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探索虎嶂(干老虎,多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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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话落下后,空气里的热意几乎rou眼可见。 有人低低喘了一声,有人的尾巴尖剧烈甩动,有人已经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按住自己湿透的xue口。赤衡还跪在地上,jingye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却已经有人被这情景刺激得眼睛发红。 虎嶂是第一个走出来的。 他比赤衡壮得多。橘色短发被汗浸得深了些,虎耳向后压着,胸肌随着呼吸明显地起伏。他走到苏晚面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慢慢转过身,把宽阔的背和结实的臀部对着她。 鼓点还在。 他开始跳。 动作比赤衡更直接、更沉。每一次腰部的前后送,胸肌都会随之用力地鼓起又落下;腹肌一块块地收紧,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他故意把双腿分开得更开,让火光完整地照到腿间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缝隙——yinchun微微外翻,粉嫩的软rou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水光亮得刺眼。 “晚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情动,“我也想要。” 苏晚看着他的背。 虎嶂的肌rou在火光下滚动得厉害。肩背的肌rou因为用力而隆起,腰侧的线条随着扭动一下下收紧,臀部结实而饱满,每一次高高抬起时,xue口都会短暂地完全暴露出来,又迅速被他自己的动作带回去。他跳得越来越放,偶尔用手拨开自己的yinchun,让里面湿软的嫩rou完全展露在她眼前,又很快松开,像是在无声地求她。 周围的呼吸声明显重了。 有人已经把手指伸进自己的xue里,慢慢抽送;有人低低地喘着;阿琅的狼耳完全贴平,手却老实地垂在身侧,只是尾巴绷得笔直。石岩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熊耳微微颤着。赤衡还没完全缓过来,却已经转过身,跪坐着看他们,眼睛亮得吓人。 苏晚抬手,按住虎嶂的腰。 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随即主动把臀部送得更高。 “进来……”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喘,“cao我……晚晚,cao进来……” 苏晚解开裤子。 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yinjing再次完全勃起,又粗又硬,顶端还带着一点之前的白浊。她握住它,抵上虎嶂湿软的xue口,腰往前一沉—— 整根没入。 “啊……!好深……!”虎嶂的呻吟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满足。他的背肌瞬间绷紧,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地凸起来,又随着她的顶弄一下下滚动。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软rou疯狂地绞着她,水声瞬间变得又湿又响。 苏晚扣着他的腰,开始动。 每一次往前顶,虎嶂的腹肌都会用力地收紧,一块块地鼓起;每一次抽出,他的臀肌就会绷得发硬,把xue口绞得更紧。汗水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淌,汇在腰窝里,又被她的动作震得溅开。他的xue口被撑成圆形,yin水被cao得四处飞溅,发出清晰的“咕啾”“啪啪”声。 “哈啊……太满了……”虎嶂的声音已经有些破碎,虎耳完全贴平,“再深一点……晚晚……用力cao……” 苏晚依言加重了力道。 她每一次都把自己埋到最深,guitou重重撞上那圈柔软的宫口。虎嶂的身体剧烈发抖,胸肌随着喘息大幅度地起伏,腹肌紧绷得几乎能看清每一块的轮廓。他的xue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液突然浇在她的guitou上—— 他高潮了。 “射了……哈啊……被cao射了……”他的呻吟又高又浪,膝盖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还在主动把臀部往后送,“别停……继续cao……我还要……” 苏晚没有停。 她继续顶着那圈还在痉挛的软rou,一下一下地往里凿。虎嶂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就被更深的顶弄逼出第二波。他的内壁绞得更紧,yin水几乎是喷出来的,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火光里亮得刺眼。胸肌和腹肌因为持续的用力而不断起伏、收紧、放松,汗水把整片肌rou都浸得发亮。 “又要……又要去了……晚晚……太深了……宫口被顶开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尾巴死死甩着,“好舒服……被cao得好舒服……”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虎嶂整个人都软了,上身几乎伏在自己的手臂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她持续的深顶。xue口已经合不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黏液和之前高潮的水。他的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腹肌一阵阵痉挛,看起来既强壮又完全被情欲浸透。 苏晚还是没有射。 她扣着他的腰,把速度放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guitou抵着宫口细细地磨,感受着那圈软rou被她cao得又软又烫。虎嶂的呻吟变得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失控: “要坏了……哈啊……宫口要被cao坏了……晚晚……射给我……求你射进来……” 周围的声音也乱了。 有人低低地喘着,手指在自己的xue里抽送得飞快;有人已经射了一次,jingye混着yin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却还是盯着他们看;赤衡跪在一旁,眼睛发红,手正按着自己刚刚被射过的xue口,像是在回味。阿琅的呼吸重得几乎听得见,狼耳贴着头皮,却还是没有上前。 苏晚俯下身,嘴唇贴着虎嶂汗湿的后颈。 “再去一次。” 虎嶂几乎是立刻又绞紧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长又凶。他的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比之前更热的液体浇在她的guitou上,xue口痉挛着把她吸得更深。他的胸肌完全绷紧,腹肌一块块地抽动,整个人都在发抖,呻吟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去了……又去了……被cao得一直在去……晚晚……太满了……” 苏晚这才加快了速度。 她扣着他的腰,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guitou死死抵着宫口。终于,在虎嶂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的时候,她把自己埋到最深,射了进去。 jingye一股股地打在最里面。 虎嶂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臀部死死往后送,把每一滴都吃进去。jingye太多,从被撑开的xue口溢出来,混着他之前高潮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火光里的石板上。 苏晚慢慢退出来。 那根还在跳动的yinjing从湿软的xue里滑出,带出更多的白浊。虎嶂几乎跪不住,被石岩伸手扶了一把。他回头看苏晚,眼睛红红的,胸口还在大幅度起伏,胸肌和腹肌上全是汗水和火光的痕迹。 “……收下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彻底被满足后的沙哑笑意。 苏晚把裤子重新系好,抬眼看向周围。 火光把所有人的欲望都照得一清二楚。有人已经把自己玩到高潮,有人正盯着她还带着水光的手,喉结滚动。空气里全是情动的气味,混着jingye、yin水、和雄性发情的热意。 她站在那里,黑发有些散,呼吸还没完全平稳,眼神却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