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开学第一课:点名,谁没到谁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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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的第一堂课,是把一根铁撬棍扔上了天。 麦浪镇学院的孩子,念的是符文和历法,物理这俩字没人听过。林涛头一堂课在教室站定,在黑板上写了仨字——"自然学"——然后把撬棍往天上抡出去三尺,看它落回来,砸进他提前埋好的沙坑。 "它为啥不落歪?"他问。 底下仨娃举俩手。林涛把撬棍捡回来,又抡,这回抡高了些,"它为啥落回来?" 没人举手了。 "因为它听话。"林涛说,"这世上所有东西,看着五花八门,其实都听几条死规矩的话。认下这几条,你们就能算出贼扔来的石头落哪儿,能算出瀑布为啥往天上流——"他朝窗外那座倒悬山一指,"能算出那块碑说的'三百日',到底是吓唬人,还是真有其事。" 教室后头,一个金发的小客人"腾"地站了起来。 那姑娘一身月白古装,裙摆上绣着银月,站起来的动静比谁都大,脸却绷得跟仪仗队似的:"本——我,要旁听。往后每堂都旁听。" 镇上人后来都知道了,这位是王国二公主奥蕾莉亚,跟着巡边队伍路过,巡边队伍走了,她没走,理由是她写了一封八页的信给父王,核心思想是"边境学问重于王都"。信送出去,人留下,住进了学院借宿的民宅,每天准点坐进林涛教室最后一排,坐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 "先生,"她第一堂课散学时堵在门口,耳根通红,下巴还是抬着的,"本宫不是稀罕你的课!是、是你这课邪门!本宫要盯着你,看你能把石头算明白,还是把本宫算明白!" 奥蕾莉亚旁听头一堂,散学后堵在教室门口,下巴抬着:"先生,本宫问你一桩正事——你那个'抛物线',王都的骑士学院教不教?本宫是公主,本宫要旁听,本宫就要学全套。你要是不教,本宫明天还来,后天还来,大后天——" "教。"林涛说,"从明天起,你算我学生。" "学生?"奥蕾莉亚的耳根"腾"地红了,下巴还是抬着的,"本宫——本宫是公主,你是臣,臣教公主,这算、这算师生?" "算。"林涛把教案夹往腋下一夹,"在我课上,没有公主,只有学生。" 后来麦浪镇学院的人都知道,公主殿下的师生账,是这本破学院最硬的一笔——她逃过王宫所有先生的课,没逃过林涛一堂。 林涛后来管这叫傲娇。他在原世界带过十届毕业班,什么傲娇没见过,一律冷处理——越冷,奥蕾莉亚来得越勤。 不良少女是第三天来的。 镇东屠户家的闺女,短打热裤,胳膊上晒出一圈深浅分明的晒痕,往讲台前一抱臂:"先生,符文你比得过吗?我爹说你们这些'自然学'是花架子。"她叫黛拉,学院里一帮丫头都喊她大姐头。 "不比符文。"林涛说,"比准头。你站这儿,我站这儿,十步,我扔石子打你脚边那块砖,说打哪儿打哪儿。" "打偏了你请全镇吃rou。" 林涛掂了掂石子,嘴里报了个数——"三,二,一"——石子"啪"地砸在砖的左角,离黛拉的鞋尖半寸。全场静了仟秒。他不罢休,又报数又扔,三石子全砸同一个角,第三石子崩起来,正掉进黛拉张着的嘴里。 "咳——咳咳——"黛拉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叫抛物线。"林涛把剩下的石子装兜里,"想学吗?学会了你扔rou案子上的骨头,也能说打哪儿打哪儿。" 黛拉咳完了,抹着泪往座位上一坐:"教!全教!一点不许藏!"打那天起,大姐头成了林涛的头号跟班,身后跟着一串丫头,热裤都换成了学院发的水手服——就她一人把水手服裙子改短了三寸,说是"校规的敌人"。 体育课是林涛接的第三门课——原世界他兼过体育老师。泳池课那天,镇上的女先生们破例都来围观。 小语下水,一身藏蓝死库水把十七的身板勒得清清楚楚——贫乳,白虎,两条腿白得发光,站岸边缩着脖子,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瞅她胸口。她不知道她爸在岸上瞅的根本不是胸口,是她的脚——怕她抽筋。 奥蕾莉亚换的是自带的一身白泳装,上岸时披了件披风,谁都不给瞅,就林涛递毛巾那一下,她披风底下"唰"地一缩,耳根红透:"旁听先生递的,不算!" 黛拉最痛快,一身体cao服直接下池,游两圈爬上来,趴在池边冲林涛喊:"先生!明天算那个、那个抛物线!教我怎么把鱼打上来!" 林涛这一天过得跟做梦似的,直到傍晚,学院门口来了一个人。 灰头土脸,眼镜片裂了一道缝,怀里抱着个公文包,站在学院门口,瞅着门框上"麦浪镇学院"五个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晚晴?"林涛手里的粉笔"啪嗒"掉地上了。 苏晚晴,二十七,他高中同班、大学同系、同校同事,一块儿长大二十年的青梅竹马。她也是被虚空之潮甩下来的,落点在三百里外的盐田,一个盐工家庭收留了她,她打零工攒了俩月干粮,一路打听"哪座楼从天上掉下来了",问到第七个镇,问到了麦浪镇。 "我到了仨镇才听说你。"晚晴把公文包抱得更紧,里头是她一路没离身的两样东西——她的教案本,和林涛落在办公室的那件外套,"我说什么来着?我说林涛这个人,走到哪儿都得有人给他收卷子。" 林涛站在门口,二十年积攒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就伸手把她脸上的土抹了。 第二天,学院聘了第二位先生——教算术的苏先生。头一堂课散学,保健室里,晚晴把门闩上,窗帘拉了一半,窗边的光斜进来,照在她眼镜片上。 "林涛。"她仰着脸瞅他,"哭什么哭,我这不是来了。" 林涛低头吻她。晚晴踮着脚还吻,先还讲理,嘴唇贴着嘴唇数着拍,数到第三拍就不数了,舌头缠上舌头,两个人在保健室床沿吻得喘不上气,她眼镜滑到鼻尖都懒得扶。 "等、等等。"她推开他半寸,喘着,"我还没、还没问你——你妈你妹你闺女——" "都在。"林涛把她眼镜摘了,"都在,都活着。" 晚晴"嗯"了一声,眼泪掉下来,重新吻上来,这回不讲理了。 窗外,绿皮的天上,紫云慢慢往南边堆。三百日的倒计时,在碑上一天一天地走。 晚晴落户用的还是老本行。学院缺算术先生,她顶上了——女教师上岗头一天,妙洁给她送了锅卤味,小语抱着她的教案本送到教室,小满替她把工资谈成了"月薪加课时"。打那天起,麦浪镇学院有了俩别界先生,学生们的课表从"符文、历法"变成了"符文、历法、自然学、算术"——学院的老门房瞅着新课表直嘬牙花子,说这学院如今念的课,比王都的学堂还全。 账房先生翻开月潮馆的新菜单,头一栏写的是姿势账:骑乘位、背后位、侧面位、火车便当、一字马,另加三样稀罕的——毒龙钻、roubang打脸、yindao外翻,连男乳首责都单立了个户头。手交、指交、rutou交、肛交、双洞齐下、素股、拳交,七样并排,价目从一到九,童叟无欺。郭海瞅完直嘬牙花子:"这哪是菜单,这是满汉全席的谱儿。"摩根头也不抬:"魔女的铺面,常年营业。点菜自由,加钱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