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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斥道:“闭嘴……我是你亲姐……”

    “亲姐的花xue被cao得这么湿,亲姐的阴蒂也好软,喷的水真多   ”沈明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花xue里慢慢抽动。

    动作很缓,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黏腻的爱液让人脸红心跳。

    沈意繁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清楚感觉到meimei的手指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的,修长的手指光滑白皙,指腹上略带着粗糙的薄茧。

    每一次刮过内壁上的软rou,都让她忍不住浑身发麻,爱液越流越多。

    沈明瑜像是故意般,手指次次精准地撞在花xue最深处。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顶弄都会带来过电的酥麻,从花xue一路沿着尾椎往上。

    “啊……慢……太深了……”

    “深才好。”沈明瑜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奶孔,手指也加重了力道,“jiejie这里好软,好热,夹得我好舒服,jiejie的花xue一直在流水,咕啾咕啾的,是不是很想被cao到高潮?”

    沈意繁哭着摇头,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

    腰微微抬起,xuerou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meimei的手指。

    阴蒂被反复摩擦,肿胀得发疼,每一次被蹭到都会让她忍不住抖一下。

    “不要……明瑜……我们是姐妹……不能这样……”

    “能。”沈明瑜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手指进得更深。

    指腹几乎要顶进zigong口,沈意繁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我有分寸。”沈明瑜低喘着,动作越来越快,“jiejie的花xue这么会吸,阴蒂这么敏感,明明就是天生被我cao的,你看看你自己,水流这么多,jiejie肯定算是了,jiejie自己说,喜不喜欢被亲meimeicao?”

    沈意繁被干的咿咿呀呀乱叫,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快感堆积得太快,理智被一点一点cao干净,她只能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

    “啊……啊……明瑜……慢一点……哈啊……花xue……好涨……”

    “jiejie真sao,叫得真好听。”沈明瑜咬着她的唇,把破碎的呻吟吞进嘴里,诱哄道:“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jiejie浪叫的声音。”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caojiejie,还不忘用jiejie的腿磨xue。

    房间里只剩下rou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沈意繁压抑不住的哭叫。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指根狠狠撞进xuerou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花xue被cao得又软又红,边缘的嫩rou向外翻着,死死咬住进出的手指。

    yin水被捣成白沫,在结合处积成一片,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流。

    沈意繁泪眼朦胧,意识迷离,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去了。xuerou剧烈痉挛,阴蒂一跳一跳地发麻,汩汩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盘在meimei腰上的腿越缠越紧,脚趾完全蜷起来,指甲在meimei身上抓出几道红痕。

    “要去了……明瑜……轻点……”

    “jiejie水真多。”沈明瑜掐着她的腰,手指在xuerou上狠狠顶弄。

    “嗯……”沈意繁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花xue死死绞紧手指,guntang的热液喷在meimei的手指上。

    她哭着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腿痉挛着缠在meimei腰上,怎么也放不下来。

    “jiejie真厉害,夹得shuangsi了。”沈明瑜低喘着,就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软rou继续choucha,几根手指把xue撑的满满的,把她喷出来的水全部捣回去。

    沈意繁被顶得几乎晕过去,只能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又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改口叫“meimei”,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气得扇她巴掌的人。

    在jiejie腿上蹭了很久,沈明瑜才终于再次喷出来。

    guntang的白浊一股股灌在白嫩的大腿上,沈意繁整个人都在发抖,xuerou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yin水一点一点往外挤压。

    手指抽离的瞬间,花xue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混着yin水从微微张开的xue口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阴阜亮晶晶的。

    沈意繁的花xue还在轻轻张合,边缘红肿着,里面的媚rou清晰可见。

    沈明瑜跪在她腿间,痴迷地看着jiejie合不拢的花xue。

    “真好看。”沈明瑜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jiejie的花xue被cao开了,阴蒂肿起来的样子真漂亮。”

    她伸手,把溢出来的爱液重新推回去,指腹在xue口轻轻打转。

    “别漏出来。”沈意繁虽然很气,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能哭着把头偏过去,不想看眼前这个疯子。

    可xuerou依旧乖顺地收缩,把自己喷出来的爱液死死含住。

    沈明瑜看着jiejie乖乖的样子,心软的不像话,她俯下身,把jiejie整个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像小时候jiejie哄她睡觉那样。

    尽管她能感受到jiejie在抗拒她的接触,但沈明瑜太享受方才高潮的瞬间了。

    她把jiejiecao了,压抑多年的暗恋重见天日,沈明瑜爽的发疯。

    这几天,沈意繁总是对沈明瑜爱答不理,甚至天天躲着她。

    沈明瑜不在乎jiejie是否躲着她,但她在乎jiejie和别人在一起有说有笑,还对她视而不见。

    周日下午,沈明瑜本来打算给jiejie赔罪道歉的,但她居然看见jiejie和另一个女人喝咖啡,当时就气的黑了脸。

    jiejie一回到家,她就把人绑了关进家里的地下室,眼神冰冷吓人。

    沈明瑜一想到jiejie和别人待在一块,还那么暧昧,就恼的发疯。

    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沈意繁的双手被吊得高高的,脚尖刚刚能够着地。

    全身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双红肿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沈明瑜!放开我!”沈意繁气的声音发抖,她没想到meimei会这么做,“我是你亲姐,你不能这样!”

    “凭什么不行?难道jiejie喜欢被人碰你?”沈明瑜冷笑一声,她捏住她的下巴,把一颗红色的白药丸强行塞进她嘴里,迫使她咽下去。

    催情药起效极快,不过一会儿功夫,沈意繁就呼吸凌乱,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乳尖悄悄挺立,花xue慢慢渗出湿意。

    “沈明瑜!你给我吃了什么!”沈意繁恼羞成怒,手指死死攥紧掌心,恨不得将眼前的meimei狠狠抡一顿。

    但浑身难耐,膝盖忍不住夹紧,她越想努力克制情欲,但xue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她根本夹不住。

    “催情的。”沈明瑜手指蹭在jiejiexue口上,“让jiejie的花xue自己流水,自己发sao,这样jiejie就不会再想别人了。”

    顶着jiejie的怒意,她拿出两只小小的铁夹,夹头内侧涂了姜汁。

    沈意繁剧烈喘息,还没缓回神,就感觉两边乳尖被狠狠夹住,刺痛混着灼热立刻窜上来。

    “啊——!好烫……拿开……明瑜……拿开……”

    “不拿。”沈明瑜用力拧了一下铁夹,姜汁立刻渗进乳尖的嫩rou里,“jiejie的奶头这么粉,夹着好看,疼吗?可你的花xue已经湿了。”

    她摸了摸jiejie湿漉漉的xue口,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花xue微微张开,阴蒂变得又红又肿,被她轻轻一碾,沈意繁整个人都抖了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不要碰……啊……那里……滚开……啊……哈……不行……”

    “这里怎么了?sao的一直在流水。”沈明瑜手指插进花xue,三根沿着xuerou快速抽插起来,“jiejie的花xue好会吸,你听,咕啾咕啾的,水真多。”

    沈意繁羞耻地咬着唇,拼命摇头。

    可催情药已经烧起来了,身体热得发烫,乳尖被铁夹和姜汁折磨得又疼又麻,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乳rou的刺痛。

    花xue却诚实地收缩着,把meimei的手指绞得死紧,yin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明瑜抽出手指,换成一个粗长的震动棒,顶端沾满了姜水。

    “张腿。”

    “不要……明瑜……求你……”

    “不张就用绳子拉开。”

    沈意繁害怕meimei真的做出过分的事,只能被迫分开双腿。

    震动棒抵上花xue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水又辣又热,一进去就让内壁剧烈收缩,震动棒被缓缓推入,guntang的姜水全部都灌进花xue最深处。

    “啊啊啊——!好烫……拿出去……明瑜……真的好烫……”沈意繁被激的花xue发热,xue口难耐地要命,更让她羞耻的是meimei的所作所为。

    “烫才好。”沈明瑜把震动棒整根都塞进去,再慢慢抽出来,棒体带出大量混着姜水的yin液,她笑着看jiejie的花xue,调侃道:“jiejie的花xue在发抖,是不是很舒服?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

    她不管jiejie的感受,一想到jiejie对别人笑,就气的发疯,手中的力度也没轻没重,狠狠在jiejiexue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姜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溅在沈意繁的腿根和小腹上,留下一片火辣的红痕。

    “起开……别惹我生气………”沈意繁被吊在铁链上,气的咬牙切齿。

    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乳尖上的铁夹也跟着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姜汁更深地渗进嫩rou。

    “哈啊……哈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沈明瑜加重了力道,震动棒次次都顶到花心,“可是jiejie的阴蒂都硬了,花xue一直在喷水,jiejie不喜欢我这样吗?”

    沈意繁挣脱不了,哭得把蒙眼布都浸湿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正在被meimei玩弄,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催情药让快感放大了数倍,花xue被姜水烫得又麻又痒,每一次被抽插都会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阴蒂被空气冷得发颤,却因为没有被直接触碰而更加难耐。

    她控制不住地浪叫。

    “啊……啊……太深了……花xue……好烫……明瑜……慢一点……”

    “叫得真浪。”沈明瑜看着jiejie发浪的sao样,轻笑着含住她的乳夹吮吸,xue里的震动棒越插越快,“jiejie再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jiejie浪叫的声音。”

    沈意繁被干的理智崩溃。

    她想骂这个疯子meimei,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身体越来越热,花xue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喷。

    “要去了……明瑜……真的要去了……”沈意繁挣扎的铁链乱晃。

    “喷吧。”沈明瑜猛地抽出震动棒,手指快速揉弄她的阴蒂,她看见jiejie被自己折磨高潮,心里压抑多年的阴暗心理越来越强烈,她想让jiejie喷出水,只当她一个人的喷水小母狗。

    “呜……”沈意繁脸色潮红,双腿忍不住夹紧,花xue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水柱直接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溅在meimei手上。

    她哭着喊出声,声音又软又哑,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身体却还在不停地喷水。

    沈明瑜喜欢看jiejie为她发情的样子,哪怕jiejie的被迫的。

    人的欲望总是无限的,起初是远远地看你一眼,只要你开心就好。

    但沈明瑜内心太痛苦了,她受不了jiejie和别人在一块,每次看到,都气的发疯。

    她继续揉着阴蒂,又把震动棒重新塞回去,快速抽插。

    姜水混着喷出来的yin水被一次次捣进花xue,再被喷出来。

    沈意繁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几乎失去意识,可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拒绝:

    “不要了……明瑜……够了……我是你jiejie……哈啊……真的够了……”

    “不够。”沈明瑜声音冷得可怕,却带着浓重的情欲,“jiejie的花xue还在吸,你心里其实很舒服对不对?嘴硬心软的样子真让人想cao死你!”

    她又灌了一管姜水进去。

    guntang的液体直接冲进yindao口,沈意繁尖叫着高潮。

    这一次喷得更凶,水柱几乎变得连续,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沈意繁很想哭,她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但身体软的厉害,只靠铁链吊着,乳尖被铁夹夹得又红又肿。

    花xue红的外翻,却因为快感剧烈地收缩,把残留的姜水和yin水一点点挤出来。

    沈明瑜见jiejie无法忍受,这才停了手,她摘下她的蒙眼布。

    “嗯……”骤然接触到光,沈意繁眼睛已经失了焦,泪水不断往下掉,喘息又急又乱。

    沈明瑜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复杂:“jiejie,还想逃吗?”

    沈意繁浑身无力,她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但如果能开口,她一定狠狠骂她一顿,再把她捆起来,把她抽的找回理智。

    沈明瑜看见jiejie气愤愤地看着她的样子,就明白jiejie的想法了。

    但她一点也不生气,反正jiejie现在是她的人了。

    jiejie要是不同意,就cao到她同意。

    沈明瑜唇角微微勾着笑,看着jiejie被吊在铁链上的样子,心里的控制欲越来越高。

    沈意繁双手被吊得很高,肩膀因为长久的拉扯微微发颤。

    乳尖上的铁夹还夹着,被姜汁泡得又红又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花xue更是一片狼藉,两片肥嘟嘟的rou唇肿胀艳丽,rou逼还在不停地收缩。

    沈意繁目光涣散,脸颊泛红,她看着meimei,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厉害:

    “……够了,明瑜。把我放下来。”

    “放下来做什么?”沈明瑜碰了碰被夹得发紫的乳尖,沈意繁立刻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沈明瑜眼眸沉沉:“让你继续想着别人?难道jiejie喜欢别人cao你?我弄的不shuangma。”

    “我没有想别人……”沈意繁恼的脖颈涨红,“你这样对我,我们以后还怎么做姐妹?”

    “做不了姐妹也没关系。”沈明瑜手指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探进湿软的花xue,两根手指轻易就挤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还残留着姜水的灼热,xuerou立刻缠上来,把她绞得死紧。

    她满足地笑了笑,说:“反正jiejie的这里是我的,已经只为我流水了。”

    “拿出去……”沈意繁的腰下意识往后躲,却因为被吊着根本无处可逃,“明瑜,求你……别再用那些东西了……”

    “求我?”沈明瑜低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慢慢弯曲,精准地按上最敏感的软rou,“刚才喷得那么凶,怎么不求我?jiejie的花xue咬得那么紧,明明爽得不行,现在又开始装了?sao货!”

    她说完就抽出手指,换成还沾着姜水的震动棒,再次抵上花xue。

    “……啊……不行……求你了……拿出去……”沈意繁呼吸瞬间乱了。

    她能感觉到震动棒的温度,上面还残留着姜汁。

    身体因为催情药,稍一刺激就浑身发热,她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要……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

    “受得了。”沈明瑜手腕一沉,把震动棒整根推了进去。

    “啊——!”

    沈意繁叫声陡然拔高。

    姜水再次被送进最深处,灼热感立刻从花心炸开,沿着内逼一路蔓延。

    震动棒被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水声,咕啾咕啾,响得让人脸红。

    铁链随着晃动哗啦作响,乳尖上的铁夹也跟着晃,每一次晃动都让姜汁更深地渗进敏感至极的嫩rou。

    “哈啊……哈啊……太烫了……明瑜……慢一点……”

    “慢?”沈明瑜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直接揉上她肿胀的阴蒂,指腹用力碾磨,“jiejie刚才喷水的时候,叫得多浪,再说一次,喜不喜欢被我这样玩?”

    “不喜欢……啊……不喜欢……”

    沈意繁拼命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花xue被cao得又软又热,每一次被顶到花xue都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的水挤出来。

    阴蒂被揉得又麻又痒,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把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沈意繁不想这样,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份屈辱,但身体好舒服呀,她控制不住地抬腰。

    手腕被吊着,却还是下意识地往前送,让震动棒进得更深。

    嘴上还在拒绝,声音却已经完全变了调。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花xue……好涨……阴蒂……别揉了……”

    “可是jiejie自己在动。”沈明瑜声音又低又,“你看你,腰扭得这么厉害,明明是想被cao到高潮,jiejie自己说,是不是其实很舒服?”

    沈意繁没有回答,身体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花xue忍不住剧烈痉挛,guntang的白色液体咕叽咕叽往外流。

    “要去了……明瑜……又要去了……松开……嗯……”

    沈明瑜也不折磨她,见她抖得厉害,不紧不慢地抽出震动棒,手指快速在湿滑的yindao口碾磨。

    另一只手用力拧了一下她乳尖上的铁夹,蛊惑道:“全部喷出来,jiejie高潮的样子太漂亮了。”

    “啊啊啊——!”

    沈意繁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一次喷得比之前都凶,xuerou收缩的停不下来,圆润的黑洞被干的合不上,汩汩往外喷着腥甜的汁水。

    她哭着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铁链被拉得死紧,身体却还在不停地抽搐。

    高潮持续了很久,沈意繁几乎站不住,全靠铁链吊着才没有软倒在地。

    沈明瑜看着jiejie被玩到失神的样子,xue口不断地轻轻张合,滑腻的爱液往外吐着花水。

    过了很久,沈明瑜才伸手,把jiejie乳尖上的铁夹取了下来。

    “嗯……”沈意繁痛得呜咽,乳尖已得不像样子,上面全是被夹出来的红痕和姜汁留下的灼痕。

    沈明瑜呼吸灼热,看着如此动人的jiejie,她忍不住含住一边乳rou,舌头安抚般地舔了舔奶孔。

    沈意繁身体又颤了一下。

    “……明瑜。”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沈明瑜把脸埋在jiejie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她伸手探进红肿软烂的花xue,轻轻搅了搅,里面还残留着姜水和高潮后的湿滑,xuerou却依然乖顺地缠上来,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她进入。

    沈意繁死心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身体很舒服。

    舒服到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但她无法突破这层血缘关系。

    沈明瑜是她的亲meimei,meimei不懂,但她不能这样。

    “……我是你亲姐。”

    沈意繁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力道。

    “我知道,但我喜欢jiejie。”沈明瑜说。

    沈意繁被关了三天,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她几乎快要被折磨疯了。

    虽然meimei对她很好,要什么给什么,哪怕再难得到的东西,只要她一句话,meimei就会给她。

    但沈意繁是一个人,不是任何人的宠物,她不喜欢这种日子。

    趁meimei不注意,她偷出了铁链和房间的钥匙,一想到要逃跑,沈意繁吓得腿一直抖。

    地下室的门被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撬开,铁链的勒痕还留在脖子和大腿上,身体到处都是前几天被玩过的痕迹。

    她顾不上穿衣,随便裹了一件外套,赤着脚就往外跑。

    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离开这里,她再也不要看见沈明瑜了,去哪里都行,只要没有沈明瑜。

    可她刚冲出房门,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沈明瑜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里,像是早就知道她会逃。

    沈意繁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被看穿的恐惧瞬间吞没了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明瑜……”沈意繁害怕被沈明瑜折磨,绞尽脑汁给自己找借口,“我……我只是想透透气……”

    沈明瑜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得可怕。

    “透气?”她讥笑一声,抬手擦掉jiejie眼角的泪,“jiejie刚被我放开没多久,就急着逃,是觉得我不够认真,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学乖了?”

    沈意繁连连摇头,吓得往后退,背已经抵上了墙,颤声道:“我没有……明瑜,求你……别再关我了……”

    “不关。”沈明瑜忽然笑了一下,“jiejie不是想出去吗?这就带你出去。”

    她一把扯掉沈意繁身上单薄的外套,里面本来就什么都没穿。

    夜风立刻贴上赤裸的皮肤,沈意繁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meimei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用软绳重新绑紧。

    她条又拿了一条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明瑜……你要干什么……”沈意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带jiejie出去走走。”沈明瑜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危险,“既然这么想逃,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逃出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把一根细链扣在沈意繁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然后用力一拉。

    “跪下去。学狗爬。”

    沈意繁的身体猛地一颤,忙求饶道:“不要……明瑜……求你……这里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沈明瑜踢了踢她的小腿,“不是想出去吗?现在出去了,跪趴下去,用膝盖和手走。花xue对着我,我倒想看看jiejie逃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沈意繁害怕被看见,她从小就要面子,高高在上惯了,骤然被这样对待,她急得眼泪一直往下掉。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别墅的院子里,夜风吹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凉意。

    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可听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

    她知道现在是深夜,路上很少有人,但也无法避免深夜赶路的人。

    被彻底暴露的恐惧还是让她几乎崩溃。

    “求你……别这样……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让我爬……”沈意繁跪在沈明瑜脚边,哭得浑身发颤,脑袋讨好似地在她脚踝上蹭了蹭。

    “不爬就用电。”沈明瑜声音很平,却带着明显的威胁,“jiejie自己选。”

    沈意繁害怕她做出更疯狂的事情,过了好久,她才意识到沈明瑜是认真的。

    她相信沈明瑜说到做到,只能慢慢跪下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抵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xue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风吹过,带来一阵羞耻的凉意。

    阴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花xue下意识地收缩着。

    沈明瑜拉了拉链子。

    “走。”

    “呜……”沈意繁喉咙被勒的紧紧的,她惨白着脸往前爬。

    每一次移动,膝盖都摩擦着地面,双手撑得发疼。

    铁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勒紧脖子,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沈意繁哭得厉害,眼泪把蒙眼布浸湿,可还是不敢停下来。

    “哈啊……哈啊……明瑜……求你……让我起来……好丢人……”

    “丢人?”沈明瑜跟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嘲弄,“jiejie刚才逃的时候怎么不顾丢人?现在倒知道羞了,把腰塌下去,花xue抬高一点,让我看看sao货下面湿没湿。”

    沈意繁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

    她被迫把腰塌得更低,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花xue完全对着身后的人,夜风吹过湿润的逼缝,带来一阵清晰的凉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在大腿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真湿。”沈明瑜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索进去,在湿软的花xue上蹭了蹭,拇指重重碾上阴蒂,她一边揉捏,一边挑逗道:“逃的时候下面就在流水了吧?这么sao,还敢说不喜欢我cao。”

    “不要碰……啊……明瑜……求你……别在这里……”沈意繁羞耻的夹紧腿。

    “这里怎么了?”沈明瑜手指插进花xue,快速抽插了几下,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外面没有人,jiejie继续爬,爬得慢一点,让我好好看看jiejie的saoxue是怎么流水的。”

    沈意繁没有动,就被扇了一巴掌屁股,疼的她呜咽一声,她怕再被打屁股只能哭着往前爬。

    每爬一步,xue口就湿滑地流出更多水,她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花xue对着meimei,还在不停地流水。

    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可身体却因为残留的敏感和恐惧而更加兴奋。

    她爬了挺久,掌心都被磨的通红,沈意繁气喘吁吁地求饶:“明瑜……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让我再爬了……我不敢逃了……求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晚了。”沈明瑜声音冷冷的,“jiejie要学乖,就得付出代价,继续爬。等你爬完这一圈,我可以考虑一下。”