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h】战火纷飞(战场轮流cao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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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边界上的风** 文书送出的第三天,澄国的回复到了。 不是谈判,是最后通牒。 他们限我们在十日内交出“首犯”,并开放边境,允许澄国的“学者”进入王城“交流双性之躯的研究”。否则,视为主动开战。 我把那封用金泥封口的国书当众撕开,扔进大殿的火盆里。 火焰舔上纸页的时候,殿中所有将领都跪得更低了。没有人说话。他们在等我的下一句话。 “备战。”我说。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边境三军进入一级戒备。所有双性士兵,每日轮值后可优先进入偏殿释放一次,以免欲望积压影响战力。后勤、器械、粮草,全部按战时调度。另外——”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些熟悉的脸。 “把消息放出去。告诉国民,澄国想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解剖的牲畜。若有人愿意上战场,自愿报名。不愿意的,留下守城,也没有人会怪罪。” “是!” 将领们退下后,大殿重新空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回寝殿,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王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这个国家的人,从来都不是懦弱的。他们可以因为欲望而跪在我面前哭喘、高潮、失神,可一旦有人想把他们当成物品,他们会比任何人都先站起来。 当晚,我去了偏殿。 不是月圆,却破例开放了一次。 被救回来的十七个人几乎都来了。他们的伤还没完全好,有的女xue甚至还带着实验留下的红肿,可他们跪在我面前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忠诚。 “王让我们活着回来。”其中一人声音沙哑,“我们便把命还给王。” 我没有说什么。 只是让他们一个一个上来。 这一次我做得比平时更慢、更轻。他们的身体还脆弱,经不起太狠的顶弄。可即便如此,当我进到他们zigong里的时候,他们还是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水,一次次把脸埋在软垫里哭喘。有人高潮到后来已经射不出东西,只剩下女xue无意识的痉挛;有人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抖得厉害:“王……让我们去打仗。我们能打。” 我退出的时候,jingye混着他们的水,把软垫弄得一片狼藉。 “伤养好再说。”我擦了擦手,声音平静,“活着,比死在战场上更有用。” 他们没有再坚持,只是低头,额头抵着地面,久久不起。 --- 边境的风,比往年更冷。 我亲自去了一次最前线的关隘。 将士们看见我,几乎是瞬间便整齐跪下。我走过他们的队列,能清楚看见许多人腿间已经微微抬头——不是因为我来了就立刻起反应,而是长期的压抑与即将到来的战争,让身体比平时更敏感。我在关隘停留了一日,破例让所有轮值的士兵都得到了一次释放。 有人被我按在城墙的阴影里,整根没入,直接顶进zigong。高潮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臂,生怕叫出声惊动对面的澄国探子。有人用女xue死死蹭我的大腿,一边蹭一边喷水,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却还要低声说:“王……我们不会让他们踏进来。” 我拍了拍他们的肩,没有多话。 离开关隘的时候,副将跟在我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王,探子来报,澄国已经在边境集结了两万人马。另外……青石镇那边,暗卫内部出了乱子。有人说,青萝被下令缉拿了。”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 “死了?” “还没有确切消息。只知道她在三日前失去了联系。有人说她往更西边逃了,有人说她已经被抓回京城。” 我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城墙外吹过来,带着尘土与远方的硝烟味。我看着对面隐约可见的澄国旗帜,忽然觉得有些讽刺。一个真正的女人,为了不让自己的国家把别的人当成牲畜,最后却可能死在自己人手里。 “继续查。”我最终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副将应是,退下。 我独自站在城墙上,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去。 这个国家的人,可以因为欲望而在我面前一次次失神、高潮、哭喘。可他们同样可以因为一句话,就心甘情愿地走向战场。 而我,是他们的王。 澄国想要的“永远饥饿的士兵”,我这里从来不缺。 只是他们不知道—— 这些士兵的饥饿,从来都只指向我一个人。 一旦有人想从中插手,想把他们变成可以随意解剖、随意控制的工具,那么等待对方的,就绝不是一场普通的边境摩擦。 夜风更冷了。 我翻身下城,登上回程的马。 王城的方向,灯火依旧。 而澄国的方向,已经隐约传来了战鼓的声音。 **第十八章:第一夜的火** 战鼓真正响起来的那天,是文书期限的最后一日。 澄国没有再给任何缓冲。他们的军队在黎明前越过了边境线,旗帜在晨雾里猎猎作响。两万人,不是试探,是正式的进攻。 我站在最前线的关隘上,黑金王袍被风掀起一角。jiba在袍下微微抬头,却被我压了下去。现在不是释放的时候。将士们已经按我的命令,在战前完成了轮值释放——有人被我按在营帐里连续高潮到虚脱,有人只用女xue蹭着我的手就喷了水。他们现在眼睛清明,呼吸平稳,手中的刀枪稳得不像话。 “传令。”我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身边的传令兵听清,“第一战,不求歼灭,只求把他们的前锋咬下来。活口,尽量留。” “是!” 战事打响得比预想中更快。 澄国的前锋是精锐,器械精良,阵型整齐。可他们不知道,对面站着的,是一群刚刚被彻底填满、又被彻底点燃的人。我们的士兵冲出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喊杀声,只有沉重的脚步与兵器交接的金属声。有人被砍伤了手臂,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却还能反手把敌人的喉咙割开;有人女xue还残留着清晨被我cao开的触感,每一次跨步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与微微的胀痛,却把那点感觉全部转化成了更狠的杀意。 我没有亲自下场。 不是不能打,而是必须坐镇。 可当探子来报“左翼被突破,澄国有一支奇兵在绕后”的时候,我还是下了城墙。 黑金王袍在战场的烟尘里格外显眼。澄国的人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他们大概没想过,东边的“怪物王”会真正出现在刀光里。我没有用jiba,只用刀。刀是特制的,长而沉,一刀能把人连甲带骨劈开。我冲进那支绕后的奇兵里时,身边的亲卫几乎跟不上。 血溅在脸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青萝。 她说自己或许会死在澄国某个角落。 而我现在,正在把澄国的人一刀一刀地送进真正的角落。 奇兵被撕碎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我提着刀走出来的时候,袍摆已经被血染透了大半。jiba在战斗的兴奋里完全勃起,把袍料顶出明显的轮廓,却没有人敢多看一眼。将士们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血,也有某种近乎崇拜的光。 “王。”副将喘着气跑过来,“前锋已经咬下来了。澄国在后退,正在重新列阵。” 我点头,把刀上的血甩干净。 “今晚不追。让他们退。把活口带回来,我要问话。” 活口有七个。 都被单独关在营帐后的临时囚室里。我洗掉脸上的血,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袍,走进去的时候,他们下意识地往后缩。澄国人是真正的男女,这些活口里有五个男的,两个女的。男人只有jiba,女人只有女xue。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探究——大概是在想,画像里的“怪物”究竟有多怪物。 我没有立刻问话。 只是把袍摆掀开,让他们看清楚。 jiba完全勃起,青筋跳动,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战斗时的热意。两个女俘的眼睛明显缩了一下,呼吸乱了;男俘则死死抿着嘴,喉结滚动。 “我问什么,就答什么。”我声音平静,“答得好,今晚就让你们活着。答得不好……”我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jiba,“就用这个,把你们一个一个cao到说不出来为止。” 女俘里有一个年纪较轻的,脸瞬间白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却忽然笑了一下,笑意苦得厉害。 “东边的王……果然和传闻一样。”她声音沙哑,“问吧。反正我们这些被扔在前锋的,本来也活不长。” 问话持续了两个时辰。 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澄国这次出兵,不只是为了报复十七个人被救走。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想在战场上活捉我,把我带回澄国,当作“最完美的研究样本”。皇帝亲自下的令。暗卫内部确实乱了,青萝被下令缉拿后,有一支小队在追她,目前还没有抓到的确切消息。 活口问完,我让人把他们带走看押。 临走前,那个年纪稍长的女俘忽然开口: “王若是赢了……能不能让我活着看看,你们国家的人,到底是怎么活的。”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活下来再说。” --- 当夜,营帐外点起了堆堆篝火。 将士们没有睡。有人在擦刀,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只是坐着,眼神发直。我知道他们在忍。战前的释放只能管一时,战斗后的兴奋与血腥,会让身体再次饥饿。 我破例走了出去。 篝火旁的人看见我,几乎是瞬间便安静下来。我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掀开袍摆,坐下。 “需要的,自己来。” 没有人立刻动。 过了好几秒,才有一个手臂受伤的士兵走过来,跪在我面前。他的脸在火光里很清晰——眉骨高,眼睛深,嘴唇因为疼痛而发白。他没有多话,只是把自己的女xue对准我已经硬起的jiba,慢慢坐下去。 水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 他被我进到zigong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女xue喷水,jiba射出白精,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我按着他的腰,在他的zigong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直到他连续高潮到第三次,才让他下去。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 有人用女xue蹭我的手,一边蹭一边喷;有人直接把后xue坐上来,让我cao到前列腺连续痉挛;有人只是跪着,把脸埋在我的腿间,用舌头和嘴唇服侍,直到自己射出来。火光把他们的脸照得明灭不定——有的哭,有的咬唇,有的眼睛半闭,却都真实得不像话。 我射了两次。 一次射在最深的人的zigong里,一次射在另一个人的嘴里。jingye的气味混着篝火的烟,在夜风里散得很慢。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点青白。 我整理好袍摆,站起身。 副将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王,探子刚回。青萝……被人看见了。在澄国西边的旧矿道附近。还活着,但伤得很重。追她的人,已经合围了。” 我看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色。 “传令。”我说,“今日暂缓进攻。我要亲自走一趟。” 副将一愣:“王?战场……” “战场有你们。”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她若死了,澄国会少一个愿意帮我们的人。她若活着,我便把她带回来。” 风从边境外吹过来,带着尘土与远方未散的硝烟。 我翻身上马,袍摆被风掀起。 这一次,不是巡街,也不是便装探查。 是去把一个可能已经站在死亡边缘的人,从火里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