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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h】入住(狼人二次挨cao,内射)

    jingye还在顺着阿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晚靠在树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自己的东西已经半软,却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和白浊。阿琅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微微前倾,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狼耳轻轻颤着,像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苏晚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起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楚。阿琅愣了一下,随即乖乖退开。那根yinjing从他体内滑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更多的液体随之涌出,滴在草地上。他站直身体,没有急着整理衣物,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餍足,还有一点……小心翼翼。

    苏晚把裤子重新系好,动作有些生硬。刚才那一场来得太突然。她不喜欢被按在树上、被压着动弹不得的感觉。哪怕最后她也在里面射了,哪怕身体还在隐隐发烫,那股被强迫的不适感还是残留在胸口。

    她抬眼看向阿琅。

    “你刚才那样,我不喜欢。”

    阿琅的狼耳微微一动。

    “……不喜欢被按住?”

    “不喜欢被强迫。”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很清楚,“我喜欢自己来。”

    阿琅沉默了两秒,随即点头。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明白了。”他低声说,“下次……你来。”

    苏晚没再说话。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黑发,把它重新扎成一束。夜风吹过,带着远处烤rou与木柴的气味。她这才真正打量起眼前的男人——银白短发,狼耳竖得笔直,肩膀宽厚,胸腹肌rou分明,皮肤下隐着淡淡的银灰毛发。他比她高出将近一头,却在被她说完那句话后,站得安分了许多。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问。

    阿琅抬手,指了指前方那座石头与木头搭建的建筑群。

    “这里以前是边境岗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疲惫,“很多年前,主城和北边的部落打过一场很久的仗。我们被派到这里守着。后来仗打完了,和平了,主城那边就……不再需要我们了。”

    他顿了顿,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有家室的,陆陆续续都走了。剩下的人,有的回不去,有的不想回。这里离主城很远,路上不好走,慢慢地,大家就自己种地、打猎、修房子,活了下来。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苏晚听着,眼神微微沉了沉。

    “没有雌性?”

    阿琅点头。

    “没有。走的时候,有家室的都带走了。剩下的……全是雄性。一开始没什么,大家还能自己扛着。可时间久了……”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喉结轻轻滚动,“那种空着的感觉,会慢慢渗进骨头里。”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掌心还有刚才抓树皮留下的浅痕。她想起刚才被阿琅骑着的时候,他里面有多热、多紧、多急切。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确实真实得可怕。

    “你刚才为什么……直接就那样?”她问。

    阿琅的耳朵微微向后压了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回避。

    “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他说,“不是我们这里的兽人。可我闻得出,你是雌性。而且……”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我看着你,就觉得对眼。想要你。我这个人,对想要的东西,不太会绕弯子。”

    苏晚沉默了片刻。

    她不喜欢被强迫,却并不讨厌这个坦率到近乎直接的回答。至少他没有撒谎,也没有用什么“为了种族繁衍”的大话来掩饰自己的欲望。

    “我叫苏晚。”她说,“从今天起,你先带着我在这里住下。其他的,慢慢再说。”

    阿琅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

    ---

    他们走进村落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

    两轮月亮把石板路照得青白。房屋大多是石头打底、木头为梁,屋顶用兽皮和干草铺就。火把在门口燃烧,偶尔有人影晃过。空气里混着烤rou、兽皮、还有淡淡的雄性气味。

    苏晚刚踏进空地中央,就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最先走过来的是一个高大的熊耳男人。棕黑色的短发,一对圆钝的熊耳贴在头顶,肩膀宽得几乎能挡住身后的光。他穿着简单的皮甲,手里还拿着一块刚刚烤好的rou。他看了苏晚一眼,又看了看阿琅,鼻翼微微翕动。

    “阿琅。”他的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你带回来的?”

    阿琅点头。

    “她叫苏晚。雌性。”

    熊耳男人的目光在苏晚身上停留了几秒。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慢慢把rou递到她面前。

    “吃。”他说,“路上饿了吧。”

    苏晚接过。rou还热着,带着焦香。她道了声谢,咬了一口。熊耳男人看着她吃,眼神里没有阿琅那种急切,更多的是一种沉稳的打量。

    “我叫石岩。”他简短地自我介绍,“以前是守城的。现在管着这边的打猎和修缮。”

    苏晚点头。

    石岩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退到一旁,继续用那双深色的眼睛看着她。他的尾巴很短,几乎贴在身后,却在她低头吃rou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

    第二个靠近的是个狐狸耳的青年。

    他比阿琅和石岩都瘦一些,却依旧高挑。赤红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一对尖尖的狐耳竖着,尾巴毛茸茸地垂在身后。他走到苏晚面前,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颈侧。

    苏晚下意识后退半步。

    狐狸耳的男人立刻停住,抬起双手,做了个无害的手势。

    “抱歉。我叫赤衡。闻味道的习惯……改不掉。”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却带着一点试探,“你身上的味道很干净。而且……”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喉咙轻轻滚动,“确实是雌性。”

    苏晚没有回答。

    赤衡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一旁,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他的眼神比阿琅更复杂——有好奇,有欲望,也有一种近乎谨慎的克制。

    “这里很久没有雌性了。”他低声说,“大家都会有反应。但不会乱来。阿琅先碰上你,是他的运气。”

    苏晚抬眼看他。

    赤衡开口,“你可能不知道,雄性被雌性cao过,就归属于那只雌性。在她同意之前,别人不能碰。”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当然……因为雌性很少,如果雌性愿意多要几个,也没人会反对。”

    苏晚的脸微微发热。

    她把最后一口rou咽下去,抬手擦了擦嘴角。夜风吹过,她感觉到更多的目光正从房屋的缝隙、树影、以及远处的火堆边投来。有的炽热,有的克制,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

    石岩忽然开口。

    “她今晚住哪?”

    阿琅立刻道:“我的屋子。”

    苏晚意识到,想在这陌生的地界留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她得掌握主动权。她抬手,止住他。

    “我自己选。”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楚的边界,和三分对他们态度的试探,“阿琅,你带我去看看空着的屋子。石岩,赤衡,如果方便,帮我准备些干净的水和食物。明天……我们再谈其他的。”

    三人同时看向她。

    阿琅的狼耳微微竖起,像是有些意外,却没有反对。石岩点了点头,转身往储物的方向走。赤衡则轻轻笑了一下,尾巴晃了晃。

    “好脾气,却不软。”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有意思。”

    苏晚没有理会。她想她赌赢了,这里的雌性地位很高。

    她跟着阿琅往村落深处走。石板路上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还在微微发胀——刚才射过一次,却并没有完全平息。空气里全是雄性的气味,混着烤rou、木头、以及某种更原始的、渴望被填满的气息。

    她想起刚才阿琅坐在她身上时,里面有多热、多紧。

    也想起自己被按在树上时,那一瞬间的不适。

    苏晚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个世界没有人类。这里的雄性有着yindao和zigong,性欲旺盛,却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她,一个突然多出一根jiba的穿越者,成了他们眼里稀缺的雌性。

    她不喜欢被强迫。

    但她喜欢掌控。

    喜欢看着对方因为被她进入而发抖、出汗、咬着嘴唇的样子。

    夜风吹过,她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拢到耳后。东方人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楚。身体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不算柔弱,却也没有夸张的肌rou,只是长期锻炼留下的干净线条。

    她抬脚,跨过门槛。

    阿琅的屋子不大,却干净。石墙,木床,墙上挂着几张兽皮。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看着她。

    “我今晚睡地上就行。”他说,“你用床。”

    苏晚回头看他。

    “不必。”她的声音平静,“你进来。把门关上。”

    阿琅的狼耳猛地竖起。

    苏晚没有立刻解释。她只是走到床边,坐下,抬眼看着他。黑发披在肩上,眼神清楚而沉稳。

    “刚才那一次,是你来的。”她说,“现在……我想自己来一次。”

    阿琅的喉咙轻轻滚动。

    他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他赤裸的上身,银白的短发,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腿间。

    苏晚伸出手,指尖点在他的腹肌上。

    “躺下。”

    阿琅依言躺到床上。

    苏晚跨坐上去,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重新半勃的yinjing弹出来,抵在阿琅湿软的xue口。她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轻轻磨着那道缝隙,感受着对方因为期待而轻轻收缩的软rou。

    阿琅的呼吸乱了。

    “苏晚……”

    “叫我晚晚就行。”她低声说,腰微微下沉,guitou一点点顶开湿软的入口,“这次,听我的。”

    水声再次响起。

    缓慢的,清晰的,带着一点黏腻的“咕啾”。苏晚一点点把自己埋进去,感受着层层软rou被撑开、被填满。阿琅的手抓着身下的兽皮,狼耳完全贴平,尾巴在床边剧烈甩动。

    苏晚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尖。

    “喜欢被我cao吗?”

    阿琅的声音已经哑了。

    “喜欢……哈啊……喜欢被你……填满……”

    苏晚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被按着。

    她自己动着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阿琅的里面又热又紧,被她cao得不断出水,xue口被撑成圆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对方因为她而失控。

    喜欢自己占据主动。

    月光照着她的侧脸。黑发垂落,东方人的眉眼在暗处显得格外清楚。她的身体不算柔弱,却也不夸张,只是在动作里,显出一种干净而坚定的力量。

    阿琅在她身下发抖,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浇在她的guitou上。苏晚没有停,只是继续顶着那圈软rou,把自己埋到最深,然后射在里面。

    jingye一股股地打进去。

    阿琅的腿缠上她的腰,尾巴死死卷住她的小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锁住。

    苏晚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这一次,她没有被强迫。

    是她自己选的。

    窗外,村落的夜还很长。

    远处有人影晃动,有低低的交谈声。石岩站在屋外不远处,没有进来,只是看着那扇关着的门。赤衡靠在另一棵树上,尾巴轻轻晃着,眼神复杂。

    而更多的雄性,正从各自的屋子里抬起头,闻着空气里渐渐散开的、属于雌性的味道。

    苏晚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