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儿子cao娘
儿子那天十点起来,头一回到店里帮忙。 他在后屋搬黄豆,搬得一身汗。他穿一件背心,背心底下两个奶头硬着,蹭着布。 我说你去前屋看门。 他去了。他站在窗口看街。 街对面是包子铺。包子铺的芳姐在卸笼屉。芳姐四十上下,个子高,肩宽,穿裙子,嗓子粗。镇上人都知道芳姐原来是男的,跑出租的,前几年去南方做了手术回来。 儿子站在窗口看芳姐,看得不动。 我说看什么。 他说他看芳姐的屁股。 我说那是你长辈。 他说他已成年了,他看谁都不论辈。 中午人散了。儿子进后屋,说要喝豆浆。 我说自己盛。 他盛了,端着碗进来,站在我面前喝。他喝得慢,眼睛在我身上。 我说看什么。 他说他看我胸口。 我说我胸口有什么。 他说他记得。 我说你记得什么。你三岁以前跟我睡,我奶你到三岁。 他说他记得奶头的味。 我说那是小时候。 他说他如今已成年,他记了十六年。 我把围裙解了。我说你喝完了出去洗碗。 他没出去。他把碗放到桌上,把我按到床上。 我说你是我儿子。 他说他查过了,他不是他爸的亲儿子。他说他爸跟他妈没有孩子,他是他妈从乡下抱来的。 我说他胡说。 他说他有一张单子,在他爸的箱底,他看见了。 我说抱来的也是我的。 他说抱来的不算亲,他妈奶大的算亲。 我说你这套话跟谁学的。 他说跟街上的小子学的。 他扒我的裤子。他抹了豆浆,抹到洞口,顶进来。 他长,顶得我肚子发顶。他抽得慢,慢得磨人,一下一下撞得我后脑磕床板。 我让他停。他不停。他掐我的奶头,掐得狠,我叫出来。 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弯下腰。第二回他自己把节奏加快。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床单上,热的。 他让我用奶子夹。我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他的jiba,上下捋。他的奶头蹭着我的乳晕,蹭得我发痒。他说他从小喝的就是这个。 他让我用脚。我用脚心搓他的jiba头,搓得他喘。我把大拇趾压住他jiba底下的筋,上下搓,搓得他膝盖发软。 他最后射到我奶子上,一股一股,白的,跟豆浆一个色。 他拔出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到他腿上,抹了豆浆又顶进来,顶了十几下才拔。他说这一回不算,这一回是补课。我说补什么课。他说补他十六年没上的那一课。我说那一课不是这么上的。他说那一课就是这么上的,他说他明天还来。 他起来穿裤子,说妈,芳姐知道。 我说芳姐知道什么。 他说芳姐在窗口看了一下午。 我说她看她的。 他说芳姐说她早就想跟我说一句话。 我说什么话。 他说芳姐说她那儿缺一个磨浆的,让我去她那儿干,她给我开六千。 我说我这儿不搬。 他说芳姐说她把包子铺盘了,盘了跟我干豆浆。 下午芳姐真过来了。她站在窗口,把笼屉摞好,说她晚上来一趟,跟我对账。 我说我对什么账。 她说她跟我算一笔八年的账。 我说我欠她什么。 她说她不欠我钱,她欠我一句话。 我说那你说。 她说她今晚说。她说她今晚还带一个人来,让我别喊。 我说我喊什么。 她说她带的那个是跑长途的,三十五,已成年,一双脚臭得能熏死猪。 我说芳姐要给我介绍男人? 她说不是介绍。 我说那是什么。 她说她是来还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