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修后xue挨拳双龙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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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真在配药室打坐,一夜不动。 早上我开门,他说:许施主,你昨夜心跳得很乱。我说我练拳。他说练拳练得流水。 我说他鼻子灵。他说他是和尚,鼻子不灵怎么闻得出妖。 白素贞上午来,穿一身白,提一篮水果。她修了一千年,化形二十七年,已成年,看着倒像二十。她说她来还雄黄的钱。我说她还没给。她说她现在给。 小青跟着来,进门就把鞋脱了,光脚在药铺地板上踩。 我说她光脚踩地板,脚心那层汗全蹭地上。她说她没汗,她是冷血。 白素贞把门带上,反锁。 我说白天弄不合适。她说她修一千年,不挑白天黑夜。我说她修一千年也不该在药铺。她说药铺是她男人开的。 我把她按在配药室长凳上,裙子撩到腰,内裤是白的,湿透了。 我说她今天专门换的。她说她天天换,她干净。 我插进去她就夹,夹得我脑子发白。我说她前头这么紧,后头肯定更紧。她说后头不给。我说后头早晚给,这话我昨天说过。 我抽的时候手在她奶上,她奶白,硬得快,奶头是淡的。她夹我,我抽,药抽屉被我们撞得哗啦响。 她高潮第一回全身绷成一块板,xue里一缩一缩咬我jiba。她自己数,说第一回。我说我替你数,后头还有四回。 我把她翻过去趴好。她屁股白,两瓣一捏一把,凉。我抹油,药铺那管跌打药膏。 我先一根指头。她绷住,说疼。我说吸气。她吸两口打嗝了。 我第二根指头进去她骂我,第三根也进去,她里头咬住我手,一圈一圈。我说她这后头能夹死我。她说活该。 我把拳头往里推。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指甲掐进我rou。我说别动,动了我抽不出手。她不动了,喘,喘得跟练了一夜拳似的。 我拳头在她里头握紧、松开、握紧。她前头sao水顺大腿淌,淌到长凳上,淌到地上。我说这凳子今天不能坐病人。她说她出钱买一条新的。 她高潮第二回第三回连着来,崩的时候xue往外顶我手,顶了两回。她自己数,数到第五回不数了,说数不清。我说我替你数,高潮计数我比你清楚。 她尿了,尿在长凳上,热的一滩。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她说她憋了一上午。我说她男人不在她连尿都憋着。她说她男人就在她身上。 我把拳头拔出来,她趴着喘。 小青在旁边把裤子扒了,说她也要入伙。我说她入什么伙。她说她跟她姐同修,同修就得一起。 我把她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根,后头塞一根东西。什么东西,药铺找的,一根捣药的铜杵,洗过,裹了套,比手指头粗一大截。她前面挨我干,后头挨那根顶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洞。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起得好。 白素贞跪在旁边,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把我jiba夹在中间。她奶软,中间一条缝正好卡住,她上下捋,我半条jiba埋在她奶里。 我说她这手艺比koujiao强。她说她知道。 我射第一回在她奶上,射了一乳沟。第二回还在她奶上,射得多,从乳沟淌到肚脐。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我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我说你身子香。 外头配药室的门响了。 我们仨一起僵住。 门开了半条缝,法海的光头在缝里。 他说:许施主,你这屋里三条气。 我说他数错了。他说他没数错,一条人,两条蛇。 白素贞裙子还在腰上,那根铜杵还在她后头,我jiba还在她前头,精顺大腿往下滴。 法海说:贫僧不打扰,贫僧把门带上。 他把门带上,带得很轻。 小青坐起来,一身汗,说:他早就知道。 我说他知道什么。她说他知道她姐今晚来,也知道她来,也知道她男人会武功。 我说他还知道什么。 白素贞说:他还知道贫僧破不了这个戒。 我说他什么戒。 她说色戒。她说金山寺的和尚破过一回,破在那条蛇身上。 我穿裤子的时候手抖。药铺两间屋一条长凳,加一个蛇妖,加一个蛇妖的妹,加一个和尚。我这药铺那张床,怕是睡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