质Omega截胡,好歹舒服了一点点。”

    “谢亭没机会了还有其他优质Alpha呀,展家的展羽、万家的万鸿,都是钻石级Alpha,你看他们身边那么多Omega,咱们可不能输。”

    万雁前面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青,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说,把自己气得半死,只能一杯接一杯灌香槟。

    那些人见他无话可说,又爽又觉得没意思,干脆将他当做透明人,话题转到其他人头上。

    万雁趁着酒意发作,阴阳怪气道:“某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以为凭个Omega性别就能和Alpha在一起?”

    “至少比某个鸠占鹊巢的废物Beta有优势,我要是他,我哪有脸出现在真少爷的生日宴会上,早就回到自己那个贫民窟的家玩泥巴了。”

    “万家也真是宅心仁厚,这东西都留着。”

    “养小猫小狗也有点感情了,不就多碗饭的事么,哈哈哈……”

    万雁再也听不下去,匆匆转身离开,躲进一个房间。

    他迷迷糊糊地爬上床,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把他摇醒,他怎么也躲不开那只手,只好恼怒地睁开眼,看到了他最讨厌的人——楚稚。

    看着眼前精致华贵的脸,万雁怒道:“你干什么?我的房间你也要抢吗?!”

    “这是我的房间。”

    万雁酒意未消,或者说他有意借着酒劲发难:“你以为你抢得走婚约,谢亭就会喜欢你么?别以为他以前照顾你就是喜欢你!”

    还趁机对站在床边的楚稚踢了一脚。

    他当然没踢中,楚稚抓住他的脚踝,注意到这小少爷的脚踝极其纤细,他一只手握住都还有富余,同时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万雁小巧的脚上。

    万雁可不乐意他抓自己的脚,一用力,连腿带人拉到床上。

    楚稚摔在他身上,把身娇rou贵的小少爷压得闷哼一声,自以为恶毒地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大只的Omega,重死了。”

    说着还翻了个身,把楚稚压在自己身下。

    见他柔弱地躺在自己身下,万雁有了新主意,他邪恶一笑,挑起楚稚的下巴:“优等生,你应该知道Omega和其他性别的体力差距吧?”

    楚稚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敛下眼,鸦羽般的眼睫挡住了他的神色。

    “我记得高中时你是满分吧?那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把你上了,除非有jingye证据,没人能知道是我做的,毕竟我没有信息素,也不能标记你。”

    楚稚眼睫微微颤动,看了万雁一眼。

    万雁以为他害怕了,笑容更大,扯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喉结就是一口:“怕了吧?这就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让你知道世界的险恶,不要以为回到万家就能骑到我头上!”

    万雁小狗似的趴在他肩窝又舔又咬,学着曾经看过的18禁视频在他身上乱摸一气,一副不把人吓哭不罢休的模样。

    别说,还真学出几分禽兽的意思。

    楚稚不耐地“啧”了一声,冷笑着把他压倒:“你提醒我了,既然你是Beta,那我强jian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了,毕竟Beta无法留下信息素,也无法标记,更不会有人想到Omega是强jian犯。你说是不是?小少爷?”

    “你上我?就凭你一个Omega?”万雁此时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没使出全力才让他有机会反制,他以Omega=菟丝花的刻板印象,轻蔑而自信地一笑,反握住他的肩膀要把人压回去,决定压过去之后自己吃点亏,好好把人吓一吓,最好把人吓哭,他再拍下来嘲笑他……

    推——不动。

    如此反复三次,万雁笑不出来了。

    他都使上吃奶的劲儿了,楚稚还纹丝不动,把他压得死死的。

    对上楚稚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头皮一麻,终于感到一丝危险,秉着输人不输阵的基本思想,强笑道:“好了,哥哥就是看看你的O德修得怎么样,现在看来你还有自保之力,哥哥放心了。”

    明明是别人案板上的鱼rou,却要自称哥哥,还举着“为你好”的大旗高高在上的教训他?真是少爷当久了,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里,楚稚不可避免地想到所谓的大哥,在他回来时对他的训导:“你该有的万家不会少给你,不要奢望不可能的事,你和阿雁的事,到此为止。”

    一句轻飘飘的“到此为止”就能抹杀他占我位置这么多年的债吗?他欠我,你们万家也欠我。

    楚稚盯着身下小少爷漂亮的脸,最终定格在他明显害怕又强撑着瞪回来的眼睛上,许是因为醉意未消,湿漉漉的眼睛还有些泛红,看得他心中一动。

    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楚稚笑了,收回压制万雁的一只手扯开领结和几粒扣子。

    万雁被他估价似的眼神扫了一遍,浑身寒毛倒竖,趁他放松,连忙爬起来要跳下床,不料被抓住脚踝往回一拉,立刻回到解放前,甚至还不如之前。

    楚稚将他两只手反扣在背后,再扒下他的小马甲,在手腕上转个几圈,就地取材将他绑得死死的。

    万雁被绑,顿时炸了:“你干……”

    还没喊完,就被楚稚拿领带塞满了嘴,他贴着万雁的耳朵,低声告诫:“嘘,别招来人坏了我们的好事,哥哥。”

    “咔哒”一声,万雁下身一凉,西裤连带内裤都被褪至腿弯,露出饱满挺翘的臀部。

    楚稚试探性地捏了一把他白嫩的臀rou,指尖陷入柔软的臀rou,按出一个个微妙的凹陷,随着手指抽离,富有弹性的臀rou迅速复原,却不可避免地留下一个个淡红的指印。

    “唔唔唔!”隐私部位被亵玩,万雁惊恐地挣扎起来。

    他得到的只有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身娇rou贵的小少爷长这么大第一次光着屁股被人打,虽然不怎么疼,但浓重的羞辱意味让他的脸登时气得通红,扭过头死死瞪着楚稚,颇有士可杀不可辱的气势。

    却把楚稚看得兴致高涨:“这个眼神不错,把我都看硬了,小少爷,继续保持。”

    他说着挺了挺腰,坚硬而火热的东西隔着菲薄的布料抵上万雁的屁股,顶出一个rou窝,更把万雁顶得差点跳起来。

    万雁不确定了,他开始觉得楚稚是真的想强jian他。

    一个OmegacaoBeta?

    太荒唐了!

    楚稚用行动向万雁证明自己不像他一样只想吓唬人,而是认真的。

    身后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地方被一根手指强势闯入,万雁的痛叫湮灭在堵口的领带中,身体不自主绷紧,试图以此抗击入侵者。

    楚稚的手指被狠狠咬住,却阻止不了他对这神秘xue道的探索。

    万雁只觉得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乱戳,又疼又涨。

    楚稚故意要他痛,很快便进展到三根手指,齐根没入的手指在内里不断张合,外围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展开又收紧。

    最要命的还是万分娇嫩的xuerou,遭那灵活手指不断抠挖、搔刮、抽插,居然不知从哪流出水来,并随着抽插的动作汩汩流出,把他的私处弄得一片狼藉。

    “咕啾咕啾”

    万雁听到自己身下传来的水声,不敢置信地把头埋进被窝里,听不到就当它没发生。

    小少爷少见的羞耻模样引起了楚稚的兴趣,他俯下身,贴在万雁耳边解说:“只是用手指头随便cao几下,你就出了好多水,好sao。”

    “一副被人cao熟的样子,”楚稚说着,不自觉顶得更深,用力到后牙咬紧,语气却温柔得像诱拐小朋友的怪叔叔,“第一次是跟谁?谢亭?大哥?还是自己偷偷玩了?”

    “不说话,那就是都有?真是个……”楚稚冷笑,轻轻在他耳边说完未尽的评价,“小婊子。”

    万雁被插得头脑发昏,楚稚的声音扭曲地传进他的耳朵,迟钝地理解他的意思后,被侮辱的羞耻和气愤再次上涌,碍于无法开口骂人,他拼命摇头。

    他才不是,他才不是婊子,他是第一次!

    这种情况下,他不免开始后悔,后悔在谢亭走的那天没有答应他,和他上床,才让楚稚这个狗崽子……

    楚稚听到万雁喉咙里传来的呜咽,掰过他的脸看了看,不知是缺氧还是情欲所致,整张脸都粉粉的,眉毛微蹙,眼睛晕满了泪水,两颊都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这样就哭了?之后还有得他哭的。

    楚稚兴致越发高涨,性器硬得发疼。

    他觉得万雁后xue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随手将拉出的银丝擦在万雁白嫩的臀rou上。

    楚稚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性器更是直挺挺的顶在他臀上。

    被骇人巨物抵着的恐怖触感让万雁害怕地往前蠕动,企图逃离。

    可一切挣扎都是无用功,楚稚本就跪在他两腿间,他往前爬反而空出合适的空间,方便楚稚握着自己巨大的性器对准了他一开一合的rouxue。

    被手指玩弄得微微外翻的艳红xuerou碰上guitou,立刻像有了主心骨似的贴上去,随着xuerou的不断回收,看起来简直像主动把楚稚的roubang吸进去似的。

    “好sao。”楚稚看着眼前的美景,吐出一口浊气,平时被压抑的,属于Alpha的天性猛然爆发,他现在只想狠狠cao进去,cao开这个屁股,cao服这个屁股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人,狠狠咬住他的后颈,用自己的信息素把人灌满……

    然后呢?楚稚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释放出自己真正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房间。

    如果万雁正面面对他,可以看到他眼睛不知何时变得血红,如果他能感受到信息素,可以从中察觉他的疯狂和不对劲。

    使用药物压抑天性改变第二性征的副作用在此时如鬣狗般反扑,将楚稚最依仗的理智与冷静啃噬殆尽。

    他凭着本能,缓缓挺腰,微尖的guitou破开xue口阻拦的褶皱,埋入其中湿热的rouxue。

    “唔!”只是进入一个guitou,万雁就感觉自己要撕裂了,从来没吃过苦、受过伤的小少爷眼泪跟水龙头里的水似的涌个不停,想要尖叫,却无从发泄。

    他努力偏过头,乞求地看向楚稚,想求他停下,不要再继续了,以后要他怎么样都可以。

    可惜他嘴巴被塞了个严严实实,没有读心术的楚稚没能听到他的心声,或者说,听到也没用,楚稚现在满心满眼的想法就是:cao他!

    万雁很快发现自己的的乞求毫无作用,楚稚如一台机器,坚定不移地一寸寸顶开他因疼痛而痉挛的xuerou,深入深入,不断地深入,直至全数埋入万雁湿热滑嫩的xiaoxue才罢休。

    万雁疼得满身大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要不是嘴里塞了东西,可能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除了疼,还有恐惧,那巨物进得太深,他总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捅得移了位,整个人都要被他劈成两半了。

    楚稚也不好受,Beta本就不适合Alpha,过于狭小和干涩的xue勒得他隐隐作痛,前额的头发被细密的汗水打湿,性感又危险,若有人看到此时的他,绝不会认为他是个Omega。

    楚稚的停顿给了他些许喘息的机会,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然楚稚确实也没停多久,他掐住万雁的腰,提起他的屁股,把人摆成塌腰翘臀,更方便他cao的姿势。

    姿势变化中两人相连之处传来的摩擦又让万雁哼哼唧唧,真像在摆弄一只小奶猫。

    摆好姿势,楚稚开始动,一开始介于万雁的水不够多,动作艰涩,他只小幅度地抽插,渐渐的,万雁的rouxue识趣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极大地润滑了两人相交之处,方便楚稚放开了cao人的幅度。

    在抽插间,楚稚在斜上方顶到一个奇怪的东西,触感也与渐渐变得缠人湿滑的肠rou有所不同,而且每次擦过那里,身下人都会如缺水的鱼般扑腾起来,又极快地软下去。

    “……生殖腔?”随着楚稚的性欲得到发泄,理智渐渐回笼,他往后捋了一把额前的湿发,饶有兴趣地往那个地方顶,虽然这样会让他三分之一的性器露在xue外,但看到小少爷被情欲折磨得主动缠上自己的模样,更让他愉悦。

    “呜呜……”万雁恍恍惚惚间只知道那个地方不能让人碰,太可怕了,如果之前没碰那里的舒服是电流,那碰那里得到的快感就是雷劈!劈得他头晕脑胀,不能自己。

    在这样剧烈的快感下,万雁下意识要逃,却只在原地摇了摇屁股,勾得楚稚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不知是安慰还是调笑:“别着急,马上就cao你。”

    “呜呜!”

    楚稚不断冲击那个狭小的入口,却怎么都不得而入,那里实在是太小了,不知道得开发多久才能吃下他的大roubang。

    楚稚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一点点尝试。

    进入生殖腔这个行为,让Alpha本能地兴奋,他俯下身,贴在万雁背后,嘴唇落在万雁后颈,一下下舔吻,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下嘴地点。

    微尖的犬齿叼起万雁颈后的软rou,他下意识地缩起脖子,反被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唯有颈后皮肤浮起的战栗转述他的害怕。

    楚稚上面威胁似的亮齿,下面也没闲着。

    万雁几乎都被cao得没了声息,半晕半醒,只在挨cao时哼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楚稚终于成功cao进一个guitou,这一点进步就让万雁如濒死的天鹅扬起头,脖颈紧绷,就连脚趾也蜷缩在了一起。

    “唔!”万雁拼命摇头,被塞住的嘴里喊着别人听不懂的“不要”。

    不要再进来了,会死的,会坏掉的,会怀孕的,不要,不要!

    而他的身体却很诚实,不止前面不知何时挺立的性器在没人抚慰的情况下射了,身后第一次被cao的神秘之处,如解锁游戏成就般,奖励似的瞬间喷出大量蜜液,温热的水流冲击在楚稚敏感的guitou上,激得他喷射出岩浆一般炙热的jingye,同时狠狠咬住嘴边的脖颈,狂暴的信息素疯狂输出。

    霎时间,床边帷幔无风自动,整个房间的信息素浓烈到几乎形成漩涡。

    一股又一股guntang的jingye打在生殖腔敏感的内壁,万雁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生殖腔敏感的软rou痉挛着,而它们微弱的抵抗只是把入侵者的guitou吸得更紧,让入侵者舒爽地长叹一声。

    正当万雁以为完事了时,明显感觉到体内的性器抖了抖,底部猛然膨大,死死锁住他的后xue。

    又痛又爽,万雁也彻底到了极限,在晕过去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楚稚是Alpha。

    .

    万雁做了好大一个噩梦,还是个欲抑先扬的噩梦。

    万雁先嘲笑楚稚被谢亭拒绝,再向他炫耀自己身上的婚服,没想到画面一转,在教堂宣誓后,要接吻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新郎不是谢亭,而是楚稚!

    他大惊失色:“你怎么会在这?”

    楚稚说:“你想带着我的孩子嫁给谁?”

    他没听懂:“什么你的孩子?”

    楚稚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肚子,他顺着楚稚的目光往下看,才发现自己肚子大了。

    他怀孕了!

    他怀了楚稚的孩子?!

    万雁梦到这里就惊醒了。

    “啊!我不要怀孕!”

    他猛地弹起,又猛地倒下,昨夜才被开苞的身子酸软不已,腰部以下更是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瘫了。

    好在楚稚那家伙还有点良心、不,也可能是为了消灭证据,才给他做了清理。

    万雁摸了摸后颈的牙印,还好他不会被标记,不过……

    他想起jingye射进生殖腔的感觉,噩梦里的大肚子再次浮现,不由打了个寒颤。

    避孕药,他要去买避孕药!

    万雁不顾身体不适,强撑着爬起来换衣服出门。

    时间正值下午,家里没人,更没人发现他走了。

    万雁用意志力坚持着到了第一个药店,却因为太要脸,在避孕药、避孕套、防咬器的货架上来来回回,还是没拉下脸皮。

    看他纠结的的表情,还有迟缓的行动,店员了然。

    又是一个仗着没办法被标记而乱搞关系的Beta。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啊、没……”万雁面对店员的笑脸,难为情地跑了。

    “先生,你脸好红,要不要测个体温……”

    万雁将店员的好心关心抛在身后,跑到不知道哪个没人的犄角旯旮,因为运动后潮热久久不散,而扯开衣领,忘了脖颈上的零星吻痕和颈后的显眼牙印。

    灵光一闪,万雁想了个好主意,花钱雇个路人帮他买就好了。

    可这角落着实没什么人经过,他等得都快睡着了才有三个黄毛年轻人路过。

    他求药心切,居然就这样大喇喇地拦下他们,还用那副贯常的少爷模样,趾高气昂的样子命令人家给他买药。

    黄毛们见这个Beta脸色潮红,脖颈上的咬痕新鲜,避孕药还要别人帮忙买。断定他是个不谙世事的好骗少爷,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拿过他手上的钱,一边花言巧语哄他,一边凑近他,打算把这小少爷带去好好玩玩儿。

    “你们要把我的学生带去哪?”

    “别多管闲事!”

    万雁晕过去之前只听到这两句话。

    等他再醒来,人更不舒服了,几乎起不来床,头昏昏沉沉,看东西都重影。他勉力偏过头,看到不远处的书桌边坐着一个人。

    半天才看清那人是数学系教授,他的克星——展羽。

    展羽对万雁这个笨到出奇的学生印象深刻,于是见到他要被几个人不怀好意的带走时,出手制止了他们,还不等他问清是什么情况,万雁又昏迷了,他只好把人带回不远处的家。

    “醒了,你家在哪?”

    “不、不回家。”万雁摇摇头。

    还没买到避孕药呢,他才不回家。

    展羽为他坚决不回家的态度微微皱眉,作为接受过ABO性侵知识培训的老师,看到他身上的痕迹,结合最近流传的八卦,对他的经历有了一些猜测。

    就是这样他才讨厌Alpha和Omega,一群被本能cao控的动物。

    “那我帮你联系庇护所?”展羽考虑到自己也是Alpha,怕引起万雁的应激反应,便打算照培训那样联系庇护所,交给专家处理。

    没想到万雁不领情:“不去。”

    万雁因着生病,面色呈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水润而迷离,微蹙着眉毛,些许额发被汗珠浸湿,粘在脸边,看起来就像一只淋雨的幼兽,轻易就能勾起他人的怜爱之心。

    展羽皱眉,他最讨厌柔弱的东西。

    且他的声音沙哑又轻软,不客气的话用这样的声音说出来也像撒娇:“避孕药,我要避孕药……”说着还从被窝里伸手去抓展羽的手臂,可惜展羽退了一步,只让他摸到衣摆。

    “老师……”

    展羽低头看他精致的手抓着自己衣摆晃来晃去撒娇,脸黑了,拂袖而去。

    万雁扁扁嘴,可怜巴巴地缩回被子里,不舒服地左右转了转身子,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就是被东西砸脸上砸醒的。

    碍于生病,小少爷都忘了发火,昏昏沉沉地拿起脸上的东西,辨认出那是避孕药,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看都没看眼前冷着脸的人一眼,直到他撕掰了半天都没弄开,才晃着沉重的脑袋看向展羽,睡得不舒服、被东西砸脸、撕不开药都让小少爷觉得全世界他最委屈:“水。”

    以至于没注意到展羽神情冷峻。

    还是展羽自己先叹了口气,冰封般的面容几乎瞬间融化。万雁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他心软了,看在他是自己学生的份上,看在他是受害者的份上。

    展羽默念着,刚才被药店店员用鄙视眼神扫视的一点怨气散了,不仅帮他取出药粒,还主动给他倒了杯温水,送到他手心。

    “唔,我要睡床。”万雁皱着脸把药吃完,提出要求。

    “……”展羽忍住把这个蹬鼻子上脸的小东西扔出去的冲动,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人揪起来,带到公寓唯一的床上。

    小少爷一会儿说空调风吹到他了,一会儿又嫌被子太厚,一会儿又要喝水,把展羽折腾得够呛。

    要不是万雁是他学生,估计早就被他一个电话送走了。

    万雁终于睡着消停了,展羽拿了一瓶有消除信息素功效的消毒水对他刚才躺过的沙发、走过的路、用过的杯子都喷了一遍。

    他可不能被笨蛋传染了。

    不过展羽很快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他只不过尽了点老师的本分,帮助了一下自己的学生,就被缠上了,被迫和这个笨蛋住了好几天,而且他这个房主为什么要睡沙发?

    被展羽瞪着的万雁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瑟缩不安,他披着展羽的外套,从卧室施施然出来,自顾自打开展羽订的外卖:“我不喜欢吃茄子,怎么没有那个,那个藕做的,叫什么来着……”

    见自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展羽皱了皱眉,忍住Alpha的对所有物的占有欲,没让他脱下来,只默默调高了空调,希望他感到热了之后自己脱下来,顺便回答:“藕夹。”

    万雁连连点头,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又质问:“怎么没有那个?”

    “我前天已经解释过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图省事,按月订的餐,每天的菜单是由餐厅大厨按当日最好的食材构思而成。

    这么简单的理由都记不住,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笨蛋。

    “嘁,”万雁感受到他的不耐烦,咽下一口饭,放狠话,“你以为我想住你这啊?这么小,床不够软,饭也不怎么好吃,今天我就搬出去!”

    展羽点点头,这话他已经听两天,不抱什么希望:“我帮你申请了学校宿舍,你今天抽空去学生中心领钥匙就行了。”

    没办法,万雁不愿意回家,也不愿意去庇护所,更不愿意把自己经历了什么告诉老师、警察,而他又不是慈善家,帮助是给求助的人用的,万雁既然不需要就离开,他已经仁至义尽。

    展羽铁石心肠的想着,就看到万雁受伤的表情,明明没哭,周身的氛围却可怜得像只被丢弃的小猫,绕是他也看得心口一颤,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万雁发现他的目光,面色一变,凶巴巴的说:“那还真是谢谢展老师了。”

    说完埋头吃饭,再也不看他一眼。

    展羽默然,望着他恢复光洁的后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