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僧人破戒rujiao失禁

    端午那天雨大，门口积水到脚踝。

    法海站在雨里，袈裟湿透，说要避一避。我说我这没客房。他说他在长凳上坐坐就行。

    我说那长凳今天不能坐。他说为什么。我说他坐上去会知道太多。

    他坐上去了。

    他坐了一会儿，说：许施主，这凳子上有一股雄黄。我说我洒了。他说洒给谁。我说洒给耗子。

    他说他闻到三条气，今天第四条也在。

    我说他鼻子又数错了。他说他数得准。

    小青从后头出来，端一碗雄黄酒，说给师父驱寒。

    法海说：贫僧不喝酒。小青说她喝了就不冷。

    法海喝了。

    法海喝完脸红，光头上一层汗。他说他心浮。小青说她给他顺顺气。

    小青把他按在长凳上，把衣裳一撩。她二十出头，已成年，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胸是养出来的，不大，软。

    她把胸挤在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法海那话儿夹在中间。

    我说：师父这是干什么。法海说他在顺气。

    她上下捋，两只手托着往下压，法海那话儿埋在她胸里。

    法海说：施主，贫僧出家人，受不得这个。小青说她手凉，凉了就受了。

    她捋得越来越快，软rou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法海喘，喘得念珠都握不住，念珠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我说：师父，你念珠掉了。法海说：贫僧不要念珠了。

    法海射的时候射在她胸上，射了一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法海说施主莫造业。她说师父都射了。

    法海高潮计数到第三回，第三回他全身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小青肚子上。他说他又要尿。小青说她接着。他尿了，尿在小青肚子上，热的一泡。我说师父这尿量够浇半亩地。法海说贫僧失礼了。

    小青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胸抖得厉害，两瓣软rou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我说师父你夹稳。法海说贫僧夹不住。

    法海第二回射还是射在小青胸上，这回射得多，从那条沟淌到他手上。他低头舔了两口，说贫僧造业了。小青说师父都射了。

    法海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五回他整个人趴在小青身上，前头流水，流到小青肚子上，热的一滩。他说他又要尿。小青说她接着。他尿了，尿在小青肚子上，热的一泡。我说师父这尿量够浇两亩地。法海说贫僧失礼了。

    白素贞从里屋出来，裙子换了红的，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法海那话儿夹住。法海说：贫僧受不住了。白素贞说她手凉，凉了就受了。

    白素贞上下捋，两只手托着往下压，法海那话儿埋在她奶里。我说师父你这戒破得彻底。法海说贫僧不破了。

    白素贞奶上抹了雄黄酒，滑得握不住，法海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

    白素贞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奶抖得厉害，两瓣奶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法海说贫僧受不住了。白素贞说师父稳着。

    法海第三回射在白素贞奶上，射了一乳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到肚脐。他低头舔了两口，说贫僧造业了。白素贞说师父都射了。

    法海高潮计数到第七回，第七回他整个人趴在白素贞身上，前头流水，流到长凳上，热的一滩。他说他又要尿。白素贞说她接着。他尿了，尿在长凳上，热的一泡。我说师父这尿量够浇一亩地。法海说贫僧失礼了。

    小青腾出一只脚，脚心贴着我小腿往上蹭，脚趾头夹住我jiba的筋拧半圈。法海说施主莫要造业。小青说她脚凉，凉了就受了。

    我在小青脚心里射了一回，射了她一脚背。小青说她这账也记上。

    八个和尚在外头念经，念得嗡嗡响。法海在这里头喘，喘得比念经响。我说师父你小点声。法海说贫僧做不到。

    白素贞从里屋出来，裙子换了红的，说今天端午，该喝杯酒。

    法海看她，看了半天，说：白施主，贫僧当年在金山寺，见过一条蛇。

    白素贞说：师父见过哪条。

    法海说：见过一条青的，在金山寺后山的潭里，贫僧坐禅那年，它在潭里盘了一夜。

    小青手里的碗掉了。

    我说：小青，你跟他见过。

    小青说那是她没化形的时候。

    法海说：贫僧知道。贫僧那夜也破了一回戒。

    我说：师父破戒破在谁身上。

    法海把袈裟一扯，说破在那条蛇身上。

    白素贞说：那今天这戒就破到底。

    外头雨里有人踩水，脚步声很多，一步一响。

    门被推开，金山寺的和尚进来八个，光头一排，袈裟全湿。

    领头一个老和尚说：法海，方丈让你回去。

    法海说：贫僧今晚回不去。

    老和尚说：为什么。

    法海说：贫僧在收账。

    老和尚看白素贞，看小青，看我，看长凳上那滩精和尿。

    他说：许施主，你这药铺今晚摆的是席。

    我说：我药铺不摆席。

    白素贞说今晚摆。她说这屋里的人一个也别走，端午的账今晚算完。

    老和尚说：我们八个算几份。

    法海说：你们八个一人一份，我三份，白施主四份，青施主三份，许施主五份。

    我说：我为什么五份。

    小青说：因为你是她男人，你是她妹的姐夫，你是她师父的债主，你还是那个会武功的。

    我脑子嗡了一下。

    我说：她师父？她什么时候成了你师父。

    法海说：她没拜过我。

    白素贞说：她拜过。二十年前在金山寺后山的潭边，是我替她磕的头。

    我说：那你——

    白素贞说：我是她姐，也是她师娘。法海是我师父。

    我看看这一屋子光头，看看白素贞，看看小青，看看法海那串掉在地上的念珠。

    我说：我这药铺两间屋一条长凳。

    法海说：坐不下就轮流。

    门被人从外头带上，落了门闩。

    我这大夫今晚不抓药了，抓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