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珍(自渎)
松珍(自渎)?
松余半睁着迷离的灰棕色眼眸,一手抓着包,一手搭在后颈guntang的腺体上,恍惚地走在回家路上。不断有b和o向她搭讪,觊觎、谄媚,想与她春风一度。她冷着脸避开,自己身上的高中校服是不管用了吗,全急着和她一个未成年上床。 风渐小,松余飘扬的发丝时不时粘连在脖颈上,每口呼吸都积蓄着欲念。 森林里的黑豹伤了腿,竟也让平日里被欺压的猎物产生了可接近的错觉。 刺骨的寒风摩挲着松余写满不耐的容颜,叫嚣着灌进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里,亲吻着她充满力量的身躯。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腥咸难闻,远不及木偶店里遇到的o。 她也是很挑食的。 如果一定要不体面,还不如折回去把那个o绑回家。 谁让她叫醒自己,做好事就要做到底…… 松余的眼里闪烁着危险的信号,指尖不自觉地压紧了腺体。因为这个龌龊的念头,心脏可耻地连带着血管剧烈地收缩了一瞬,guntang的血液冲散了萦绕在她身旁的冷意。 直到一颗石子嵌进了她新修好的鞋底。 锋利的疼痛令松余回过神来。她站定在风里,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不是意志力低下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终日云雾的麻将馆里保持着拔尖的成绩。 也正因如此,对那个陌生omega的强烈痴迷才令她如此震惊。 松余没有自我疏解过,甚至曾不屑地评价她的部分alpha同胞为下半身动物。如今回旋镖打到自己头上,她也成了耽于情欲的芸芸众生之一。 她不想承认,仅仅是回味那个o的信息素,她就爽到想射。 好想用犬齿钳住蛊惑她的潘多拉魔盒,将自己榆树般的气息打入她的体内;掐着她脆弱到一折就断的脖子,把她干到求饶却逃不了。 好想,好想。 骨子里升腾起的火焰灼烧着她的脊背,令她在寒夜里不断流汗。 这抹炙热的幻想在看到破烂的家后被掐灭了。几个浓妆艳抹的beta女人和她的母亲在哗啦啦搓着麻将,厨房未处理干净的浑浊油气、用于盖住体味的劣质香水混着烟草味迫不及待地挤入她的鼻腔,使她几乎要呕出来。 “哟,你家小余儿是个大姑娘了,去哪浪了?”坐主位的大姐用油腻的手擦了擦放在桌沿的酒精棉布。 “肥水不流外人田,松珍,我也想尝尝小鲜rou的滋味噢。”另一个手里不停,眼睛却黏在松余的锁骨上。 “说好让我给她开荤的!”穿着绿色针织衫的干瘦女人佯装恼怒,直接想上手摸松余,被她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 “以后各个有份,今天孩子累了,让她休息休息,没力气怎么把你们伺候好不是。有我还不够吗。”松珍向几人抛着眼波,推搡着松余进自己的小房间。 里面很窄,只有一张铺着旧被单的小床。松余身高刚过173,长胳膊长腿的,躺下去小腿都搭在床沿上。 刚关上房门,松珍一个巴掌就砸在了松余脸上:“真是长胆子了,一股酒臭味,跑哪鬼混了。” 松珍虽然常年烟酒败坏了身子,但好歹也是alpha,这掌下去给松余打出了鼻血。 松余保持着被打的姿势一动不动,即便在血管扩张与血气上涌的碰撞之下,疼痛近乎炸裂,也只有嘴角牵起了微妙的弧度。 “总比你在家里鬼混好。” “真的欠收拾……”松珍开始爆发,在狭小的房间里寻找着可以攻击亲生女儿的利器。 但由于床上连被子都没有,最终松珍只能扯过松余的书包狠狠砸在她脑门上:“白眼狼,养你这么大,跟个怪物似的连声妈都不叫!” 昏黄的灯光下,松余细心呵护的纸张被扯烂,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满是尘粒的空气中。她神色如常,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书一般。 “喂,松珍,别打孩子了,出来玩,少人开不起来。”主位大姐的声音从门缝里隐隐约约地漏进来。 女人很快收敛了怒意,擦去溢出的口红,打开门的瞬间切上副轻快的口吻:“来了。” 门被重重甩上。 松余沉默地望了会儿天,开始思考那道没写完的题。豆大的汗珠从胸前滑落,她强行凝聚起涣散的精神,避免想到那个omega。 即使松余曾无比想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所谓的“家”,可当进入到这个仅有一张床和一盏吊灯的空间后,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放松了下来。 很小的时候,在她另一个母亲仍在的时候,她们会依偎着,看窗外的星星。 在那扇小到可怜的窗没有被松珍用砖块封上之前。 松余随意地坐在纸笔间,灰棕色的眼底映着那堆格格不入的红色砖石。 她好像看到了星星,她的星星是灰色的。 凝重到变质的空气里,尘土飞扬间,松余第一次自渎。每一次的快感像是在泄愤,又像是在报复。 她亲手杀掉了那个不沾情欲的自己,这种欲望不是她自发的,不是为了愉悦自己的;是被胁迫的,是败给一颗小小的胶囊的。 她终于正视自己,一遍遍放纵着,强忍着紧闭腺体。 嘴里传来阵阵铁锈味,她的嘴唇被咬烂了,alpha难以克制用气味对外界的进行宣告的本能。 但她最终还是做到了,她没经历过易感期,从未贴过抑制贴,纯靠意志去收敛。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钱要花在刀刃上,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只有学习这一件事称得上刀刃。 高潮的时候她爽到全身发颤,自己玩就这么舒服,松余灰棕色的眼里杂了几分猩红。如果是插进那个小o的逼里,她不敢想会有多快乐。 松余随意地将双臂展开,搭在床沿上,发丝随着她头部的歪斜扎进衬衣里,她嘴里轻哼着不成调的音节,任凭汗水将睫毛濡湿。想到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松余的指尖轻点着陈旧的木板,唇线因性和未知的美妙勾起。 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