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海贼王]被迫成为海贼我也很无奈(nph)在线阅读 - 太阳镜下的样子竟然是(多弗h)

太阳镜下的样子竟然是(多弗h)

    

太阳镜下的样子竟然是…(多弗h)



    发丝间有什么东西动了。

    rou眼几乎不可见的菌丝从粉白色的发根悄然生长,像无数根透明的针,刺入了多弗朗明哥攥着她头发的掌心,他的五指本能地松开一瞬。

    维利亚趁势偏过头,挣脱了那只手的钳制。被咬破的唇角在扬起弧度时扯动伤口,一丝极细的血线从裂口处牵出来。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她抬眼看向多弗朗明哥,扯出一抹笑容,“人家其实是先天性无泪症患者呢。”

    多弗朗明哥懒得去理她的满嘴跑火车,笑声低低地从胸腔滚出来,他抬起右手,拇指毫无预兆地撬开了维利亚的唇齿,直直捅进了她的口腔。

    粗糙的指腹碾过舌面,又不客气地戳弄着口腔内壁被咬破的软rou,破损的黏膜被按压时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铁锈味再度在舌尖蔓延开。

    “那就更要好好试试了。”

    他垂首贴近维利亚的颈侧,叼住脖颈与肩膀交界处那一小块薄薄的皮rou啃咬,犬齿碾磨着皮肤,留下一圈泛红发紫的齿痕。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粗暴的力道扯开了丝质睡裙的前襟。面料本就轻薄,被那只大手一拽,领口的缝线几乎是毫无抵抗地崩开了。

    “……”

    冷空气扑上裸露的肌肤,乳尖在骤然失去布料庇护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挺立起来,浅粉色的小巧颗粒在刺激下迅速充血,颜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多弗朗明哥的拇指摁上去,重重一捻。

    “——!”维利亚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的肌rou条件反射地紧缩了一瞬,被咬过的乳尖敏感度本就偏高,这一下碾得既重又狠,疼痛和某种不请自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沿着脊背向上窜,但依旧嘴上不饶人。

    “你这是恼羞成怒?要是被说中了…唔。”

    嘲讽戛然而止在喉咙里,冰凉的丝线割开了仅剩的最后一层屏障,底裤薄薄的布料在丝线的切割下像纸一样裂开,碎片垂落在沙发又滑落到地板上。

    紧接着,两根手指直直捅入甬道,挤开未充分湿润的甬道壁,指节上的粗粝触感碾过每一寸紧致的内壁。

    说不上多痛——菌菌果实的体质让她的黏膜修复速度极快,但也绝对算不上舒服,干涩的摩擦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然后那两根手指开始动了,抽插、抠挖,毫无章法和技巧,指尖既不知道该往哪个角度弯曲,也不懂得用什么样的节奏,只是单纯地在窄小的甬道里粗暴地来回进出。偶尔指腹碾过某个稍微敏感一些的区域,也仅仅只是歪打正着,下一秒就又偏到了别的地方。

    维利亚的表情从被截断嘲讽的错愕,逐渐转变为一种……微妙的无语。

    ——所以刚才那番「哭得漂亮点」的大放厥词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手法就这样粗暴吗?刚刚维利亚说他是「处男泄愤」只是想故意激怒他,没想到他还真的是?

    身体诚实地有了一些反应,甬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少量液体,但那种被生硬搅动的不适感仍然大于快感。

    “等等…至少先……”她喘息着开口,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肌rou夹紧了他的手,试图用自己的节奏来回磨蹭,引导他的手指找到正确的位置,与其被他这么毫无章法地胡搅一气,不如自己控制节奏还能舒服一点。

    可多弗朗明哥显然把这个动作理解成了抗拒。

    “啧。”   他啧了啧舌,更多丝线从指间射出,分成数股缠上维利亚的两只脚踝,下一秒,双腿被丝线猛地向两侧拉开,强迫摆成大张的M形。

    “有什么可抗拒的。”他皱着眉说道,语气有些不悦。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甬道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终于开始妥协,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一点一点沁出来,将他的指腹润湿,两根手指的进出逐渐从干涩的推拒变成了带着水声的顺滑。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液体被搅动的声响,透明的爱液沿着指缝渗出来,濡湿了他的指根,又顺着维利亚的股缝缓缓淌下,在猩红色的沙发绒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抽出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从甬道内退出,带出一缕藕断丝连的透明丝线。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的高度,又分开指节,透明的爱液在指缝间拉出银丝又断开,缓慢地沿着指节往下淌。

    多弗朗明哥咧开嘴,满意地露出笑容,刚刚因维利亚的话语而积攒起来的怒气完全消散了。

    ……

    这种程度就满意了啊……真是好哄得令人心酸。

    还没来得及开口吐槽,多弗朗明哥已经俯下身,他捧住维利亚的脸,心满意足地笑着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和刚刚完全不同,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某种试图展示主导权的节奏,舌头卷住她的舌尖向后拖拽,又重重碾过舌根。

    湿润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两个人的唾液搅在一起,还混着先前残留的血腥味,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二人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线条淌下去。

    唇舌交缠之间,维利亚注意到他捧着她脸的一只手忽然抽离了。

    下一秒,灼热的东西抵上xue口,维利亚的瞳孔骤然缩起,她猛地侧过头,双唇分开时发出“啵”一声的色情声响。

    “等……”

    阻止的话语还未来得及出口,多弗朗明哥掐住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嫩rou,腰身猛地一挺,但只是刚刚进入了一点便停了下来。

    “——呃!”

    仅仅被两根手指草草开拓过的内壁,被迫在一瞬间承受了远超负荷的粗度和长度,他又试图向深处进入,柔嫩的rou壁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xue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更白,近乎透明。

    她被疼痛刺激到弓起腰肢,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束缚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男人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rou里,划出几道泛红的抓痕。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密密麻麻地浮上额头和后颈,发丝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衬得那张咬紧了牙关的脸愈发苍白。

    这个家伙…没经验还不肯听人说话,刚才明明在叫他等一下了,结果就跟没长耳朵一样直接撞进来——

    果然,比没经验更令人恼火的是自以为很有经验。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维利亚松开抓着他肩膀的右手,攥紧拳头,抬起手,结结实实地砸在多弗朗明哥胸口正中央,毫不留情,惹得身上人闷哼了一声。

    “喂…没经验也不要直接撞进来啊?!”她的声音因疼痛而发紧,似乎有点恼意。

    多弗朗明哥额角的青筋暴凸——他当然也不好受,yinjing被未经充分扩张的xuerou紧紧绞住,这种感觉让他太阳xue突突直跳。维利亚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甬道内壁细微的收缩,像一张活的嘴在吮吸他,爽是爽,但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

    更何况——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这种姿势下,竟然还在出言嘲讽他,多弗朗明哥沉下脸,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难道你就很有经验吗…!”

    只是气话罢了,他当然知道维利亚很有经验,至少比他有经验得多。

    话音刚落,他便将烦躁转化为行动——大手覆上她的胸部,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掌心将rufang整个包裹住用力揉按,指尖陷进柔软的乳rou里,雪白的肌肤在指缝间挤出,很快便留下了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然后他垂下头,张嘴衔住了左侧的乳尖,犬齿擦着乳晕的边缘,舌面碾过充血发硬的rutou,这一下倒是歪打正着,被牙齿和舌头同时夹击的乳尖传来一股尖锐的快感,维利亚的腰肢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蜜xue随之收缩了一瞬。

    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悄悄沁出,感觉到了那股突然增加的湿润后,多弗朗明哥试探性地继续向内挺入。

    比刚才好了些,包裹着他的甬道依然紧致得过分,但那层新分泌出的爱液充当了润滑,让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寸步难行,他又挺弄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些,柱身摩擦着内壁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咕啾声。

    借着仰头的姿势,维利亚打量起身上人来,这个角度正好能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紧蹙的眉头,垂下去的嘴角,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副明明很不顺利却死撑着不肯服软的倔强姿态。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被疼痛打乱的呼吸节奏,而后支起身子,搂住多弗朗明哥的脖颈,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比起用蛮力…”   柔软的唇蹭过他的耳垂,“不如学着用舌头吧?”

    这么说着,她抬起一只手,握住了多弗朗明哥还揉捏着她胸部的那只手的手腕,她拉着他的手向下牵引,直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两人结合处那颗已经充血的小小rou粒。

    “还有,揉这里……”她将手覆在他的食指上,引导着他的指腹按上那颗阴蒂。

    多弗朗明哥又啧了啧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了上去,态度上不肯服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想笑,他的食指笨拙地在那颗凸起上打着圈,还没完全找到正确的节奏,但至少比刚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维利亚也开始攥着他的手腕配合着前后摆动腰肢,随着她的节奏,爱液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没错…哈…往右些……夹住…”

    她垂首靠在多弗朗明哥胸前低喘,而后抬起手,模仿着他刚刚的行为,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rutou,狠狠一拧。

    “嗯……!”

    刺激感从乳尖炸开,像电流一般直冲大脑皮层,连带着下腹的肌rou都痉挛般地绞紧了一瞬,多弗朗明哥埋在她体内的yinjing跟着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就在这毫无防备的一击中缴了械。

    多弗朗明哥咬着牙关,按照她的指示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向外拉扯,又用拇指上下摩挲着rou珠。

    “嗯……”

    xue口收缩挤出汩汩清液,诱人的喘息她唇间溢出,夹杂着轻笑声,她抬头看向多弗朗明哥,隔着太阳镜对上他灼热的目光:“轻点捏…又不是在揉面团。”

    维利亚没给他发火的机会,她故意收紧了甬道内壁的肌rou,将那根灼热的yinjing整个绞紧,与此同时,甬道深处生出了极其细密的菌丝,像无数根柔软的触须,轻柔地裹住了guitou敏感的冠状沟开始搔刮。

    多弗朗明哥的呼吸骤然乱了,方才还算稳定的胸膛起伏一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喉结上下滚动,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维利亚笑盈盈地看着他这副模样,指尖在他的胸膛处游走,“嗯……不过处男的优点就是学得快?”

    啊,脸变得更臭了。

    “…cao过多少人才能练出这张嘴?”   他加快手下的速度,力道和速度都翻了一倍不止,报复性地向前一撞,已经完全到达顶部的yinjing直接顶上了宫口。

    快感和刺痛同时炸开,阴蒂被粗暴揉搓的酥麻从下腹窜上脊柱,宫口被撞击的钝痛紧随其后,两股截然相反的感觉在体内搅成一团,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嗡地泛了白。

    蜜xue猛地收缩,大量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来,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变得一片黏糊湿滑,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

    维利亚喉间溢出的喘声明显取悦了多弗朗明哥,嘴角终于重新牵起了一丝弧度,掐着她的腰胯又向前顶弄了一下,带着一丝报复意味。

    “哈啊……”维利亚轻喘一声,屈起手指挠了挠面前人的后颈,像在给大型犬顺毛,“难不成…嗯……还要我把名单整理好呈给少主过目?”

    没有否认的话语加上她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让多弗朗明哥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他不想再听到她说任何一个字,索性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

    “唔...”

    这个吻又深又急切,舌头直接顶进口腔深处,近乎蛮横地搅动着,似乎要把她方才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吞进自己肚子里。

    试图偏头换气的动作被他掐住脸颊掰正,多弗朗明哥的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按在她两侧的下颌上,将她的脸牢牢框住,不允许偏转哪怕一厘米。

    被强制固定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合在他的胸膛上,同时也让下半身的结合变得更深,yinjing随着姿势的调整楔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guitou碾过宫颈口,抵着那里地软rou缓缓磨动。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二人都喘不上气来,他才松开了钳制,垂眸看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裂。

    维利亚眼尾染上一丝情欲的红,她侧过头,一边喘息一边用手背胡乱抹去额角沁出的汗珠。

    “…你这是想和我在床上殉情吗?”

    “这他妈不是沙发吗。”

    “……”

    维利亚抬眸认真地审视了一下多弗朗明哥的表情,试图判断这个回答究竟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没听懂她话里的讽刺。

    ……看不出来。

    还没来得及吐槽,身体忽然腾空了,多弗朗明哥的大手从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那就去床上。”

    ……看来他是真的没听懂。

    维利亚下意识伸手勾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脖颈,手臂环绕着他汗湿的后颈收紧,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肢,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住。

    他开始迈步,就这么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里屋走去。

    迈出第一步时,yinjing从湿软的甬道里滑出了大半,只剩guitou还卡在xue口,拖拽出一缕黏连的透明丝线。

    第二步,重力将她的身体往下拽,那根硬挺的yinjing又尽数没入,整根捅到底部。

    就这样如此循环往复,湿淋淋的xue口随着他行走的步伐一张一合地反复吞吐着那根粗硬的柱身,每一次被重力钉回去时guitou都会重重撞上宫颈口,又酸又胀的钝痛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传至全身。

    “等——”她抓住了多弗朗明哥后脑勺汗湿的金发,她刚张嘴想说什么,他偏偏在这个时候迈了一个特别大的步子。

    “呃——哈啊……”一声又甜又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被撞了出来。

    那个声音甜到连维利亚本人都愣了一瞬,带着被快感击中时不设防的软糯尾调,和她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你——哈……”   她甚至想开口找补,但话断断续续的,被颠簸的节奏撞得七零八落,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多弗朗明哥停下了步伐,他盯着维利亚看了两秒——潮红的面颊,微微失焦的金色瞳孔,半张着的唇,还有嘴角残留着的,从方才那声呻吟里带出来的津液的光泽。

    ……她刚才发出了什么声音来着?

    多弗朗明哥的嘴角缓慢地扬起,他果断调转了方向,三两步走向最近的那面墙,把她摁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脊背贴上墙面的瞬间,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挺起腰肢,但这个动作恰恰把她的下半身更深地送向了他。

    结合的深度在这一瞬间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程度,guitou整个碾进了宫颈口内侧那柔嫩到极致的软rou里,粗硬的柱身将xue口撑到了极限,维利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

    多弗朗明哥双手兜住她的臀瓣,然后开始cao弄起来,和之前沙发上的顶弄不同,现在是真正意义上快要把她钉在墙上的大开大合的cao弄。冲击力大到维利亚的身体在每次被钉入时都会沿着墙面向上滑动几厘米,又在重力作用下落回原位,被下一次冲撞再度钉住。

    很快就到了高潮,蜜xue涌出的大量yin水混着roubang顶端溢出的前液顺着腿根滴落至地板上,后背贴着的墙体已被体温染上了温度,维利亚靠墙平复着呼吸,盯着多弗朗明哥的面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摘掉多弗朗明哥一直戴着的那副太阳镜。

    太阳镜离开他鼻梁的那一刻,她毫无保留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维利亚的动作一愣,她的指尖还勾着镜腿,手臂维持着抬起的姿势悬在半空中,瞳孔微微放大,金眸映出一双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眼睛。

    多弗朗明哥的眼睛并非是那种锐利的充满攻击性的眼眸,反而比她预想的要圆润一些——眼尾微微下垂,那双标志性的下三白透露出一股虚张声势的稚气。

    睫毛出乎意料地浓密,尤其是下睫,在刚刚那场激烈运动中沾上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根睫毛都微微反着光。

    眼睛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在摘下墨镜后他微微蹙了蹙眉,似乎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光亮。

    怪不得要带太阳镜……不遮住眼睛的话看着完全没什么威慑力嘛?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明明是这么色情的场面,此刻的空气里却莫名地弥漫着一层奇特到近乎纯情的安静。

    被摘掉太阳镜后的多弗朗明哥也没恼,他偏头嘬了一下腮rou,避开了维利亚灼灼的目光。

    “啧,看够了吧。”

    多弗朗明哥等了两秒,见她没回答,自己动了,他垂下头,凑近维利亚还僵在半空中的那只手——就着她举着太阳镜的姿势,微微低头,让自己的鼻梁对准镜架的位置,自己把太阳镜蹭了回去。

    镜腿从她指间滑过,重新卡在了他的耳朵上。

    “比我想象中要可爱嘛。”维利亚露出笑容,伸手食指,指尖点在咬肌鼓起的位置上,回答她的是骤然加快的顶弄频率,面前人腰部像是装了某种不知疲倦的引擎,抽送的速度和力道同时拉满。

    臀rou被连续不断地拍打着,白皙的皮肤从微微泛粉变成了浅红,又从浅红一路加深成某种接近玫瑰的艳色。

    多弗朗明哥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似乎是不想让维利亚看清他此刻的神情,但她看见了从耳尖开始一路烧到颈侧的遮都遮不住的绯红。

    哦————

    维利亚在心里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

    说什么「哭得漂亮点」,结果自己先红成这样。维利亚抿唇抑制住自己的笑意,没有出言调侃。

    之后的多弗朗明哥几乎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不知道是因为终于学会了闭嘴专心办事,还是因为刚才那句「可爱」把他的大脑CPU给干烧掉了,只有不加掩饰的喘息从她颈窝里传出来,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烫着她的皮肤。

    维利亚也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任由快感在每一次撞击时逐渐攀升,她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蜜xue被cao得又软又热,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柱身做着不由自主的吮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yinjing在不断地顶弄下终于打开了宫颈口,那层窄小的入口被饱胀的guitou一点一点地撑开碾入,宫颈口的软rou痉挛般地箍紧又被迫松开,guitou整个嵌入zigong的那一刻,一股酸到极致的胀感从小腹最深处炸开。

    她低头咬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肩膀,惹得多弗朗明哥闷哼了一声。

    然后维利亚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怎么……”维利亚松开牙齿,金色的眼睛半睁着,眼含笑意地望向埋在她颈窝里的金色脑袋,“你该不会……嗯!”

    最后那句即将出口的嘲讽被碾碎,他卡着她腰胯的双手猛地收紧,然后像疯了一样cao了进去。guitou毫不留情地来回碾磨,那根不知疲倦的roubang在被cao到又软又烫的rouxue里反复冲刺,直到高潮同时到来。

    yinjing深深钉在zigong内,柱身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guntang的jingye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zigong内部。维利亚的甬道在同一时刻剧烈痉挛,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yinjing,将每一滴jingye都贪婪地往更深处吮吸。

    菌菌果实的能力自动启动,射入体内的jingye在接触zigong壁的瞬间开始被分解吸收,转化为果实能力的养分,浓稠的白色液体以rou眼不可见的速度消融,不到半分钟便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搂住男人脖颈的双手无力地松开耷拉在两旁,维利亚刚长舒一口气,后背还贴着那面已经被完全捂热的墙壁,双腿还缠在他腰上,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爽的皮肤——汗水、爱液、口水、一点点血迹,全部混在一起,黏糊糊地铺了一层。

    她闭上眼睛,正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下一秒,她又倒吸了一口气。

    留在她体内的那根yinjing,在短暂的软化后竟然又重新充血勃起了,饱胀的柱身在敏感到极点的宫腔内壁里一点一点地撑开,抵着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痉挛的甬道,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多弗朗明哥直起身,搂住她的腰向里屋走去,脚步稳得像是刚才那场cao弄对他的体力毫无影响,他凑到她耳边,低笑着开口: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