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教学楼
第3章 空教学楼
教师节前的惯例饭局定在周五晚上,地点是学校南门外那家做鱼的。 姚鹏在群里 @全体成员,说这顿他请,中心里的人都得到。王倩私聊问苏晴能不能提前走,苏晴说她也想早点走,但是不去不行。 她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炸了。十七个人一桌,白酒开了几瓶,桌上那只玻璃转盘一直在自己转,没人管它。 姚鹏坐在靠门的位置,看见她进来就抬手拍旁边那张椅子: "苏老师坐这儿。" 旁边空着,正好是他右边。 苏晴说不用,她坐那儿就行,指着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她跟大家都不熟。 姚鹏笑了一下,没拦。 菜上得很快。吃到一半开始敬酒,一圈一圈往下轮。轮到她这儿的时候,姚鹏站起来,手举着杯子: "我今天说句实话。"他说,"我们几个中心合并,说难听点,是有人要没饭吃。这话不假。但苏老师别怕。" 所有人都看着他。 "只要我在,"他说,"就有苏老师一口饭。" 桌上有人起哄。有人喊姚主任仗义。 苏晴端着杯子站起来。白酒,颜色跟水一样。她喝了一口,胃里立刻烧起来。 姚鹏伸手过来挡了一下她的杯子。 "我还没说完呢。"他说,"你得把这杯干了。" "我不会喝。"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他说,声音还是笑着的,"你要不喝,这桌上的规矩就等于没说。" 所有人都在看。王倩在旁边小声说,苏姐我替你喝吧。 姚鹏说,不行,得本人。 苏晴仰头喝了。 席面上有人叫好。 喝完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完了。空着胃,两口白的,武汉夏天。 后来那桌局她记不太清。她记得姚鹏一直在说话,记得有人把转盘转得飞快,记得自己去了两趟洗手间,第二次出来的时候靠在走廊墙上站了很久。 回来的时候她在门口听见里面有人说: "听说董老板校庆那天要来。" "来了又怎样,谁签得下来谁牛。" 后半句被笑声盖住了。 苏晴推门进去。 又喝了一杯。不知道谁的。 快十点散。她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椅子背,椅子倒了,被旁边的人扶住。姚鹏说要不要我送你,她说不用,我住南区。 走出门外,夏天的风一吹,脸是热的,胳膊是凉的。 她忽然想起电脑还在教研室。 那份对接人清单她下午改过,还得赶明天早上交。 教学楼锁门是十点半。她看了眼手机,还差二十多分钟。 经管楼晚上是黑的。 走廊上的感应灯坏了一半,走两步才亮一盏,亮起来的时候惨白惨白的。 苏晴摸到三楼教研室的门,掏钥匙。手抖,钥匙对不准锁孔,试了两下才进去。 屋子里闷了一天的热气。她开了灯,走到自己的位置,把电脑塞进包里,转身要走。 灯忽然灭了。 她愣了一下。感应灯,人站着不动它就会灭。她抬了抬脚。 走廊上有脚步声。 是很沉的那种,一步一步,从楼梯口那边过来。 苏晴站在原地。 那个脚步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然后门被推开了。 走廊上的灯往里漏进来一小块,把门口那块地砖照得发亮。 江闲站在那儿。 "这么晚。"江闲说。 "我落了东西。" 他走进来。屋里的灯啪一下亮了,是有人动了动。 他走得很慢,像是要让她有时间跑。 苏晴没跑。她往后退了半步,屁股抵在自己的桌沿上。 "我今天喝了酒。"她说。这句话一出来她就知道不对——听起来太像是在解释自己是脆弱的。 他停下来,离她一步远。 "我看见了。"他说。 "看见什么?" "让我那样进来。"他说,"你就没打算跑。" 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出来。 他抬手,手背碰了碰她的脸。他的手是凉的。 "他碰你了没有。"他问。 苏晴没答。 江闲的手从她脸上滑到她脖子后面,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先把她的头压下来一点,低头看她的眼睛,看她的嘴。她的嘴唇上还有一点白天留下的口红,边缘已经糊了。 "说话。"他说。 "没有。" "撒谎。" 他吻下来了。 这一次不像白天办公室里那个。白天那个她想走就能躲开,这一次他连那个空当都没留。 他的手一直扣在她后颈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往上抬,嘴跟着压下去。牙齿先磕在她嘴唇上,把她嘴上那层没擦干净的口红碾开,蹭到牙齿上、下巴上。一股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嘴里散了。 她缩了一下,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舌头趁这个空当挤进去,勾住她的。白酒的甜味从她舌根泛上来,混着那一点点铁锈一样的血味,被他自己咽下去了。 他吸得很用力。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麻到发疼。她抬手推他——手掌按在他胸口,掌下是硬邦邦的胸肌和一颗一颗的衬衫扣子。 她推了。 推不动。 也不是推不动,是他根本没打算让。 她的手就那样停在他胸口,然后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的衬衫。布料被她抓住的地方皱成了一团。 这一攥,两个人停了。 他松开她的嘴,退开一寸看她。她嘴唇破了,下唇内侧渗着一颗很小的血珠,眼睛是湿的,睫毛一动一动。他自己也在喘,鼻尖上一层薄汗。 "还打吗。"他说。 她没答。 她的手又动了——这一次是往上去,绕到他脖子后面,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头发很硬,扎手。她把他的脸往下拉。 她自己拽着他往下压,重新贴上他的嘴。这一次舌头是她伸的。 他的手离开她的脖子,往下走。两个手指捏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一挑,扣子崩了一下就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她的衬衫被扯到两边。 他把整只手掌从领口插进去,隔着胸罩握住她的rufang。她的rufang很大,被他一只手满满地攥住,指腹压下去还能碰到底下的肋骨。他捏了两下,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顶了一下——是她的rutou隔着两层布料硬起来了。 他把手抽出来,直接从底下搜进去。 胸罩被撸到上面去了。两只rufang跳出来,在屋里那盏日光灯底下白得发亮,乳尖是那种深褐色的,已经硬得像个小疙瘩。 他低头含住右边那一只。 她的整个背部猛地一弓。 他用舌尖绕着那个乳尖打转,用舌头来回刮,刮得那个小疙瘩更硬了。然后他用牙轻轻咬住,往上拽。 "嗯——" 她抓住了他的后脑勺。这一次是捏,指甲几乎要掐进去。 他换到左边,又把同样的流程做了一遍。这边她更敏感,他一吸她就抖,抖得坐不住。 抖得坐不住。 "江闲……" "嗯。" "……灯。" 他抬起头,伸手就把日光灯的开关按灭了。屋里只剩窗外校道上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把两个人的轮廓照得很浅。 他又回来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抱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办公桌里面挪。 挪的时候胳膊扫过桌面,一堆的作业本和投资理财的打印纸悉悉索索地掉了一地。有一摞卷子整个倒了,散开铺了一桌面。 他把她放下来,屁股坐在桌沿上,脚悬空。他把她的两只鞋一只一只脱了,随手放到桌子下面。 她的脚趾蜷起来。 然后他蹲下去。 "你干什么……" 他不回答。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到膝盖,到大腿内侧面。那里的rou很软,他一路摸上去,摸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停住了。 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撑着,屁股底下的纸张被压得发出响声。 他把她的裙子撸到腰上。 她穿的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棉内裤,软软地挂在胯上。他把两个手指扣住那两条边,慢慢往下褪——过膝盖,过小腿,最后整个脱下来,从她一只脚上给拽了下去。 那条内裤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 他站起来。 他的手回来重新撑在她大腿根的两侧,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分开到自己要的宽度,然后低下头去看。 她的阴毛不算多,稀稀疏疏的一层,很整齐,比她自己的头发颜色要深一点。唇是那种偏深的粉色,现在已经有点肿了,两片之间夹着一线亮亮的水,顺着往下淌到她的会阴,再一直淌到她屁股底下压着的那张卷子上。 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先把脸凑上去,就那样不去碰,只是呼吸打在那一片上面。 她的大腿立刻夹了一下,然后又自己撑开。 他这才把手伸过去,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刮了一道。她的水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润。刮到顶端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东西——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了一下。 "别——" "这个是。" 他明知故问。他用两指捏住她那个阴蒂,很轻地搓了两下。 她受不了。她的头一路往后仰,头发甩得全是。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她的两片yinchun分开,低头就舔了上去。 先是从下方一路舔到上面,舌头是个扁平的面,贴着她的缝往上推,推到顶端的那个小东西上,先是转了两圈,然后嘴唇包住,吸。 "啊——" 她叫得很大声。她自己也知道很大。她连忙伸手去捂嘴。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把按住,压在她小腹上。 "别捂。"他说,"这层楼没人。" 他说完舔了下去。 他给她口了很久。她先是站着 — 她先是坐在桌沿上被他把两条腿扛到肩膀上,后来整个人就滑下去了,滑到半躺。她的上半身压在那一堆散开的卷子上,屁股悬在桌沿里面一点点。 他站在地上,两条腿站在那儿,一只手扶着她的髋骨,脸埋在她两腿之间。 他做得很细。他会故意在她马上就要到的时候停下来,抬头看她的脸。 她知道他是在报复。 他也的确一边舔一边说了两句很难听的话。 他说:"你是真的欠cao。" 她的整个身子绷得笔直,两条腿在他的肩膀上一直在抖。 然后他终于认真了。 他把舌头挤进她的yindao口,先是在口那里戳了戳,然后舌尖钻进去一点点。插不深,但他反复地这样弄。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并起来,从她下面慢慢推了进去。 进得很顺。她的里面又湿又软,热得像发烧。他的手指进去之后她的内壁立刻把它裹住了,那种裹法不是松垮的,是一路往上咬。 他弯起来,指肚子往她身体前面那一侧的壁上按下去。 苏晴爆开了。 她高潮来得很猛。她的yindao开始抽搐,一抽一抽的,把他的两根手指夹得死紧,夹得他动都动不了。一股很热的液体从她里面喷出来,喷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一直淌到他手肘那里。 她的腰往上弓,小腿踢了一下,把剩下的卷子全都踢到了地上。 他没有停。他用嘴把她淌出来的东西接住,吸干净,然后再舔一遍。 "江闲……" 她终于能说话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我不行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起来看了看。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舔干净了。 他把她两只胳膊拽起来,让她坐起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软得已经站不住了,两只胳膊挂在他的肩膀上,头歪在他胸口。 他的手伸到她背后。他那只手掌一路往下,按在她的臀縫上,摸了一把,然后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背对着窗户。 她的后背抵上了玻璃。窗帘是拉着的,玻璃是凉的。她被他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把她的两条腿重新捞到自己的腰上,两个手掌托着她的屁股。她的裙子挂在腰上没脱。 "你看着我。"他说。 她睁着眼,睫毛上还有刚才弄出来的眼泪。 她感觉到有一根热的东西顶了进来——顶在她已经湿透的那个缝上。她先感觉到的是那个guitou——圆圆的,很大,很硬。它没有立刻进去,他把它挤在她两片之间,上下磨了几下,把她的水蹭到自己身上。 "你看清楚这是谁的。" 他牙齿咬得非常轻,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嘴上。 然后他把腰往前一送。 进去了。 guitou先把她的yindao口撑开,撑到她自己也感觉到那一点点疼。接着就是连续的一路往里顶,顶到她的整个yindao壁上像被人从里面撑开了。她的身体自动往外推,一边推一边又把他吃得更深。 他整根进去,杵在她最里面牢牢顶住不动。 她叫了一声就被他自己用手把嘴掩住了。 "外面有人经过。"他说,"你想让别人听见我们?" 她的整个身体被压在窗户上。窗外的路灯灯光穿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打成一团。 他开始动。 只留一个guitou卡在她口那儿,感受那一圈收紧的rou。然后他会猛地一下全根回来。 每一次回来的那一瞬间她都会被顶到最深的地方——那里有一块软软的rou,顶上去的时候整个小腹深处会有那种既疼又空的感觉。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她的眼泪流下来。 他一边干一边把话说得很清楚。 "你那时候在我爸床边上甩的那个信封。" 在她身上。她紧紧夹着他。 "数字我都记得。" 他的汗沿着额头淌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很淡的洗衣液味。 他把两根手指送到她嘴边。 她摇头。 "说话。" "……别停。" 这两个字出来以后屋里就只剩水声了。 那是一种很黏、很响、很湿的声音,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那种"咕啾"的粘连声。她自己听着脸都烧透了。 他的节奏开始不稳,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把她的大腿抬得更高,几乎是把她折叠起来。这样每一回他都更深。 他感觉到她的yindao开始收紧了。她的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凶。她的内壁开始一抽一抽地咬他,咬得非常紧,把他的整根yinjing都夹得发疼。 他咬着自己的牙,看着她的脸。 "夹紧了。"他说,"你也知道夹紧了是要出事的。" 她的瞳孔几乎放大了一圈。 他最后一次猛地顶进去顶到最深的地方停住了。 她感觉到了。 他的yinjing在里面跳了一下,又一下。很热的东西从他那里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她的最里面。他射了很多。 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到她身上,一直用最深的那个位置保持着不动,直到最后一股也射完。 她不知道自己后来停了多久。 她是被他抱着走的,一路抱到办公室角落那张单人沙发上。她的裙子皱成一团,一只胸罩肩带掉在胳膊肘处。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自己还穿着衣服。 她的下身开始往下淌东西。她感觉到有一股非常热的、黏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伸手去挡,他不让。 "别动。"他说。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叠了叠。 他托住她的屁股抬起来一点,自己去给他们之间的分泌物擦了。擦得很慢,先从她大腿内侧开始,然后是她两片之间。黏黏的东西被纸带走,纸立刻就透了。 擦的时候把纸拿到路灯底下看了一眼。 "这么多?" "别说了。" 她想把头埋进他的脖子。 他把她的脸掰起来:"看着我。" 她看着他。 他把擦的那张纸扔进了自己脚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自己俯下去,不用纸,用嘴,把她残留在缝里的那些东西全舔掉了。 最后还用舌头把她下面的两片推平。 "你干什么?" "我尝尝我自己。" 他把手撑在她头的两侧。 "好吃。" 临走的时候他站起来穿衣服。他一件一件拉好,系好皮带,最后蹲下去捡地上的那条内裤。 白色的,变脏了。 他把它拎起来,叠了叠,塞进了自己裤兜里。 "你干什么?" 他站起来理了一下袖子: "你还欠我一样东西。"他说,"这个我先拿着。" 她蹲下去穿鞋,蹲了一半又坐了回去。 他这时已经到门口了。他走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她在黑里站着,没有去开灯。屋里的感应灯后来自己灭了一次,她也没管。 过了很久她才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胸罩的搭扣她扣了三次才扣上,手指抖得厉害。 她的下身还在往外淌,内裤没有了,她只能把裙子往下放放好,夹紧了走出去。 离开教学楼的时候已经过了锁门的时间。她从侧门走。值班师傅那间屋子的电视还亮着,声音传出来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