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
徐宴
走在上学的路上,松余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虚弱。 她头疼得厉害,身上一阵热一阵冷。 那药不是普通的春药。即便昨晚射了许多,身体仍极端地渴望着omega。 她心里那个隐秘又黑暗的念头再次伸出了触须。难不成真的要找那个o做过才行,其他人属实是难以下咽。 好闻的气味…… 那微苦青涩的气味。 直接去抢人肯定不行,门口有四个高大的a,路上还有很多监控,得避开或者破坏。 松余低头写着作业,头脑却处于未知的风暴。 昨天被松珍撕烂的本子一如从前被细致地修补好了,来自她同桌的帮助。 她的同桌颜小是个omega,一直对松余抱着复杂的态度。 一方面她身为差生,很仰慕松余这样的学霸,另一面她作为高挑靓丽的富家女,对松余这种连秋季校服都买不起,大冬天仍穿着百褶裙和校服衬衫的人,有着阶级自带的鄙夷感。 松余的皮肤很白。ao成熟快,很多人早早地打扮了起来,一众夺目的艳色中,她一脸素白显得,不太健康的样子。 更符合颜小对穷人的看法了。 她明白,这位alpha并不希望被施舍,所以她尽可能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同桌一样对待松余。 “小小,你又帮人松余粘作业啊,喜欢就告白啊!哈哈哈。”同为omega的前桌又开始调侃两人。 “谁说我喜欢她了?”颜小快速地瞥了一眼松余的反应。 话题主人只是面无表情地写着下一道题,笔尖没有丝毫停顿。 “哦~那我可要追松余咯,成绩好又长得好看的a可少见了。”前桌摆摆手,吓唬她道。 “人家搭理你才怪……”颜小嘴里嘟囔了一句。“好了好了,我们吃饭去吧。” 两人说笑着离开了。 松余的心情没有波动。 如果靠拿捏一个无辜的omega来获得自由的话,她和松珍又有什么分别。 她从不觉得自己会失败。 松余是个自负的人,并且她的的确确有自负的资本。 她极度自律,天赋在努力之下都自惭形秽。外貌虽说遗传自松珍那个恶人……但这冷心冷情的皮相确实完美。 松余没有理由怀疑自己。 上帝关上了她通向亲情的门,但其他数不尽的窗都为她敞开。 只是最近,一双无形的手正在试图地碾碎所有的窗。 它要毁了松余,让她变成难以自控只知情爱的垃圾。 松余缓慢地抬起头,锐利的眸子穿过冰冷的空气,落在前排嬉戏打闹的几个女生中的一人上。 她会出现在那个木偶店,就是因为此刻被簇拥在中间的alpha,徐宴。 昨日松余一如既往地跑步回家,必经之路上坐了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松余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 做好事不在她的理解范围内。 就在准备路过时,她的腿上一重,被飞来的小面包缠上了。 “大jiejie帮帮我,我mama不要我了……” “没空。” 松余扫过女孩那身精致昂贵的荷叶边洋装和小皮鞋——这副行头,怎么看都不像被遗弃的样子。 “放手。”她语气冰寒。 松余并不喜欢陌生人的肢体接触。 女孩像抱救命稻草般抱住她的腿,哭声凄惨。松余无奈叹气:“左拐两条街是警署。” “谢谢jiejie!”女孩瞬间收泪,笑意盈盈,“看在你给我指路的份上,好心提醒你,别喝杯子里的水。” “什么?” 松余眉眼一沉,腿弯处传来了尖锐的刺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熟练地藏起针管,假装呼救,静待已久的路人围拢过来。 被挟持途中她曾短暂地清醒过,车窗外不断闪着绚丽的霓虹光。 徐晏如此费尽周折,一是因为徐晏发现她的小男o偷偷藏着和松余一起拍的照片;二则是因为松余傲慢的态度。 并且第二点逐渐顶替了第一点成为主因。 正方徐晏气冲冲地拿着男友手机和松余对峙,警告她离自己娇滴滴的小o远点。 而反方松余认为,用脚趾头都能看出来这是ai生成的,遂拒绝辩论,嗤笑一声继续写自己的题了。 这轻蔑的笑瞬间点燃了徐晏。 一条住在平民窟垃圾堆里的狗也配这样和她说话。 自此,愤怒的徐晏开始了一系列针对松余的计划。 原先都是些小打小闹,抢松余竞赛资格,获奖机会等等,可这些对松余不痛不痒。 徐晏比不过她,靠后台cao作赢得的胜利总是少那么点滋味。而且这个神人参加了巨多竞赛,使得她完全没时间和朋友出去潇洒了。 没招的徐晏将松余“抢”自己男友的事添油加醋地撒布在了自己的小圈内。 朋友的义愤填膺遮掩了她的不安,膨胀的恶意逐渐变得合理。 当个人的针对演变成群体的欺凌,刹不住的巨大滚轮终将碾压连徐宴在内的所有人。 只是此刻的徐宴站在高处,手握胜券,对此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