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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初夜血契,高文的臣服

    

第二章:初夜血契,高文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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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自慶典那夜後便沒有真正停過。

    卡美洛內城的石板終日潮濕,十月底的風自威爾斯邊境吹來,帶著泥炭與松針的腥氣,捲進外城騎士廳的拱窗。高文爵士坐在長桌最末端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早已冷透的麥酒。圓桌例會在半個時辰前結束,議題是卡萊爾糧倉的冬季調度,奧克尼王國的防務被輕描淡寫地帶過,北方領主甚至沒有讓他把話說完。有人笑著拍他的肩,說年輕人不要急著立功,有人則低聲提醒他,奧克尼王子這個身分在卡美洛既是榮耀也是嫌疑。

    他二十七歲,劍術在十二席中無人能出其右,騎槍比試更是連勝三年,卻始終被當成亞瑟的外甥,而非高文爵士。那種被審視、被容讓的眼神,比戰場上的刀鋒更讓他難受。

    廳內的喧鬧漸散時,一名抱著豎琴的少女輕快地自側廊走來。伊莉絲·夜歌今日未著演出時的華服,只穿墨綠絲絨束腰短裙與及膝長靴,蜜金色短捲髮隨著步伐輕顫,琥珀色眼眸彎成月牙。她在高文面前停下,將一封以深紅蠟封緘的短箋遞出,聲音甜美得像摻了蜜。

    「高文大人,摩根殿下想請您今夜到她的祈禱室一敘。」她壓低聲音,卻讓每個字都清晰地鑽進他耳裡,「她說,圓桌上有些話不方便說,但有些誓言可以在更安靜的地方立下。您若願意,子夜前推開地下禮拜堂最裡面的那扇橡木門即可。若不願意,便當作從未收到這封信,不會有任何人知曉。」

    高文握著那封信,指腹觸到蠟封上細細的薔薇刻紋,掌心竟有些發燙。他聽過關於摩根的傳聞,放逐歸來的王姊、阿瓦隆的女巫、工於心計的顧問,也聽過侍女們私下議論,說她的房間總在夜裡傳出香氣與琴聲。他應該拒絕,應該將信交給亞瑟或教會,但胸口那股被輕視後悶燒的渴望卻在此刻翻湧起來。他想被看見,想被當成真正的領袖,而非誰的親屬。

    子夜前一刻,他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的世界與他想像的祈禱室截然不同。厚重的深紅絲絨自穹頂垂落,將斑駁的石牆完全覆蓋,黑曜石板在燭光下映出柔潤的光澤,數十支薰香蠟燭在角落常燃,香氣並不濃烈,卻帶著潮濕泥土與花蜜混合的甜膩,吸入肺中便讓呼吸不自覺放緩,心跳卻加快。地面鋪著厚實的地毯,中央是一座覆著天鵝絨的矮榻,一側立著一面以薄紗圍起的屏風,屏風後隱約可見豎琴的輪廓。

    摩根·勒菲端坐在矮榻之上。她今夜未穿那件莊重的長袍,而是換上一襲半透的深紅絲絨睡袍,薄如蟬翼的布料貼合著她豐腴窈窕的曲線,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幾乎發光,胸前雙乳豐滿挺翹,乳尖的淡粉透過絲絨若隱若現,腰線收束後急遽展開成渾圓的臀與大腿。她烏黑波浪長髮散在肩頭,碧綠眼眸在香氣中顯得更加深邃,唇角帶著慵懶的笑意,手中輕輕撫著一柄以黑曜石為杖頭的短權杖。

    「高文。」她開口,嗓音低沉而柔緩,像是絲絨拂過皮膚,「我等你很久了。外頭的圓桌是否又讓你覺得,自己的劍比自己的聲音更受歡迎?」

    高文喉結滾動,單膝跪下的動作近乎本能,卻在跪至一半時被她以權杖輕輕挑住下頷,迫使他抬頭。

    「在這裡,不必急著跪。」摩根的語調輕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絲絨殿堂的第一條規矩,是所有支配與臣服都必須出於合意。你若踏進來,我們便立下血契,明訂界線、暗號與可隨時喊停的安全詞。你若不願,現在便可轉身離去,我會當你從未來過。」

    屏風後,伊莉絲撥動了第一個和弦。琴聲不似廳堂中的演奏那般嘹亮,而是被某種柔軟的結界包裹,變得朦朧而綿密,像是一層無形的帷幕將外界徹底隔絕。她琥珀色的眼眸自紗後望來,指尖一邊彈奏,一邊在羊皮紙上以速記符號記錄每一個字。

    摩根自矮榻旁的銀盤中取出一張以阿瓦隆古語書寫的皮紙與一柄小巧的銀刀,推至高文面前。燭光下,皮紙上的條文清晰可見。

    「念出來。」她命令道,「大聲念,讓殿堂聽見你的選擇。」

    高文拿起皮紙,聲音有些乾澀,卻仍一字一句念出:「我,高文,奧克尼之子,自願進入絲絨殿堂,與摩根·勒菲立下合意血契。殿堂之內,支配與臣服皆以言語為準,我願以跪伏、親吻與承受羞辱為誓,換取殿下對我在圓桌與北方事務上的支持。界線為不傷及性命,不涉教會審判,安全詞為『阿瓦隆』,任何一方喊出即刻停止,魔法將見證誓言,刻印於肌膚,永不反悔。」

    每念一句,室內的香氣似乎就更濃一分。當最後一字落下,摩根滿意地點頭,將銀刀遞給他。高文劃破指尖,摩根亦劃破自己的指尖,兩滴鮮血在黑曜石權杖的刻紋中交融,發出細微的嗡鳴,一道淡紅的光沿著他的手腕攀爬,隨後隱沒於皮膚之下,化為一枚細小的薔薇印記。

    「很好。」摩根收回權杖,聲音染上一絲笑意,「那麼,奧克尼的王子,告訴我,你想要什麼?用最直白的話說,不必修飾。」

    高文跪伏在地,額頭幾乎貼上她赤裸的腳尖。她的腳踝纖細,趾甲塗著深紅蔻丹,在厚重地毯的襯托下白得晃眼。

    「我……我想被認可。」他低聲說,羞恥讓他的耳根通紅,「我不想永遠只是亞瑟的侄子,我想成為能決定北方防線、能讓舊貴族閉嘴的領袖。我想……想讓他們看見我。」

    摩根以腳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權杖的杖頭抵住他的胸口,透過半透的衣料來回滑動。

    「想被看見,就要先學會被支配。」她俯身,豐滿的酥胸自半透絲絨中幾乎完全敞露,乳頭在燭光下挺立如熟透的果實,「現在,親吻我的腳尖,再親吻我的權杖,像騎士親吻王的劍那樣虔誠。讓我聽見你有多渴望臣服。」

    這是極盡羞辱的命令,卻也帶著致命的溫柔。高文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俯下身,唇瓣顫抖地貼上她冰涼的腳背,舌尖不自覺地舔過她的趾縫,嚐到一絲淡淡的鹽與香氣。摩根輕輕呻吟一聲,腳趾在他唇間蜷縮,隨後將權杖遞至他嘴邊。他張口含住冰涼的黑曜石杖頭,舌面纏繞,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屈辱與快感同時竄上脊椎。

    「真乖。」摩根撫摸他的金髮,隨後自矮榻下取出一條以柔軟皮革編成的韁繩,繩身還帶著體溫,「抬起頭來,騎士。讓我看看你的慾望是否像你的劍那樣誠實。」

    她將韁繩套上他的頸側,並未收緊,卻讓皮革的觸感緊貼著他的喉結。高文的上衣在此刻被她以權杖挑開,銀白的肌理暴露在燭光中,肩寬腰窄,胸肌隨著喘息起伏,褲頭之下早已隆起一團明顯的輪廓,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傳出來。摩根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處隆起,指甲刮過,立刻感覺到布料下陽具的劇烈跳動。

    「這麼快就硬了?」她輕笑,語調露骨而直白,「圓桌上的正直騎士,原來喜歡被女人用繩子牽著,像小狗一樣舔腳。高文,告訴我,你的roubang現在是什麼感覺?硬到發痛了嗎?是不是想被我踩在腳下狠狠羞辱,才覺得自己配得上權力?」

    露骨的yin聲穢語讓高文整張臉漲紅到脖頸,他想反駁,卻發現身體比理智更誠實。摩根隔著褲料揉捏著那根勃起的男根,掌心感受到驚人的硬度與長度,布料很快被前端滲出的透明黏液濡濕一小塊。她解開他的褲帶,將那根滾燙的陽具釋放出來。

    那是一根屬於年輕騎士的roubang,尺寸傲人,莖身粗壯,青筋自根部盤繞至冠狀溝,龜頭飽滿通紅,鈴口不斷溢出晶亮的前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味。摩根以指腹沾起那點黏液,牽出一道細絲,送至他眼前。

    「看看你流了多少騷水。」她將手指塞進他口中,逼他嚐到自己的味道,「還說自己只想要榮譽?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高文含著她的手指,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摩根不再給他喘息的餘地,她讓他跪坐在矮榻邊,韁繩輕輕向後牽引,迫使他挺起胸膛,隨後以另一隻手握住那根火熱的roubang,柔軟的掌心由根部向上擼動,指腹刻意在冠狀溝與繫帶處來回勾弄。皮革韁繩摩擦著他的頸側,帶來輕微的束縛感與羞恥,卻讓他下腹的快感更加尖銳。

    「不准射。」她在他耳邊低語,熱氣拂過他的耳廓,「我要你一邊被我玩弄,一邊把你心裡那點見不得人的野心全說出來。說,你想讓誰跪在你面前?是那些嘲笑你的北方領主,還是……坐在王座上的那個人?」

    高文的腰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roubang在她手中脹大到極限,頂端不斷湧出透明蜜汁,順著莖身滑落,濡濕了她的指縫。他雙手緊抓地毯,雪臀繃緊,喉間逸出壓抑的嬌喘與低吼。琴聲在此刻轉為急促,伊莉絲的撥弦配合著摩根手部的節奏,封鎖了所有可能外洩的聲音。

    「我……我不想只是侄子……」他在快感的衝擊下終於崩潰,聲音破碎而yin亂,「我想讓他們……讓亞瑟也……也看見我能統御北方……我想當王……哪怕只是……只是像這樣被您支配也……也比被無視好……嗚……殿下……太快了……要……要出來了……」

    摩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知道時機到了。她加快手速,拇指按住鈴口狠狠揉捻,韁繩向前一拉,讓他被迫仰頭,豐滿的雙乳幾乎貼上他的臉頰,乳頭在他唇邊摩擦,香氣與體溫將他徹底淹沒。

    「射出來,騎士。」她以女王般的姿態命令,聲音甜膩而殘酷,「把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全部射在我的手裡。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想臣服。」

    高文的身體猛地弓起,喉間爆出一聲近似啜泣的呻吟,滾燙的陽具在他手中劇烈抽搐,冠狀溝脹成深紅色,隨後一股股濃稠的白濁jingye自鈴口狂噴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濺上摩根雪白的手腕與半透絲絨的裙襬。腥膻的氣味瞬間瀰漫,jingye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積成一小灘黏稠的水窪。他的roubang仍在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白濁,臀rou顫抖不止,整個人癱軟如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失神的雙眼。

    就在白濁噴射的瞬間,摩根碧綠的眼眸深處泛起湖水般的波紋。她俯身貼近他汗濕的額頭,指尖按住他胸口那枚剛刻印的薔薇印記。阿瓦隆古魔法在完全自願的高潮中悄然發動,無數細微的畫面與聲音湧入她的意識。她看見年幼的高文站在奧克尼的城牆上望向卡美洛的方向,看見圓桌上無人傾聽他發言時的緊握拳頭,看見他夜深時對著鏡中的自己低喃,我究竟是王子,還是附庸。那份最深的恐懼並非對死亡,而是對永遠只能作為他人的影子而活,永遠無法成為被眾人仰望的領袖。

    快感的餘韻中,高文的騎士誓約之光竟在胸口微微閃動,隨後那縷原本連向王座的淡金色光絲,竟緩緩轉向,纏繞上摩根手中的黑曜石權杖。忠誠的指向,在極致的臣服中被悄然改寫。

    伊莉絲的琴聲漸緩,羊皮紙上已密密麻麻記滿了高文在失神中吐露的每一句yin語與野心。她抬頭望向矮榻,琥珀色眼眸中閃爍著興奮與敬畏。

    摩根以絲絨輕輕拭去手中的白濁,將那條皮質韁繩解下,卻未歸還,而是掛在權杖一側。她撫摸著癱軟的高文汗濕的金髮,語調恢復了最初的慵懶與溫柔。

    「做得很好,我的騎士。」她輕聲說,「從今以後,你的劍將為誰而揮,你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回去吧,明日的圓桌,會有人聽見你的聲音。」

    高文踉蹌著起身,腿根仍在顫抖,陽具半軟地垂落,前端仍牽著一絲未乾的白濁。他看著鏡中自己頸側淡淡的紅痕與胸口隱隱發燙的薔薇印記,眼神不再迷惘,只剩下被馴服後近乎虔誠的光亮。他推開絲絨帷幔時,夜雨仍在下,但卡美洛的權力版圖,已在這間地下殿堂中,無聲地裂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