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穿越兽世,被骑了(cao狼人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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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手指还停在键盘上。 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的脸。东方人的轮廓,眉眼清淡却带着一点固执的锋利,黑发在脑后松松扎成一束,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线条干净,不夸张,却看得出常年运动留下的痕迹——不是健身房里堆出来的块状肌rou,而是那种长期跑步、游泳、攀岩磨出来的紧实与韧性。胸不算大,腰却很窄,腹肌浅浅地隐在皮肤下,腿长而直,膝盖以下有细密的旧疤,是高中时摔伤留下的。 她盯着文档里那行没写完的字,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二十八岁了。同事们有的结婚,有的生了孩子,她还是一个人。不是没人追,而是她对于这个世界大众接受的男入女情节接受无能,一想到胃里就会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排斥。她不是不喜欢男人。她喜欢宽肩、窄腰、肌rou在皮肤下滚动的那种身体。只是……她偶尔会幻想自己压在对方身上,看着对方因为被进入而发抖、出汗、咬着嘴唇的样子。那种幻想让她兴奋,也让她羞耻。她总觉得自己坏掉了。这个世界明明教她:女人该被进入,该柔软,该被保护。她却想反过来。 她关掉文档,揉了揉眼睛。窗外是凌晨两点的雨,细密地敲着玻璃。她起身去倒水,脚刚踩到地板,眼前忽然白了一下。 不是断电。是整个人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抽空了。 苏晚只来得及抓住桌沿,下一秒,重力消失了。 —— 她是摔在草地上的。 膝盖磕得生疼,手掌撑住泥土,鼻腔里全是潮湿的、带着野兽气味的空气。苏晚猛地抬起头。 天是暗紫色的,两轮月亮悬在天上,一大一小。远处的森林黑压压地起伏,像呼吸。风从她耳边掠过,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自己身上多出来的东西。 她低头。 原本该平坦的地方,鼓起一截明显的弧度。黑色运动裤被撑得紧绷。她的手指颤抖着摸过去,隔着布料,触到一条guntang、粗硬、带着自己体温的柱状物。它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跳动。 苏晚的脑子空白了三秒。 然后她猛地扯下裤腰。 一根深色的、已经半勃的yinjing弹了出来。比她见过的任何AV里的都要粗一些,guitou圆润,青筋隐隐,根部还带着一点她原本就有的阴毛。它就那么挂在她腿间,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 是冷静得可怕的自我检查。 她伸手碰了碰它。触感真实得可怕——热、硬、皮肤细腻,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再往下摸,yinnang也在,沉甸甸的。再往后……原本该有的女性器官消失了。平坦的会阴,什么都没有。 苏晚慢慢坐起来,把那根东西小心地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她的手指还在抖,但脑子已经开始运转。 穿越。或者什么别的。总之,她不在原来的世界了。 她抬手摸自己的脸。五官没变,还是自己。黑发散了,披在肩上。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还是原来的肩宽、腰线、腿长,只是腿间多了那根东西。她试着站起来,发现重心变了。那根yinjing沉甸甸地坠着,走路时会轻轻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快感。 她咬了咬牙。 “先活下来。”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还是原来的,清亮,带着一点沙哑。 周围的草是深绿色的,叶片边缘有细小的锯齿。她辨认不出任何熟悉的植物。远处有兽吼,低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苏晚把头发重新扎好,站直身体。她的心跳很快,但眼神已经稳了下来。 她一直是这样的人。遇到意外,先冷静,再找办法。 她开始往有光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林子突然开阔。前方出现一座石头与木头搭建的巨大建筑,屋顶翘着兽骨装饰,门口燃着火把。空气里飘来烤rou与某种甜香的气味。 还有……更浓烈的、属于活物的气息。 苏晚刚走到空地边缘,就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喘息。 她猛地回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影里走出来。 他至少有两米高,肩膀宽得像一堵墙。银白色的短发,头顶竖着一对尖锐的狼耳,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他赤裸着上身,胸肌与腹肌在火光里一块块分明,皮肤下是淡淡的银灰色毛发,沿着腹股沟向下延伸,消失在皮裤里。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正死死盯着苏晚。 更准确地说——盯着她腿间。 苏晚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狼耳男人却忽然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喉结滚动,金色的眼睛瞬间变得更暗。 “……雌性。”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新来的……雌性。” 苏晚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 动作快得她几乎来不及反应。男人一把把她按到身后的粗树上,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苏晚刚想反抗,就见他低头嗅她的颈侧,呼吸guntang。 “你身上……有那种味道。”他喃喃道,尾巴已经绕上她的小腿,“很浓。很热。” 苏晚的脸瞬间烧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他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裤腰,把那根刚刚才让她震惊的yinjing释放出来。 它在空气里完全勃起了。又粗又硬,顶端已经湿亮。 狼耳男人盯着它,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然后他做了苏晚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裤,里面没有yinjing——只有一道已经湿得发亮的缝隙,yinchun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rou正在轻轻收缩。他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苏晚腰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yinjing,对准自己。 苏晚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等、等一下——” 话没说完,他已经坐了下来。 湿热、紧致、层层软rou瞬间裹住她。那根yinjing被吞进去半截,guitou直接撞上了一处更软、更热的地方。男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狼耳贴在头皮上,尾巴绷得笔直。 “哈啊……”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好满……好烫……” 苏晚的手指死死扣住树皮。 太热了。里面又湿又软,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guitou被紧紧吸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让她头皮发麻。男人开始自己动,腰一上一下地吞吐,水声瞬间响起来——黏腻的、清晰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晚的脸红得发烫。 她从来没有真正做过。那些深夜的幻想忽然变成了现实,而且比幻想更过分。男人骑在她身上,主动把她的东西吞进去,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guitou一次次撞上更深处的柔软。 “那里……哈……顶到了……”男人喘着,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满足,“再深一点……雌性……再深一点……” 他抓着苏晚的肩膀,把自己压得更低。yinjing完全埋进去的瞬间,guitou抵上了一圈更紧的软rou——宫口。 苏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里又热又软,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吸吮她的顶端。男人每动一下,那圈软rou就轻轻咬她一下,带来一阵直冲脊背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里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男人的内壁绞得更紧。 水声越来越响。 “咕啾……咕啾……”男人的xue口已经完全被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苏晚的柱身往下淌,滴在草地上。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银白色的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 苏晚咬着下唇,眼睛都有点红了。 太超过了。 她明明是被按着、被骑着,却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吞进去、被讨好、被需要。男人的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说“再给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里面被软rou包裹、被吮吸,guitou一次次撞上宫口,带来一阵阵近乎失控的快感。 “慢、慢一点……”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男人却低头吻她的嘴角,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 “不能慢。”他喘着,“太久了……没有雌性……里面一直空着……哈啊……好满……” 他加快了速度。 上下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水声啪啪作响。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完全吃进去,guitou一次次重重顶开宫口,软rou吮着她的顶端不放。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内壁一阵阵绞紧,像要把她绞出来。 苏晚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她抬起手,抓住男人的腰,第一次主动往上顶。 男人发出一声近乎哭叫的呻吟。 “啊——!那里……顶到最里面了……哈啊……要、要……” 他整个人猛地绷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浇在苏晚的guitou上。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着她,吮得她头皮发麻。苏晚咬着牙,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紧,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她猛地按住男人的腰,把自己埋到最深。 jingye一股股射进去。 guntang的、浓稠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跳动,每一股都打在那圈软rou上。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狼耳完全贴平,尾巴僵直,xue口还在不停地收缩,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 苏晚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刚才那几分钟发生的一切太过冲击。她被一个完全陌生的、有着狼耳和尾巴的男人骑了。她用自己刚刚才发现的那根东西,把他cao到高潮,还射在了他最里面。 而他现在还坐在她身上,不肯起来。 男人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你是新来的雌性。”他低声说,“从今晚开始,我属于你。” 苏晚愣住了。 男人抬起头,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我被你cao过,就是你的兽了。”他顿了顿,尾巴轻轻扫过她的小腿,“我叫阿琅。” 苏晚的嘴唇动了动,一时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埋在对方身体里的东西,看着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的水光,看着这个高大强壮、刚刚主动坐在她身上的狼耳男人。 她忽然想起自己在原来世界里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幻想。 那些她以为是自己有问题的、被压抑了多年的渴望。 现在,它们变成了现实。 而且……这个世界,似乎比她想象的,更适合她。 苏晚慢慢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阿琅的狼耳。 耳尖软软的,烫得厉害。 阿琅立刻把耳朵往她掌心里蹭了蹭,像只大型犬。 苏晚的脸又红了。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却已经开始冷静下来: “……先起来。我需要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阿琅依依不舍地抬起身体。 那根yinjing从湿软的xue里滑出来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啵”。jingye混着透明的yin水,立刻从合不拢的xue口往外流。阿琅的脸也红了,却没有遮掩,只是低头看着苏晚,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苏晚把裤子重新系好,深吸一口气。 她的心跳还很快。 但她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再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而这个陌生的、充满野兽气息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