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客栈的夜(百合情节)
书迷正在阅读:赌 (校园,1V1)、快穿之生存计划【H】【简】、跃下枝头(NP)、寄南枝、洛丽塔、贪晌(h,主bg,有gl,np)、裘庄,请坐(玉梦短篇合集)、嫁兄(产奶)、小废物(限)、一千零一夜(1V1 骨科 强制爱)
**第十五章:客栈的夜** 青萝跪在我面前的时候,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客栈的房间不大,只有一扇小窗,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还穿着那身深蓝色的长裙,头发却已经有些散了,几缕贴在脸颊边。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紧张,有探究,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打在我已经完全勃起的jiba上,热而湿。 我没有动。 只是低头看着她。 “第一次看这种?”我问,声音不高。 她点了点头,耳根红得厉害。“澄国……没有这种身体。上面只给过画像,说东边的王是‘怪物’。可现在看……”她的目光顺着我的jiba往上,又迅速移开,声音发干,“比画像更过分。” 我伸手,指尖托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 她的脸在月光下很清晰。眉眼锋利,鼻梁挺直,嘴唇偏薄,却因为情欲而微微红肿。和我们国民那些方正、硬朗的脸不同,她是真正的女人,线条更柔和,却也更锐利。 “用嘴。”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慢慢张开嘴,试探着含住guitou。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我低低地呼出一口气。她的技术不算好,牙齿偶尔会磕到,可那种生涩本身就带着一种特别的刺激。她努力把更多含进去,却只能到一半,剩下的柱身被她用手握住,生涩地上下撸动。 水声很轻。 “咕啾……啧……” 她的唾液把我的jiba弄得亮晶晶的,顺着柱身往下淌。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guitou上打转,偶尔会吸吮一下马眼,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余光在看我的反应,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我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吞。guitou抵到她的喉咙,她的眼睛瞬间湿了,却还是忍着干呕把我含得更深。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咳得眼角发红,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唾液。 “够了。”我说,把她拉起来,“上床。” 她被我按在床上的时候,长裙已经乱了。我把裙摆往上推,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没有穿里衣,女xue已经湿得一塌糊涂,yinchun微微外翻,透明的液体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和我们国民的女xue不同,她的更小、更紧,颜色也更粉。 我用手指拨开她的yinchun,中指直接插进去。 “好湿。”我低声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我的手指在她的xue里进出,很快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rou——她的G点。我用指腹用力按压、刮擦,她的腰瞬间软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哈啊……那里……” 水声渐渐响起来。 “咕啾……咕啾……” 她的yin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小片。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xue里扩张、按压。她的内壁很紧,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吸吮我的手指。 我抽出手指,换成jiba。 guitou抵上她的xue口时,她明显紧张了一下。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guitou在她的yinchun上磨蹭,把yin水全部沾在上面,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已经攀上我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肤。 “进来……”她声音发哑,“别磨了……” 我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她的女xue比我们国民的要紧得多。内壁瞬间把我包裹得死死的,又热又湿,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碎的、近乎哭出来的喘息。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直接开始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yin水,发出响亮的“噗滋”声;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guitou重重撞上她的最深处。她没有宫口可以让我顶开,可她的xue道尽头有一块稍硬的软rou,我每一次撞上去,她都会全身痉挛一下,女xue剧烈收缩。 她很快就高潮了。 女xue突然绞紧,一股热液直接喷在我的jiba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张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张脸都失控了。可我没有停。 我继续抽插,把高潮中的痉挛全部cao开。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女xue再次喷水,身体弓起,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喘,和“不要……太深……又要……”的破碎句子。 我把她的腿折起来,压向她的胸口,进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我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女xue已经被cao得红肿,却还在不停地喷水,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水声、rou体撞击声、她的哭喘声,在小小的客栈房间里回荡。 我射的时候,她已经连续高潮了四次。 jingye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女xue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像是想把所有东西都留住。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乱得厉害,声音闷闷的: “……你这怪物。”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已经完全散乱的头发里,轻轻梳理。 “现在知道了。”我说,“东边的王,是什么样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一点,身体还在细细地发抖。 窗外,天已经亮了。 澄国的清晨,很快就会到来。而被我解救的十七个国民,此时应该已经在密道的另一头,等待着回国的信号。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可现在,我只是把青萝搂紧了一点,让她在余韵里慢慢平复。 探查还没有结束。 而她,显然也不会只满足于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