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贴身热舞,收下赤衡(公开场所cao狐狸,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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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还没有完全停。 苏晚坐在石台上,火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明亮。黑发有些散,几缕贴在颈侧。她看着那些还带着汗、还带着湿意的身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想留下。 不是因为被需要,而是因为这里的一切——原始、直接、清楚——都和她内心深处那些曾经被压抑的东西对上了。她喜欢掌控,喜欢看他们因为自己而发抖、出水、失控。而这个村子,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交到了她手里。 赤衡最先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 他走过来,赤红的长发还带着汗,狐耳微微颤着。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在她面前站定,然后慢慢弯下腰,把身体贴得极近。热气、汗味、以及腿间那道已经湿透的气息,一起涌过来。 “可以吗?”他低声问,尾巴轻轻扫过她的小腿,“贴着跳。”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强迫,只有邀请。 她点了点头。 赤衡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伸出手,却没有拉她,只是等着。苏晚自己站起来,走到火光更亮的地方。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十五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带着紧张,带着期待,也带着不敢出声的克制。 赤衡从身后贴上来。 胸膛贴着她的背,热得发烫。他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随着鼓点慢慢带动她的身体。胯部偶尔轻轻往前送一下,让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腿根。苏晚能感觉到他在发抖,却还在忍着,只敢用最轻的幅度去磨。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停。” 苏晚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尖。 “继续。” 赤衡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跳得更放了。腰肢柔软地扭着,每一次都让湿软的xue口故意蹭过她腿间已经抬头的形状。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水声在鼓点的间隙里清晰可闻。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正在迅速变硬,把裤子撑得紧绷。 周围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阿琅的狼耳完全贴平,尾巴绷得笔直。石岩的手指在木柱上收紧。虎嶂的喉结剧烈滚动。青止的蛇瞳细成一条线,却没有移开视线。 赤衡忽然停下,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腹沟往下淌,消失在已经完全湿透的腿间。他看着苏晚,狐耳微微向后,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一起跳?” 空气瞬间绷紧。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有人的尾巴尖在发抖,有人的呼吸已经乱得听得见。他们太久没有雌性了,太久没有被真正填满了。她若拒绝,他们会立刻退开;她若同意,就意味着—— 苏晚抬起手,轻轻拨开额前的碎发。 “好。” 几乎是同时,有人低低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下来,却又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羡慕。赤衡得到了她的允许,而他们,还只能看着。 鼓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沉,更慢。 赤衡没有再克制。他贴着她跳,身体完全打开,每一次扭动都把湿亮的xue口送到她面前。他故意弯腰,把浑圆的臀部高高抬起,尾巴扫到一旁,让火光完整地照到那道正在收缩、正在流水的缝隙。粉嫩的软rou微微外翻,带着亮晶晶的水光。 苏晚的呼吸沉了下去。 她伸手,按住他的腰。 赤衡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软得更彻底。他回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期待和一点近乎哀求的热。 “进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晚晚,进来……” 苏晚没有让他再等。 她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yinjing弹出来,又粗又硬,顶端渗着清液。她握住它,对准赤衡湿软的xue口,腰往前一送—— “咕啾。” 整根没入。 赤衡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腔的呻吟。他的膝盖瞬间软了,却被苏晚扣着腰稳住。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软rou疯狂地绞上来,像是要把她整根吞进去。水声瞬间变得又湿又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哈啊……好满……好烫……”赤衡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膝盖,臀部主动往后送,把她吃得更深,“顶到了……晚晚……顶到最里面了……” 苏晚没有客气。 她扣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每一次都又深又准,guitou重重撞上那圈柔软的宫口。赤衡的身体剧烈发抖,xue口被撑成圆形,yin水被cao得四处飞溅,发出清晰的“啪啪”水声。火光把他的背脊、腰窝、以及不断收缩的xue口照得一清二楚。 周围人和呼吸明显变得很重。 听着水声、rou体碰撞的声音,以及赤衡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深了……哈啊……要被cao开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尾巴死死卷住苏晚的小腿,“射给我……晚晚……射进来……” 苏晚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后颈。 “叫大声点。” 赤衡几乎是立刻照做。他的呻吟变得又高又浪,每一次被顶到宫口都会发出破碎的呜咽。内壁绞得越来越紧,一股热液突然浇在她的guitou上——他高潮了。xue口疯狂收缩,把她吸得头皮发麻。 苏晚没有停。 她继续顶着那圈还在痉挛的软rou,把自己埋到最深,然后射了进去。 jingye一股股地打在宫口上。赤衡整个人都软了,膝盖跪在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她最后的几下深顶。jingye太多,从被撑开的xue口溢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火光里亮得刺眼。 苏晚慢慢退出来。 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yinjing从湿软的xue里滑出,发出轻微的“啵”声。赤衡跪在原地,大口喘气,狐耳完全贴平,尾巴无力地垂着。他回头看她,眼睛红红的,却带着彻底被满足后的餍足。 “……谢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晚把裤子重新系好,抬眼看向周围。 十五双眼睛都落在她身上。有的炽热,有的羡慕,有的已经明显湿了。空气里全是情动的气味,混着jingye和yin水的味道。 她站在火光里,黑发有些乱,呼吸还没完全平稳,眼神却很清楚。 “我留下。” 声音不大,却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苍岩的浅灰色眼睛微微眯起。阿琅的狼耳猛地竖起。石岩的手指终于松开了木柱。虎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青止的蛇瞳慢慢睁圆。 苏晚深吸一口气,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拢到耳后。 “从今晚开始,这个村子的雄性,我都会收下。”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规矩我定。我喜欢自己来。不喜欢被强迫。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我不会勉强。” 没有人说话。 却也没有人离开。 火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那里,眉眼在明暗之间显得格外清楚。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还在微微发胀,而空气里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正在一点点地、彻底地,朝着她涌过来。 她已经决定了。 而今晚,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