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巡街,巷子cao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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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巡街**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城墙,我就换上了便袍。 黑色的长袍只系到腰间,前面故意敞着一截,刚好能露出锁骨与胸口的弧度。jiba在袍下已经半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会顶起布料,留下明显的轮廓。我没有刻意隐藏。这个国家的人,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 今天要巡街。 不是为了震慑,也不是为了检查税收。只是单纯地走一走,看看国民们过得怎么样。我喜欢在清晨的时候出门,街道还没完全热闹起来,空气里带着昨夜残留的、淡淡的湿润气味——那是大殿里留下的痕迹,被风吹到了城中。 我走在主街的石板路上。 两边的店铺已经开始开门。打铁的、卖rou的、织布的,全是高大健壮的身体。他们看见我,都会停下手里的活,微微低头,声音低沉地叫一声“王”。有人的目光会忍不住往我袍下扫一眼,喉结滚动一下,再迅速移开。我能看见他们腿间的变化——有的已经开始抬头,有的女xue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 我没有停。 走到东市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国民从巷子里走出来。他肩宽背厚,脸上还带着一点没完全褪去的稚气,眼睛却已经湿了。他看见我,脚步顿住,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来。 “王……”他声音有些抖,“我……昨晚排到后面,没轮到。”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的脸在晨光里很清晰。眉骨不高,眼睛偏圆,嘴唇厚,此刻微微张开,呼吸有些乱。jiba已经硬得把裤子顶起来,女xue的位置明显湿了一小片。 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托住他的下巴,让他抬高一点。 “忍得住吗?”我问。 他摇头,耳根红得厉害。“忍不住……自己碰了,更难受。” 我点了点头,拉着他进了旁边的小巷。 巷子不深,但足够挡住主街的视线。我把袍摆掀开,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jiba。青筋跳动,guitou湿润。他看着,喉结狠狠滚动一下,立刻跪了下去。 “用女xue。”我说,“先蹭。” 他几乎是扑上来的。双手撑着墙,把湿软的女xue对准我的jiba,小心却急切地坐下去——却只让yinchun贴上来,来回磨蹭。水声很轻,却清晰。“咕啾……啧啧……”他的阴蒂一次次刮过guitou,G点被柱身顶到,很快就全身发抖。 我没有急着插入。 我看着他的脸。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张开,涎水已经开始往下淌。他一边蹭,一边忍不住小声喘息,女xue越来越湿,yin水把我的柱身全部打湿了。 “喷出来。”我低声说。 他的腰猛地一颤。女xue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直接喷在我的jiba上,发出细微的水响。他的jiba也同时射出一小股jingye,却还是没有真正释放干净——自己蹭只能到这里。 我握住他的腰,往下一按。 整根没入。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女xue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裹住我。我没有停,直接往里顶。guitou抵住宫口,连续几下重重的顶弄后,宫口被撑开,guitou整颗挤进zigong。 他的身体瞬间剧烈痉挛。 zigong内壁又热又软,紧紧吸吮着guitou。我在里面小幅度抽插,每一次都把那圈软rou刮过。他很快就高潮了——女xue喷水,jiba射精。可我继续在他的zigong里抽动,把高潮中的痉挛全部cao开。他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我握着他的腰。 我射在他zigong里。 jingye灌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我慢慢退出,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他的女xue一时合不拢,宫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白浊。 我拍了拍他的背。 “回去休息。下次早点排队。” 他点头,声音还在抖:“谢……谢王。” 我整理好袍摆,走出小巷,继续往前走。 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更多的人看见我,都会停下。有人只是远远看一眼,喉结滚动;有人会走过来,低声说自己已经忍了两天。我偶尔会在无人的巷子、或者店铺后的空地里,给他们解决。 有一次,是三个一起。 他们把我围在一个废弃的货仓里。我坐在堆叠的木箱上,袍摆敞开。三个人轮流用女xue蹭我的jiba、蹭我的大腿、蹭我的手指。水声在安静的货仓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依次进了他们的zigong,每一个都连续高潮了三四次,喷得满地都是水。他们的脸在高潮时完全失控——有的哭,有的眼睛翻白,有的咬着自己的手背,却都真实得不像话。 我射了两次。 一次射在最里面那个人的zigong里,一次射在第二个的后xue里。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软在地上,女xue还在微微痉挛,往外吐着液体。 我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声音依旧平稳: “今天巡到这里。回去好好干活。” 他们点头,声音沙哑却整齐:“谢王的恩泽。” 我走出货仓,阳光有些刺眼。街上的人流已经多了起来。有人在卖刚出炉的面饼,有人在搬运货物,有人在远处练刀。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平静。 可我知道,他们的身体里,都还残留着昨晚、或者刚才的触感。 zigong被撑开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连续高潮到虚脱的感觉。 这些感觉会支撑他们继续强壮地活着,继续忠诚地活着。 我是这个国家的王。 我巡街,不只是为了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也是为了让那些已经开始发胀、开始空虚的人,知道—— 我在。 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