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荒僻乡野,cao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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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荒僻乡野** 巡完主街与东市后,我没有立刻回宫。 我换了一身更简洁的深色短袍,把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骑上一匹黑色的骏马,往城外走。护卫想跟,被我挥手止住。这个国家的边境之外,还有一些偏僻的乡野。有的地方路太远,消息传得慢;有的地方干脆与世隔绝,连“王”这个字都只存在于老人口中的传说。 我要去看看。 马蹄踏过官道,再往深处,官道就变成了泥土小径。两边的树林越来越密,空气里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气味。走了将近半天,才在山谷的另一侧看见几缕炊烟。 那里有一个小村子。 村子很小,大概二三十户。房屋用木头和石头搭建,简单却结实。田地里种着粮食与蔬菜,几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弯腰劳作。他们和城里的国民一样,都是双性之躯——肩膀宽阔,肌rou结实,腿间同时有jiba与女xue。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城里人那种熟悉的、压抑后的渴望。只有一种更原始、更茫然的疲惫。 我下了马,把马拴在村口的树上。 一个正在修篱笆的人最先看见我。他大概三十来岁,脸方正,眉骨高,眼睛细长,皮肤被晒得有些黑。他手里的工具顿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声音带着明显的戒备: “外乡人?来干什么?” 我没有立刻表明身份。只是走过去,声音平静: “路过。想讨口水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村子里的人渐渐围了过来。男人们放下手里的活,女人……不,这里没有女人。全是和城里一样的双性之躯。他们的脸各不相同,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带着伤疤。可几乎每一个人的腿间,都有意无意地调整过布料——有的jiba已经半勃,有的女xue的位置明显湿润。他们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只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我被请到村中央的一间木屋里。 热水端上来的时候,我问:“这里……归谁管?” 屋里几个年长的人对视一眼。领头的那个头发已经花白,脸皱纹很深,却依旧肌rou结实。他叹了口气: “管?这里谁也管不着。往南走三天是山,往北走五天是河。以前听说山那边有个大国,有个‘王’,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我们自己活,自己死。” 我点了点头,把热水喝完。 空气里渐渐有了变化。 围在门口的几个人,呼吸明显重了。有人的手不自觉地往下身抓了一把,又迅速放下。有人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红。他们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靠近我之后,身体里那股一直被强行压下的空虚,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我放下杯子,声音依旧平稳: “你们……自己解决的时候,会怎样?” 屋里瞬间安静。 花白头发的老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解决?摸了也没用。越摸越胀,越胀越空。只能忍着。忍到实在受不了,就去后山的冷水潭里泡着,泡到麻了为止。” 我站起身。 短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jiba。青筋盘绕,guitou湿润,在木屋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显。 屋里所有人的呼吸都乱了。 我看着他们的脸——有的震惊,有的茫然,有的已经开始发抖。我把袍摆彻底掀开,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清: “我就是那个‘王’。你们忍了这么多年,今天可以不用再忍。”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 然后,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彻底决堤。 最前面那个修篱笆的人先跪了下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湿润,声音沙哑得厉害:“王……真的是王?可以……让我们……” 我点头。 “排队。一个一个来。想高潮几次都可以。” 木屋里的空间不大,却很快被填满。 第一个被我按在木桌上的人,就是那个修篱笆的。他的女xue已经湿得一塌糊涂,yin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握住jiba,对准xue口,整根没入。他发出一声近乎哭出来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我没有停,直接往里顶。 宫口被连续顶弄几下后彻底撑开,guitou挤进zigong。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脸彻底崩坏——眉头皱紧,眼睛睁大又迅速眯起,嘴唇张开,涎水直流。女xue瞬间喷出大量热液,jiba也同时射出白精。可我继续在他的zigong里抽插,把高潮中的内壁反复刮过。他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我握着腰固定住。 我射在他zigong里。 退出的时候,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他瘫在桌上,女xue一时合不拢,宫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白浊。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几乎是抢着上来的。有人用女xue死死蹭我的大腿,一边蹭一边喷水;有人主动把整只手往自己的xue里塞,却根本无法自己进到zigong,只能哭着求我。我依次进了他们的zigong,每一个都连续高潮了四五次,直到彻底虚脱。 木屋里的水声、哭喘声、rou体碰撞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有人被我cao到第五次高潮时,已经射不出精,只剩下女xue无意识地痉挛、喷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有人的脸完全失神,眼睛半睁着却没什么焦距,嘴唇无意识地张合。有人哭得厉害,泪水混着涎水把整张脸都弄湿。 我没有停。 直到村里能走动的人几乎都轮过一遍,我才真正停下。短袍已经被yin水与jingye弄得一塌糊涂,jiba还在微微跳动,上面全是混合的液体。 花白头发的老人最后一个。 他跪在我面前,声音颤抖:“王……我们真的……可以不用再忍了?” 我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以后每月月圆,派人来王城排队。路太远的,我会定期再来。”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低头,额头抵着我的脚背,声音沙哑却清晰: “谢王的恩泽。”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木屋。 村子里的人都跪在外面,有的还在发抖,有的女xue还在往外吐着液体。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那些水渍照得发亮。 我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偏僻的小村子。 这里从前不知道国家,不知道王。 从今天起,他们知道了。 而我会让他们知道——在这个国度里,没有人需要靠冷水潭把自己泡到麻木。 只要我还在,他们就能被真正填满,真正释放。 马蹄声渐渐远去。 身后,是这个刚被纳入版图的小村子,以及那些终于不用再忍的、失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