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暑夜

    第二天一早，王秀兰就把一大盆脏衣服端进了院角的澡房。

    澡房是青砖砌的一间小房，两平米不到，顶上开个老虎窗，里头一个水泥池子，压水井的管子直接接进去。她脱了裙子，只剩一件rou色吊带背心、一条肥白的三角裤，蹲在池子边搓衣服。背心短，一弯腰，半截白腚从裤腰里漫出来，两瓣肥硕的臀rou挤在裤边，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蚊子。井水凉，她搓两下，胳膊上起一层鸡皮疙瘩，奶子却在背心底下晃出沉甸甸的轮廓。

    李建国端着烟进来，站在门口看。

    "看啥看，没见过？"王秀兰头也没抬，拿肥皂在领口上死搓。

    "俺媳妇身子就是好看。"李建国把烟往耳朵上一别，一步跨进来，澡房小，转个身都费劲。他从背后贴上去，胸膛压住她后背，两只蒲扇大的手直接揣进她背心下摆，"吭"地一声闷响，像两巴掌拍进面团里。

    "哎呀——"王秀兰手一抖，衣服掉回池子，"你干啥！大白天！"

    "大白天才好。"李建国嘴咬住她后脖颈，从背心领口上头啃下去，隔着那层薄背心含住一颗奶头，牙齿一掐，舌头绕着那粒硬起来的红疙瘩舔。王秀兰"嗷"地半声，手撑着池沿，腰软得往下塌，屁股往后一送，正撞在丈夫小腹上。那儿硬得跟杠棒一样，隔着裤衩顶在她股缝里。

    "裤子。"李建国含糊地说，手把她三角裤往下一扯。

    "不——"王秀兰刚挣了半个字，后腰挨了一巴掌。"啪"，脆响，肥白的臀上立刻浮起五个黑红的指印。她身子一软，声音就变了调："轻点……池子沿硬，硌得慌……"

    "少废话。"李建国把她上身按趴在水泥池沿上，两只奶子从背心领口挤出来，白花花拍在池沿上，一颗奶头蹭着水泥边，蹭得通红。他左手掐住她一只奶头捏碎馍似的揉，右手从股沟里滑下去，两根指头掰开那两瓣肥唇——里头已经湿了，四十岁的人生养过三个娃，那地方松润，一掰就开，粉rou外翻，爱液顺着大腿根淌。

    "你看，"他粗声笑，"嘴硬，下面老实。"

    "别、别用手指头——"

    "先给你开开道。"他两根指头插进去，屈起来往里抠，抠得王秀兰胳膊一抖，指甲抠进水泥沿缝里。指头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黏液，他往臀缝里一抹，抹得满沟都是，然后"噗嗤"一声，整根顶了进去。

    澡房里"嗡"地一声，王秀兰脑袋往后一仰，撞在李建国肩膀上，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嗯啊——"。池子太小，她上半身趴在池沿，下半身被丈夫从后头插着，臀挨着他小腹，每一下都"啪、啪"地rou拍rou响。李建国掐着她腰，腰窝那儿一层软rou被他攥出五个青紫的印，他抽得又快又狠，每回拔出来都带出一蓬白沫，顶回去"噗"地一声全吞进去，王秀兰的肚子跟着那一下鼓一鼓。

    "啊……啊呀……轻些……"她声音抖得不成调，"裤、裤子还挂在腿上……"

    那半条三角裤确实还挂在膝盖上，湿透了，皱成一团。李建国不管，把她两条腿掰得更开，整个人压上去，从背后整个包住她，奶子贴着背心"啪啪"地磨，嘴里骂："叫！这是咱家澡房，叫死也没人管！"

    "啪！"又是一巴掌，臀上五道指印上又叠了五道，肿起老高。王秀兰叫得变了调，两只奶子在背心底下甩，背心带子从肩头滑下去一根。她身子往前扑，被丈夫拽着腰拖回来，插得更深，"唔——"一声，腿肚子抖起来，脚尖在湿地上刮出两道印。

    就在这时候，院门"咣当"一响。

    "妈？"春艳的声音，"你干啥呢？我找搓衣板。"

    澡房里两个人同时僵住。王秀兰魂都飞了，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憋出来了——身子正插在丈夫手里，动也不是，停也不是。李建国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撑着墙，脸憋得通红，低声骂："cao。"

    "搓衣板在澡房呢！"王秀兰嗓子劈了，调子拐得离谱，"你、你等会儿，我这就——"

    春艳已经走到澡房门口，手搭上了门闩。

    里头"哗啦"一声大水响——是李建国猛地把她往池子里按，王秀兰半身扎进水里，衣裳吸饱了水，身子滑溜溜的。门开了，春艳端着个盆站在门口，看见的是：她妈趴在池子里，背心湿透贴在身上，奶子形状毕现，裤子在膝盖上，她爸站在她妈两腿中间，裤链拉着，大手掐在她妈大腿上。

    "你俩……"春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洗澡呢！"两口子异口同声。

    王秀兰趴在池子里，脸上一颗水珠不知是水还是汗，臀上那十道红印子明晃晃的。李建国面不改色，把裤链一拉，转身就走："闺女你也洗？水凉。"

    春艳站在门口，看看母亲那半截肿红的屁股，又看看父亲鼓鼓囊囊的裤裆，忽然"嗤"地笑了一声："爸，你澡都不洗就出来啊？"

    "我出汗当洗澡了。"李建国头也不回。

    王秀兰在池子里撑着身子，回头瞪女儿，眼神又羞又慌："笑啥笑！你爸欺负人！"

    春艳倚着门框，慢悠悠地把盆放下，目光落在她妈湿透的裤子上，那裤子皱成一团，中间一块深色水渍。她小腹里那股热流又上来了，昨夜蚊帐里的声音此刻全对上了号。她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那你们继续，我不找了。"

    她端着盆走了，走到井台边，四下没人，她把盆扣在井台上，两只手在小腹上按了按，隔着热裤揉那粒硬起来的核，咬着小牙骂了句："sao死了……这一家子……"

    那天下午，王秀兰晚饭时不敢先坐下，臀上那十道印子火辣辣的，坐下去正对着床板硌。她瞪了李建国一眼，李建国假装没看见，扒完一碗面，筷子一放："碗里吃干净，晚上给你上药。"

    王秀兰耳根又红了，嘴上骂："老不死的。"身子却往澡房方向挪了半步。

    夜里，堂屋凉炕上，春晓照例睡得四仰八叉。春艳闭着眼，腿间夹着meimei的手——白天那点没散的火，这会儿借着meimei细瘦的手，在自己腿缝里来回磨。春晓在睡梦里咂咂嘴，往jiejie怀里拱了拱，胸口那对青桃小尖隔着校服，蹭在春艳光溜溜的小臂上。

    春艳浑身一麻，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meimei青涩的睡脸，忽然把meimei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拿开，反手握住，十指扣着，按进自己腿缝里。

    春晓在睡梦里"嗯……"了一声，五根细指头被一股温热的湿滑裹住，无意识地蜷了两下。

    春艳猛地抽回手，翻身背对meimei，心跳得像擂鼓。

    蝉在窗外叫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