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帘子一拉,全学院不敢说的事都来这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恋爱是个什么鬼、一定是我穿rou文的姿势不对
保健室那张床,帘子拉上就是一间小屋。 麦浪镇学院没有保健室——有间堆体育器材的仓库,林涛管它叫保健室,因为他在原世界的学校,保健室兼着仨功能:看病、谈心、以及处理十七岁丫头们不敢说的事。仓库门一关,帘子一拉,就是全学院最安静的屋。 头一个来"看病"的是小语。她坐在器材堆上,攥着书包带:"爸,我没事,我就是——"她瞅了瞅门口,把声音压到仟分之一,"我身子开了。德蕾莎院长说的'开',开了。" "哪儿不舒服?" "哪儿都舒服。"小语的脸红得能滴血,"就是夜里,老做梦,梦里全是热气。爸,我是不是有病?" "没病。"林涛说,"那是身子在长。" "那为啥我一瞅见我姐,就想挨训?" "因为你姐是你镜子。"林涛把她的书包接过来,"往后身子的事,你跟你姐说,跟我说,跟你妈说,谁说都行——咱家的账,没有'不敢说'这一项。" 聘书下来头一个礼拜,学院放了镇庆假。白天全镇泡温泉——镇北一坡天然汤池,男女分两塘,塘边一排木屋。晚上,学院女先生们按惯例聚一顿,聚完晚了,晚晴留下帮林涛锁保健室的药柜。 药柜锁完,俩人谁也没提走。 "涛。"晚晴背对着他数药瓶,数得一个都没数对,"上回那个吻,我寻思了一礼拜。" "寻思出什么了?" "寻思出不够。"晚晴转过身,把药柜门"咔哒"带上了。 那回是真正的回。保健室床沿,窗帘缝里的光从窗边斜进来,横着切过床。晚晴自己把外套脱了,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解到第三颗手抖,是林涛替她解完的。她躺下的时候攥着床单,十七岁没谈过恋爱、二十七才头一回跟人在床上说话的人,就她一个。 "涛,我、我先说清楚,我这个人慢,慢得很——" "我等你等了二十年。"林涛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不差这一晚。" 慢就慢。林涛把她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心口,让她听着,一寸一寸往下,她一路"嗯啊"地躲,躲到腿心被摁住不躲了,手指头蜷起来抠他的手掌。她那条线干得迟,湿得也迟,湿透了才"呜"地一声xiele第一回,泄完整个人往床里缩,被角捂着脸:"我、我这也太快了——" "这才头一回。"林涛把她被角掀开,"后头还多着呢。" 第二回她学着不缩了,骑在他身上自己摇,摇两下就慌,慌了就趴他肩膀上,趴着倒放开了,摇得越来越没章法,最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泄在他肩窝里,闷闷的一声长叫,叫完趴着不动了,耳朵比脸上的红霞还红。 天擦黑,俩人从保健室出来,晚晴走路的步子有点飘,撞见在院门口择菜的妙洁。 "苏先生,"妙洁头也不抬,"你脸咋这么红?" "温泉蒸的。"晚晴答得飞快,答完自己先红了。 镇庆的正戏是晚上的长桌宴。妙洁穿了那身旧旗袍,丸子头插了根不知哪儿讨来的银簪,长桌那头给全镇盛汤,巨乳把旗袍前襟撑出一道弧,盛汤一弯腰,全镇爷们的眼珠子跟着一晃一晃。美人痣搁在锁骨边上,汤汽一蒸,红得跟点上去的似的。 "她这身段,"邻桌的老汉跟她咬耳朵,"不像生过仨的。" "生过一个半。"妙洁头也不抬,"仨是添头——俩小的算我半胎带的。"老汉没听懂,妙洁也没打算让他听懂。 酒是镇上的蜜酒,后劲跟棉袄似的,当面不咬人,半夜咬。妙洁替全镇盛汤,一碗汤一碗酒,散席的时候脸红得跟旗袍一个色,让小满搀,小满自己也喝了两碗——她OL的本事是敬酒不倒,搀着自己晃。 男汤那边,林涛泡到半夜,汤池边木廊上躺着歇凉,迷迷糊糊听见木屐响。 "涛。"他妈站在他跟前,脸红得像汤里捞出来的,旗袍换成了借来的木棉睡衣,领口松,丸子头散了一半,腋毛在灯下露了一小片,"妈、妈睡不着,下来透透气。" "哦。"林涛往边上让了让,"妈你坐。" 妙洁没坐,妙洁蹲下来了,蹲在他躺椅边上,伸手给他扇扇子。扇着扇着,手改摸他额头了:"烫不烫?泡这么久的汤,别晕了。" "妈,我没晕。" "妈知道你没晕。"妙洁的手顺着他额头滑下来,搭在他肩膀上,隔着湿透的睡衣,她那掌心是汤池的温度,"妈就是、就是心里头热。这破地方,就你跟你妹跟你闺女,就妈一个老的——妈心里头没底。" "妈——" "别说话。"妙洁的手挪到他胸口,按住了,"让妈摸一会儿。你打小一发烧,妈就这么摸着,摸着摸着妈心里就踏实了。" 林涛没动。他妈的手掌在他胸口按着,按着按着,往下挪了半寸,又"腾"地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她自己先"哎呀"了一声,站起来跑了,木屐在廊上"噔噔噔"地乱。 "妈!"林涛坐起来,追两步,又停住了。 他要是追上去,后头的事就不叫事了。他要是没追——他也不知道没追,后头的事还叫不叫事。 汤池的水汽漫上来,把绿皮天底下的月亮糊成一团黄。 同一时刻,女塘后头的木屋里,小语躺在被窝里,睡不着。 她白天泡汤,白虎身子在俩妈的眼皮子底下摊了一下午——妙洁瞅着她胸口瞅了半天,说了句"这孩子咋还没长开",奥蕾莉亚瞅着妙洁瞅了半天,说了句"夫人这身段,本宫要拜你为师"。她臊得半宿没睡着,翻来覆去,翻着翻着,手就不老实了——白天男塘那边,她爸起身让座的时候,背心底下那身肌rou,跟墙似的。 她的手指头自己摸到了腿心,摸到了那一小颗,一碰,"啊"地一声咬住被角。 她十七,处子,白虎,贫乳,头一回知道,原来心里头想着一个人的时候,手指头是能替她办事的。 同一夜,镇口石碑上的字又走了一行。三百日,如今二百九十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