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儿子cao妈
晚上他同事来了两个,都是送快递的,一个姓马,一个姓刘。三个人喝了一箱啤酒,把厨房的桌子占了,我插不进手。 小军把我拉到厨房,说妈你坐这儿陪我们喝。我说我陪什么,我做饭。他说他已成年了,他做的饭。他真炒了两个菜,糊了。 姓马的那个一直看我。他看我的时候不躲,直勾勾。姓刘的那个问他话他都不答。 十点多他们走了。姓马的在门口回头,把我手里的碗接过去,放到桌上,说阿姨我送你上楼。我说不用,他就住三楼。他说他帮我把碗洗了。他真洗了。 我儿子在楼道里堵我。 他说妈你让他洗碗了。 我说他洗了就洗了。 他说他妈的手是揉面的手,不该让外人看。 我说你少管。 他把我拉到三楼楼梯拐角的器材间。那儿堆着物业的旧桌椅和一堆破自行车。他关门,门闩是坏的,他拿肩膀顶着。 他扒我的裤子。他说白天那回不算,白天太急,他没记住。 我说你记住什么,我五十三,我身上全是褶子。 他说他从小喝我的奶,褶子他也认。 他让我趴到一张旧桌子上。桌子腿是歪的,他拿一块砖垫上。他抹了油,顶进去。他顶得深,撞得我肚子往下坠。他抽得快,桌子响,破自行车跟着响,哗啦哗啦。 他让我自己给他弄。他把jiba放到我手里,让我握,让我上下撸。他让我用脚。他把脚放到我脚背上,让我脚心搓他的jiba头,搓得我脚底发麻。他说妈你脚心软,比手好。 他数着来。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弯下腰。第二回隔了一分钟,我自己把腿张开。第三回我失禁,尿滴到物业的旧椅子上。第四回我叫不出声,嗓子眼里全是气。 他最后射在我脚背上,一股一股,热的。他用我的脚心把白浆抹干净,抹到他裤子上。 我说你这是娶媳妇还是娶你妈。 他说他娶的就是他妈。 他说他小时候四岁以前跟我睡,我奶他到四岁。他说他记得我奶头的味。我说那是小时候,你那时是个娃,不懂事。他说他懂,他那时就硬。我说五岁的娃硬什么。他说他五岁就做过梦,梦里是我。 我说他如今已成年,这话他憋了二十一年,说就说,别拿它堵我。 我说那姓马的怎么办。 他说姓马的明天还来。 我说他来干什么。 他说他来相亲。他说他给他妈又找了一个。 我说你疯了。 他说他没疯。他说他给他妈找的是他同事,姓马的二十八,早不是孩子了,不嫌他妈大。 我说你让我跟他搞。 他说他让我跟他搞,他自己在边上看。 我说小军你是畜生。 他说畜生好啊,畜生力气大。 第二天下午他又把我拉到器材间。这回他带了根东西,是他从物业工具房拿的一根钢钎,两头磨圆了,他包了两层避孕套,抹了半瓶油。 他说妈,今天两根一起。 我说哪两根。 他说一根是他的,一根是钢钎。 我说你要死。 他把我按到桌上,先把钢钎往我后头塞。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我打嗝。全塞进去以后他让我自己夹住,别掉。然后他顶进前面。 我两个洞都占着,我躺在那儿喘,动不了。他掐我的奶头,掐得狠,我叫出来,里面一缩,钢钎往里滑,他跟着猛抽。 他第三回到了,我跟着到,我夹得他动不了,他咬着牙射,射完还抽了四下。我从桌上滑下去,钢钎掉在地上,滚到破自行车底下。我前面后面关不住,油和尿一起往下淌。 我上楼的时候腿抖。三楼楼道里姓马的蹲在门口抽烟。他站起来,说阿姨你腰怎么直不起来了。 我说闪了。 他说他背我。 我说不用。 他说他明天带个人来,让我别急着拒绝。 我说带谁。 他说他表哥。他说他表哥在相亲角摆摊,是个姑娘。 我说姑娘我见。 他说先说好,他表哥这个人,阿姨你见了别喊。 我说我喊什么。 他说他表哥原名姓马,是男的,去年才做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